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就得谈恋爱(近代现代)——Kuraso

分类:2026

作者:Kuraso
更新:2026-05-08 21:00:32

  “黎谙的《暮星》广告片在国际上拿了多少奖你知道吗?不知道就去查。”
  “质疑之前能不能先了解一下?张口就来?”
  圈内人也开始发声。
  一位知名时尚博主发了长文:
  “我来说几句。全球全线代言人这个title,不是品牌随便给的。需要总部所有高层投票通过,需要市场部门做详细的调研报告,需要法务部门审核合同,需要公关部门评估风险。整个过程可能要几个月甚至半年。暮星选黎谙,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至于为什么选他,我个人的看法是:黎谙身上有一种暮星想要的‘永恒感’。他不是那种红极一时然后消失的明星,他是一个会一直在那里的人。暮星要的就是这种‘一直在’。”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十万次。
  一位时尚杂志主编也发了评论:
  “我在这个行业二十多年,见过的代言无数。黎谙这次,是华国艺人第一次拿到蓝血品牌的全球全线代言。注意,是第一次,这是一个里程碑。”
  一位和黎谙合作过的导演转发了官宣微博,只写了一句话:“他值得。”
  牧归舟也转发了。
  他没有写任何文字,只发了一个表情,是一颗星星。
  粉丝在评论区疯了:
  “老大你转得好快,你是不是一直在刷?”
  “这个星星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黎谙是星星吗?”
  “不用说了,我们都知道。”
  黎谙的粉丝在超话里开了庆祝帖。
  帖子标题是:“我们的星星,终于被全世界看到了。”
  “从他被黑得最惨的时候开始喜欢他,到现在,好多年了。那时候全网都在骂他,说他只有脸,说他是花瓶,全是他的讨伐帖。我不敢在微博说喜欢他,怕被人骂。我只能在小号偷偷发他的照片,偷偷存他的视频。后来他拍了《如影随形》,拿了影帝。我哭了。后来他画家的身份曝光,所有人都震惊了。我又哭了。今天,暮星官宣他是全球全线代言人。我又哭了。我觉得我不是在追星,我是在见证一个人,一步一步,把自己从泥里拔出来,走到最高的地方。他的光,终于被全世界看到了。”
  这条帖子被转发了十几万次。
  评论区的粉丝都在哭:
  “姐妹我懂你。我也是从最难的时候开始喜欢他的。”
  “那时候说喜欢他都会被嘲笑。现在呢?现在他是暮星的全球全线代言人。打脸不?”
  “他一直值得。只是世界发现得晚了一点。”
  “不是世界发现得晚,是他不着急。他一直在那里,等着世界慢慢看清。”
  “黎谙,谢谢你没有放弃。”
  “黎谙,谢谢你一直做自己。”
  “黎谙,谢谢你让我们相信,喜欢你从来不是一个错误。”
  黎谙在官宣后一小时发了一条微博。
  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谢谢暮星,谢谢你们,我会一直在。”
  评论区瞬间涌入了十几万条回复。
  “你说你会一直在,我们就信。”
  “从很久之前起,我可以大声说我喜欢黎谙了,今天我可以说得更大声。”
  “你不是我们的星星,你是你自己的星星。我们只是抬头看到了你。”
  “黎谙,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的好。”
  “你说谢谢我们,其实是我们谢谢你。谢谢你让我们知道,喜欢一个人可以是一件这么骄傲的事。”
  “以前有人说喜欢你是一种污点。现在呢?现在你是暮星的全球全线代言人。谁还敢说?”
  黎谙没有回复任何评论。但他在深夜发了一条限时动态。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窗外的夜空。
  天上有星星,不多,但很亮。照片上只有两个字:“看见。”
  粉丝在超话里解读:
  “他在说,他看见我们了。”
  “他在说,星星看见了。”
  “他在说,一都被看见了。”
  “黎谙,我们也看见你了。一直都看见。”


第61章 :你笑什么
  官宣后的第三天,暮星发布了黎谙的全球广告片。
  广告片的名字叫《看见》。全长三分钟,没有一句台词。黎谙站在一片荒原上,天快黑了,暮星亮了起来。他抬起头,看着那颗星。镜头慢慢推进,推进他的眼睛,推进那双眼睛里倒映的星光。然后画面渐黑,出现一行字:“We see you. We’ve always seen you.
  我们看见你。我们一直都看见你。
  粉丝在评论区写道:
  “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不是‘我们看见你’,是‘我们一直都看见你’。暮星懂他。”
  “黎谙,我们看见你了。一直都看见。”
  黎谙点赞了那条评论。
  超话又炸了。
  “他点赞了!他看见我们了!”
  “黎谙,谢谢你看见我们。”
  “不是,是他一直都看见。只是现在才说。”
  窗外,天快黑了。暮星亮了起来。有人在看它,它也在看着所有人。
  暮星晚宴在巴黎丽兹酒店举行。不是那种喧闹的、人人举着手机拍照的派对,是老派的、克制的、连笑声都压得很低的场合。水晶吊灯开着,但不刺眼,光线落在银器上,落在香槟杯的边沿上,落在女人们的珠宝上,折射出细碎的、礼貌的光芒。
  黎谙到得不早不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单排扣西装,没有领结,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洛伦佐给他挑的这件西装,剪裁极简,但肩线和腰线的比例精准得像一道数学公式。他走进大厅的时候,有几秒钟的安静,然后人们继续交谈,但目光开始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飘。
  黎谙不在意。
  他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水,靠在吧台边,慢慢喝着。有人过来打招呼,他点头,微笑,说几句得体的客套话,然后那人识趣地离开。如此反复了几次,他渐渐有些倦了。
  然后那个人走过来了。
  他叫让-皮埃尔·德·蒙福特。这个名字在法国社交圈里有一定分量,蒙福特家族经营着几座酒庄和一家私人银行,虽然不是顶级的,但足够让他在大多数场合昂首挺胸。
  他三十八岁,比黎谙大快十岁。他穿着一件定制的深蓝色西装,方巾叠得很讲究,袖扣是珐琅的,上面有他家族的纹章。他长得不算难看,但也不算好看,是一种很标准的、经常出入社交场合的中年男人的长相。
  他端着香槟杯,走到黎谙面前,站定,微微颔首。“黎先生,幸会。我是让-皮埃尔·德·蒙福特。”
  黎谙看了他一眼。他见过太多这种人,所以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幸会。”
  让-皮埃尔没有走。他站在黎谙旁边,也靠在吧台上,喝了一口香槟,然后侧头看着黎谙。“我看了您在《长夜》里的表演,非常动人。”
  “谢谢。”
  “我很少看中国电影,但这部是个例外。”他顿了顿,“您的气质很特别。”
  黎谙端着水杯,没接话。
  让-皮埃尔似乎不介意他的沉默。“我听说,您和那位牧先生在一起了?”
  黎谙看了他一眼。“是。”
  “我冒昧说一句,”让-皮埃尔放下香槟杯,转过身,正对着黎谙,“您值得更好的。”
  黎谙挑了挑眉。
  “我不是说牧先生不好。”让-皮埃尔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带着一种经过精心排练的从容,“他只是个演员。演员的职业生涯是有限的,今天红,明天可能就不红了。而您不一样,您的家世、您的气质、您的……一切,都注定您应该站在更高的地方。”
  黎谙看着他。“更高的地方?”
  “您应该和能真正理解您、支持您的人在一起。”让-皮埃尔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很认真的、近乎诚恳的笃定,“我有酒庄,有银行,有遍布欧洲的人脉。我可以给您更好的生活,更自由的空间,更广阔的平台。牧先生能给您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黎谙沉默了。
  让-皮埃尔以为他在考虑,继续说道:“我知道您不是那种看重物质的人,但物质是基础。有了基础,您才能更自由地做您想做的事——拍您想拍的电影,画您想画的画。我可以给您这种自由。”
  黎谙看着他,忽然笑了。
  让-皮埃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黎谙会笑。他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对方,于是也跟着笑了。“您笑什么?”
  “你像个笑话。”黎谙说。
  让-皮埃尔的笑容凝固了。
  黎谙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稳稳地落在地上。“你有酒庄,有银行,有人脉。但那又怎样?你说的那些东西,他自己就有。不需要你给。”他顿了顿,“而且,他比你好看。”
  让-皮埃尔的脸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黎谙已经转过身,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牧归舟在回酒店的路上知道了这件事。
  黎谙没打算瞒他。上车以后,他靠在座椅上,把经过说了一遍,语气很随意,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然后我说,你像个笑话。他就闭嘴了。”
  牧归舟没有说话。
  黎谙转头看他。“生气了?”
  “没有。”牧归舟看着窗外。
  “你明明生气了。”
  “没有。”
  黎谙笑了。“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
  牧归舟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你值得更好的?”
  “嗯。”
  “他说我只是个演员?”
  “嗯。”
  “他说他能给你更好的?”
  “嗯。”
  牧归舟沉默了。黎谙看着他,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但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影在他脸上滑过,忽明忽暗。
  回到酒店,牧归舟去洗澡了。黎谙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然后看到牧归舟发了一条微博。
  不是转发,是原创。只有一句话:
  “我不是单身。黎谙也不是。”
  黎谙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还在哗哗地响。他又低下头,看了那条微博。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发问号,有人发感叹号,有人在猜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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