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过来。”
  凌绝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腿在抖,膝盖发软。腹部的伤口在疼,手臂上的伤口在疼,胸口被烙铁烫过的地方在疼,左手小指被拔掉指甲的地方在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但装错了位置。
  他走到刑凳前,停下来。

第149章你的罪,要罚。
  云澈转过身。
  脸隐在昏黄灯光里,一半亮一半暗,颧骨下阴影很深,眼窝也凹了进去。
  他看着凌绝,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心痛,有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团被揉碎的纸,皱巴巴的,怎么都摊不平。
  “跪下。”
  凌绝跪下来。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地上的石子硌进肉里,疼得他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出声。
  他跪得很直,腰背挺得笔直,肩膀往后张,下巴微收,和跪在灵堂里、跪在墓地里一模一样。
  云澈低头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
  地下室的灯在晃,忽明忽暗。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晃动,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两个扭曲的怪物。
  “从今天起,”云澈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凌绝耳朵里,“你的身体是我的。不准自罚。要罚,我来。这是命令。”
  凌绝低着头,看着水泥地上的裂纹。
  “是,主人。”
  云澈蹲下来,和凌绝平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很有力,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四个白色印子。
  “那晚的事,”他说,声音在抖,但语气很坚定,“我不问了。但你的罪,要罚。”
  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到刑凳旁边,拿起那根藤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手指摸了摸藤条的表面,光滑,冰凉,带着水的湿气。
  “三百下。我亲自来。”
  凌绝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意外。
  他以为云澈会打他,但没想到会打这么多,更没想到会是云澈亲手打。
  以前都是自己罚自己,打完了跪着,跪完了继续打。
  没人管他,没人拦他,没人在乎他疼不疼。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主人来打。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刑凳前,趴下去。腹部碰到凳面时伤口被压到,疼得他闷哼一声,血从绷带里渗出来,白色绷带又红了。
  他把手臂放在前面把手上握紧,脚踩在后面脚蹬上,整个人趴好了。
  他转过头,看着云澈。
  “主人,阿绝准备好了。”
  云澈握着藤条,站在他身后。
  他看着凌绝的后背,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新的盖住旧的,旧的上面又添了新的。
  被鞭子抽过的,被烙铁烫过的,被刀划过的,一层一层。
  眼眶红了。
  他举起藤条。
  “第一下。”
  藤条抽在凌绝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地下室里回荡。凌绝的身体猛地一绷,握紧把手的手指骨节发白,但他没出声。
  云澈开始数。
  一下,两下,三下……
  前五十下,打得不重。不是那种能打出血的重,是试探性的、带着犹豫的、像在测量力度的打。每一下都问同一个问题:
  “你是谁的人?”
  凌绝咬着牙回答:“阿绝是主人的人。”
  “啪,你是谁的人?”
  “阿绝是主人的人。”
  “啪,你是谁的人?”
  “阿绝……是主人的人。”
  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
  到第五十一下,云澈的力度变了。
  藤条抽下去的声音不一样了,不再是“啪”的脆响,而是“嘭”的闷响,像拳头砸在肉上。
  凌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握紧把手的指甲掐进木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还敢不敢隐瞒?”
  “啪!”
  “不敢了。”
  “还敢不敢?”
  “啪!”
  “不敢了。”
  “还敢不敢?!”
  “不敢了,主人,阿绝不敢了……”
  声音开始带了哭腔。不是嚎啕大哭那种,是强忍着但忍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声音。
  云澈没停。
  第一百零一下,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冷静的质问,而是带着压抑的、快要崩溃的、像火山爆发前的低吼。
  “这一下,为云汐!”
  “啪——”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颤。握紧把手的手指松开又握紧,指甲断了,血从指尖流出来,在木头把手上留下暗红色的指印。
  “这一下,为你的愚蠢!”
  “啪——”
  凌绝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无声地流,是那种伴随着闷哼的、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的、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泪水。
  “这一下,为你不珍惜自己!”
  “啪——”
  凌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不是他能控制的,是身体承受不住痛苦时的自然反应,肌肉痉挛,大腿抖,小腿抖,连脚趾都在抖。
  云澈还在打。
  一百五十下的时候,凌绝昏过去了。
  不是慢慢闭眼,是突然断电,身体猛地一沉,头垂下去,下巴抵着把手,不动了。
  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
  云澈停下来,看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凌绝。
  他拿起那桶冰水,泼在凌绝头上。
  凌绝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瞳孔先缩小再慢慢放大,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裤子已经破了,血从布料里渗出来,把深色裤子染成黑色,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还有一百五十下。”
  凌绝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把手。
  “主人……继续……”
  云澈继续打。
  一百五十一,一百五十二,一百五十三……
  凌绝开始说胡话了。
  不是有逻辑的话,是破碎的、不连贯的、像梦呓一样的词句。
  “小姐……阿绝……”
  “主人……别哭……阿绝不疼……”
  “阿绝……该死……但阿绝……不能说……”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身体在剧烈颤抖。
  云澈的手在抖。
  握着藤条的手指骨节发白,手臂上的肌肉在痉挛。每打一下手就抖一下,藤条在空中晃,落点不准,有时打在屁股上,有时打在大腿上,有时打在腰上。
  但他没停。
  两百下,两百一十,两百二十……
  凌绝已经不会叫了。嘴巴张着,嘴角撕裂的地方还在流血,嘴唇干裂起皮,上面有咬破的伤口。
  声带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有气声。
  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血,糊了一脸。身体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过电一样。
  两百五十下。
  云澈停下来。
  他看着凌绝的后背,裤子已经完全碎了,布料一条一条挂在身上,像破布条。
  屁股和大腿没有一块好肉,皮开肉绽,血往下流,顺着大腿流到小腿,从小腿流到脚踝,从脚踝滴在地上,滴答,滴答,滴答。
  刑凳下面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血,暗红色的,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第150章比死还怕。
  云澈深吸一口气。
  “最后五十下。每一下,我说一句‘记住’。你答一句‘记住了’。”
  “啪”
  “记住。”
  “记……住了……”
  “啪”
  “记住。”
  “记住了……”
  “啪”
  “记住。”
  “记……住……了……”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瞳孔慢慢放大,意识在一点一点流失。
  但他每一下都回答了。
  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虽然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但他回答了。
  “啪”
  “记住。”
  “记……住……了……”
  “啪”
  “记住。”
  “记……住……”
  “啪,记住。”
  “……了……”
  最后一下。
  云澈举起藤条,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流下来。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一块一块鼓起来,太阳穴上青筋在跳。
  打下去了。
  “啪——”
  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弹,然后沉下去。头垂着,下巴抵着把手,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
  嘴唇在动。
  “……记住了……”
  然后不动了。
  云澈扔掉藤条。
  藤条掉在地上,“嗒”的一声,弹了两下,滚到墙角。他跪下来,跪在血泊里,跪在凌绝身边。
  他看着凌绝的后面,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翻开的皮肉,往下淌的血。
  虽然避开了伤口……但打得还是不轻……
  他看着刑凳下面的血,暗红色的一大摊,从凳子下蔓延开来。
  他伸出手,把凌绝从刑凳上抱下来。
  凌绝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云澈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凌绝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脖子,滚烫的。
  血从凌绝身上流下来,流到云澈衣服上,流到云澈腿上,流到地上,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凌绝的,哪些是云澈的。
  “傻子……”云澈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把脸埋进凌绝的头发里,闻到了血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凌绝身上那种淡淡的肥皂味,“你这个傻子……”
  “你要是有事,主人陪你……”
  凌绝在他怀里,昏迷中还在说话。嘴唇在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云澈听见了。
  “主人……阿绝……不是故意的……主人,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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