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30:01

  矮壮男人挥着短刀冲过来。谢砚侧身让过刀刃,铁棍横扫,砸在他的膝盖上。骨裂的声音,矮壮男人惨叫着跪倒在地。谢砚没有停,铁棍又砸在他的手腕上,短刀脱手飞出去,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刀疤脸转身想跑,谢砚两步追上,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他摔了个狗啃泥。谢砚踩着他的后背,低头看着他。
  “谁让你来的?”
  刀疤脸的嘴一张一合,发出嘶哑的声音。
  “钱……钱师爷……”
  “他人呢?”
  “在……在外面等着……”
  谢砚抬头看向院门。院门外,一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灰色的棉袍,黑色的布鞋,手里没有拿油纸伞。
  钱明远。
  他站在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看着握着铁棍的谢砚,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表情。
  “谢砚,你比我想的厉害。”他说。
  “钱师爷,您比我想的蠢。”谢砚说,“派两个废物来杀我,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您自己?”
  钱明远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冷。
  “不是来杀你的。是来打断你的腿,让你不能去乡试。”他说,“但你既然这么能打,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刀刃不长,但磨得很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握着匕首,一步一步朝谢砚走来。他的步子很稳,不像刀疤脸和矮壮男人那样慌慌张张。他走路的样子像一个练过武的人,重心很低,脚步很轻。
  谢砚握紧了铁棍。
  钱明远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谢砚,你查到了不该查的事。”他说,“王二狗的事,你该收手。你不收,我只好帮你收。”
  “钱师爷,您替忠顺王府做了多少年的事?”谢砚问。
  钱明远的瞳孔微微一缩。
  “您从府城来青溪县,不是为了给周明远当师爷,是为了盯着沈家的人。”谢砚继续说,“沈家灭门后,还有两个活口——一个哥儿,一个孩子。您一直在找他们。三年前,他们到了青溪县,您发现了,但您不敢动手。因为您是师爷,不是杀手。您需要一个替死鬼。”
  “王二狗。”钱明远的声音很冷。
  “对。您利用王二狗,让他下毒杀了沈安。您以为沈清辞没了弟弟,就会崩溃,就会死。但他没有。他活下来了。然后我出现了。”
  钱明远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您写纸条警告我,‘查下去,你会死’。您派人在树林里伏击我,想打断我的腿。您今天来,是想看看沈清辞额间的花钿是不是被盖住了。”谢砚的声音很平静,“您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沈清辞死。或者,让他永远闭嘴。”
  钱明远沉默了很久。
  “你很聪明。”他说,“聪明得让人害怕。”
  “您也是。”
  “可惜,聪明人往往活不长。”
  钱明远猛地扑过来。他的速度很快,比刀疤脸和矮壮男人快得多。匕首直刺谢砚的胸口,角度刁钻,力道凶狠。
  谢砚没有躲。他往后退了半步,铁棍横扫,砸在钱明远的手腕上。钱明远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匕首脱手飞出。他闷哼一声,但没有退,左手握拳朝谢砚的面门打来。
  谢砚偏头让过,铁棍捣在他的腹部。钱明远弯下腰,谢砚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弯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谢砚把铁棍抵在他的脖子上。
  “钱师爷,您输了。”
  钱明远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右手腕肿了起来,疼得他脸色发白,但他没有叫疼。他抬起头,看着谢砚,嘴角带着一丝笑。
  “你以为这就完了?”他说,“你抓了我,还有赵爷。你抓了赵爷,还有忠顺王府。你一个穷秀才,斗得过王府?”
  “斗不斗得过,是我的事。”谢砚说,“您做了什么事,是您的事。”
  他转身对屋里喊了一声:“沈清辞,去报官。”
  沈清辞从屋里走出来。他脸色苍白,但步子很稳。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明远,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和矮壮男人。
  “去府衙?”他问。
  “对。告诉知府,有人入室行凶,被当场制服。”
  沈清辞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等等。”钱明远忽然开口。
  沈清辞停下来。
  “你就是沈家的那个哥儿?”钱明远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额间的梅花花钿上,“你额间的花钿,是盖上去的。下面是凤凰,对不对?”
  沈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以为盖住了就没人知道?赵爷早就知道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一直在等,等你露头。”钱明远笑了,“你露头了。谢砚考上秀才,带你来府城。赵爷就在府城,他等着你呢。”
  沈清辞的手在发抖,但没有说话。
  “说完了吗?”谢砚问。
  钱明远看着他。
  “说完了就去府衙。”谢砚对沈清辞说。
  沈清辞转身走了。他的步子很快,像是在跑。
  谢砚低头看着钱明远。
  “钱师爷,您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到了府衙,您再说一遍。”
  钱明远的脸色变了。
  “你……”
  “您以为我是让沈清辞去报官?”谢砚说,“不是。我是让他去请知府。知府大人今天正好在府衙值夜,他来了,您刚才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听见。”
  钱明远的脸色白得像纸。
  “你……你设局?”
  “您派人来杀我,是您自己选的。”谢砚说,“我只是提前通知了知府,说今晚可能会有人来行凶。他本来不信,但他说‘如果有人来,我亲自来看看’。”
  钱明远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什么时候通知他的?”
  “今天下午。您来我家‘路过’之后,我就去了府衙。”谢砚说,“我说,钱师爷可能要杀我灭口。知府不信,我说‘您今晚三更来我家看看,就知道信不信了’。”
  钱明远的脸彻底垮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灯笼的光从巷口照进来,越来越亮。沈清辞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个穿官袍的中年人——府城知府,姓孙,叫孙正清。
  孙正清走进院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明远,最后看着谢砚。
  “谢秀才,你说有人入室行凶,就是这几位?”
  “是。”谢砚说,“这位是青溪县衙的师爷钱明远。他派人在树林里伏击过我一次,没有得手。今晚又带了两个人来,想杀我灭口。”
  孙正清蹲下来,看着钱明远。
  “你叫什么名字?”
  “钱……钱明远。”
  “你是青溪县的师爷?”
  “是……”
  “为什么来杀一个秀才?”
  钱明远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孙正清站起来,对身后的衙役挥了挥手。
  “带走。三个人都带走。”
  衙役上前,把刀疤脸和矮壮男人从地上拽起来,又把钱明远架起来。钱明远站起来的时候,看了谢砚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后悔,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谢砚不知道。
  “谢砚。”钱明远说,“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扳倒忠顺王府?你太天真了。”
  “我不天真。”谢砚说,“我只是一个秀才。我抓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师爷,交给知府。至于忠顺王府,那是朝廷的事,不是我一个秀才该管的。”
  钱明远愣了一下。
  “你……”
  “钱师爷,您被捕是因为入室行凶、杀人未遂。跟忠顺王府无关,跟沈家无关。”谢砚说,“您要是不想牵连王府,就别把王府扯进来。”
  钱明远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明白了谢砚的意思——谢砚不打算在知府面前提忠顺王府,只告他入室行凶。这样一来,忠顺王府不会为了救他而暴露自己,他成了弃子。
  “你……你狠。”钱明远的声音在发抖。
  谢砚没有接话。
  钱明远被押走了。刀疤脸和矮壮男人也被押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谢砚和沈清辞。
  沈清辞站在枣树下,脸色苍白,嘴唇在发抖。他看着谢砚,看了很久。
  “谢砚。”
  “嗯。”
  “你什么时候去府衙报的信?”
  “今天下午。钱明远走了之后。”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起了疑心。一个起了疑心的人,要么跑,要么动手。他没有跑,所以他会动手。”谢砚说,“我只是提前做了准备。”
  沈清辞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血迹。
  “你的手受伤了?”
  谢砚低头看了看。右手拳骨上又破了皮,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刚才打斗的时候蹭到了。
  “没事。”
  沈清辞走过来,拉起他的手,看了看。然后他转身走进屋里,拿出热水和布条,蹲下来给他清洗伤口。动作很轻,和上次一样。
  “下次别用手打。”他说。
  “好。”
  “用脚。”
  “好。”
  沈清辞把布条缠好,打了个结。他没有松开谢砚的手,就那么握着。
  “谢砚。”
  “嗯。”
  “钱明远被抓了,赵爷还在府城。他会不会跑?”
  “不会。他跑了,就是认罪。”谢砚说,“他会在府城待着,等消息。等钱明远在牢里说什么。”
  “如果钱明远把忠顺王府供出来呢?”
  “那正好。孙正清不是钱明远的人,他会上报朝廷。忠顺王府再厉害,也遮不住一个知府上报的案子。”
  沈清辞点了点头。
  “谢砚。”
  “嗯。”
  “你今天差点死了。”
  “没有。我算过的,他打不过我。”
  “你怎么知道他打不过你?”
  谢砚嘴角弯了一下:“因为上次他派了三个人来,那三个人被我打了。这次他只带了两个人,说明他觉得两个人就够了。但他不知道,上次我用了三成力,这次我用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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