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几点?”
  “六点前。”
  “那我做鱼。你回来正好吃。”
  “好。”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他们走出去,阳光从大楼的玻璃门透进来,落在地面上,亮得刺眼。秦司珩开了车门,江屿白上了车。车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江屿白。”
  “嗯。”
  “今天下午如果没事,你去看看狗。城西有一家宠物店,评价不错。”
  “你查过了?”
  “查过了。”
  江屿白看着他。“你早就想养了?”
  秦司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从你说想养的那天开始想的。”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看着前方的路,车流缓慢地移动,红灯变绿灯,绿灯变红灯。城市在醒来,每个人都在赶往自己的目的地。他也一样。但这次不是一个人。
  车在天衡楼下的停车场停下。两个人下了车,并肩走进大楼。前台姑娘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电梯到了,他们走进去。门合拢,缓缓上升。
  “秦司珩。”
  “嗯。”
  “晚上见。”
  “晚上见。”
  电梯到了。门开了,秦司珩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江屿白站在电梯里,看着他。
  “晚上见。”秦司珩又说了一遍。
  “嗯。”
  电梯门合拢。江屿白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不是刻意的那种,是从里面漫出来的。


第97章 涟漪
  九月底,天衡组织了一次合伙人团建。说是团建,其实就是找个地方开会,顺便住一晚。地点在城郊的一家温泉酒店,依山傍水,环境很好。沈恪带队,去了十几个人,秦司珩和江屿白都在名单上。
  出发那天早上,秦司珩帮江屿白收拾行李。江屿白的东西不多,两件换洗衣服,一套睡衣,洗漱用品。秦司珩往包里塞了一个小盒子,江屿白看到了,没有问是什么。
  到了酒店,分房间。沈恪有意无意地把秦司珩和江屿白分在了同一间。没有人说什么,也没有人觉得意外。房间不大,但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山,满眼的绿。床是榻榻米,很矮,铺着白色的床单。卫生间里有温泉池,不大,两个人泡刚好。
  下午开了半天会,晚上集体吃饭。饭桌上有人喝酒,有人聊天,气氛很轻松。秦司珩被几个合伙人拉着喝了几杯,脸有些红。江屿白坐在他旁边,帮他挡了几次酒。沈恪看在眼里,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吃完饭,大家各自散了。秦司珩和江屿白沿着酒店的小路走了一圈。夜风很凉,九月底的山里已经有了秋天的味道。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靠得很近。
  “你喝多了?”江屿白问。
  “没有。清醒得很。”
  “你脸红了。”
  “那是热的。”
  江屿白没有拆穿他。他们走了一会儿,回到房间。秦司珩先去洗澡,江屿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山。天黑了,山是黑色的,只有轮廓。月亮很亮,挂在树梢上,像一个银色的钩子。
  秦司珩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是湿的,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他走到江屿白身后,弯下腰,下巴抵在江屿白的肩膀上。
  “你去洗。”他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有些哑。
  江屿白去了卫生间。水很热,蒸汽模糊了镜子。他洗得比平时久了一些。推开门的时候,秦司珩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盖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床头灯开着,光线很暗,是暖黄色的。秦司珩看着他,伸出手。
  “过来。”
  江屿白走过去,躺在他旁边。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膝盖碰着膝盖。秦司珩的手搭在江屿白的腰侧,指尖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
  “你今天帮我挡酒,沈老看到了。”秦司珩说。
  “看到就看到。”
  “他说我们感情好。”
  “本来就是。”
  秦司珩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手从腰侧滑到江屿白的后背,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江屿白顺势靠过去,胸口贴着胸口,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江屿白。”
  “嗯。”
  “今天在包里放了一个小盒子,是什么?”
  江屿白的手指停了一下。“你看到了?”
  “嗯。没打开。”
  江屿白沉默了一下,然后从他那边拿过背包,从夹层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绒面,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他递给秦司珩。
  “给你的。”
  秦司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链子,很细,坠子是一个小小的锚。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脚链。”江屿白的声音很平,但耳廓有一点红,“上次在网上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
  秦司珩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些东西了?”
  “随便看看。”
  秦司珩没有追问。他把链子放在床头,然后从自己的包里也掏出一个小盒子。也是深蓝色的绒面,比江屿白的那个大一些。他递给江屿白。
  “巧了。我也买了。”
  江屿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腰链,银色的,比脚链粗一些,坠子是一个小小的锁。他拿起那条链子,锁在灯光下转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江屿白问。
  “上个月。出差的时候在机场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把腰链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条脚链。
  “帮我戴上。”秦司珩说。
  江屿白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到床边,拿起秦司珩的右脚。秦司珩的脚踝骨很突出,皮肤很白。江屿白把链子绕过去,扣上搭扣。链子不长不短,刚好挂在脚踝上,坠子垂在脚背上。
  “好看。”江屿白说。
  秦司珩也坐起来,拿起腰链。“该你了。”
  江屿白掀开睡衣,露出腰。他的腰很细,皮肤是浅蜜色的。秦司珩把链子绕过去,扣上。链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江屿白微微缩了一下。
  “凉?”秦司珩问。
  “有一点。”
  秦司珩的手掌覆上去,捂着那条链子。他的掌心很热,温度从皮肤传到金属。江屿白低头看着秦司珩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银色的戒指。
  “好了。”秦司珩收回手。
  江屿白躺下来,秦司珩也躺下来。两个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床头灯还亮着。
  “秦司珩。”
  “嗯。”
  “你今晚喝了几杯?”
  “三杯。白的。”
  “你平时不喝白的。”
  “今天高兴。”
  “高兴什么?”
  秦司珩想了想。“高兴和你在一起。”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伸出手,碰了一下秦司珩的脸。指尖从颧骨滑到下颌,停在下巴上。
  秦司珩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摸。”江屿白的手掌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心跳。比平时快。
  “跳得很快。”江屿白说。
  “因为你。”
  江屿白没有抽回手。他的指尖在秦司珩的胸口慢慢移动,描摹着胸肌的轮廓。秦司珩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
  “江屿白。”
  “嗯。”
  “你今天在饭桌上帮我挡酒,说的什么?”
  “我说他不能再喝了,再喝明天起不来。”
  “然后呢?”
  “然后沈老笑了,说‘你管得挺严’。”
  秦司珩的嘴角弯起来。“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我说‘应该的’。”
  秦司珩凑过来,吻了他。不是轻的,也不是重的。是带着酒味的,有一点点涩。江屿白回应了他。舌尖交缠,呼吸交换。秦司珩的手从江屿白的腰侧滑到后背,碰到那条腰链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金属的凉和皮肤的温,两种温度在指尖交汇。他用拇指拨了一下那个小锁,锁轻轻晃了晃,碰到江屿白的皮肤,痒痒的。
  江屿白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痒?”秦司珩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嗯。”
  “哪里痒?”
  “你碰哪里哪里痒。”
  秦司珩笑了一下。那笑声很低,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阵风。他的嘴唇从耳朵移到脖子,不是吻,是蹭。鼻尖沿着颈侧慢慢往下,呼吸喷在皮肤上,热热的。江屿白的手抓紧了秦司珩的后背。
  秦司珩的嘴唇停在他的锁骨上,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不疼,但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江屿白的身体弓起来,手从秦司珩的后背滑到他的头发里。
  “秦司珩。”
  “嗯。”
  “你咬我。”
  “嗯。”
  “轻点。”
  秦司珩松开牙齿,用舌尖舔了一下那个浅浅的牙印。江屿白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他翻过身,把秦司珩压在身下。俯视着他,头发垂下来,扫着秦司珩的额头。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江屿白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你今天很主动。”秦司珩说。
  “偶尔。”
  “以后可以经常。”
  江屿白低下头,吻了他的喉结。秦司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江屿白的嘴唇没有离开,就贴在那里,感受着那个凸起在嘴唇下滑动。秦司珩的手抓紧了床单。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你抓床单干什么?”
  秦司珩松开手,笑了一下。“习惯了。”
  江屿白低下头,继续。他的嘴唇沿着秦司珩的身体往下移,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用舌尖轻轻点一下。秦司珩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不是冷,是那种被突然触碰的本能反应。江屿白喜欢看他这样。平时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在这种时候,所有的克制都碎了。
  他听到秦司珩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感觉到秦司珩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不轻不重。他听到秦司珩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江屿白。”
  他抬起头,看着秦司珩。秦司珩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那种被推到边缘时自然泛起的生理反应。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上来。”秦司珩说。
  江屿白爬上去,面对面。秦司珩伸出手,把他的腰链解开了。金属滑落,发出很轻的声音。然后他把自己的脚链也解开了。两条链子并排放在床头柜上,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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