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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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往前走了一步。先生退后一步,匕首在脖子上又压深了一些,血顺着脖子往下淌。
  “别过来。”
  萧玦停下来。“你还有机会。放下刀,跟我走。”
  先生看着他。“跟你走?去哪?刑部大牢?还是东厂大牢?”他笑了,“都一样。”
  他把匕首从脖子上拿下来,扔在地上。萧玦走过去,捡起匕首。先生伸出手,让他铐上。
  “萧督主。”
  “嗯。”
  “我姐姐的牌位,在城外国寺。你帮我去上柱香。”
  萧玦看着他。“你自己去。”
  先生愣了一下。萧玦转过身,往外走。
  “带他去刑部大牢。”
  天亮了。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块块碎金子。萧玦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份供词。先生把一切都说了。从永安元年开始,他布局五年,把平王、王崇远、赵明远、周文远一个一个拉下水。他用银子收买他们,用把柄控制他们,用杀戮让他们闭嘴。他以为他赢了。他没有想到,萧玦会查到他。
  萧玦把供词收好,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
  “容清。”
  容清从身后走过来。“督主。”
  萧玦没有回头。“去城外国寺。给先生的姐姐上柱香。”
  容清愣了一下。“督主?”
  萧玦转过身。“去吧。”
  容清点头,转身要走。“容清。”萧玦叫住他。容清停下。
  萧玦看着他的背影。“霍昭今天在做什么?”
  容清沉默了一瞬。“在厨房。”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厨房?”
  容清点头。“他说要做桂花糕。这次加了桂花蜜。”
  萧玦笑了。“那小子倒是跟桂花糕杠上了。去吧。”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供词。他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行字都刻进了脑子里。萧玦坐在他对面,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
  “先生抓到了。”萧玦说。
  慕容辞抬起头。“他招了?”
  萧玦点头。“招了。从永安元年开始,布局五年。平王、王崇远、赵明远、周文远,都是他的棋子。”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玦看着他。“因为不服。”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阳光涌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
  “萧玦。”
  “嗯。”
  “这盘棋,终于下完了。”
  萧玦走到他身后。“下完了。”
  慕容辞转过身,看着他。“你累不累?”
  萧玦笑了。“有点。”
  慕容辞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萧玦的手很凉,慕容辞用自己的手捂着。
  “那歇会儿。”
  萧玦看着他。“好。”
  两人就那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第95章 了结
  天还没亮,刑部大牢里就点上了灯。今天是周文远行刑的日子,狱卒比平时早了一个时辰换班,连牢头老马都亲自来了。他站在周文远的牢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人。
  周文远已经起来了,坐在床沿上,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囚衣,头发也重新束过了,整整齐齐的。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老马一眼。
  “老马,什么时辰了?”
  老马道:“卯时三刻。”
  周文远点点头。“快了。”
  老马没有说话。他在这里当了二十年的牢头,送走了无数犯人。可没有一个像周文远这样平静。不哭,不闹,不求饶。就那么坐着,等。
  卯时六刻,狱卒打开牢门。周文远站起来,整了整衣袍,走出去。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穿过走廊,走出牢门,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他站在刑部大牢门口,看着天边的朝阳。朝阳很红,像一团火,烧在天边。
  “周文远。”身后传来声音。
  他转过身。萧玦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绯红的太监服,手里没有拿刀,就那么站着。周文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萧督主,你来送我?”
  萧玦走到他面前。“来送你最后一程。”
  周文远点点头。“好。”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萧玦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街上没有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萧督主。”周文远开口。
  “嗯。”
  “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
  萧玦沉默了一瞬。“不知道。”
  周文远笑了。“不知道。好一个不知道。”他顿了顿,“不过没关系。去哪都行。只要不再做梦。”
  萧玦看着他。“你做什么梦?”
  周文远看着前方。“梦见我姐姐。她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杀她。我说不出话。她就一直问,一直问。问得我头疼。”
  萧玦没有说话。周文远继续往前走。
  “萧督主,你说,我姐姐会原谅我吗?”
  萧玦看着他。“不会。”
  周文远笑了。“也是。”他顿了顿,“不过没关系。我不需要她原谅。我只需要她记得我。”
  萧玦没有说话。两人走到刑场。刑场在菜市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官兵把人群挡在外面,中间空出一块地方。刽子手站在台上,手里握着鬼头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周文远走上刑台,跪下来,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朝阳。
  “萧督主。”
  “嗯。”
  “谢谢你。”
  萧玦看着他。“谢我什么?”
  周文远笑了。“谢谢你让我姐姐的牌位,有人上香。”
  萧玦没有说话。监斩官举起令旗,刽子手举起刀。刀落下。
  周文远闭上眼睛。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阳光。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地上,像一块块碎金子。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不是因为阳光,是因为别的事。这盘棋下了太久,从平王到王崇远,从王崇远到赵明远,从赵明远到周文远。一个接一个,像剥洋葱,剥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门被推开,他没有回头。
  “行刑了?”他问。
  萧玦走进来,在他身后站定。“行刑了。”
  慕容辞转过身,看着萧玦。萧玦的脸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圈青黑,像是几天没睡。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淬过火。
  “他有没有说什么?”慕容辞问。
  萧玦走到他身边。“他说谢谢。”
  慕容辞愣了一下。“谢什么?”
  萧玦看着他。“谢你让人给他姐姐上香。”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走回案前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
  “萧玦。”
  “嗯。”
  “你说,这盘棋,真的下完了吗?”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下完了。”
  慕容辞看着他。“你确定?”
  萧玦点头。“确定。周文远是最后一个人。他背后没有人了。”
  慕容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想起这几个月走过的每一步,从城南旧宅到刑部大牢,从京城到江南,从活人到死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现在终于走完了。他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累。那种绷了太久终于可以松下来的累。
  “阿辞。”萧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睁开眼。萧玦正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心疼,又像是释然。
  “你累不累?”萧玦问。
  慕容辞看着他。“有点。”
  萧玦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慕容辞的手很凉,萧玦用自己的手捂着。
  “那歇会儿。”
  慕容辞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萧玦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萧玦的时候,那时候萧玦刚入东厂不久,站在角落里,没人多看他一眼。他在想,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他,这个人会帮他扳倒平王、王崇远、赵明远、周文远,他一定不信。可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
  “萧玦。”他开口。
  “嗯。”
  “你说,如果没有你,这盘棋我能下完吗?”
  萧玦愣了一下。他看着慕容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真,又像是依赖。
  “能。”萧玦说。
  慕容辞看着他。“为什么?”
  萧玦道:“因为你是摄政王。没有我,你也能做到。”
  慕容辞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窗外的阳光还暖。
  “你倒是会说话。”
  萧玦也笑了。“不是会说话。是实话。”
  慕容辞没有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那棵石榴树已经结果了,青青的,小小的,藏在叶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萧玦。”
  “嗯。”
  “那棵石榴树结果了。”
  萧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嗯。秋天了。”
  慕容辞点点头。“秋天了。”他顿了顿,“时间过得真快。”
  萧玦看着他。“是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慕容辞忽然开口。
  “萧玦。”
  “嗯。”
  “等过几天,我想去城外走走。”
  萧玦愣了一下。“城外?”
  慕容辞点头。“去城外国寺。给周文远的姐姐上柱香。”
  萧玦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去?”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因为她说得对。她弟弟杀了她,可她弟弟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总得做点什么。”
  萧玦看了他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
  慕容辞看着他。“你不忙?”
  萧玦笑了。“不忙。周文远都死了,还能有什么事?”
  慕容辞也笑了。两人对视了片刻,萧玦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慕容辞的脸。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颌,动作很慢。
  “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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