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他的嘴角有血,左眼眶青了一片,颧骨上有一道口子,血从里面往外渗。
  他没挣扎。
  不是不想,是挣扎不了。对面有十几个人,他只有一个人,而且他的手被绑着,动都动不了。
  陈放站在凌绝面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领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要去参加商务晚宴。
  但手里拿着一根烙铁,烙铁的头部是圆形的,烧得通红,发出暗红色的光,靠近了能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
  他脸上带着笑。
  不是那种疯狂的大笑,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得体的、甚至可以说是友善的微笑。
  他看着凌绝,歪了歪头,像在观察一只有趣的动物。
  “云澈的狗?”
  他伸手摸了摸烙铁的头部,手指离铁面还有两厘米,感受到那个热度,笑了笑。
  “正好。”
  他把烙铁按在凌绝胸口。
  “啊——!!!”
  凌绝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炸开。
  他被电击的时候都没叫这么惨,但烙铁不一样。
  烙铁是持续的、缓慢的、深入骨髓的疼。
  皮肤在接触到烙铁的瞬间就白了,不是烧焦的那种黑,是先变白,然后变黄,然后变黑,一层一层地变化。
  肉被烫得收缩,发出“滋滋”的声音,像煎牛排的时候把肉放进油锅里。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皮肉的味道,浓烈的,恶心的,甜腻的,但又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想吐的东西。
  凌绝的身体在剧烈地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手腕上的铁铐勒进肉里,血喷出来,溅在陈放的西装上。
  他的脚在地上乱蹬,水泥地上留下一道一道的血痕,指甲在地上刮,刮得指甲盖翻起来,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的嘴巴张得很大,嘴角撕裂的地方又裂开了,血往下流,和口水混在一起。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某种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陈放把烙铁拿开。
  胸口的皮肤被烫出一个圆形的烙印,边缘是焦黑色的,中间是暗红色的,能看到皮下组织。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个接一个,透明的、黄色的、红色的,挤在一起。
  凌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昏过去了。
  头猛地垂下去,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挂在铁链上,不动了。
  “泼醒他。”
  一桶冷水泼在凌绝头上。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一样,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先是缩小,然后慢慢放大,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水泡已经破了好几个,里面的组织液流出来,混着血,黏糊糊的,把衬衫粘在伤口上。
  陈放蹲下来,蹲到和凌绝一样的高度。
  他伸手捏住凌绝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手指很有力,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保养得很好。

第146章 云澈疯了
  他看着凌绝的眼睛,微笑。
  “云汐死前说了什么?”
  凌绝看着他。
  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烙铁烫过的人。
  “不知道。”
  陈放的笑容没变。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从墙上拿了一个东西。是一把钳子,铁的,手柄上包着红色的橡胶,钳口很小,大概只有一厘米宽。
  他走回来,拿起凌绝的左手。
  凌绝的手在抖,手指蜷着,指甲里有血和泥。陈放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到小指的时候,停住了。
  他用钳子夹住凌绝左手小指的指甲。
  钳口咬住指甲的边缘,金属碰到指甲,发出细微的“咔”声。陈放的手腕用力,往外拔。
  指甲从根部撕裂的声音。
  凌绝的惨叫声变了。
  不再是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像野兽一样的嘶吼。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铁链上扭动、翻滚、挣扎。
  左手的手指在痉挛,其他四根手指蜷起来,握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陈放把拔下来的指甲举到凌绝面前。
  指甲不大,大概一厘米长,根部带着一点白色的肉和暗红色的血,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说不说?”
  凌绝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烫伤的伤口被牵动了,水泡又破了好几个,组织液混着血流下来。
  他看着那个指甲,看着自己曾经长在手指上的那块角质,瞳孔缩了一下。
  然后他摇头。
  陈放的笑容终于变了一点。
  嘴角往下撇了一毫米,不明显,但确实变了。
  他把指甲随手扔在地上,指甲掉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嗒”一声,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去了。
  他转身走到墙边,从墙上拿了一个东西。
  是一把针。
  不是注射器的那种针,是那种长长的、细细的、像缝衣针一样的针,大概十厘米长,银白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大概有十几根,插在一块黑色的绒布上,像医生的手术器械。
  陈放抽出一根针,走回来。
  他看着凌绝的膝盖,蹲下来,用左手按住凌绝的膝盖骨,右手拿着针,对准膝盖骨下方的缝隙,扎了进去。
  针尖刺破皮肤的时候,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针继续往里走,穿过皮下脂肪,穿过肌肉纤维,穿过关节囊,最后顶在骨头上。
  “啊——!!!”
  凌绝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不是之前那种惨叫能比的。之前的惨叫是皮肉的疼,是表面的、浅层的、虽然剧烈但还能忍受的疼。
  但这次是骨头的疼,是深入骨髓的、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的、让人恨不得立刻死掉的疼。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铁链哗啦啦地响,响得整个房梁都在震。
  他的脚在地上乱蹬,皮鞋蹬掉了,袜子磨破了,脚趾在地上刮,刮得指甲盖翻起来,血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陈放把针拔出来。
  针尖上带着血,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他看着凌绝,等他喘过气来。
  凌绝喘了很久。
  他的脸上全是汗、全是血、全是眼泪。嘴巴张着,嘴角撕裂的地方还在流血,嘴唇干裂起皮,上面有咬破的伤口。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陈放又问了一遍:“云汐死前说了什么?”
  凌绝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放凑近了听。
  “不……知道……”
  陈放站直身体。
  他看了看手里的针,针尖上还沾着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
  袋子里是盐。普通的、白色的、细盐。
  他撕开袋子,把盐撒在凌绝的手臂上。
  凌绝的惨叫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
  他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地扭动,整个人都在痉挛,手指蜷起来,脚趾蜷起来,连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盐渗进伤口里,和血混在一起,慢慢融化。
  伤口边缘的肉在跳动,不是夸张,是真的在跳动,肌肉纤维被盐刺激得收缩、痉挛、抽搐。
  陈放看着凌绝,等他叫完。
  凌绝叫了很久,久到他的声带已经承受不住了,声音从尖叫变成嘶吼,从嘶吼变成干嚎,从干嚎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嘴巴一张一合。
  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着血,糊了一脸。他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像过电一样。
  陈放蹲下来。
  他看着凌绝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拿起那把刀,对准凌绝的腹部。
  “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喜欢?不说就去死吧。”
  云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两个壮汉按着他的肩膀,但他的身体还是猛地往前冲了一下。
  他挣得太用力了,手腕上的绳子勒进肉里,磨掉了一层皮,血从手腕上流下来。
  “陈放!!!冲我来!!!”
  他吼。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胸腔里、从骨头里、从灵魂里冲出来的,撕心裂肺的,震得整个地下室都在嗡嗡响。
  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血丝。
  陈放回头看了他一眼。
  笑了一下。
  然后转回头,一刀捅进凌绝的腹部。
  刀尖刺破皮肤的时候,凌绝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刀继续往里走,穿过腹直肌,穿过腹膜,进入腹腔。血从伤口里涌出来,不是慢慢渗的那种,是喷出来的,暗红色的,热乎乎的,喷在陈放的手上,喷在凌绝的衬衫上,喷在地上。
  凌绝的嘴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
  他的声带已经毁了,叫不出来了。
  他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神里全是惊恐和痛苦。
  血从嘴角流下来,从鼻子流下来,从眼睛下面流下来,不是泪,是血,他全身的血管都在往外渗血。
  云澈疯了。

第147章急救
  他猛地一挣,手腕上的绳子断了。绳子崩开,碎片飞溅。
  他站起来,一拳打在左边那个壮汉脸上,拳头砸在鼻梁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鼻梁骨断了,血喷出来。
  又一拳打在右边那个壮汉太阳穴上,那人直接倒下去。
  他冲向凌绝。
  陈放的手下冲上来拦他,三个,五个,七个。
  他一拳一个,一脚一个。
  有人抱住他的腰,他一肘砸在那人后脑勺上,血溅了他一脸。
  有人抱住他的腿,他一脚踢在那人下巴上,牙齿飞出去,掉在地上,嗒嗒嗒嗒。
  他冲到了凌绝面前。
  凌绝挂在铁链上,腹部插着一把刀,刀柄露在外面,刀身全部没进去了。
  血从伤口里流出来,顺着身体往下流,流到裤子上,流到地上,汇成一大摊,暗红色的,温热的,冒着热气。
  云澈抱住他。
  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按在他腹部的伤口上,想止血。但血太多太多了,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涌,根本止不住。
  他的手被血浸透了,黏糊糊的,热乎乎的,红得刺眼。
  “凌绝!凌绝!看着我!看着我!!!”
  云澈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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