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那怎么办?”
  “等。他不可能永远躲在后面。他想要的东西还没到手,他会继续动作。”
  江屿白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窗外天晴了,阳光落在对面居民楼的阳台上,一个老头在浇花,水壶里的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周五,秦司珩发了一条消息。“周末来拿菜。”
  江屿白回:“几点?”
  “上午十点。你到楼下给我发消息,我把菜送下去。”
  “好。”
  周六上午,江屿白到秦司珩小区楼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过了几分钟,秦司珩下来了。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袋菜,一袋水果。他把袋子递给江屿白,两个人站在单元门口。
  “这周怎么样?”秦司珩问。
  “还行。陆鸣那边稳住了。陈永丰还没新的动作。”
  “我这边也是。侦探说陈永丰最近在和几个天衡的前客户吃饭,谈合作。”
  “他想挖墙脚。”
  “对。”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阳光很好,五月底的天已经开始热了,秦司珩穿着一件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上去坐坐?”秦司珩问。
  江屿白摇了摇头。“不上去了。被人看到不好。”
  秦司珩看着他。“你入戏太快了。”
  “不是入戏。是谨慎。”
  秦司珩没有再坚持,对他说。
  “江屿白。”
  “嗯。”
  “下周,我想吃鱼。”
  江屿白看着他。“知道了。”
  秦司珩走进单元门,门在身后关上了。江屿白拎着菜和水果,走回自己的车。他把袋子放在副驾上,发动车子。车里的收音机开着,播的是一首老歌,旋律很慢。他开得也很慢,不急不躁。回到家,他把菜放进冰箱,把水果洗了,放在果盘里。苹果是红的,梨是黄的,摆在一起颜色很好看。他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脆的,汁水很甜。
  他拿出手机,给秦司珩发了一条消息。“苹果不错。”
  “留了几个,下次给你。”
  “好。”
  他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窗外的阳光从玻璃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明亮的方形。他坐在沙发上看那块光,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厨房做饭。一个人,做了一条鱼。清蒸的,姜丝和葱段铺在鱼身上,淋了热油,滋滋地响。他端着鱼走到餐桌前,对面没有人。他一个人吃了那条鱼。味道不错,但吃到最后还是剩了半条。不是不好吃,是一个人吃不完。他把剩菜收进冰箱,洗了碗,坐在阳台上抽烟。
  楼下的街道上空荡荡的,灰色轿车不在。陆鸣今天休息,陈永丰大概也休息。五月的最后一天,一切都安安静静的。他抽完烟,回到屋里,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亮了。
  “鱼做了吗?”秦司珩问。
  “做了。清蒸。”
  “好吃吗?”
  “还行。剩了半条。”
  “可惜了。”
  江屿白看着那三个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下次你来做。我看着。”
  “好。”
  他锁了屏幕,把手机关机。黑暗中,他听着窗外的风声。五月的风吹过树梢,沙沙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第80章 破局
  六月的第一个工作日,陈永丰的新指令到了。陆鸣转发过来的消息很简短:“查清楚他们是真的闹掰了还是在演戏。需要证据。一周之内。”
  江屿白看完这条消息,靠在工位椅背上。窗外的阳光刺眼,六月的天已经热了,空调开得很低,吹得人肩膀发僵。陈永丰不傻,光靠陆鸣一句“闹掰了”他不会信。他要证据——照片、视频、或者某个知情人的话。
  怎么证明两个人“闹掰了”?最好的证据就是两个人真的不再接触。但这正是江屿白不想做的。不是演不了,是演久了会变成真的。他拿起手机,给秦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陈永丰要证据。一周之内。”
  秦司珩很快回了。“什么证据?”
  “证明我们真的闹掰了。”
  那边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一条更长的消息。“那就给他证据。下周天衡有个客户答谢酒会,所有合伙人和顾问都会参加。我们不说话,不坐一起,不有任何眼神接触。现场那么多人,总有人会拍到。”
  江屿白看着那行字。酒会。公开场合。所有人都在看。如果两个平时走得很近的人在那种场合形同陌路,不需要任何人说什么,流言自己会长出翅膀。
  “好。”他回了一个字。
  酒会在周四晚上。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五星酒店,宴会厅很大,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亮。江屿白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很多人了。他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装,不是秦司珩送的那套,是自己买的。领带也是自己的,银灰色的,没有花纹。他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和几个认识的人打了招呼,然后就不动了。
  秦司珩比他晚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进来的时候,江屿白看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沈恪和他一起进来的,两个人边走边说话。秦司珩的目光扫过大厅,在江屿白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不到一秒。没有人会注意到。
  沈恪上台致辞,讲了一些场面话,感谢客户,感谢团队,展望未来。台下的人鼓掌,喝酒,聊天。江屿白站在角落,有人过来跟他说话他就应几句,没人来他就站着。他看到了陈永丰。正恒律所的合伙人,站在大厅的另一端,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和天衡的一个前客户聊天。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身材微胖,笑起来很和善。如果不是知道他在背后做了什么,江屿白可能会觉得这是个普通的中年人。
  秦司珩从人群中走过来了。不是朝江屿白的方向,是朝洗手间的方向。他经过江屿白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江屿白低着头看手机,秦司珩看着前方的路。没有人看对方。擦肩而过。
  有人拍了照。江屿白不知道是谁,但他听到了快门声。很轻,但在嘈杂的大厅里还是能分辨出来。他没有抬头,继续看手机。秦司珩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了另一条路,没有经过江屿白的位置。两个人就这样,在整个酒会期间没有任何交集。
  酒会结束的时候,江屿白一个人走出酒店。夜风很热,六月的晚上没有一点凉意。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点了一根烟。秦司珩从后面出来,和几个客户一起,边走边说话。经过江屿白身边的时候,他没有停,也没有看。客户们上了车,秦司珩站在门口送他们。等车都开走了,他才转过身,看了一眼江屿白。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地面照得发白。
  秦司珩朝他走过来。不是快步,是正常的步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下来。
  “今晚表现不错。”秦司珩说。
  “你也是。”
  “有人拍了。”
  “我知道。”
  秦司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一个不认识的人发来的,内容是酒会上秦司珩和江屿白擦肩而过的照片。配文是:“秦律师和那个新来的顾问,今晚全程没说一句话。以前不是走得很近吗?”
  秦司珩把手机递过来。江屿白看了一眼,把手机还回去。
  “发这张照片的人,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但照片会传到陈永丰手里。”
  江屿白把烟掐灭。“那就让他传。”
  秦司珩看着他。“你累不累?”
  “什么?”
  “演。每天演,每句话都要想该不该说,每个眼神都要控制。”
  江屿白沉默了一下。“累。但值得。”
  秦司珩没有接话。他们站在酒店门口,夜风把领带吹起来,搭在肩上。过了几秒,秦司珩伸出手,碰了一下江屿白的手背。很轻,很快,像是怕被人看到,又像是控制不住。
  “走了。”秦司珩收回手,“明天早上,还是分开进?”
  “分开。”
  “好。”
  秦司珩转身走向停车场。江屿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西装笔挺,步子很稳。走到车旁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江屿白一眼,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灯亮了,缓缓驶出停车场。
  江屿白打了一辆车回家。车上他给陆鸣发了一条消息。“陈永丰要的证据,今晚有了。酒会上有人拍了照片。他问你的时候,你把照片发给他。”
  陆鸣回了:“什么照片?”
  “秦司珩和我在酒会上没有任何互动的照片。网上能找到。”
  “好。”
  江屿白锁了屏幕,靠在车窗上。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掠过,一道一道的,像被拉长的流星。司机开着收音机,播的是夜间谈话节目,主持人用温柔的声线念着听众来信。他听着那些关于爱情、关于困惑、关于选择的故事,觉得离自己很远。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亮了,秦司珩的消息。
  “到家了。”
  “好。”
  “今天碰你手背的时候,你感觉到了吗?”
  江屿白看着那行字。“感觉到了。”
  “怕不怕被人看到?”
  “不怕。你不是也怕,但还是碰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是。控制不住。”
  江屿白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黑暗中他想起秦司珩这次碰他手背的那个瞬间。很轻,很快,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但温度还在。从手背一直传到心脏。


第81章 发酵
  酒会的照片在第二天就传到了陈永丰手里。陆鸣转发的消息很简短:“收到照片。对方说酒会上两人全程无交流,形同陌路。可信度较高。”江屿白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陈永丰不会因为几张照片就完全相信,但他会开始动摇。一个人动摇的时候,就是最容易犯错的时候。
  秦司珩的办公室门还是关着。百叶窗拉下来,看不到里面。江屿白经过的时候没有停,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桌上有一杯温水,杯子是白色的,没有图案。不是秦司珩放的——他今天从西门进,比江屿白晚到。是林薇。她端着咖啡路过的时候说:“看你桌上杯子空着,帮你倒了一杯。”江屿白说了声谢谢,端起来喝了一口。
  中午,江屿白没有去面馆。他在工位上吃盒饭,秦司珩去了食堂。两个人错开了时间,错开了路线,错开了所有可能交汇的点。下午,风控委员会有一个短会,沈恪主持,议题是关于永泰项目的风险评估。秦司珩坐在沈恪左边,江屿白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发言的时候,秦司珩先讲,江屿白后讲。两个人的目光没有交汇。沈恪这次没有多问,散会后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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