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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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点头。“他让人传话。不是他本人,是他外面的人。”他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他知道先生是谁。放他出去,他就说。”
  容清的眉头皱起来。“他会不会是在骗我们?”
  萧玦把信放下。“有可能。但他现在没有别的筹码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容清沉默了一瞬。“督主,你要去见他吗?”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天还没亮,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去。但不是现在。”
  辰时三刻,刑部大牢。
  萧玦走进赵明远的牢房时,赵明远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是先生留下的,他已经捏了三天了,钥匙被他的掌心捂得发烫。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着萧玦,把钥匙放在桌上。
  “萧督主,你来了。”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你让人传话,说你知道先生是谁?”
  赵明远点头。“是。”
  萧玦看着他。“先生是谁?”
  赵明远低下头。“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
  萧玦没有说话。他看着赵明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赵明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移开目光。
  “萧督主,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知道。”
  萧玦开口。“是先生让你这么说的?”
  赵明远的手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看着萧玦,嘴唇在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
  萧玦看着他。“你替先生做了五年事,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他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他让你传这句话,是想让我放你出去。我放了你,他就能杀你灭口。你不出去,他就杀不了你。”
  赵明远的脸色白了。“那——那我怎么办?”
  萧玦站起身。“你什么都不用办。等着。”
  他转身往外走。
  “萧督主。”赵明远叫住他。萧玦停下,没有回头。
  赵明远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能保住我的命吗?”
  萧玦沉默了一瞬。“能。”
  他推门出去。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赵明远的那封信。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萧玦坐在他对面,把刑部大牢的事说了一遍。
  “先生让赵明远传话,是想引你上钩。”慕容辞说。
  萧玦点头。“他知道我急着抓他,所以用赵明远做饵。”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他想让你放赵明远出来。赵明远出来了,他就能动手。赵明远死了,死无对证。”
  萧玦看着他。“那我们怎么办?”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将计就计。”
  萧玦的眼神一凛。“你是说——”
  慕容辞点头。“放赵明远出来。但不是真放。是假放。让他以为赵明远出来了,让他以为机会来了。他动了,我们就能抓他。”
  萧玦沉默了一瞬。“风险太大了。万一他真的得手——”
  慕容辞看着他。“不会。我们的人守着。他动不了。”
  萧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东厂值房,申时三刻。
  容清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玦正站在舆图前。舆图上标注着赵明远转移的路线——从刑部大牢到东厂,沿途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都标注着暗哨的位置。
  “督主,都安排好了。”容清走到他身后。
  萧玦转过身。“多少人?”
  容清道:“三十个。沿途埋伏,只要先生的人出现,就跑不了。”
  萧玦点点头。“赵明远那边呢?”
  容清道:“告诉他了。他愿意配合。”
  萧玦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天很蓝,没有云。
  “容清。”
  “在。”
  “霍昭今天在做什么?”
  容清沉默了一瞬。“在厨房。”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厨房?”
  容清点头。“他说要做桂花糕。这次加了红枣、莲子和枸杞。”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倒是跟桂花糕杠上了。去吧。”
  入夜,东厂后院。
  霍昭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勺子,搅着锅里的东西。锅里冒着热气,甜丝丝的味道飘出来。容清推门进来,他头也不回。
  “别进来,我在忙。”
  容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这次加了什么?”
  霍昭道:“红枣、莲子和枸杞。上次你说好吃,我就多放了一点。”
  容清没有说话,就那样站着看。霍昭把锅里的糊糊倒进模子里,放进蒸笼,盖上盖子。他拍了拍手,转过身,看见容清站在门口,眼睛亮了。
  “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着火,我去洗把手。”
  容清看着灶台上的蒸笼。“多久?”
  霍昭想了想。“一炷香。别多,别少。”
  他跑出去洗手。容清站在灶台前,看着蒸笼里的热气一点点冒出来。一炷香后,霍昭跑回来,打开蒸笼。热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把模子拿出来,倒扣在盘子上。一块块金黄色的桂花糕,嵌着红色的枣肉、白色的莲子和橙色的枸杞,整整齐齐,散发着甜香。
  霍昭看着那些桂花糕,愣了好一会儿。“成了。”
  容清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软糯糯的,不腻,刚好。
  “成了。”他说。
  霍昭的眼睛亮了。他跳起来,一把抱住容清。“我成了!我成了!”
  容清被他抱着,没有动。霍昭抱了一会儿,松开他,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眼睛更亮了。
  “好吃!”
  容清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嗯。”
  霍昭笑了。他把桂花糕装进油纸包里,塞进容清手里。“给你。都给你。”
  容清低头看着那包桂花糕。“你不吃?”
  霍昭眨眨眼。“我看着你吃就行。”
  容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霍昭看着他吃,笑得眉眼弯弯。两人在台阶上坐下。月亮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霍昭靠在他肩上。
  “容清。”
  “嗯。”
  “先生会来吗?”
  容清想了想。“会。”
  霍昭看着他。“为什么?”
  容清道:“因为他没有别的路了。”
  霍昭点点头。“也是。”他靠得更紧了一些
  城南某处宅子,深夜。
  先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张舆图。舆图上标注着赵明远转移的路线,从刑部大牢到东厂,沿途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都标注着暗哨的位置。他看了很久,忽然把舆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来。“先生。”
  先生没有回头。“赵明远那边,有消息吗?”
  黑衣人低下头。“他已经被转移了。从刑部大牢到东厂,沿途有三十个暗哨。”
  先生笑了。那笑容很冷。“三十个?萧玦倒是舍得下本钱。”
  黑衣人看着他。“先生,我们还动手吗?”
  先生转过身。“动。为什么不动?”他走回桌前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他以为三十个人就能拦住我?他太天真了。”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先生”
  先生摆摆手。“去安排。明天夜里,赵明远转移的路上动手。”

第93章 夜战
  天还没黑透,萧玦就到了预定地点。他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灰扑扑的短褐,头上戴着一顶斗笠,蹲在巷口的茶摊上,手里端着一碗茶,半天没喝一口。
  茶摊老板是个老头,眯着眼看了他好几回,见他不动,也就不看了。街上人来人往,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赵明远要从这里经过。从刑部大牢到东厂,这条路是必经之路。巷子很窄,两边的墙很高,墙头上长着枯草。
  萧玦选了这里,因为这里最适合埋伏。墙后面藏了二十个人,屋顶上藏了十个,只要先生的人出现,就跑不了。
  茶凉了。萧玦把碗放下,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正在消退,暮色四合,街上的人渐渐少了。卖馄饨的收摊了,卖糖葫芦的扛着靶子走了,连茶摊老板都开始收拾碗筷。
  “客官,收摊了。”老头说。
  萧玦站起身,丢下一块碎银子,走进巷子里。他贴着墙根站着,一动不动。月亮升起来了,很亮,照得巷子里白晃晃的。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远处传来车轮声。一辆马车从巷口驶进来,车帘低垂,看不清里面。车夫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蓝布短褐,手里握着缰绳,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萧玦盯着那辆马车,手按在刀柄上。马车从他面前驶过去,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就在马车快要驶出巷子的时候,屋顶上忽然跳下几个人来。
  黑衣,蒙面,刀光雪亮。他们落在马车周围,把车夫拽下来,一刀结果了。车夫连喊都没喊出来,就倒在地上,血从脖子下面涌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黑光。一个黑衣人掀开车帘,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没人!”
  话音未落,巷子两头涌出无数人影。东厂的番子从墙后面冲出来,屋顶上的弓箭手拉开弓弦,箭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黑衣人被团团围住,无路可逃。他们背靠背站在一起,刀尖向外,像一只炸了刺的刺猬。
  萧玦从暗处走出来,站在他们面前。“先生在哪?”
  黑衣人不说话。萧玦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他在别处。你们只是来送死的。”
  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忽然举起刀,朝萧玦冲过来。弓箭手松开弓弦,箭矢如雨,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剩下的几个冲到了萧玦面前,刀高高举起,还没落下,就被萧玦一刀一个,全部撂倒。
  巷子里安静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萧玦蹲下来,掀开一个黑衣人的蒙面巾。是一张年轻的脸,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他站起身,把刀收回去。
  “搜。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东西。”
  番子们蹲下来,在尸体上翻找。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没有令牌,没有信物,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萧玦站在巷子里,看着那些尸体,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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