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他强迫自己放下碗,站起来,走出去。
他不敢再喝了。
再喝下去,他会哭。
有一次,凌绝在厨房切菜,刀太快了,切到了手指。血从指腹上冒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菜板上。
他看了看伤口,不深,但疼。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
云澈正好经过厨房门口。
他看见了。
凌绝的手指在流血,鲜红的血顺着指腹往下流,染红了手里白色的土豆。
那个傻子连眉头都没皱,把土豆放在水龙头下面冲,血被水冲掉,土豆又变干净了。
然后继续切,一刀一刀,很慢,很小心。
云澈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扣着门框。
他想冲进去,把那个傻子的手指含进嘴里,帮他止血,帮他包扎,骂他一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但他没有。
他走过去了。
脚步没停。
但转过拐角之后,他靠在了墙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第155章眼眶又红了。
晚上十点,凌绝准时跪在主卧门口。
膝盖一天比一天疼。第一天是钝痛,第二天是刺痛,第三天是火烧一样的痛。到了第五天,膝盖肿得像两个馒头,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到下面紫色的淤血。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刚碰到地板,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咬着嘴唇,把身体放下去,让膝盖承受全部的重量。
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流,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跪着,一动不动。
门的那一边,云澈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
他听见那声闷哼,像一把钝刀捅进心脏。
他知道凌绝的膝盖在肿。
他知道那个傻子会跪到膝盖烂掉也不会吭一声。
他知道的,因为凌绝从来都是这样,把所有的疼都吞进肚子里,把所有的苦都咽下去,只给他看一个笑着的、乖顺的、说“阿绝没事”的脸。
云澈把手贴在门板上,指尖微微发颤。
云澈把脸埋进膝盖里。
云汐,哥该怎么办。
第七天的时候,云澈凌晨两点开了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门。也许是那个傻子的呼吸声变了,更浅,更短,带着一种细微的颤抖。他知道那是疼到极限的征兆。
他站在门口,看见凌绝跪在那里。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但云澈看见了别的。
他看见了凌绝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的,在走廊的微光里闪着。
他看见了凌绝嘴角的血,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看见了凌绝膝盖下面的地板,有一小片暗红色,是血。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不像话。不是怨恨,不是委屈,是小心翼翼的、带着期待又不敢期待的、像在问“主人你还愿意看我吗”的光。
云澈看着他。
他想说:起来。
他想说:我不罚你了。
他想说:我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他把目光移开了。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崩溃,就会跪下来抱着凌绝哭,就会把这三个月的冷漠全都推翻,就会告诉凌绝“我从来没怪过你,我怪的是我自己”。
他转身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
他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上,用手捂住了嘴。
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他听见门外凌绝轻轻的、带着沙哑的声音:“主人晚安。”
声音很小,像是怕打扰他。
云澈把脸埋进手掌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个傻子,膝盖在流血,还在跟他说晚安。
一个月后,凌绝的膝盖烂了。
血和脓混在一起,从伤口里流出来,把裤子粘在膝盖上。每次换裤子都像在撕一层皮。
他不说。
云澈也不问。
但云澈知道。
每天夜里,他听见走廊里那个傻子换姿势时压抑的抽气声,就知道膝盖又严重了。
他看见早上凌绝拖地时裤腿上的血渍,就知道伤口又在渗血。
他看见凌绝走路时膝盖微微发僵、不敢完全打直的样子,就知道骨头在疼。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不敢面对。
第二个月的某一天,云澈站在走廊里。凌绝刚拖完地,拿着拖把从卫生间出来。云澈看着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跪着不够。”
凌绝站住,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
“明天开始,跪的时候在膝盖下放碎石。”
凌绝低下头:“是,主人。”
云澈转身走了。
回到书房,关上门,一拳砸在墙上。
指节磕在墙面上,破了皮,渗出血。他感觉不到疼。
他在恨自己。
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他不想说的。
他想说的是“你起来,别跪了,我心疼”。但说出口的却是更重的惩罚。
因为他过不去。因为每次对凌绝心软,他就觉得对不起云汐。
他把自己困在一个死循环里,心疼凌绝,愧疚云汐,推开凌绝,更心疼凌绝,更愧疚云汐,更狠地推开凌绝。
他坐在书桌前,把脸埋在手掌里。
凌绝那个傻子,他说什么都会照做。
他说放碎石,凌绝真的会放碎石。那个傻子会跪在碎石上,跪到腿废掉,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因为他太听话了。
因为他太爱云澈了。
因为他的世界里只有云澈。
云澈抬起头,看着书桌上凌绝整理好的文件。按日期排好的,按类别分好的,每一份都在右上角贴了标签,是凌绝的字迹,工工整整的,一笔一划都写得认真。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标签,指腹摩挲着凌绝的字。
眼眶又红了。
第二天晚上,凌绝从院子里捡了一小袋石子。不大,指甲盖大小,棱角很锋利。
他把石子倒在大理石地板上,铺成两小堆,对齐膝盖的位置。
他看着那些石子,深吸一口气,跪了下去。
石子硌进膝盖的烂肉里,像有人拿锥子在扎。不是扎一下,是一直扎,每块石子都是一个锥子,每块石子都在往肉里钻。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咬住了。
汗从额头上冒出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往下流。身体在抖,全身都在抖,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
膝盖上的血顺着石子往下流,把白色的石子染成红色,一滴一滴地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跪着,不动。
门的那一边,云澈跪在门板后面。
他听着那声闷哼,听着石子扎进肉里的声音,他听得出来,那种细微的、尖锐的、像针扎进皮革的声音。
他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他也跪着。
陪着凌绝跪。
凌绝跪在门外,他跪在门内。中间隔着一扇门,但疼是一样的疼,甚至更疼,因为凌绝的疼在身上,他的疼在心上。
十分钟后,石子嵌进了肉里。石子陷在膝盖的伤口里,被血和肉裹住,每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新的剧痛。
凌绝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从嘴角流下来。
他跪了八个小时。
云澈在门内跪了八个小时。
膝盖跪得发紫,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听见门外那个傻子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越来越频繁的颤抖,越来越微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可闻的呜咽。
第二天早上,云澈开门的时候,凌绝还跪在那里。膝盖下的石子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黏糊糊的,和烂肉粘在一起。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像一具跪着的尸体。
但他抬起头,看着云澈。
“主人早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云澈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走了。
他不敢再看第二眼。
再看一眼,他会跪下来,会抱着凌绝,会把那些石子一颗一颗地从他膝盖里拔出来,会把自己的膝盖也砸烂,说“你疼我也疼,你别跪了,我求求你别跪了”。
但他不能。
所以他从凌绝身边走过的时候,把指甲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
用身体的疼,压住心的疼。
第三个月,云澈又加码了。
“碎石不够。再加沙袋。”
凌绝点头:“是,主人。”
云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转身的一瞬间,眼眶红了。
第156章心碎了
云澈不想说的。
他昨晚梦见云汐,梦见她站在他面前,说“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最爱我的人”。
他从梦里惊醒,坐在床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他跟自己说:够了,明天就让他起来。
但早上开门,看见凌绝跪在那里,膝盖发抖,脸上全是血和汗,还对着他说“主人早安”的时候,他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紧了。
不是愤怒。
是恐惧。
他怕自己一旦心软,就会彻底崩溃。他怕自己一旦对凌绝好,就会忘了云汐。他怕自己一旦拥抱凌绝,就再也放不开手。
所以他又加码了。
他在用更狠的惩罚,惩罚凌绝,也惩罚自己。
凌绝在腿上绑了十斤沙袋。一边五斤,用黑色绑带固定在脚踝上方。沙袋很重,坠得他腿往下沉。
晚上跪的时候,沙袋坠在小腿上,增加了膝盖承受的重量。
石子嵌得更深了,膝盖骨被压得咯吱咯吱响,像要碎了一样。凌绝跪在那里,汗如雨下,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的身体在一天一天地垮。
伤口不愈合。不是不愈合,是没有机会愈合。白天走路,晚上跪着,膝盖永远在承受压力,永远在被摩擦,永远在流血。
伤口从膝盖蔓延到小腿,从小腿蔓延到大腿。
他不吃东西。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看到食物就想吐。老周把饭菜端到他面前,他吃两口就放下筷子,说“饱了”。
他的体重在掉。
一百三十斤,一百二十斤,一百一十斤,一百斤,九十斤。
颧骨高高地耸起来,太阳穴凹进去,眼窝深陷得像两个洞。锁骨下面的骨头一根一根地凸出来。手臂上的血管浮在皮肤表面,青色的,弯弯曲曲的。
他瘦得像一具行走的骷髅。
老周看着心疼,偷偷给季辰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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