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想离婚,但老婆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扶荷君
分类:2026
作者:扶荷君
更新:2026-05-04 10:04:53
《我每天都想离婚,但老婆是龙傲天》作者:扶荷君 简介: 【主攻+酸涩+狗血+活人微死咸鱼攻+超强龙傲天受+重生】 菜狗(漂亮蠢货)攻x超强(生性不爱笑)受(前温润太
封寰的脸上,陡然闪过一丝近乎毁灭而又疯狂的神情。
“那我便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好了。”
“总好过……”他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总好过,像现在这样,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却连一个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次次想逃,一次次推开我。”
他看着谢长羡骤然苍白,瞳孔微缩的脸,慢慢地伸出手,指尖虚虚拂过谢长羡颊边垂落的一缕发丝,并未真正触碰。
“所以,你问我,哪怕那样,还要坚持么?”
封寰收回手,靠回椅背,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
“我的答案,从未变过。”
“结契。或者,你看着我去死。”
“选一个吧,谢长羡。”
谢长羡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窒息般的闷痛蔓延开来。
他以为自己说出那番话,能吓退封寰,能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低估了封寰的执念,也低估了……自己。
云车依旧在疾驰,穿透厚重的云层,白玉宫的轮廓已在远山云雾间隐隐浮现。
谢长羡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被他用来断绝自己的生机,可现在……
谢长羡却伸出手,将封寰的手慢慢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之中。
他听见自己说:“好,我们结契。”
这世上,最不甘愿的甘愿,最不公平的公平,就是爱。
谢长羡从前抓不住,可今天,他想试试。
输了,大不了两条命。
也算同风雪,共归人了。
第68章 心愿得偿
这一次,谢长羡老老实实跟着封寰回了白玉宫,封寰的洞府。
做了有生以来,第一回的新郎官。
结契礼就设在白玉宫的正殿。
说是结契礼,其实是参照人间的礼节,办的婚仪。
殿内平日空阔冷清,今日却处处悬着大红的绸幔,贴着鎏金的“囍”字。
高堂之上,没有活人。
只并排设了两张乌木灵位,镌刻着封寰早已故去多年的父皇母后的名讳。
观礼的宾客,只有一位。
江宁洲独自坐在下首左侧的首席。
他今日穿了身簇新的靛蓝长衫,头发梳得齐整,脸上端着恰到好处的,为好友心愿得偿的喜悦。
只是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偶尔目光掠过堂上那对灵位,或是殿中那两个身着大红喜服的身影时,便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随即又恢复如常。
此世,他不曾识得谢长羡,自然也难以理解封寰的执念与疯狂。
可他与封寰到底是多年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好兄弟。
好兄弟喜欢,他便没有横加阻拦的道理。
封寰和谢长羡,皆是一身繁复的凡人新郎吉服。
层层叠叠的红色,金线绣着龙凤呈祥、鸳鸯并蒂,针脚细密,华贵非常。
那过于鲜亮的红,衬得封寰眉眼愈发秾艳稠丽,眉眼间的阴翳仿佛被这喜庆的颜色冲得一干二净。
他的嘴角甚至扬起一抹纯粹的笑,眼中温柔地可以化出水了。
谢长羡则平静得多,喜服穿在他身上,合身得过分,显得他长身玉立,很是好看。
只是他掩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的手,昭示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司仪是白玉宫里的散修白厄,是封寰从前的旧人,蒙他恩德,那场天灾下,封寰才能幸存下来,成为岐国唯一的遗孤。
白厄一生,收养了两个孩子。
一个是封寰,另一个则是江宁洲,是白厄收养的战乱弃婴。
可以说,江宁洲也算得上是封寰的竹马,毕竟他俩从小一起长大。
此次结契礼,原本封寰是想让白厄坐在高堂之上的,可白厄却拒绝了。
白厄说他更想当司仪,比起坐于高堂,他更想亲手为自己养大的孩子,完成他一生之中最期冀的婚仪。
白厄此刻也换上了暗红色的礼服,捧着玉册,声音洪亮而满是喜悦,一字一句念着古老冗长的祝词。
白厄念着“天作之合”、“永结同心”、“瓜瓞绵绵”的词句,心中满是慰藉。
“一拜天地——”
封寰转过身,面向殿门外的茫茫云海与青天,撩起衣摆,缓缓屈膝,拜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谢长羡在他身侧,略慢了半拍,也依样做了。
低头时,眼前只有自己喜服上亮眼的金线。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那对乌木灵位。
封寰的目光落在父皇母后的牌位上,停顿了片刻,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深深拜下,额头几乎触地。
谢长羡也跟着拜了,心中五味杂陈。
“夫妻对拜——”
封寰转过身,面向谢长羡。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红衣映着红衣,面容都掩在玉冠垂落的流苏之后,看不清彼此眼神。
封寰的呼吸似乎屏住了一瞬,才缓缓弯下腰。
谢长羡垂下眼睫,也躬身行礼。
礼成。
封寰站在原地,看着依旧垂眸不语的谢长羡,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去牵对方的手,指尖动了动,终究没伸出去。
只是低声道:“……礼成了。”
谢长羡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他,又扫过这满殿的喜庆,最后落在那对灵位上,停留了一瞬。
“嗯。”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江宁洲这时才起身走过来,眼中满是笑意,他对封寰拱手:“恭喜,阿寰,终于心愿得偿。”
又转向谢长羡,顿了顿,才道:“……贺喜,哥夫。”
谢长羡对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寒暄了几句后,江宁洲便识趣拉着白厄去了偏殿唠家常,临走前,白厄乐呵呵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随着江宁洲去了。
偌大正殿,转眼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喜服厚重,层层包裹,谢长羡却并不觉得如何累。
他抬眼,望向殿外。
天光正好,云絮舒卷。
礼成了。
他是封寰名正言顺的道侣了。
这场仅一人观礼,拜着灵位,照着凡人规矩举行的结契礼,荒唐,都又显得那样郑重。
郑重到,将谢长羡的退路全部斩断。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生命相依,命运共享的一体了。
封寰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殿外。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抬起手,极其缓慢地,试探般地,虚虚拂过谢长羡喜服宽大的袖缘。
“回去吧。”他声音很低,“不要误了吉时。”
谢长羡没动,任由他的指尖拂过那片冰凉的锦缎。
片刻,才转身,朝着那处被布置成新房的寝殿走去。
红色的衣摆曳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封寰跟在他身后半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故而没有看见,谢长羡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并非故意冷着封寰,左右木已成舟,他没必要这样做。
他只是……有些紧张。
两道红色的身影,一前一后,慢慢地穿过悬挂着红绸的白玉回廊,走向那未知的,已被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余生。
走到一半时,犹豫了片刻,封寰还是快步上前一步,与谢长羡并肩。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谢长羡藏于袖中的手,十指合一,却并没有如何用力。
只要谢长羡微挣,就可以甩开。
但直到步入新房,谢长羡也没有挣开。
第69章 两不疑
寝殿内比正殿更有成亲的喜庆感。
红绸从梁上垂下,在夜明珠的光晕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床榻铺着崭新的锦被,同样是浓重的红,上头洒着些桂圆莲子,寓意老套却实在。
窗棂上贴着的剪纸“囍”字,边缘还有些毛糙,不像法术幻化,倒像是亲手剪的。
空气里有极淡的甜香,是合欢花混着某种安神香料的味道,不熏人,只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将外面的一切都隔开。
殿内陡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身上厚重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和……不太平稳的呼吸。
两人还站在进门处,手还牵着。
封寰的掌心有些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他没松手,也没动,只是侧过头,看着谢长羡的侧脸,目光近乎贪婪,又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小心。
谢长羡能感觉到那视线,灼灼的。
他不太自在地偏了偏头,玉冠两侧自然垂落的流苏晃动,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轻响。
他想抽回手,指尖刚动,就被更紧地握住了。
“长羡。”封寰叫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厉害。
“嗯。”谢长羡应了,目光落在不远处桌案上。
那里摆着酒壶和合卺杯,还有几碟精巧的点心。
封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像是才想起还有这茬。
他牵着谢长羡走过去,脚步有些笨重,大红袍摆扫过地面。
到了桌前,他松开手,拿起酒壶。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壶嘴磕碰杯沿,发出“叮”一声轻响。
他稳住手,斟满两杯,酒液澄澈,映着烛光。
“合卺酒。”他将其中一杯递给谢长羡,自己端起另一杯,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谢长羡接过,指尖碰到微凉的杯壁,两人手臂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也看清封寰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杂着紧张与炽热的情绪。
封寰先仰头喝了。
喝得急,喉结快速滚动。
谢长羡顿了顿,也慢慢将酒饮尽。
酒是甜的,带着花果香气,滑入喉咙却烧起一小团火。
酒杯放下。
又是沉默。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封寰的视线落在谢长羡的衣领上。
那繁复的盘扣层层叠叠,一直扣到下颌。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最上面那颗冰凉的玉扣,又像被烫到般缩回。
“我……”他喉咙发干,“帮你更衣?”
谢长羡没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露出那段白皙的脖颈。
是一个默许的姿态。
封寰得到鼓励,指尖重新落回扣子上。
动作依旧笨拙,甚至有些抖。
解一颗扣子,花了比平时多几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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