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师兄你们怎么谈了!(穿越重生)——夏檐枝
分类:2026
作者:夏檐枝
更新:2026-05-10 20:47:58
《不是死对头?师兄你们怎么谈了!》作者:夏檐枝 文案: 玄幻+双男主+仙侠+年下+死对头+重生+死遁 【嘴贱先忠犬后疯狗白切黑重生攻×清冷温柔非典型穿越师兄受】
【剑穗是月白的,和小沈的剑穗一个颜色,这真的只是碰巧吗?】
【两个人都在用行动表达,只是不说】
【一个说“你应该都在”,一个送剑穗】
【这就是他们的方式吧,不需要说那些话,做就好了】
【好喜欢这种含蓄的感情】
【师兄说“你好好活着就够了”的时候,小沈是不是又记住了一句?】
【肯定记住了,他什么都记得】
第48章 师兄,我们又可以单独在一起了
平静的日子并不长。
剑极峰上的生活向来安静,晨起练剑,午后浇花,傍晚时分两个人坐在枣树下喝茶看月亮。池倾久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至少能持续到沈灼墨的伤完全养好。但世上的事从来不会按着人的心愿走。
那日午后,池倾久正在院子里给兰草换盆。这盆兰草养了大半年,一直半死不活的,最近不知怎么忽然精神了,抽出两片新叶,绿油油的,看着喜人。他把兰草从旧盆里取出来,抖掉根上的旧土,仔细地梳理那些缠在一起的细根。沈灼墨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剑谱,翻了两页就放下了,又拿起那封信——那封写了“小心身边人”的信——翻来覆去地看,看了几遍又放下,再拿起剑谱。如此反复,像只坐不住的猴子。
“师兄,”沈灼墨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盆兰草倒腾了半个时辰了。”
池倾久头也没抬:“根缠在一起了,要慢慢解开。”
“解不开就剪掉呗。”
“剪了根就死了。”
沈灼墨“哦”了一声,又拿起那封信看。信纸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折痕处都快磨破了。池倾久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天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蜜蜂振翅,又像是风穿过细小的缝隙。池倾久放下兰草,站起身,抬头看向天际。沈灼墨也听见了,跟着站起来,手搭在焚海的剑柄上。
一个小黑点从云层里钻出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是一只纸鹤。纸鹤通体雪白,翅膀上有淡金色的纹路,是玄灵宗传讯用的那种。但它飞得不太稳当,歪歪斜斜的,像喝醉了酒,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一头栽下来。
池倾久伸手接住。纸鹤落在他掌心里,翅膀还在微微颤动,像是飞了很远的路,累坏了。他展开纸鹤,上面只有几行字,笔迹是楚寒舟的,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的:
“南州清溪镇,魔物作乱。你二人前去查探。即刻出发。”
池倾久看着那几行字,沉默了一瞬。
沈灼墨凑过来,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看完纸上的内容,咧嘴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雀跃,尾音上挑,漫不经心地说:“师兄,我们又可以单独在一起了。”
池倾久把纸鹤折好,收进袖中,看了他一眼:“这是任务。”
“我知道啊。”沈灼墨笑眯眯的,“但任务也可以顺便单独在一起。”
池倾久没有接话,转身往屋里走,去收拾行装。沈灼墨跟在他后面,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师兄,清溪镇远不远?”
“南州,坐马车大概三天。”
“那我们要在外面住好几天?”
“嗯。”
“住客栈?”
“嗯。”
沈灼墨笑得更开心了,转身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池倾久站在屋里,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柜门开合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沈灼墨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他浑然不觉,哼得很起劲。
池倾久听着那跑调的歌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很淡,很快就收了回去。
【南州清溪镇!新地图!】
【小沈好开心啊,跟师兄单独出去执行任务】
【他哼歌跑调了哈哈哈】
【师兄也觉得好笑,虽然只笑了一瞬间】
【师尊这字迹好潦草,是不是急着去喝茶?】
【纸鹤飞得歪歪斜斜的,该不会是师尊随手折的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下了剑极峰。走到山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弟子递过来一个包袱,说是随春长老让转交的。池倾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几瓶丹药,一些银两,还有两套换洗的外袍,和一张南州的地图。
地图画得很详细,清溪镇的位置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几行小字,是随春长老的笔迹:“清溪镇近月来发生多起怪异事件。受害者均为当地百姓,夜间被掳走,次日清晨被发现赤身置于镇中最高建筑的顶端。无人死亡,但均受到严重惊吓,有数人至今神志不清。当地修士查探多日,未发现妖物踪迹,怀疑是魔修所为。初步判断修为在金丹初期。你二人务必小心。”
沈灼墨凑过来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把人扒光了放在高处,”他说,“这魔修有病吧?”
池倾久把地图折好,收进包袱里。“走吧。”
两人出了山门,沿着官道往南走。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夕阳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官道上没什么行人,偶尔有一两辆马车从对面过来,车夫看见他们身上的弟子服,会微微颔首致意。
走了一个时辰,天完全黑了。池倾久在路边找了家客栈,要了两间房。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看见他们的弟子服,态度很热情,多送了一壶茶和一碟花生米。
沈灼墨坐在池倾久房间里,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剥着花生米,把花生衣搓掉,把光溜溜的花生米放在碟子边上,攒了一小堆。
“师兄,你说那个魔修为什么要扒人的衣服?”
池倾久正在看地图,头也没抬:“不知道。”
“是不是变态?”
池倾久看了他一眼。沈灼墨把那堆剥好的花生米推到他面前,自己又开始剥新的。
“我就是觉得奇怪,”他说,“把人掳走,又不杀,只是扒光了放在高处。这不像是在害人,倒像是在——”他想了想,“在挑衅。”
池倾久放下地图。他也在想这件事。正常的妖物也好,魔修也好,害人无非是为了修炼、为了财物、或者单纯为了杀戮。把人扒光了放在高处,还放在镇子里最高的建筑顶端,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这不是害人,这是羞辱。羞辱受害者,也羞辱整个清溪镇。
“执法堂的人判断是魔修,”池倾久说,“因为妖物不会做这种事。”
沈灼墨点点头,把新剥好的花生米又推过来。“师兄,你觉得这个魔修是什么来头?”
池倾久没有回答。他捻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一件事。第一世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案子。那时候他还不是玄灵宗的首徒,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跟着师兄师姐出去执行任务。那次的案子和这次很像——百姓被掳走,次日被发现,没有死,但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那次他们追查了很久,最后发现是一个金丹期的散修干的。那人修炼的功法需要在人极度恐惧时汲取某种情绪,所以他每次把人掳走,都不会杀,只是吓。吓够了就放回去,等人恢复一些,再去吓。
后来那个散修被抓住了,押回玄灵宗受审。池倾久记得他受审时的样子——很平静,甚至有些彬彬有礼,说他只是在修炼,没有害人性命,不算作恶。
随春长老当时说了一句话,池倾久一直记得。她说:“不杀人就不是作恶了吗?你毁掉的那些人,他们的恐惧、他们的尊严、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信任,你拿什么还?”
那个散修没有回答。
池倾久把地图收起来,起身去吹灯。“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沈灼墨“哦”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师兄,晚安。”
“嗯。”
第49章 池师兄,你真好
沈灼墨推门出去了。池倾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想清溪镇的案子。第一世那个散修,最后是被废了修为,逐出修真界。随春长老说这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因为没有出人命。但池倾久觉得,有时候没有出人命,比出了人命更可怕。
出了人命,是结束。没出人命,是没完没了的折磨。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要赶路,不想了。
【第一世也有类似的案子?师兄想起来了】
【随春长老那句话说得真好——“你拿什么还?”】
【没出人命有时候比出了人命更可怕,确实】
【这个魔修到底想干什么?挑衅?羞辱?还是别的什么?】
【小沈剥花生米给师兄吃,好贴心】
第二天一早,两人继续赶路。
官道两旁的景色渐渐变了,从北方的崇山峻岭变成了南方的丘陵水田。田里的稻子已经黄了,沉甸甸的穗子垂下来,风一吹,沙沙响。有几个农人在田里劳作,弯腰割稻,动作熟练。偶尔有人抬起头,看见路上的两个年轻人,会停下来看两眼,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池倾久看着那些农人,忽然想起清溪镇的案子。那些受害者,大概也是这样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最普通的日子。然后在某个夜里,忽然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床上拽起来,拖进黑暗里。天亮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全镇最高的地方,身下是冰冷的瓦片,头顶是陌生的天空。
他们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错。只是运气不好,被一个疯子选中了。
沈灼墨走在他旁边,注意到他的表情,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水囊递过来。池倾久接过,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这里离清溪镇还有一天的路程,今晚得住在这里。柳河镇比昨晚歇脚的那个镇子大些,有一条像样的街道,两边开着杂货铺、茶馆、当铺,还有一家客栈,门面不小,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
两人走进客栈,掌柜的是个瘦高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他们进来,抬起头,目光在两人的弟子服上停了一下。
“两位客官,住店?”
“两间房。”池倾久说。
掌柜的翻了翻账本,抬起头:“只剩一间了。”
池倾久和沈灼墨对视了一眼。沈灼墨的表情很平静,但池倾久注意到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就压下去了。
“附近还有别的客栈吗?”池倾久问。
掌柜的摇头:“镇上就这一家。前边还有个车马店,但那个条件差,大通铺,十几个人挤一间。两位客官怕是住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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