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看着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往纱布上贴胶带时格外认真的神情。
  “……不打了?”凌绝轻声问。
  云澈抬起眼瞪他。
  “手都肿成这样了,再打你明天怎么签字?”
  凌绝怔了怔,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是肿了。
  红肿从掌心一直蔓延到指根,五根手指都微微发胀,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小、很轻的笑,只有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谢主人。”他说。
  云澈瞪他:“还笑。”
  凌绝收起笑容,乖乖低头:“属下知错。”
  云澈没理他,继续低头包扎。
  刚贴好最后一条胶带,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
  云澈顺手接起来。
  “凌总,”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有些紧张,“李副总来了,说有事要找您。”
  云澈看了凌绝一眼。
  凌绝站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按下免提:“让他上来。”
  三分钟后,李副总推门而入。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嘴角永远挂着那种商场老油条惯有的、看人下菜碟的微笑。
  但他今天这个笑,有些不太一样。
  笑里带着刺。
  “哟,凌总。”他的目光在云澈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凌绝脸上,“听说您这几天身体抱恙,我还以为得多休息几天呢,没想到今天就带云副总来公司了。”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
  “这关系,真是越来越亲近了。”
  云澈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正准备开口,凌绝已经先一步动了。
  凌绝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挡在云澈和李副总之间。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刻意的痕迹。但那一步迈出去,刚好把云澈整个人遮在了自己身后。
  “李副总。”凌绝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您刚才说有事找我,请问是什么事?”
  李副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凌绝会这么直截了当地堵回来,连寒暄的机会都不给。
  “哦,是董事会那边……”他干咳一声,“有几个小股东对最近股价波动很有意见,想让我代为转达一下……”
  “股东意见可以留到下午三点的正式会议上说。”凌绝打断他,“还有其他事吗?”
  李副总的脸皮抽了抽。
  他盯着凌绝,嘴角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凌总。”他的声音沉下来,“您这样,可就有点不给面子了。”
  “面子是挣的,不是给的。”凌绝说。
  李副总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把目光转向云澈,嘴角又挂起那个带着刺的笑。
  “云副总,”他慢悠悠地开口。
  “说起来,我前两天参加酒会,碰见几个媒体圈的朋友。
  他们说啊,最近墨渊资本那边放出消息,说咱们公司有些人,升得太快,靠的不是真本事,是……”
  他顿了顿,笑得更深,“别的本事。”

第40章你以为你护得住他?
  云澈的眼神冷下来。
  “李副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哎呀,我能有什么话。”李副总摊手,“我就是替您不值。您在行业里也是有名有姓的,怎么就被传成这样呢?”
  他转向凌绝,语气里带着那种伪装成关心的恶意:
  “凌总,您说是不是?公司用人,总得讲究个公平公正。您这样……特殊照顾,难免落人口实。我这也是为您好,为公司的声誉好。”
  云澈看见凌绝的背影骤然绷紧。
  那是一种猎食者在发动攻击前瞬间蓄力的紧绷。
  他看不见凌绝的表情。
  但他看见了凌绝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刚刚被包扎好的右手,正一点一点攥紧。
  纱布下渗出一丝血迹。
  凌绝没有回头。
  他迈开步子,朝李副总走去。
  一步,两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临界点上。
  李副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凌总,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副总。”凌绝在他面前一米处停下,低头看着他。
  云澈这才看清凌绝的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狠戾。
  只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近乎轻蔑的平静。
  “您刚才说,”凌绝开口,声音很轻,“有些人升得太快。”
  李副总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还说是靠别的本事。”
  李副总没说话。
  “请问,”凌绝微微歪头,像一个虚心请教的晚辈,“您说的‘有些人’,是指谁?”
  李副总张了张嘴。
  他忽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在这个人的注视下说出那个名字。
  那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死刑般的冷漠。
  “我……”李副总干咽了一口,“我只是听说……”
  “听说。”凌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扬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边。
  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陈放,”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通知保安部,李副总涉嫌泄露公司机密、损害公司声誉,从此刻起,暂停一切职务。他的工牌权限立刻冻结,办公电脑封存,个人物品由保安陪同收拾,一小时后必须离开大楼。”
  李副总的脸色刷地白了。
  “凌绝!你敢!”他冲上前,声音尖利,“你有什么证据?我是董事会成员!你没资格!”
  “董事会成员?”凌绝放下电话,抬眼看他。“今天下午三点,我会向董事会提交正式罢免提案。附件的调查文件里,有你过去三年收受墨渊资本贿赂的完整银行流水,有你向竞争对手出卖项目机密的邮件往来记录,还有你那个在墨渊担任高管的女婿!需要我继续念下去吗?”
  李副总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凌绝没有再看他。
  他转向门口,对刚赶到的陈放说:“带他出去。全程录像,防止他倒打一耙。”
  陈放点头,和另一个保安一左一右架起李副总。
  李副总被拖到门口,忽然像回过神一样,拼命挣扎着扭过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挂着疯狂的笑。
  “凌绝,”他的声音尖利得像玻璃碴子,“你以为把我赶走就完事了?你以为你护得住他?”
  他死死盯着云澈,嘶吼道:
  “墨渊会把你前世的秘密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云澈是个什么货色!让所有人都知道,凌绝这三百年来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跪舔你的!”
  陈放猛地捂住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澈站在原地,手指冰凉。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擂鼓一样响。
  然后他听见凌绝的声音。
  “云澈。”
  他抬头。
  凌绝站在他面前。
  刚才那个冷漠地宣判李副总死刑的人,此刻眼底却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慌乱。
  “他的话……”凌绝顿了顿,忽然抬起左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云澈瞳孔骤缩。
  “你干什么!”
  凌绝的右脸迅速泛起红痕,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低头站在那里,声音发哑:
  “属下无能。让那种人说出那些污言秽语,污了您的耳朵……是属下的错。”
  他说着,又要抬手。
  云澈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够了。”
  凌绝僵住。
  他抬起头,眼尾泛着红,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全是卑微到尘埃里的歉疚。
  “云澈……”他轻声叫,声音竟有些颤抖,“他的话,不要往心里去。”
  云澈看着他。
  看着他额角那层薄汗,看着他嘴角抿紧的弧度,看着他眼里那毫不掩饰的担忧。
  还有他脸上那道刺眼的红痕。
  云澈忽然笑了。
  “你怕我被他说的话伤到?”
  凌绝的睫毛颤了颤。
  “怕。”他说,声音很轻。
  云澈看着他。
  “我不怕。”云澈说,“我只怕你把自己当狗。”
  凌绝愣住了。
  云澈伸手,轻轻戳了戳他那只渗血的右手。
  “又出血了。”云澈皱眉,“刚才不是才包好?”
  凌绝低头看自己的手。
  纱布上洇出一小片鲜红,是刚才攥拳时伤口崩裂的。
  “属下……”他顿了顿,“一时没注意。”
  云澈叹了口气。
  他拉着凌绝往沙发那边走:“坐下,重新包。”
  凌绝乖乖坐下。
  云澈蹲在他面前,拆开那团染血的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
  办公室里很安静。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澈低着头,专注地贴着胶带。
  凌绝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因为光线太强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云澈。”他轻声叫。
  “嗯?”
  凌绝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子里。
  云澈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盛满情绪的紫灰色眼睛。
  “看什么?”云澈问。
  凌绝的嘴角扬起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看我的主人。”他说。
  云澈怔了一瞬。
  然后他垂下眼,继续包扎。
  耳尖悄悄红了。
  陈放在半小时后再次推门进来。

第41章你以后打算一直站着跟我说话?
  李副总已经被“请”出了大楼,他的办公室正在被封存。
  董事会那边已经炸了锅,几个小股东的电话打爆了陈放的手机。
  凌绝处理这些事的时候,云澈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没有插话,也没有离开。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看着凌绝用那种惯常的冷静和高效,把所有混乱一一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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