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又落雪(古代架空)——吃茶叶蛋
分类:2026
作者:吃茶叶蛋
更新:2026-05-01 08:28:40
《江南又落雪》作者:吃茶叶蛋 哑巴不会说话,但很会亲亲。 简介: 江湖浪子(真)攻x淡漠但直球哑巴(假)受 季凭栏最近很苦恼。 自己随手丢了两枚铜钱打发了个
江家兄弟俩看戏,季凭栏也无法插手, 唯有白岘,气愤却又拿哭到天昏地暗的小师弟无可奈何。
“你……你带我走吧!”许是醉得紧,白银生说话口齿有些含糊,在场的恰好能听清,“我受……我受不了!”
白岘几乎要气笑了,拳头也松开,双手抱臂就看白银生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我师兄对我一点……也不好,不好。嗷嗷嗷呜呜。”白银生扁着嘴,委屈地嗷嗷嚎,“反正人多热闹……你们都要走,带我一个吧!”
这下委屈的可不止白银生一个。
白岘自认为对白银生不差,除了严厉些凶了些严肃了些,其他的都很好,学医之人最是不可疏忽,这是为他好。
“你看,江月……江月算了, 季大哥对你这么好,他是个好哥哥。”白银生哭累了,又往沈鱼身上趴,沈鱼摸出他的第二条绢帕轻车熟路给白银生擦眼泪。
没跟江月用同一条。
好哥哥……
季凭栏也想笑。
“小孩发酒疯,不必理会。”白岘更是个有脾气的,他愿意在沈鱼那里待着,就懒得去把他扯回来。
谁曾想。
白银生一听这话又站了起来,动作极大,沈鱼擦眼泪的手停在半空。
“我才不!不是发酒疯!我就要跟沈鱼走,我也要去南疆,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你只会打我骂我凶我罚我!”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
白岘放在桌面的拳头又握紧了,看热闹的江清安抚他,以过来人的语气,摇头叹气,“做哥哥的苦,弟弟是不会懂的。”
被江月恼怒地踢了一下。
沈鱼望着季凭栏,眉心微拢,似是疑惑,“你……苦?”
季凭栏答得快,“怎会?我从未觉得苦,兄长之责我之幸。”
实则急得心底都要咬绢帕了。
沈鱼满意了,继续给白银生擦眼泪,笨拙地安慰,“不……哭。你师……兄,不、好。你不……哭。”
“跟我们……去,走。”
季凭栏手一抖,酒液撒了个干净,他面不改色擦干,仿佛没听见。
“呵。”白岘冷笑一声,“你当真要走?”
“就走!”
^
“行,明日我让人给你收拾行李。”
白银生不吭声了,满脸震惊看着给自己倒酒的白岘,脸颊涨得愈发红,眼泪又开始往下砸,砸在沈鱼手背,砸湿了掌心跟手帕。
“走就走!”
这话说完,气也用完了,整个人往后一倒。
沈鱼一手把人捞回,想着方才白银生的模样,看来白岘平日里对他是真不好,发这么大的气,得攒了多久的委屈?
“你……你,不管……他?”
可白岘又给自己医过病,万般纠结下,沈鱼决定让兄弟俩自行了断,这是季凭栏教的。
他人家事不过多插手,除非例外。
小棉她们姐妹就是例外,而白家这两个……
“管?我哪儿管得住。”白岘将酒饮尽,把白银生接过来扛在肩头。“各位见笑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
说罢顿了顿,重新看向沈鱼。
“方才多谢你了,至于他说的话。”
“就当没听到吧。”
沈鱼听完,伸手拉住白银生的衣摆,不赞同地看着白岘,“他……想,他,要……做。”
白岘不欲多言白银生今日醉酒的胡言乱语,却也没驳沈鱼的话,只是松了脸色,轻轻叹了声,“明日,我会再让他好好想。”
他们一走,江月立刻蹿回沈鱼身边。
“你真要让他跟我们一起?”
江月是没顾忌,他本就打算跟沈鱼一道去南疆,他想通了,在做天下人的大侠之前,他要先做沈鱼的大侠。
可白银生呢,他是个大夫,没学成的大夫,给沈鱼医出病了怎么办?
“要我看,大夫哪儿都有,不必非得带一个。”江月说着,一副你懂吧的神色。“季大哥觉得呢?”
季凭栏没表态,“我听沈鱼的。”
好一副顺从的姿态。
“白……银生,好。”沈鱼思索,认真道,“他想……可、以,一起。”
既然沈鱼这般说,江月就没多余意见了,就当多了个小弟罢。
第二日白银生就醒了酒。
一大清早从医宗早早跑出来去拍沈鱼的门。
季凭栏醒得早,彼时沈鱼还没醒,半张脸埋在被窝,腿往季凭栏腰上挂,不晓得从几时开始,沈鱼的睡姿变得狂野,导致季凭栏整日早晨都苦恼地先鱼一步起来。
拍门声音并不大,甚至愈发小了起来,混着小小地一声声,“沈鱼,醒了没有,沈鱼,沈鱼沈鱼沈鱼……”
门被捱开一条缝隙,白银生乐着脸打算进去,见到的却是季凭栏的脸。
“季……季大哥?这不是沈鱼的屋子吗??”白银生笑容僵在脸上,一双眼不敢往里瞟。
季凭栏穿得还是里衣,随意披了件外袍,本想多穿两件的,奈何白银生动作没停,怕闹醒沈鱼,只得这样去开门。
“是,找沈鱼?”季凭栏嗓音有些哑,昨日喝了酒,又才睡醒,含着一丝倦。
“额……呵呵呵……不方便的话。”白银生直起身子,心绪乱飞,“我先回去了……”
季凭栏哪里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只说,“你稍等一会。”
就再度合拢了门。
白银生被留在门外,脑子麻麻的,季大哥跟沈鱼……原来是这种关系!
他背过身靠在栏杆沿边,手指不自觉扣着手背,门开得很快,老旧驿站的木门发出吱呀声响,以及一句饱满困意的话,他抬起头,看到的又是另一幅光景。
“白银生?你一大清早来这敲门,不睡觉了啊。”江月打着哈欠,衣服七歪八扭的挂在身上,眯着眼,好似又要合拢。
身后还跟着个楼成景。
楼成景衣服穿得严实,见到白银生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把江月拎回屋子里,自己推开门走了出来,“有事?”
白银生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颠覆了他的认知,一时也没接上话。
旁边那扇门倏然开了,依旧是季凭栏,“沈鱼没醒,小白大夫不若晚些来?”
……没醒,这还没醒!白银生全然忘记自己是宗门第一个睡醒的人,头也不回地跑来这。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室……哦不,两室的乍泄春光。
楼成景闻言,得知白银生来是找沈鱼,也不多言,同季凭栏点点头就下楼走了。
留下一个张嘴发愣的白银生,以及耐心等待的季凭栏。
“白大夫?”
白银生回神,眼睛不知往哪处瞟,呃呃啊啊憋了半晌,“我我,我下午再来!”
说罢撒开腿就往外头溜。
沈鱼其实半醒了,脑子晕晕乎乎地没转过神,季凭栏有意让他多睡会,才跟白银生说沈鱼没醒。
其次就是,白银生约莫是为了昨日撒的那通酒疯而来。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
是不是真想同沈鱼一道走,未必,能知道的是,他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这才一通发泄了出来。
奈何沈鱼是个心软的,白银生点头,沈鱼必然会将他带上。
可白岘呢?家长还没发话,他们不好做决定。
季凭栏失笑摇头,想到他家里那个弟弟听话得紧,还没这样闹过他,沈鱼也乖巧,日子过得平淡安稳,少有兄弟争闹鸡飞狗跳的时候。
“你……季凭栏……”
“睡醒了?”
沈鱼半阖着眼,鼻音闷闷,伸手。
季凭栏了然,弯腰去抱他,被沈鱼一把推开。
“……水!水!”
第55章 误鱼
季凭栏被推了个懵,始作俑者却又闭上眼翻身往被褥里埋,半张脸也见不到,只能听到几声极轻的呼吸。
昨日吃得咸,沈鱼这会口干得不行,只是还困得紧,迷糊又要抿着干燥唇面睡过去时,被季凭栏扶抱起半身,喂着喝了水,解了渴,再次睡回香甜的被褥。
再醒过来,就临近午时了。
沈鱼睡了个饱觉,早上做了什么都不记得,季凭栏此刻也不在屋内,他独自换上大红毛绒装就下楼去了。
今日驿站依旧热闹,哄哄吵吵的。
江月早早在底下等着,边上还有个欲言又止的白银生,两人相顾无言,齐齐朝他望过来。
沈鱼看不懂二人的眼神,但他饿了,想要招呼小二点菜,可抬手望了半晌,竟没有一个小二过来伺候,完全不似平日模样。
这的确不能怪小二。
其实江月他们两个在这里已经坐了许久,动也没动,旁边的小二热切地问了几次要不要点菜,都被白银生用眼神逼退,那不是凶狠的眼神,而是一种深邃而又神秘……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在那之后,就没有小二主动上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等了半天的江月没忍住问,他被吵醒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太着,干脆换了衣裳束发准备去打秋风找乐子。
一下楼就看到白银生木愣着坐在这,动也没动,见着江月,就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得江月浑身都要反毛了。
江月脚步一顿,本想装作没瞧见他径直走过去,哪成想白银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江月。”
白银生倏然开口,他双肘支在桌面,手背交叠托着下颌,声调有些沉重。
这么一句幽怨的声音听来,还有点背后发怵,江月内心纠葛,最终决定当作没听到,抬步往外走。
砰!
白银生抬掌一拍桌面,掷地有声,“江月!”
正巧路过的江月被震得停了步子。
“……你昨日醉的酒今日还没醒?!”江月像是捉了他的把柄,对着白银生指指点点。“这么多人呢,你注意点行不行?”
白银生没接话,伸手点了点身旁的位置,“坐。”
“你……!”
旁人纷纷侧目看他们二人的热闹,在某些时候,江大侠的脸皮比纸还薄,为避多生事端,江大侠忍辱负重。
挪着脚步用他金贵的屁股缓慢地落在了长凳上,他抱着手臂没好气地问,“你到底要干嘛。”
白银生又不接话了,这会看也不看他,低着头,像是在思索,只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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