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点头。“撤。把明哨全撤了,暗哨留两个,藏远一点。让他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
  容清明白了。“他会上钩吗?”
  萧玦的目光幽深。“会。他等了这么多年,不会因为几个暗哨就收手。”
  周文远坐在床沿上,面前放着那碗面剩下的空碗。他没有让人收走,就那么放着,每天看一眼。碗壁上还沾着面汤干涸的痕迹,灰白色的,像一道疤。
  “周文远。”是萧玦的声音。
  周文远抬起头。萧玦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他把那只空碗推到一边,看着周文远。
  “先生这几天没有来找你?”
  周文远摇头。“没有。”
  萧玦沉默了一瞬。“他还会来的。”
  周文远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萧玦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周文远。”
  “嗯。”
  “如果他来了,你想对他说什么?”
  周文远愣了一下。他看着萧玦的背影,那个背影笔直地站在窗前,绯红的衣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想了很久。
  “我想问他,我姐姐的命,值多少钱。”
  萧玦转过身,看着他。“他不会回答你的。”
  周文远低下头。“我知道。”
  萧玦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但他会来。你等着。”
  慕容辞还没有睡。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张玉佩的画像。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笔每一划都刻进了脑子里。萧玦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周文远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慕容辞抬起头。“他会来的。只是时候未到。”
  萧玦看着他。“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来?”
  慕容辞想了想。“等他觉得安全的时候。”
  萧玦的眉头微微皱起。“安全?刑部大牢,他怎么安全?”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我们撤了人,他就会觉得安全。”
  萧玦愣了一下。“你是说,让他以为我们放松了警惕?”
  慕容辞点头。“他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他不会因为几个暗哨就收手。他会试探,会等待,会在我们最松懈的时候动手。”
  萧玦沉默了一瞬。“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慕容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等。等他来。”
  容清把明哨全撤了,只留了两个暗哨,藏在牢房外面的树上。他自己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蹲在刑部大牢对面的茶楼里,隔着窗户盯着大牢的门口。
  茶楼的伙计来添了三次水,他都说不喝茶,伙计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他不在乎。他盯着那扇门,眼睛都不敢多眨。
  从早盯到晚,从晚盯到早。一天,两天,三天。
  第四天夜里,他看见了一个人。
  那个人从巷子口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四处看。走到刑部大牢门口,他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走进去。
  容清的心猛地揪起来。他从茶楼里冲出去,跑到刑部大牢门口,推开门。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一盏油灯,火苗跳动着,照得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他跑进去,跑到最里面那间牢房。
  牢门开着。
  周文远坐在床沿上,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容清,穿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帽子已经摘了,露出一头花白的头发。容清的手按在刀柄上。
  “别动。”
  那个人转过身,看着容清。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浑浊而无神,像一潭死水。
  “东厂的人?”那个人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东西。
  容清没有回答。他盯着那个人,手握着刀柄,指节泛白。
  “你倒是来得快。”那个人笑了。那笑容很冷。
  容清看着他。“你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块玉佩,白色的,很润,上面刻着一个“周”字。容清看着那块玉佩,脸色变了。
  “你是先生?”
  那个人看着他。“是。”
  容清的手微微收紧。“你跑不掉了。”
  那个人笑了。“跑?我为什么要跑?”他看了一眼周文远,“我来,是为了带他走。”
  周文远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先生,你走吧。我不走。”
  那个人的眼神一凛。“你不走?”
  周文远摇头。“不走。我累了。不想再跑了。”
  那个人看了他很久。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玉佩,收进怀里。“好。你不走,我走。”
  他转身往外走。容清拦住他。“你走不了。”
  那个人看着他。“你想抓我?”
  容清没有回答。那个人笑了。“你抓不住我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容清的脸色变了。
  “别动。”
  那个人看着他。“让开。”
  容清没有动。那个人把匕首往脖子上压了压,刀刃割破皮肤,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让开。”
  容清侧身让开。那个人走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容清追出去,已经没有人了。
  他站在刑部大牢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子,站了很久。
  萧玦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块玉佩的画像。容清推门进来,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萧玦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自残?”
  容清点头。“他用匕首割自己的脖子,威胁我让开。”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他不想被抓。”
  容清看着他。“督主,他为什么要来?”
  萧玦想了想。“来看周文远。他想知道,周文远会不会跟他走。”
  容清愣了一下。“他不是来救他的?”
  萧玦摇头。“不是。他是来确认的。确认周文远是不是真的不想走了。确认周文远有没有出卖他。”
  容清的脸色变了。“那他”
  萧玦的目光幽深。“他会杀周文远。”
  萧玦站起身。“加派人手。日夜守着周文远。先生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90章 收网前夜
  天亮的时候,太监进来禀报,说摄政王求见。太后点点头,让他进来。慕容辞走进来,行了一礼,在她下首坐下。
  “查到了?”太后问。
  慕容辞点头。“查到了。先生姓周,自称周朝皇室后裔,手里有一块玉佩,是周朝传国玉玺上凿下来的。他布局多年,平王、王崇远、赵明远、周文远都是他的棋子。”
  太后的眉头皱起。“他在哪?”
  慕容辞看着她。“还在京城。具体位置,臣正在查。”
  太后沉默了一瞬。“你查了这么久,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这个人藏得很深。他从不露面,只通过中间人传话。他的手下都不知道他是谁。臣需要时间。”
  太后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本宫给你时间。但你要记住,皇上不能出事。”
  慕容辞点头。“臣明白。”
  从太后寝宫出来,慕容辞走得很慢。宫道上的阳光很亮,照得他眯了眯眼。萧玦从廊下迎上来,手里撑着一把伞。
  “太后怎么说?”
  慕容辞看了他一眼。“她急了。”
  萧玦把伞撑在他头顶。“她急,我们不能急。”
  慕容辞没有回答。两人并肩走出宫门,上了马车。马车动起来,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慕容辞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阿辞。”萧玦开口。
  “嗯。”
  “先生最近去了城南一处宅子,见了三个人。那三个人,我们查到了。”
  慕容辞睁开眼。“谁?”
  萧玦道:“一个是兵部的主事,一个是御史台的御史,还有一个是太医院的太医。”
  慕容辞的眼神一凛。“太医?”
  萧玦点头。“太医院的刘太医,专门给皇上看病的。”
  慕容辞坐直了身子。“他要对皇上下手。”
  萧玦看着他。“我们已经让人盯着刘太医了。他只要动手,就跑不了。”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还有呢?”
  萧玦道:“兵部那个主事,管着皇城禁军的调动。御史台那个御史,负责弹劾官员。这三个人,各有各的用处。”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先生这是要三管齐下。兵部调兵,御史弹劾,太医下毒。他要同时动太后和皇上。”
  萧玦点头。“所以我们得抢在他前面。”
  萧玦站在舆图前,舆图上标注着先生去过的那个城南宅子的位置。旁边写着三个名字——刘太医、王主事、陈御史。他盯着那三个名字,盯了很久。
  “容清。”
  容清从身后走过来。“督主。”
  萧玦转过身。“刘太医那边,加派人手。他每天给皇上开的药方,每一味药都要验。王主事那边,派人盯着他的调兵文书。陈御史那边,查他最近弹劾了谁,要弹劾谁。”
  容清点头。“已经安排了。”
  萧玦看着他。“霍昭今天在做什么?”
  容清沉默了一瞬。“在帮周恒整理供词。”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整理供词?”
  容清点头。“他认字,写得也快。周恒说的那些,他一条一条记下来,比我们的人记得还清楚。”
  萧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小子倒是有用。让他继续。”
  容清点头。“是。”
  霍昭坐在台阶上,面前摊着一沓纸,手里拿着一支笔,正低头写着什么。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字迹工整,和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容清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写完了?”
  霍昭头也不抬。“快了。周恒那家伙话太多了,说了整整一个时辰,我手都写酸了。”
  容清低头看去。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每一行都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一条不落。他看了很久。
  “写的不错。”他说。
  霍昭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