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近代现代)——奈何的雪
分类:2026
作者:奈何的雪
更新:2026-05-11 19:39:12
《律界骄子:被死对头掰弯后我逃了》作者:奈何的雪 文案: 顶尖律所合伙人,斯文皮囊下藏着算计之心,把不起眼的实习律师当作替身玩弄。他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对方早将他
“陈永丰今天又联系我了。他问你和秦律师是不是住在一起。”
江屿白放下筷子。“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我只盯外面,不进小区。”
“他什么反应?”
“不太高兴。说下周要见我,当面谈。”
江屿白看着那行字。陈永丰急了。从跟踪到窃取文件,现在又追问私生活,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谨慎。一个人急的时候,就会出错。
“去。他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要编。”
“好。”
下午,沈恪把江屿白叫进了办公室。老律师坐在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老花镜推到额头上。
“论坛的帖子,你看了?”
“看了。”
“怎么想?”
江屿白站在桌前。“有人在带节奏。目的是抹黑我和秦律师,间接影响天衡的声誉。”
沈恪靠在椅背上。“你觉得是谁?”
“正恒律所,陈永丰。”
沈恪沉默了一会儿。“陈永丰。他在天衡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人太精,精得让人不舒服。顾明轩倒了,他跳去正恒,带走了我们一批客户。”他摘下老花镜,用镜布擦了擦,“你有证据吗?”
“在收集。”
“收集到了,告诉我。天衡不是软柿子。”沈恪把老花镜戴上,“至于论坛的帖子,我已经让行政部删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直接找我。”
“谢谢沈老。”
“不用谢我。”沈恪看着他,“你入职以来,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的能力不需要靠任何人证明。”
江屿白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江屿白。”
他停下来。
“你和秦司珩的事,我不问。但你记住,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要让它成为别人攻击天衡的武器。”
江屿白转过身。“不会的。”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一块的亮斑。他走回工位,秦司珩办公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他经过的时候,从缝隙里看到秦司珩在打电话,表情严肃,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
下班的时候,江屿白从西门走。灰色轿车不在。他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收音机开着,播的是新闻,某地暴雨,某地高温。他调低了音量,手机响了。是秦司珩。
“你到家了?”
“在路上。”
“陈永丰的事,我让侦探查到了点东西。他在正恒的股份不是他自己的,是代持。真正的出资人,和顾明轩有关。”
江屿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握紧了。“能查到出资人是谁吗?”
“在查。需要时间。”
“需要多少时间?”
“侦探说两周。”
江屿白沉默了一下。“那就等两周。”
挂了电话,他把车开进小区,停好,上楼。开门的时候,门缝里夹着一张纸条。他戴上随身携带的专用手套捡起来,上面只有一行字:“适可而止。”没有署名,没有日期。纸是普通的A4纸,边缘整齐,像是从打印机里抽出来的。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进了屋,关上门,把纸条放在餐桌上。他站在餐桌旁边看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拍了照,发给周正。
“今天塞在我家门缝里的。”
周正很快回了。“别动。我让人来取指纹。”
“好。”
二十分钟后,一个穿便装的男人来了,戴着橡胶手套,用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把纸条装走了。他问江屿白最近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江屿白说了灰色轿车和陆鸣的事。男人记了下来,说会转给周正。
男人走后,江屿白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屋里很安静,冰箱嗡嗡地响。他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着站在阳台上。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他喝完水,把杯子放在栏杆上,点了一根烟。
手机亮了。秦司珩:“到家了?”
“到了。有人在我家门缝塞了纸条。”
“写的什么?”
“适可而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周正知道了吗?”
“知道了。刚来人取走了。”
“今晚我去你那边。”
“不用。不会有事。”
“我不是怕你有事。是想见你。”
江屿白看着那行字,烟燃到了滤嘴,烫了一下手指。他把烟掐灭,拿起手机打了两个字。
“来吧。”
秦司珩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两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他进了门,把袋子放在餐桌上。
“指纹能查到吗?”
“不一定。对方很谨慎,可能戴了手套。”
秦司珩拉开一罐啤酒,递给江屿白,自己又开了一罐。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喝着啤酒,看着楼下的街道。
“纸条上的字是打印的。没有笔迹。”江屿白说。
“说明对方不想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迹。”
“但他留下了指纹。如果不戴手套,就有了。如果戴了,就没有。这是一个概率问题。”
秦司珩喝了一口啤酒。“你觉得是陈永丰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顾明轩在外面的人不止他一个。”
夜风吹过来,带着六月特有的潮湿和闷热。江屿白把空罐子放在栏杆上,秦司珩也放了上去。两个罐子并排,一个挨着一个。
“江屿白。”
“嗯。”
“这件事结束后,我想再问你还会留在天衡吗?”
江屿白想了想。“应该会。不是因为天衡多好,是因为我在这里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把该还的债还完。你欠的,我欠的,天衡欠的。”
秦司珩看着他。路灯的光从楼下照上来,把江屿白的脸映得一半亮一半暗。
“好。”秦司珩说,“那我陪你。”
那天晚上,秦司珩没有走。他们喝了啤酒,吃了花生米,聊到很晚。聊陈永丰,聊顾明轩,聊天衡的未来。也聊一些不重要的事——楼下那只橘猫最近不怎么出现了,超市的西瓜涨价了,对面楼顶的防水层好像又漏了。聊到后来,两个人都困了,秦司珩睡沙发。
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秦司珩从沙发上起来,脚步声很轻,走到卧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脚步声又远了,沙发弹簧又响了一声。
江屿白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他看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他闭上眼睛,这次真的睡着了。
第85章 裂隙
纸条上的指纹没有查到。周正打来电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对方戴了手套,很薄的那种医用乳胶,取不到有效指纹。纸条上的打印字体是激光打印机,型号太常见,无法溯源。”
江屿白靠在工位椅背上,听着电话。“也就是说,这条线断了。”
“暂时断了。但他塞纸条这个行为本身,说明他急了。一个不急的人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周正顿了顿,“你最近注意安全,特别注意你一个人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嗯。”
挂了电话,江屿白看着窗外。六月中的阳光已经有些毒了,对面楼顶的防水层铺了新沥青,在太阳底下泛着黑亮的光。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文件。
下午,陆鸣发来一条消息。陈永丰要见他,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地点还是城西那家没有招牌的茶馆。江屿白看完消息,想了想,给陆鸣回了三个字:“去。照常。”然后他给秦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周五晚上陈永丰见陆鸣。我想跟过去看看。”
秦司珩的回复很快。“你一个人?”
“一个人。人多了会被发现。”
“我开车送你去。在附近等你。”
江屿白犹豫了一下。“好。”
周五傍晚,天阴着。六月的雨说来就来,秦司珩开车,江屿白坐在副驾。雨刷器偶尔刮一下,挡风玻璃上的水珠被推开又聚拢。车里的收音机开着,播的是路况信息,某路段积水,建议绕行。秦司珩关掉了收音机。
“茶馆在哪个位置?”他问。
江屿白打开手机地图,把陆鸣之前标的位置放大。“城西老城区,巷子很深,车开不进去。你停在巷口,我走进去。”
秦司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你一个人进巷子,他在里面,万一——”
“不会。茶馆在一个院子里,院子只有一个出口。陈永丰要见陆鸣,不会带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和陆鸣的关系。”
秦司珩没有再说话。车开进老城区,路变窄了,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剥落,窗台上堆着杂物。秦司珩把车停在巷口的空地上,熄了火。雨还在下,不大,细细密密的。
“我进去了。”江屿白推开车门。
“等等。”秦司珩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小手电,递给他,“巷子里灯暗,拿着。”
江屿白接过手电,装进口袋。他下了车,撑开伞,走进巷子。巷子很窄,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雨水顺着墙根往下淌。声控灯有的亮有的不亮,明一段暗一段。他走了大概五分钟,看到了那家茶馆。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木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没有进去。他站在巷子的拐角处,收了伞,靠在一根电线杆后面。从这个位置能看到茶馆的门,也能听到里面的动静——如果有人大声说话的话。雨声很大,他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他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门开了。陆鸣先出来,低着头,快步往巷口走。他经过江屿白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过了大概两分钟,另一个人出来了。陈永丰。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步子不快不慢。他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下来,点了一根烟。江屿白躲在拐角处,看着他。陈永丰抽了半根烟,然后朝巷口走去。他的车停在巷口另一侧,和秦司珩的车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上了车,车灯亮了,驶出巷口。
江屿白在拐角处又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人,才从巷子里出来。秦司珩的车还停在原处,引擎没熄。江屿白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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