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它傻。”秦司珩说。
  “像你。”
  “哪里像我?”
  “转圈。你在会议室里转笔,也是转。”
  秦司珩想了想。“好像是。”


第100章 平凡安稳
  十月底,天衡接了一个新项目。客户是一家做新能源电池的公司,要上一套合规体系。沈恪把案子交给了江屿白,理由很直接:“永泰的项目你做得好,这个也你来。秦司珩配合你。”
  角色调换了。以前是秦司珩牵头,江屿白配合。这次是江屿白牵头,秦司珩配合。秦司珩没有意见,江屿白也没有推辞。开会的时候,江屿白坐在主位,秦司珩坐在他右手边。沈恪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两个,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江屿白负责整体方案,秦司珩负责法律架构。你们两个配合过,不用我多说。”散会后,沈恪把江屿白单独留了下来。“这个案子做完,风控委员会的核心小组就正式进。董事会上周已经批了。”
  江屿白点了点头。“谢谢沈老。”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挣的。”
  江屿白走出会议室,秦司珩在走廊里等他。两个人并肩走回工位。经过茶水间的时候,林薇在里面泡咖啡,看到他们,笑着问:“江律师升职了?恭喜啊。”
  “还没升。只是项目牵头。”江屿白说。
  “那也是升的前兆。请客。”
  江屿白想了想。“行。中午,楼下咖啡厅。你和几个同事一起来。”
  林薇笑着答应了。
  中午,江屿白请了几个人喝咖啡。秦司珩也在。几个人坐在咖啡厅里,聊工作,聊八卦,聊最近上映的电影。林薇问江屿白:“你家那只狗怎么样了?”江屿白说:“挺好的。就是太能睡。”林薇笑了一下。秦司珩坐在旁边,端着咖啡,没有说话,但一直在听。
  下午,江屿白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项目资料。秦司珩从办公室出来,走到他旁边,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这是电池行业的标准合同范本。我整理过了,你可以直接参考。”
  江屿白翻开看了看。条理清晰,标注详细,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上周。知道你要接手,提前做了。”
  江屿白看着他。秦司珩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谢谢。”江屿白说。
  “不用谢。应该的。”
  晚上回到家,来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门一开,它就扑上来,尾巴摇得像风扇。江屿白蹲下来,它舔他的脸。秦司珩也蹲下来,它也舔他的脸。然后它开始闻他们的包,鼻子拱来拱去。
  “没有吃的。”江屿白说。
  来福不听,继续闻。闻了一会儿,确认没有,转身走了,趴在自己的窝里,把脑袋埋进前爪里,不理他们了。
  “它生气了。”秦司珩说。
  “没有。它就是困了。”
  “它刚才还摇尾巴。”
  “摇尾巴不代表不困。”
  秦司珩笑了一下。他去厨房做饭,江屿白换衣服。来福在窝里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四脚朝天,眼睛半闭着。江屿白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肚子。来福的腿蹬了一下,然后不动了,眼睛闭上了。
  “你把它摸睡了。”秦司珩在厨房里说。
  “嗯。它好哄。”
  周末,他们去了秦司珩父母家。这次江屿白提前买好了东西——给秦远山的是一盒龙井,给苏婉的是一束花和一盒巧克力。苏婉接过花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说:“这花好看。”她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餐桌上。秦远山看到茶叶,没有说什么,但打开闻了闻,点了点头。
  江屿白帮苏婉做鱼。清蒸的,姜丝和葱段铺在鱼身上,淋了蒸鱼豉油。苏婉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鱼蒸好了,江屿白端上桌。秦远山夹了一筷子,嚼了嚼。
  “不错。”他说。
  苏婉也夹了一筷子。“是比司珩刚学会时候做的好吃。”
  秦司珩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苏婉把江屿白叫到厨房,递给他一个保温袋。
  “卤牛肉。上次司珩说你爱吃,多做了一点。”
  江屿白接过保温袋。“谢谢阿姨。”
  苏婉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过了几秒,她说:“司珩这个人,不太会照顾自己。你多费心。”
  江屿白看着她。“他照顾我更多。”
  苏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秦司珩开车,江屿白坐在副驾。保温袋放在脚边,来福不在,但它会闻出来。车里很安静,收音机没开。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秦司珩问。
  “说你不会照顾自己,让我多费心。”
  秦司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她乱说。”
  “你妈说的,不是乱说。”
  秦司珩没有说话。车在红灯前停下来,他转过头看着江屿白。
  “那你觉得呢?我会不会照顾自己?”
  江屿白想了想。“不会。但你会照顾别人。”
  “比如?”
  “比如我。”
  绿灯亮了。秦司珩重新发动车子,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下来,握了一下江屿白放在腿上的手。然后收回去,继续开车。
  回到家,来福果然闻出了保温袋里的东西。它蹲在柜子下面,仰着头看,尾巴摇个不停。秦司珩拿了一小块牛肉,用水冲了冲,把盐冲淡,蹲下来递给它。来福叼走了,趴在自己的窝里慢慢吃。
  “你给它吃咸的。”江屿白说。
  “冲过了。”
  “还是有盐。”
  “就一块。没事。”
  江屿白没有再说什么。他在沙发上坐下,秦司珩也坐下来。来福吃完了牛肉,走过来,跳上沙发,挤在他们中间。它趴下,把头枕在江屿白的腿上,闭上眼睛。秦司珩伸手摸了摸它的背,它哼唧了一声,没睁眼。
  “它越来越会撒娇了。”秦司珩说。
  “像你。”
  “哪里像我?”
  “你也会撒娇。只是不明显。”
  秦司珩看着他。“我什么时候撒过娇?”
  江屿白想了想。“每天早安吻的时候。”
  秦司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凑过来,在江屿白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来福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们,又把眼睛闭上了。
  “它看到了。”江屿白说。
  “看到就看到。”
  “你不是说它不会说吗?”
  “它不会说。但它会学。”
  江屿白笑了一下。秦司珩也笑了。两个人一狗,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音量很低。窗外的天暗了,路灯亮了。十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十一月。
  “秦司珩。”
  “嗯。”
  “你说明年这个时候,来福多大了?”
  “一岁多。还是小狗。”
  “那它还会不会睡在窝里?”
  “可能不会了。可能会睡床上。”
  江屿白低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腿上的来福。它已经睡着了,肚子一起一伏,呼噜声很轻。
  “睡床上也行。”江屿白说。
  “床不大。”
  “换大的。”
  秦司珩想了想。“那周末去看看家具。”
  “好。”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来福睡得很沉,腿在梦里蹬了几下,像是在追什么东西。秦司珩站起来,把来福抱起来,放回它的窝里。来福翻了个身,继续睡。
  “走吧,睡觉。”秦司珩说。
  他们洗了澡,躺在床上。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来福在窝里打着呼噜,声音很轻。秦司珩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江屿白的手。
  “江屿白。”
  “嗯。”
  “你今天帮我妈做鱼,她很高兴。”
  “她说的?”
  “没说出来。但我看得出来。”
  江屿白在黑暗中笑了一下。“那就好。”
  “以后周末常去。”
  “好。”
  秦司珩握紧了他的手。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来福翻了个身,呼噜声停了一下,又继续。
  “晚安。”秦司珩说。
  “晚安。”
  平凡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


第101章 归途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雪是从傍晚开始下的。
  起初是细细的、碎碎的,落在窗玻璃上就化了,留下一道道水痕。天黑之后,雪变大了,鹅毛似的从灰白色的天幕里飘下来,一片叠着一片,把整座城市慢慢覆盖。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光落在雪地上,铺成一片柔软的金色。
  江屿白站在阳台上,手搭在栏杆上,指尖冻得有些发红,但他没有进屋。来福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雪,偶尔伸出爪子去抓,抓了个空,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抓了一下。还是空的。它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上的毛。
  秦司珩从屋里出来,把一件厚外套披在江屿白肩上。外套带着体温,暖的。
  “进来吧,外面冷。”
  “再看一会儿。”
  秦司珩没有进去。他站在江屿白旁边,也看着雪。来福在他们脚边转了两圈,趴下了,把下巴搁在江屿白的鞋面上,眼睛半闭着。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秦司珩说。
  “嗯。”
  “这一年,过得真快。”
  江屿白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落在掌心里,停留了一瞬,然后化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他想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他还蜷缩在红枫镇那个小旅馆的床上,被单潮湿,墙皮剥落,窗外是陌生的街景和听不懂的方言。那时候他的手机里只有一条消息,是秦司珩发来的“对不起”。他把那条消息看了很多遍,然后删了。又找回来,又删了。最后它还在那里,像一根刺,扎在删除和保留之间。
  那时候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知道不能停。停下来就会被抓住,被抓住就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他站在这里,旁边有个人,脚边有只狗,口袋里有两枚戒指。戒指戴了一百多天,无名指上已经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印痕,摘下来的时候能看到,是银色的,和他的肤色不一样。
  “想什么呢?”秦司珩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