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作者:非晚音希 文案: 【双男主+家奴设定+极致偏执+忠犬赎罪+强强+惩罚+微甜宠+忠犬霸总】 极致偏执忠犬现代裴氏总裁/古代忠犬家奴/暗卫/
云澈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地流,是那种伴随着抽泣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像孩子一样的哭声。
他抱着凌绝,跪在血泊里,哭得浑身都在抖。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昏黄昏黄。
墙上的工具整整齐齐挂着,扳手、锤子、钳子、锯子,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水泥地上的血还在蔓延,从两个人身下蔓延开来,像一条暗红色的河流。
房梁上的挂钩空荡荡的,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小的哗啦声。
凌晨三点。
医生来了。
不是普通医生,是云澈的私人医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穿白大褂,提黑色医药箱。
他走进地下室时脚步顿了一下,看着地上的血,刑凳上的血,云澈怀里的凌绝。眉头皱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他蹲下来,检查凌绝的伤口。
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摸了摸颈动脉脉搏,听了听心跳。表情越来越严肃,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抬起头,看着云澈。
“再晚一小时,人就没了。”
云澈没说话。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医生给凌绝处理伤口。消毒、清创、缝合、包扎,一样一样做,动作熟练,但每做一步,眉头就皱一下。
凌绝的屁股和大腿上全是伤口,深的深,浅的。医生用镊子夹着棉花蘸了碘伏,一点一点清理。每擦一下,凌绝的身体就颤一下,但他没醒,昏迷得太深了。
缝了大概两个小时,伤口才全部处理完。医生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收拾好医药箱,走到门口停下来。
“他需要输血。我明天会带血浆过来。这几天别让他动,别让他下床,别让他碰水。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云澈点头。
医生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地下室又安静下来。
云澈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凌绝。
床是临时搬进来的,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一张简单的铁架床,上面铺着白色床单,床单上全是血。凌绝躺在上面,浑身缠满了绷带,从胸口缠到肚子,从肚子缠到大腿。
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眼窝深陷,颧骨高耸。额头上包着纱布,纱布上有暗红色血渍。左手小指包着纱布,纱布上也有血渍。
呼吸很轻很浅,胸口微微起伏着,像一只睡着的小猫。
云澈坐在旁边,一夜没睡。
他看着凌绝的脸,看了整整一夜。眼睛没闭过,一秒都没闭。眼睛通红,眼白上全是血丝,眼眶里有水光,但没流下来。
他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上。
凌绝醒来时,看到的是白色天花板。
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慢慢变清晰。
他想动,但动不了。浑身疼得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但装错了位置。屁股和大腿疼得最厉害,像有人拿火烧一样,每呼吸一次就疼一次。
他试着坐起来。刚撑起胳膊,屁股上的伤口就猛地一抽,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来。咬住嘴唇,没出声,慢慢躺回去。
“别动。”
云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凌绝转过头,看见云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黑色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脸色很差,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眼睛通红,眼白上全是血丝,一夜没睡。
手里拿着保温杯,杯盖开着,水蒸气冒出来。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倒了一杯水,递到凌绝嘴边。
“喝。”
凌绝张嘴,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暖暖的。
他喝完水,看着云澈。
“主人……三百下……受完了……”
他知道,要是没受伤,这三百下他完全受得住,因为主人,打得很轻……
云澈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凌绝的额头。手指很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粗糙但温柔。
“受完了。”
然后他俯下身,在凌绝额头上吻了一下。
嘴唇碰到额头,凉凉的,软软的,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凌绝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不是疼。
是那种,有人在乎他的感觉。
云澈直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不准再瞒我。这是命令。”
凌绝点头。
“是,主人。”
“谢谢主人!”
云澈在椅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秒,两秒,三秒,呼吸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凌绝看着他,看了很久。
看着他皱着的眉头,干裂的嘴唇,下巴上的胡茬,手指上的伤口,那些昨天打藤条时磨破的、被藤条划伤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他在心里说:主人,阿绝不会再瞒你了。阿绝答应你。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照着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一个坐在椅子上睡着的。
墙上的工具整整齐齐挂着,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水泥地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硬硬的、像痂一样的东西,粘在地上,擦都擦不掉。
灯晃了一下,忽明忽暗。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但凌绝知道,这只是开始。
云澈说过:“你的身体是我的,不准自罚,要罚,我来。”
他说的是“罚”,不是“打”。
罚,有很多种方式。冷漠是一种罚,禁闭是一种罚,命令也是一种罚。
而凌绝最怕的,不是疼,是云澈不理他。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睡着的云澈,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安。
他怕云澈会冷落他。怕云澈会像上次一样说“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怕失去云澈。
比死还怕。
第151章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他。
陈放睁开眼,一片漆黑。
不是晚上的那种黑,是密不透风的、像被蒙了一层布的黑。
他眨了眨眼,什么都看不见。
空气又湿又冷,混着霉味和铁锈味。
他想动,但动不了。手腕被铁铐锁在身后,铐得太紧,金属勒进肉里。脚踝也被锁住了,固定在椅子的两条腿上,铁链从脚踝绕到椅子腿,缠了好几圈。
他坐在一把铁椅子上,椅子焊在地上,椅面冰凉。
头很疼,后脑勺一突一突地跳。
“啪”的一声,灯亮了。
刺眼的白光从头顶射下来,陈放的眼睛被晃得生疼,本能地闭上,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睁开。
这是一个地下室。比他自己的那个更大。水泥墙,水泥地,天花板很低,上面挂着一排日光灯,灯管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墙上挂满了东西。鞭子、铁链、手铐、脚镣、钳子、锤子、锯子、刀、针、烙铁。整整齐齐地挂着,像一家变态的五金店。和他自己的那面墙很像,但更全,更整齐,更专业。
墙角放着一个铁桶,桶里有火,火烧得正旺。火桶旁边插着两根烙铁,头部已经烧红了,暗红色,在火焰里微微发着光。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嗒,嗒,嗒,不快不慢,很有节奏。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陈放面前。
云澈。
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青筋暴起的手臂。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锁骨上还沾着干涸的血,不是他的,是凌绝的。头发乱着,有几缕垂在额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眼睛是冷的。冷到极点,看一眼都觉得骨头疼。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陈放对面,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陈放。
“你知道吗,”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聊家常,“我真的把凌绝当人看。比任何人都在乎他。”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了一根鞭子。
不是普通的鞭子。鞭身上有倒刺,细细密密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鞭梢浸过盐水,沉甸甸的。
他走回来,站在陈放面前,把鞭子在手里转了一圈。
“所以你动了他。”
第一鞭抽在陈放胸口。
鞭梢咬进肉里,倒刺勾住皮肤,然后被猛地拉出来,带起一条皮肉。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云澈的黑色衬衫上,但黑色看不出来。
陈放的身体猛地一绷。铁链哗啦啦地响,铁椅子在地上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的嘴巴张开了,惨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啊!!!”
云澈没停。
第二鞭抽在肚子上。
第三鞭抽在肩膀上。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
他抽了五十下。
不是很快地抽,是慢悠悠的、每一下都等陈放喘过气来再抽的、故意延长痛苦的抽法。每一下都带着倒刺,每一下都带起一条皮肉。
陈放的衬衫碎了。胸口、肚子、肩膀、手臂上全是伤口,纵横交错,深的深,浅的浅。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汇成一条条细流,顺着身体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疼痛过度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像过电一样的抖。
云澈停下来,看了看鞭子。鞭梢上全是血,他把鞭子扔在地上,从墙上拿了一根烙铁。
烙铁头部烧得通红,暗红色,靠近了能感觉到热浪扑面。云澈拿着烙铁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抵住他的肩膀。
“你动他哪里,我就动你哪里。”
陈放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嘴唇发白。他盯着云澈,嘴角扯了一下,想说什么。
云澈没给他机会。
烙铁按了下去。
“啊——!!!”
惨叫声在地下室里炸开,撕心裂肺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尖的,利的,像有人拿刀在他喉咙里搅。整个地下室都在回荡,日光灯在晃,墙上的工具在微微颤动。
烙铁咬进肉里。皮肤接触的瞬间就白了,然后变黄,然后变黑,一层层变化。
陈放的身体剧烈地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铁椅子在地上刮,脚在地上乱蹬,皮鞋蹬掉了,袜子磨破了,脚趾在地上刮,刮得指甲盖翻起来,血在地上画出一道道弧线。
云澈把烙铁拿开。
肩膀上留下一个圆形烙印,边缘焦黑,中间暗红。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个接一个,透明的、黄色的、红色的,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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