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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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撤。”
  摄政王府,深夜。
  萧玦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辞正站在窗前。他转过身,看着萧玦。
  “先生没来?”
  萧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没来。派了几个人来送死。”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在试探。”
  萧玦点头。“他想知道我们埋伏了多少人,在什么地方。这波人死了,他就知道了。”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那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萧玦看着他。“会亲自来。”
  慕容辞的眼神一凛。“你确定?”
  萧玦点头。“确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周文远在我们手里,赵明远在我们手里,他手里能用的人不多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慕容辞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萧玦。”
  “嗯。”
  “下次他来的时候,不要再让他跑了。”
  萧玦看着他。“不会。”
  翌日,东厂值房。
  容清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玦正坐在案前看一份密报。密报是从江南送来的,写着周明远的供词,他已经招了,织造局的银子,确实送到了京城,交给了孙义。萧玦看完,把密报放在桌上。
  “督主,昨夜那几个人查到了。”容清走到他面前。
  萧玦抬起头。“谁的人?”
  容清道:“城南的一个帮派,专门替人收账、打架、杀人。他们不知道先生是谁,只认钱。”
  萧玦的眉头微微皱起。“查不到源头?”
  容清摇头。“查不到。给银子的人蒙着脸,声音也是装出来的。他们只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他倒是小心。”
  容清看着他。“督主,下一步怎么办?”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等。”
  容清愣了一下。“等?”
  萧玦点头。“他还会来的。下次,不会再让他跑了。”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张从江南送来的密报。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萧玦坐在他对面,把容清查到的事说了一遍。
  “城南的帮派,查不到源头。”萧玦说。
  慕容辞抬起头。“当然查不到。他不会用自己的钱。那些银子,是从织造局挪出来的。经过孙义的手,转到那个帮派手里。孙义跑了,银子就断了线。”
  萧玦沉默了一瞬。“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等。等他亲自来。”
  萧玦看着他。“你觉得他会来?”
  慕容辞点头。“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霍昭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画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往院门口看了一眼。没人。又低下头继续画。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怎么来了?”
  容清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霍昭笑了。“你走路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容清没有说话。霍昭偏过头看着他。“忙完了?”
  容清点头。
  霍昭往他身边挪了挪。“那陪我坐会儿。”
  两人就那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月亮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过了好一会儿,霍昭忽然开口。
  “容清。”
  “嗯。”
  “先生会来吗?”
  容清想了想。“会。”
  霍昭看着他。“为什么?”
  容清道:“因为他没有别的路了。”
  霍昭点点头。“也是。”他顿了顿,“那他能抓到吗?”
  容清看着他。“能。”
  霍昭笑了。“那就好。”他靠得更紧了一些。
  月亮很亮,把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城南某处宅子,深夜。
  先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张舆图。舆图上标注着东厂的布局——正门、侧门、后门、围墙、屋顶。每一条路线上都标注着暗哨的位置。他看了很久,忽然把舆图折起来,收进怀里。
  “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来。“先生。”
  先生没有回头。“昨夜的人,都死了?”
  黑衣人低下头。“都死了。一个都没回来。”
  先生笑了。那笑容很冷。“好。死得好。”
  黑衣人愣了一下。“先生”
  先生转过身。“他们死了,萧玦就知道我还会来。他会加派人手,会在东厂布下天罗地网。他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先生,那我们还去吗?”
  先生看着他。“去。为什么不去?”
  黑衣人低下头。“属下明白了。”
  先生摆了摆手。“去吧。准备好,明夜子时,动手。”
  黑衣人点头,退了出去。先生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他站了很久,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右手上的疤。

第94章 落网
  先生来的时候,月亮正圆。他从城南那间宅子出来,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一个人走着,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四处看。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更夫提着灯笼,敲着梆子,从巷子口走过去。他等更夫走远了,才从暗处出来,继续往前走。
  东厂的后门在一条窄巷子里,两边是高墙,墙头上种着荆棘。他在巷口站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确认没有人,才走进去。后门虚掩着,他推开门,闪身进去。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没有急着往后院走,而是蹲在墙角,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才贴着墙根,往后院摸去。
  后院是关押周文远的地方,他知道。因为这张图,他在心里画了无数遍。从正门到后院,从后院到密室,每一条路、每一道门、每一个暗哨的位置,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他不知道,萧玦已经把暗哨全部换了位置。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避开了几个原本有暗哨的地方,却没有发现,新的暗哨正好在他经过的路径上。
  萧玦站在屋顶上,俯视着整个院子。他看着那个黑影从后门进来,蹲在墙角等了半天,才贴着墙根往后院走。他没有动。他在等。等那个人走进后院,走进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先生走到后院门口,忽然停下来。他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但他没有立刻进去。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蹲下身,在门缝里塞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几个字,很小,在月光下看不清。他塞完纸,又等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去。
  后院很暗,只有廊下一盏灯笼,火苗在风里晃,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走到关押周文远的那间屋子门口,伸手推门。门没有锁。他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没有点灯。黑暗中,他看见一个人坐在榻上,背对着他。
  “周文远。”他开口。
  那个人没有动。先生往前走了一步,手伸进怀里,摸出那把匕首。他走到榻边,举起匕首——
  灯忽然亮了。萧玦从暗处走出来,手里举着一盏油灯。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先生的脸。他的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浑浊而无神,像一潭死水。
  “先生,你终于来了。”萧玦说。
  先生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萧玦,又看了看榻上那个人。那个人转过身来,不是周文远,是容清。
  先生笑了。那笑容很冷。“萧督主,你倒是算得准。”
  萧玦看着他。“你跑不掉了。”
  先生把匕首收回去,退后一步。他没有跑,也没有慌。他看着萧玦,忽然伸出手,把蒙面布扯了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方脸,浓眉,右手上有一块疤。左边眉毛上面,有一颗痣。
  “你不是替身。”萧玦说。
  先生笑了。“我从来没有替身。那些话,是我让周文远传的。那些事,是我让赵明远做的。那些人,是我让王崇远杀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
  萧玦看着他。“你为什么来?”
  先生看着他。“来杀周文远。他活着,我就睡不安稳。”
  萧玦往前走了一步。“你现在睡安稳了?”
  先生笑了。那笑容很苦。“睡不安稳。但不用再怕了。”
  萧玦停下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先生低下头。他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疤,那块疤是烫伤的,很多年了,已经发白了,可他还是觉得疼。
  “萧督主,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萧玦看着他。“你姐姐?”
  先生点头。“我姐姐。周文远的姐姐。她是怎么死的?”
  萧玦沉默了一瞬。“被王三毒死的。”
  先生笑了。“不是。她是被我杀死的。”
  萧玦的眼神一凛。先生抬起头,看着他。
  “她知道了我是谁。她劝我收手。我不听。她说要去告发我。我就杀了她。用王三的药,毒死了她。”他的眼泪掉下来,“我杀了自己的姐姐。”
  萧玦没有说话。先生擦了擦脸。
  “萧督主,你杀了我吧。”
  萧玦没有动。“杀了你容易。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谁来偿命?”
  先生笑了。“偿命?我拿什么偿?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他举起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萧玦没有动。
  “你割下去,就什么都完了。”萧玦说。
  先生看着他。“我割下去,你们就永远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萧玦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做?”
  先生笑了。“因为我不服。我寒窗苦读二十年,中进士,入翰林,熬了十年才升到礼部侍郎。可那些人呢?那些世家子弟,生下来就有官做,什么都不用干,就能爬到我头上。我不服。”
  萧玦看着他。“所以你就投靠了平王?”
  先生摇头。“不是投靠。是利用。平王只是我的棋子。王崇远、赵明远、周文远,都是我的棋子。我用了五年时间,布了这张网。可我没有想到,你会把它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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