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所以呢?”云澈的声音淡下来,“你想怎么罚?”
  凌绝沉默了一瞬。
  “鞭背。十下。”
  云澈的眸光倏地沉了下去。
  “你再说一遍。”
  “属下疏忽职守,罪当鞭背十下。”凌绝的声音没有起伏,“求主人准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的秒针走动。
  云澈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凌绝的背脊开始微微僵硬。
  然后云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凌绝,”他说,“你抬头。”
  凌绝抬起眼。
  云澈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觉得我没护住你,所以你的白楼被人摸进来,是你的错?”
  凌绝的睫毛颤了颤。
  “你怕墨渊盯上这里,怕他掌握更多软肋,怕下次护不住我,所以你要自罚十鞭,买个心安?”
  凌绝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云澈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
  近到呼吸可闻。
  “凌绝,”他说,声音很轻很轻,“你听好。”
  凌绝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我的属下,”云澈说,“不是我的死士。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伤也是我的。没经我允许,你一根头发都不许自己动。”
  凌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属下……”
  “闭嘴。”
  云澈松开他,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凌绝,看着他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他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右手。
  “今晚的事,翻篇。”云澈说,“明天你要查监控也好,要溯源也好,随你。但这一顿鞭子!”
  他顿了顿。
  “先欠着。”
  凌绝猛地抬起头。
  云澈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
  “愣着干什么?”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进来睡觉。地板那么硬,跪上瘾了?”
  凌绝跪在原地。
  他看着云澈的背影,看着那人浴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看着他在卧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云澈的半边脸上。
  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声音是软的:
  “凌绝,过来。”
  凌绝闭了闭眼。
  他站起来,跟上去。
  那天晚上,凌绝在主卧的床边跪守到凌晨两点。
  云澈睡得很沉。
  白天的心头血后遗症让他格外疲惫,加上洗过热水澡,沾枕头就睡着了。
  凌绝跪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云澈脸上。
  他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张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凌绝就这么看着他。
  看他的眉骨,他的睫毛,他鼻梁上那粒很小很小的痣。
  三百年了。
  他看了三百年,还是看不够。
  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下。
  凌绝低头看屏幕。
  陈放:【监控调出来了。玄关的摄像头被人动过手脚,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有一段十二秒的画面被替换成了循环帧。】
  凌绝:【谁进的楼?】
  陈放:【技术部还在溯源,但初步判断不是物理入侵。对方应该是远程侵入监控系统,直接篡改数据流。】
  陈放顿了顿,又发来一条:
  【手法很干净,不是普通黑客。需要通知秦医生启动特别预案吗?】
  凌绝盯着屏幕。
  窗外有夜鸟掠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慢慢打下几个字:
  【暂不启动。等我回公司再查。】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
  然后他垂下眼,看着云澈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那只手很小,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凌绝伸出手,隔着一寸的距离,虚虚地覆在那只手上方。
  没有触碰。
  只是悬停。
  像信徒不敢轻易触碰神龛。
  他就那样悬着手,一动不动。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云澈醒来时,凌绝已经不在床边了。
  他听见客厅有说话声,很轻,像压着嗓子在打电话。
  他披上浴袍,推门出去。
  凌绝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李副总的材料,下午三点董事会之前全部发给所有参会成员。”
  他的声音平稳,“对,包括那八千万的流水和海外账户的持有人信息。还有他女婿在墨渊的任职证明。”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凌绝“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转过身,看见云澈站在卧室门口。
  晨光从他背后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凌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垂下眼,走过去。
  “主人,”他在云澈面前站定,声音很轻,“早安。”
  云澈看着他。
  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看着他工整得一丝不苟的衣领,看着他垂在身侧、纱布已经换新的右手。
  “没睡?”云澈问。
  凌绝顿了顿。
  “属下一时……”
  “你一时什么?”云澈打断他,“一时睡不着?一时不困?一时不需要休息?”
  凌绝的睫毛颤了颤。
  云澈叹了口气。
  他伸手,把凌绝的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道若隐若现的旧疤。
  “下次,”他说,“再让我看见你跪一晚上!”
  他顿了顿。
  “那十鞭,你自己抽。”
  凌绝抬起眼看他。
  云澈已经转身往浴室走了。
  “让陈放买早餐送过来,”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要两份。你陪我吃。”
  凌绝站在原地。
  他看着浴室的方向,看着那扇半掩的门,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
  他慢慢地、慢慢地弯了弯嘴角。
  很轻。
  像怕被看见。
  “是。”他说。
  声音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

第44章你们这是设局陷害!
  “他闹?”凌绝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让他闹。闹得越大,收场越难看。公关部那边准备好声明,他前脚接受采访,我们后脚发律师函。”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看见云澈的瞬间,他眼里的冷意像被阳光照到的霜,迅速融化。
  “吵醒您了?”
  云澈摇头,在沙发上坐下。
  “李副总那边,你打算今天收网?”
  “是。”凌绝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证据链已经完整,下午董事会正式提案罢免。顺利的话,今晚之前他就会被移交给经侦部门。”
  云澈看着他。
  “你昨晚没睡。”
  凌绝沉默了一秒。
  “睡了。”
  “你撒谎的时候,右眼会眨一下。”云澈说,“你自己知道吗?”
  凌绝怔住。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摸右眼,抬到一半又放下来。
  “属下……”
  “算了。”云澈打断他,“你不说我也知道,又跪了一夜。”
  他起身,走向餐厅。
  餐桌上摆着早餐!白粥、水煮蛋、一小碟凉拌海带丝。
  都还冒着热气。
  云澈在餐桌边坐下。
  “过来吃饭。”他说。
  凌绝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他端起自己那碗白粥,低头慢慢地喝。
  云澈剥着水煮蛋,忽然开口。
  “下午的董事会,我跟你一起去。”
  凌绝抬起头。
  “云澈……”
  “不是商量。”云澈把剥好的蛋放进他碗里,“是通知。”
  凌绝看着碗里那颗白生生的蛋,沉默了几秒。
  “……好。”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裴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几个小股东交头接耳,表情各异。财务总监捏着平板电脑,手指不停地划拉。法务部的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文件。
  凌绝走进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云澈跟在他身后,在他左手边的位置坐下。
  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凌绝进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落座,而是伸手把云澈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往里推了两寸!防止路过的人不小心蹭到。
  那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李副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的。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眶下面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但嘴角依然挂着那种招牌式的、看人下菜碟的微笑。
  “凌总,”他在凌绝对面坐下,慢悠悠地开口,“今天的会议,议题是股价波动的应对方案吧?我这几天收集了不少资料,正准备跟大家分享……”
  “会议议题临时变更了。”凌绝打断他。
  李副总的笑容僵在脸上。
  “变更?”他的声音拔高了一度,“这是董事会正式会议,议题怎么说改就改?程序上!”
  “程序上,”凌绝翻开面前的文件,“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五条第三款,总裁有权在会议开始前调整临时动议的议程顺序。陈放。”
  陈放站起身,把手里的平板电脑依次放到每个参会者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PPT,标题只有六个字:
  【关于李某某的提案】
  李副总的脸色变了。
  他开始说话,语速很快,声音尖利:“凌绝,你这是打击报复!我不过是质疑过你用人不公,你就在董事会搞这种把戏!你以为这些假证据能骗过谁?”
  凌绝没有理他。
  他侧过头,低声对云澈说:“接下来可能有点吵,您把耳机戴上。”
  云澈看了他一眼。
  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戴好。
  下一秒,李副总像被按下开关一样,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去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们这是设局陷害!”他的脸涨成猪肝色,青筋从太阳穴暴起,“那些银行流水是伪造的!那个什么海外账户跟我没关系!”
  “是吗?”凌绝抬起眼,“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账户开户时填的联系电话,是您夫人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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