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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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转过身。“周太监在宫里替平王传信,孙义在宫外替平王接应。孙敬是他们之间的桥梁。孙敬死了,但这条线还在。
  周太监传出去的信,最后到了孙义手里。孙义再交给平王。”他顿了顿,“可平王已经被禁足了,信还在传。传给谁?”
  容清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传给平王背后的人。”
  萧玦点头。“查孙义。他见过谁,去过哪,都要查清楚。”
  消息传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萧玦推门进去,慕容辞正站在窗前。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查到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查到了。周太监在河间的那三年,跟一个叫孙敬的人有往来。孙敬的儿子孙义,是平王身边的侍卫。”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孙义?”
  萧玦点头。“周太监在宫里传信,孙义在宫外接应。信从周太监手里出去,经过刘德,到城南茶楼,再到孙义手里,最后到平王手上。”
  慕容辞走回案前坐下。“平王被禁足了,信还在传。”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所以平王背后还有人。”
  慕容辞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孙义是平王的人,但他听命于谁?”
  萧玦想了想。“听命于平王。但他传递的信,不一定都是给平王的。”
  慕容辞看着他。“你是说,有些信是给别人的?”
  萧玦点头。“周太监传了三年的信,一年三封,一共九封。我们手里只有三封——耶律齐交出来的那三封。剩下的六封,不知道传给谁了。”
  慕容辞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风吹进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孙义在平王身边,平王被禁足了,他还能自由出入吗?”
  萧玦道:“能。禁军只围着平王府,不拦里面的人出来。孙义每天都要出门采买,这是他的借口。”
  慕容辞转过身。“盯着他。他出门采买的时候,去了哪,见了谁,都要记下来。”
  萧玦点头。“已经在盯了。”
  与此同时,平王府。
  孙义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李昀的背影。李昀站在窗前,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一动不动。窗外阳光很好,照得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王爷。”孙义开口。
  李昀没有回头。“查到了?”
  孙义走进来,在他身后站定。“查到了。周太监被抓了,刘德也去了东厂。”
  李昀的手微微收紧。“刘德招了?”
  孙义低下头。“应该是。他去了东厂之后,没有再回来。”
  李昀沉默了很久。他转过身,看着孙义。“你父亲的事,周太监知道多少?”
  孙义的脸色变了一瞬。“他知道我父亲,但不知道我父亲替王爷做过什么。”
  李昀看着他。“你确定?”
  孙义点头。“确定。我父亲死之前,把所有东西都烧了。周太监只知道他跟我父亲有旧,不知道别的。”
  李昀走回桌前坐下。“周太监被抓,刘德招了。太后那边很快就会查到孙敬。查到孙敬,就会查到孙义。
  查到孙义,就会查到我。查到我的时候,我背后的人,也会被查出来。”
  孙义的脸色白了。“王爷。”
  李昀摆摆手。“不急。”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横梁。“周太监在宫里十年,知道的事不少。但他不知道的事,也不少。
  他只知道传信,不知道信传给谁。他只知道孙敬,不知道孙敬替谁做事。”他顿了顿,“他招不出什么。”
  孙义看着他。“那刘德呢?”
  李昀的嘴角微微弯起。“刘德更不知道。他连信的内容都不知道,只知道把信带出去。”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知道多少,是太后信多少。”
  孙义没有说话。李昀看着窗外,阳光很亮,照得他眯了眯眼。
  “太后信了,就会查。查到了,就是死。”他笑了,“可太后要是不信呢?”
  孙义愣了一下。李昀转过身,看着他。“太后要是不信,慕容辞就动不了我。他查到的越多,太后越不信。
  为什么?因为他查得太快了。三年的事,他几个月就查清楚了。太后会想,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他查到的?是不是有人在陷害平王?”
  孙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王爷的意思是。”
  李昀的目光幽深。“让他们查。查到的越多,太后越怀疑。”

第66章 疑云
  萧玦站在舆图前,手里捏着一份密报。容清推门进来,他抬起头。
  “太后那边有动静了?”
  容清走到案前,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太后今天见了平王。”
  萧玦的眼神一凛。“见了平王?”
  容清点头。“一个时辰前。平王从侧门进去的,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脸色比进去的时候好多了。”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太后跟他说了什么?”
  容清摇头。“不知道。门关着,只有太后和平王两个人。”
  萧玦沉默了很久。他放下密报,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可他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太后这是动摇了。”
  容清看着他。“督主,咱们怎么办?”
  萧玦转过身。“去见摄政王。”
  “太后见了平王?”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见了。半个时辰,只有他们两个人。”
  慕容辞把奏折合上,靠在椅背上。“太后这是起了疑心。”
  萧玦看着他。“疑什么?”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疑我们查得太快。疑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人故意送到我们手里的。疑平王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萧玦的眉头皱起来。“可她手里有证据。周太监的供词,刘德的供词,耶律齐的密信。”
  慕容辞打断他。“这些证据,都是我们给她的。她没见过周太监,没见过刘德,没见过耶律齐。
  她只见过我们给她的纸。纸上写什么,她就信什么。可现在平王跟她说,这些纸是假的,是有人故意伪造来陷害他的。她会怎么想?”
  萧玦的脸色变了。“她信了?”
  慕容辞摇头。“不知道。但她见了平王,说明她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风吹进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
  “阿辞,咱们怎么办?”
  慕容辞走到他身边。“等。”
  萧玦偏过头看着他。“等什么?”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等太后自己来找我们。”
  萧玦愣了一下。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她见了平王,心里有疑问。有疑问,就会来找我们问清楚。她不来,说明她已经信了平王。她来了,说明她还在犹豫。”
  萧玦看着他。“要是她不来了呢?”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那我们就得想别的办法。”
  太后寝宫,午后。
  太后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一颗一颗,很慢。她面前摊着那叠密报,周太监的供词、刘德的供词、耶律齐的密信。她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每一行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平王的话也在她脑子里转。“太后娘娘,这些东西,都是慕容辞给您的。您见过周太监吗?您见过刘德吗?您见过耶律齐吗?您只见过慕容辞。他说什么,您就信什么。”
  她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她忽然停下来,把佛珠放在桌上。
  “来人。”
  太监推门进来。“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他。“去请摄政王。”
  慕容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殿里点着灯,烛火跳动着,照得太后脸上的皱纹忽深忽浅。他行了一礼,在她下首坐下。
  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慕容辞。”
  “臣在。”
  “本宫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请问。”
  太后的目光幽深。“你给本宫的那些东西,是真的吗?”
  殿里安静了一瞬。慕容辞看着太后。
  “是真的。”慕容辞说。
  太后看着他。“你怎么证明?”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太后娘娘想见周太监吗?想见刘德吗?想见耶律齐吗?他们都在,您可以亲自问。”
  太后愣了一下。她看着慕容辞,看了很久。
  “耶律齐还活着?”
  慕容辞点头。“活着。在东厂。”
  太后的手指微微收紧。“带他来。本宫要亲自问他。”
  消息传到平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孙义推门进书房,李昀正坐在桌前看书。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怎么样了?”
  孙义道:“太后召了慕容辞进宫。谈了很久。”
  李昀的手顿了一下。“谈了什么?”
  孙义低下头。“不知道。门关着,只有太后和慕容辞两个人。”
  李昀沉默了一瞬。他把书合上,放在桌上。“太后这是要查到底了。”
  孙义看着他。“王爷,咱们怎么办?”
  李昀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没有月亮,天黑得像泼了墨。他站了很久,忽然笑了。
  “让他们查。”他说,“查得越清楚越好。”
  孙义愣了一下。李昀转过身,看着他。“耶律齐是北齐人。他说的话,太后会信吗?一个北齐使臣,说的话能当真吗?太后信了,就是信了外人。不信,就是信了慕容辞。她怎么选,都有人不满意。”
  孙义的眼睛慢慢亮起来。“王爷的意思。”
  李昀的目光幽深。“让她为难。她为难了,就会犹豫。犹豫了,就会拖。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入夜,东厂密室。
  耶律齐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着眼睛。他已经在这里关了半年了。半年里,没有人来审他,没有人来问他话。
  每天只有送饭的人来,把碗放在门口,敲三下,走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门被推开,他睁开眼。萧玦站在门口。
  “耶律大人。”
  耶律齐看着他。“萧督主深夜来访,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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