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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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你妹妹不会死。你也不会。”
  刘德愣住了。他看着萧玦,嘴唇在发抖。
  “你回去。”萧玦说,“当什么都没发生。有人问你,你就说你是来东厂打听你妹妹下落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刘德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站起来,想跪下去,萧玦伸手拦住他。
  “不用跪。”萧玦说,“回去吧。”
  刘德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萧督主。”
  “嗯。”
  “谢谢。”
  萧玦没有说话。刘德推门出去。
  容清从里间走出来。“督主,他说的孙大人。”
  萧玦转过身。“查。查宫里姓孙的,职位不低的,跟平王有过往来的。一个一个查。”
  容清点头。“那刘德要不要监视。”
  萧玦想了想。“派人跟着他。别让他出事。”

第64章 浮出水面
  周太监回到自己值房的时候,手还在抖。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心跳得太快,他怕被人听见,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刘德那张脸还在他眼前晃,惨白,嘴唇干裂,眼眶深陷,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他没想到刘德会来找他。三年了,他们之间从没有过直接的接触。传话的人不是他,取信的人也不是他。
  他藏在最深处,所有线都从他手里出去,但没有一条线能绕回来找到他。他以为自己是安全的。
  可刘德来了,站在他面前,那个眼神,那种绝望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神,他忘不掉。
  他走到桌前,倒了杯茶。茶已经凉了,他一口喝完,凉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放下杯子,坐下来,双手撑着额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刘德的脸,一会儿是平王的脸,一会儿是太后那张永远看不出深浅的表情。
  “周公公。”门外传来声音。
  他猛地抬起头。“谁?”
  “太后娘娘请您过去。”
  他的心猛地揪起来。太后。这个时候叫他过去,是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衣袍,推开门。小太监站在门口,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走吧。”
  他跟着小太监穿过走廊,进了太后寝宫。太后坐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佛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慕容辞坐在下首,萧玦站在一旁。周太监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心跳得更快了。他在殿中站定,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
  太后没有看他。她捻着佛珠,一颗一颗,很慢。“周公公,你跟了本宫多少年了?”
  周太监低着头。“回太后娘娘,十年了。”
  太后点点头。“十年,不短了。”她停下来,看着他。“这十年,本宫待你如何?”
  周太监的手微微攥紧了衣摆。“太后娘娘待奴才恩重如山。”
  太后笑了。那笑容很淡。“恩重如山?”她重复了一遍,“那你告诉本宫,你替平王做了多少事?”
  殿里安静了一瞬。周太监的脸色变了,但他很快稳住,跪下来。
  “太后娘娘明鉴,奴才跟平王没有来往——”
  “没有来往?”太后打断他,“刘德去找你,说了什么?”
  周太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刘德。刘德去找他的事,太后知道了。他抬起头,看着太后。太后的目光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奴才……奴才不知道太后娘娘在说什么”
  萧玦开口了。“周公公,刘德已经招了。你替他遮掩了三年,每次他出宫送信,都是你安排的。
  太后宫里的用度,你让他经手,他才能把信带出去。取信的人,也是你安排的。九个人,九个不同的面孔,都是你挑的。
  你在宫里十年,这些人你都认识,你知道谁可用,谁不可用。你把他们安排在不同的位置上,互不认识,互不来往。就算其中一个出事,也牵连不到你。”
  周太监的脸色白了。他看着萧玦,嘴唇在发抖。
  “你藏得很深。”萧玦继续说,“可你忘了,刘德只是个管库房的。他每月出宫送东西,次数多了,总会有人起疑。你替他遮掩了三年,是因为你在太后身边,没有人敢查你。可现在,太后在查。”
  殿里安静了很久。太后捻着佛珠,一颗一颗,很慢。周太监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周公公。”太后开口。
  “奴才在。”
  “本宫问你一句,你老实回答。”
  周太监的头更低了。“太后娘娘请问。”
  太后看着他。“平王背后,还有人吗?”
  周太监的身子猛地一颤。他没有说话。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太后等了很久,见他不回答,叹了口气。“带下去。”
  两个侍卫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周太监。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被拖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他。
  周太监的嘴唇动了动。“有。”
  太后的手顿住了。她看着周太监,目光幽深。“谁?”
  周太监摇了摇头。“奴才不知道。奴才只知道,每次传信,都有一个人在外面接。那个人不是平王的人,是另一个人的。
  奴才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每次都能准确找到取信的人,把信拿走。三年,从没有出过错。”
  太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是说,还有一个人在调度?”
  周太监点头。“那个人比平王藏得更深。奴才只知道这些。”
  太后沉默了很久。她摆了摆手,侍卫把周太监带了出去。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慕容辞开口。“太后娘娘,周太监说的那个人,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太后看着他。“你觉得会是谁?”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臣不知道。但这个人能在宫里调度人手,能在宫外准确找到取信的人,三年不出错。他对宫里的情况非常熟悉,对宫外的情况也非常熟悉。这样的人,不多。”
  太后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捻了很久。“查。”她说,“给本宫查出来。”
  午后,东厂值房。
  萧玦站在舆图前,舆图上多了几个标记,周太监的名字被圈了出来,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一个问号。容清推门进来,走到他身后。
  “督主,周太监的底细查到了。”
  萧玦转过身。“说。”
  容清把一张纸放在案上。“周太监,本名周顺,河间人。永安元年进宫,先在御膳房待了半年,后来调到太后身边。他在宫外没有亲人,也没有置办房产。每个月的俸禄都存着,账目清楚,看不出问题。”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看不出问题?”
  容清点头。“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他进宫之前,在河间待了三年。那三年他做了什么,查不到。”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查不到,就是最大的问题。”他抬起头,“河间那边,派人去查。他老家还有什么人,那三年他跟谁来往,都要查清楚。”
  容清点头,转身要走。“容清。”萧玦叫住他。容清停下。
  萧玦看着他的背影。“陈明那边,让他来一趟。”
  陈明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眼下有一圈青黑。
  “萧督主。”
  萧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明坐下。萧玦看着他,看了片刻。
  “周太监的事,你知道了吗?”
  陈明点头。“霍昭说了。”
  萧玦看着他。“你怎么看?”
  陈明想了想。“周太监在宫里十年,能藏到现在,不是他多厉害,是没人查他。太后身边的人,谁敢查?他利用的就是这个。”
  萧玦点头。“还有呢?”
  陈明继续道:“他说外面有一个人在调度,那个人不是平王的人。平王已经被禁足了,他的人动不了。可外面的信还在传,说明那个人还在动。”
  萧玦的目光幽深。“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
  陈明沉默了一瞬。“能在宫外调度,还能准确找到取信的人。这样的人,一定在京城,而且离宫里不远。”
  萧玦的嘴角微微弯起。“你倒是想得明白。”
  陈明看着他。“萧督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萧玦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快了。”

第65章 孙大人
  刘德走后的第三天,东厂的人从河间回来了。容清推门进值房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几页纸,纸边已经磨毛了,他把信封放在萧玦面前。
  “查到了。周太监在河间的那三年,跟一个人有过往来。”
  萧玦抽出那几页纸,一页一页看过去。纸上写着一个名字孙敬。河间人,比周太监大五岁,做过几年县丞,后来辞官回了老家。周太监在河间的那三年,就住在他家隔壁。
  “孙敬?”萧玦抬起头。
  容清点头。“他有个儿子,叫孙义。”
  萧玦的眼神一凛。孙义,平王身边的侍卫。他放下那几页纸,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一下,两下,三下。
  “孙敬现在在哪?”
  容清道:“死了。三年前死的。死因是急症,从发病到咽气,不到三天。”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不到三天?”
  容清点头。“大夫说是心疾。但我们查了,给他看病的大夫,就是之前给周嬷嬷弟弟看病的那个货郎,王三。”
  萧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王三。又是王三。这个货郎,先是治好了周嬷嬷弟弟的病,又治死了孙敬。一个人,既是神医,又是催命鬼。
  “王三找到了吗?”萧玦问。
  容清摇头。“没有。他给孙敬看完病就消失了。我们的人在河间找了三天,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萧玦沉默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他站了很久,忽然开口。
  “孙敬死了,孙义还在。孙义是平王的人,周太监跟孙敬有旧,孙敬的儿子孙义又在平王身边。这三个人,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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