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容清点头。
  霍昭笑了。“那当然。我虽然不爱读书,但写字可是练过的。小时候我娘逼我练了三年大字,手都磨出茧子了。”
  容清看着他。“你娘很严厉?”
  霍昭愣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笔。“嗯。很严厉。但她也是为了我好。”他顿了顿,“可惜她走得早。”
  容清没有说话。霍昭抬起头,笑了笑。“没事。都过去了。”
  他把笔放下,把写好的供词整理好,递给容清。“给。你看看有没有漏的。”
  容清接过,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他点了点头。“没有漏。很好。”
  霍昭笑了。他靠在容清肩上,看着天上的云。云很白,很软,像一团团棉花糖。
  “容清。”霍昭开口。
  “嗯。”
  “你说,周恒会死吗?”
  容清想了想。“不会。”
  霍昭看着他。“为什么?”
  容清道:“因为他还有用。”
  霍昭点点头。“也是。”他顿了顿,“那先生呢?他会死吗?”
  容清沉默了一瞬。“会。”
  霍昭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容清道:“因为他杀了太多人。”
  霍昭点点头。“也是。”他靠得更紧了一些。阳光很好,风很轻。

第91章 诱饵
  慕容辞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窗棂间爬进来,落在床尾的被褥上,暖洋洋的。
  他闭着眼睛,没有动。萧玦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阿辞。”萧玦开口。
  “嗯。”
  “今天早朝,你去不去?”
  慕容辞睁开眼。“不去。告假。”
  萧玦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为什么?”
  慕容辞看了他一眼。“你说为什么。”
  萧玦笑了。他低下头,在慕容辞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就不去。”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慕容辞忽然坐起来,披上外袍,走到窗前,推开窗。晨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玉兰花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萧玦。”
  “嗯。”
  “周文远那边,有什么动静?”
  萧玦也坐起来,靠在床头。“没有。先生上次去过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周文远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比谁都安生。”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皱起。“太安生了。”
  萧玦看着他。“你觉得他在等什么?”
  慕容辞走回床边坐下。“等我们放松警惕。先生不会放过周文远。周文远知道太多了,他活着,先生就睡不安稳。”
  萧玦想了想。“那我们怎么办?”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用周文远做饵。”
  萧玦的眼神一凛。“你是说——把他放出去?”
  慕容辞点头。“把他从刑部大牢转到东厂。消息放出去,就说周文远要指认先生。先生知道了,一定会来。”
  萧玦沉默了一瞬。“风险太大了。万一先生得手——”
  慕容辞看着他。“不会。我们的人守在暗处。他来了,就跑不了。”
  萧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他起身穿衣。慕容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萧玦。”
  “嗯。”
  “小心。”
  萧玦回过头,笑了。“知道。”
  午后,东厂值房。
  容清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玦正站在舆图前。舆图上标注着东厂的布局——正门、侧门、后门、围墙、屋顶。每一条路线上都标注着暗哨的位置。
  “督主,周文远那边准备好了。”
  萧玦转过身。“人到了?”
  容清点头。“已经从刑部大牢接过来了。安排在密室,外面有二十个人守着。”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消息放出去了吗?”
  容清道:“放出去了。今天一早,京城各大衙门都传遍了——周文远要指认先生。”
  萧玦的嘴角微微弯起。“好。等。”
  容清看着他。“督主,先生会上钩吗?”
  萧玦的目光幽深。“会。他等不了了。”
  摄政王府,午后。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从周文远手里拿到的记录。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行字都刻进了脑子里。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来了?”
  萧玦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安排好了。周文远已经转到东厂了。”
  慕容辞抬起头。“消息放出去了?”
  萧玦点头。“放出去了。”
  慕容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接下来,就是等了。”
  萧玦看着他。“你觉得先生什么时候会来?”
  慕容辞想了想。“三天之内。”
  萧玦的眉头微微皱起。“三天?”
  慕容辞点头。“他拖得越久,风险越大。三天,是他能承受的极限。”
  萧玦沉默了一瞬。“那我们这三天做什么?”
  慕容辞看着他。“什么都不做。”
  萧玦愣了一下。慕容辞的目光幽深。“让他以为我们松懈了。他才会来。”
  东厂密室,入夜。
  周文远坐在榻上,面前放着一碗热粥和一碟小菜。他没有吃。他看着那碗粥,粥还冒着热气,白米熬得糯糯的,飘着一股清香。他忽然想起先生给他送的那碗面。也是热的,也是香的,可他吃完之后,后悔了。他不该吃的。吃了,就欠了先生的。他不想再欠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周文远。”是萧玦的声音。
  周文远抬起头。萧玦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他看着周文远,看了很久。
  “周文远,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转到东厂吗?”
  周文远点头。“知道。做饵。”
  萧玦看着他。“你不怕?”
  周文远笑了。“怕。可我更怕先生活着。”
  萧玦沉默了一瞬。“如果他来了,你想对他说什么?”
  周文远低下头。他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已经不抖了。从被关进来的那天起,就不抖了。
  “我想问他,我姐姐的命,值多少钱。”
  萧玦看着他。“他不会回答你的。”
  周文远抬起头。“我知道。”
  萧玦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周文远。”
  “嗯。”
  “你姐姐的命,不是钱能衡量的。”
  他推门出去。周文远一个人坐在牢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
  入夜,东厂后院。
  霍昭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画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往院门口看了一眼。没人。又低下头继续画。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你怎么来了?”
  容清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霍昭笑了。“你走路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容清没有说话。霍昭偏过头看着他。“忙完了?”
  容清点头。
  霍昭往他身边挪了挪。“那陪我坐会儿。”
  两人就那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月亮很亮,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过了好一会儿,霍昭忽然开口。
  “容清。”
  “嗯。”
  “先生会来吗?”
  容清想了想。“会。”
  霍昭看着他。“为什么?”
  容清道:“因为他没有别的路了。”
  霍昭点点头。“也是。”他顿了顿,“那周文远会死吗?”
  容清沉默了一瞬。“不会。”
  霍昭看着他。“为什么?”
  容清道:“因为我们在。”
  霍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他靠得更紧了一些。
  月亮很亮,把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城南某处宅子,深夜。
  先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舆图。舆图上标注着东厂的布局——正门、侧门、后门、围墙、屋顶。每一条路线上都标注着暗哨的位置。他看了很久,忽然把舆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来人。”
  门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走进来。“先生。”
  先生没有回头。“东厂那边,有消息吗?”
  黑衣人低下头。“周文远已经转到东厂了。外面有二十个人守着。”
  先生沉默了一瞬。“二十个人?”
  黑衣人点头。“明哨暗哨都有。我们的人进不去。”
  先生笑了。那笑容很冷。“进不去?那就让他出来。”
  黑衣人愣了一下。“先生的意思是——”
  先生转过身。“给赵明远传话。让他告诉萧玦,他知道先生是谁。只要萧玦放他出去,他就指认。”
  黑衣人的脸色变了。“先生,赵明远不会——”
  先生摆摆手。“他会。他不想死。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会抓住。”
  黑衣人点头,退了出去。先生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他站了很久,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右手上的疤。
  “萧玦,”他轻声说,“你以为你赢了?”
  他笑了。那笑容很冷。
  “你太天真了。”

第92章 暗流
  赵明远要见萧玦的消息,是天亮之前送到东厂的。送信的是个孩子,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褐,站在东厂后门口,踮着脚尖敲门。
  容清打开门的时候,那孩子把一封信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容清没有追,关上门,把信送到萧玦的值房。
  萧玦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我知道先生是谁。放我出去,我告诉你。”
  萧玦看完,把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烛火跳动着,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容清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赵明远要见我。”萧玦说。
  容清愣了一下。“他不是在刑部大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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