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作者: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更新:2026-04-29 09:23:55
《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作者: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文案: 本文又名《我和死对头是怎么被传成一对的》 【强强+双洁+架空+HE+强制爱】 大燕朝堂谁不知道,摄政
“两位要租船?”
长乐跑过去。“多少钱?”
船娘道:“五十文一个时辰。”
长乐从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她。“不用找了。我们多玩一会儿。”
船娘接过银子,笑着把船桨递给她。“姑娘心善。这船稳当,你们慢慢玩。”
长乐接过船桨,转身冲沈鹤之招手。“快来!”
沈鹤之走过去,扶着长乐上了船。船晃了一下,长乐没站稳,往后一仰,沈鹤之一把揽住她的腰。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腰线,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度和柔软。
长乐的脸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手指微微收紧,像是怕她掉下去。
“站稳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长乐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站稳了。”
沈鹤之松开手,扶着她坐下。他坐在她对面,拿起船桨,慢慢划开。
船离了岸,往湖心去。水波荡开,一圈一圈的,在阳光下闪着碎金似的光。长乐坐在船头,把手伸进水里,拨着水。
水很凉,从指缝间流过,痒痒的。她拨了几下,把手抽出来,甩了甩水珠,水珠落在沈鹤之脸上。
沈鹤之愣了一下。
长乐笑了。“不好意思,手滑了。”
沈鹤之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嘴角弯起来。他也把手伸进水里,拨了一下,水珠溅在长乐脸上。
长乐愣住了。“沈鹤之!你敢泼我?”
沈鹤之看着她脸上挂着水珠的样子,笑了。“手滑了。”
长乐瞪他一眼,然后也笑了。她把手伸进水里,又拨了一下,这回水珠更大,溅了沈鹤之一脸。
沈鹤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她。“你故意的。”
长乐理直气壮。“你先泼我的。”
沈鹤之没说话。他把船桨放下,把手伸进水里,拨了一大片水。水花四溅,长乐的衣服湿了一片。
“沈鹤之!”长乐叫了一声,又笑又气,“我这件褙子是新做的!”
沈鹤之看着她。“好看。湿了也好看。”
长乐的脸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前襟,又抬起头,看着沈鹤之。他的头发上也沾了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青衫湿了几处,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轮廓。
“沈鹤之。”
“嗯?”
“你过来一点。”
沈鹤之往前倾了倾。
长乐伸出手,用袖子替他擦脸上的水。擦得很仔细,一下一下的,从他的额头擦到眼尾,从眼尾擦到鼻梁,从鼻梁擦到唇角。
沈鹤之没有动。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睫毛上沾着的那一点水光。
“长乐。”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今天用了什么胭脂?”
长乐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
沈鹤之看着她。“好看。比上次那个好看。”
长乐的脸红了。“上次那个是桃红的,这个是海棠红的。铺子老板说这个色衬肤色,我就买了。”
沈鹤之点点头。“老板有眼光。”
长乐笑了。“是我有眼光。我挑的。”
沈鹤之也笑了。“嗯。你有眼光。”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长乐的手还停在他脸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微微发烫。
“沈鹤之。”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脸上有东西。”
沈鹤之看着她。“什么?”
长乐没有回答。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然后她退开,看着他。
“好了。擦掉了。”
沈鹤之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海棠花,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弯着,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过来,吻住她。不是蜻蜓点水,是真真切切的吻。他的舌描过她的唇形,探进去,缠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勾。长乐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船晃了一下。沈鹤之的另一只手扶住船沿,稳住船身,吻却没有停。他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长乐的呼吸乱了,手从衣襟滑到他的肩上,又滑到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
吻了很久,沈鹤之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第62章 露头
刘德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他躺在库房后面那间狭小的值房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传话人的声音“你妹妹在我们手里。听话,她就活着。不听话,你就等着收尸。”这句话他听了三年。每个月传一次信,就听一次。三年,三十六次。每一次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上,扎得他喘不过气。
他坐起身,摸索着点亮油灯。火苗跳了跳,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他从枕下摸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女人的样子,圆脸,大眼睛,嘴角有一颗痣。
那是他妹妹。他进宫那年妹妹才十二岁,扎着两条辫子,送他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他答应她,等攒够了银子就接她来京城。他攒了三年,把她接来了。又过了两年,她不见了。
他报过官。官府的人来问了几个问题,写了张纸,让他回去等消息。他等了三个月,没有消息。他去催,官府的人说“还在查”。他又等了三个月,还是没有消息。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人来了。半夜,蒙着脸,站在他值房的门口,说了一句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你妹妹在我们手里。听话,她就活着。不听话,你就等着收尸。”
他问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不说话。他问那个人想让他做什么,那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把这个带出去,交给城南茶楼的掌柜。”他不想接。那个人说:“你不接,你妹妹明天就会死。”他接了。接了三年。
现在,那个人又来了。还是半夜,还是蒙着脸,站在他值房的门口。刘德的心猛地揪起来。他攥着被褥,指节泛白。
“这次又要传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个人没有拿出信。他看着刘德,看了很久。“你妹妹被人带走了。”
刘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
“东厂的人。”那个人说,“她被带到东厂了。”
刘德的腿一软,跌坐在床上。“东厂……东厂的人……”他的嘴唇在发抖,上下牙磕得咯咯响。他抬起头,想再问什么,那个人已经转身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刘德一个人坐在床上,浑身发抖。东厂。萧玦。他妹妹落到萧玦手里了。那她还能活吗?萧玦会怎么对她?会审她吗?会打她吗?他不敢想了。
他忽然想起那封信,那封他上个月刚传出去的信。信里写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封信是给平王的。
平王被禁足了,信还是传出去了。传给他的人,不是那个人,是另一个人。他没见过那个人,只知道每次取信的人都不一样。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抖,抖得厉害。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得他清醒了一些。
“刘德啊刘德,”他喃喃道,“你完了。”
消息传到萧玦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容清推门进值房,把一张纸放在案上。纸上写着一行字,墨迹很新,像是刚写上去的。
“刘德那边有动静了。昨夜子时,有人进了他的值房,待了一盏茶的功夫,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人跟丢了,出了宫门就没了影子。”
萧玦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放下。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叩了三下,停下来。
“刘德呢?”
“还在值房里。一夜没睡,灯亮了一整夜。”容清顿了顿,“送饭的人去了三次,敲门没人应。粥放在门口,中午去收,一口没动。”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他妹妹的事,刘德知道了?”
容清点头。“应该知道了。那个人去找他,就是告诉他这件事。”
萧玦转过身,看着容清。“刘德知道她妹妹在我们手里,会怎么做?”
容清想了想。“会怕。怕他妹妹的安危,也怕平王那边知道他妹妹被我们带走后,会认为他已经不可控了,对他下手。”
萧玦点头。“怕了,就会找人说。他找的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不是那个传话的蒙面人,那个人只是个跑腿的。刘德要找的,是他觉得能帮他的人,那个他以为能保住他命的人。”
容清看着他。“督主的意思是,刘德背后不止一个人?”
萧玦走回案前坐下。“周嬷嬷传信三年,取信的人换了九个,九个不同的人。这九个人又是谁在调度?刘德是库房的,他怎么把信带出去的?谁替他遮掩?一个管库房的,每个月都要出宫送东西,次数多了,不会有人起疑吗?”他顿了顿,“一定有人在帮他。那个人,就在宫里,而且离他不远。”
容清的眼神一凛。“那咱们要不要探着这条路线找一找。”
萧玦的目光幽深。“盯着刘德。他去找谁,我们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刘德在值房里坐了一整天,从天黑坐到天亮,从天亮坐到天黑。他没有出门,没有见任何人。
送饭的人来了三次,敲门没人应,粥放在门口,中午去收的时候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动。到了第三天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宫道上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眯着眼,顺着墙根走。他没有去找那个传话的人,那个人他找不到。他去找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姓周,是太后身边的太监,管着太后寝宫的日常事务。刘德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不算熟,但能说上话。他走到周太监的值房门口,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下去。
“谁?”
“我。库房的刘德。”
门开了。周太监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上下打量了刘德一眼,目光在他干裂的嘴唇和青黑的眼圈上停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刘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进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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