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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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太后沉默了很久。她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孙义在哪?”
  慕容辞道:“还在平王府。平王被收押之后,他没有走。”
  太后的眼神一凛。“没有走?”
  慕容辞点头。“他留在平王府,收拾东西。平王的书房、卧房,他都进去了。我们的人盯着,他拿了一些东西,烧了一些东西。”
  太后的手顿住了。“烧了?”
  慕容辞点头。“烧了。不知道烧的是什么。但他烧完之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上眼睛。“他这是在替平王善后。”
  慕容辞没有说话。太后睁开眼,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辞道:“等他出来。他出来了,我们就能知道,他烧了什么,还留着什么。”
  消息传到刑部大牢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李昀坐在牢房的床上,面前放着一碗粥、一个馒头、一碟咸菜。他没有吃,他看着那碗粥,看了很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抬头。
  “王爷。”是孙义的声音。
  李昀抬起头。孙义站在牢门外,手里拎着一个包袱。他的脸色很差,眼下有一圈青黑,像是一夜没睡。
  “你怎么来了?”李昀问。
  孙义把包袱从铁栏之间塞进去。“给您送点东西。”
  李昀接过包袱,打开。里面是几本书,几件换洗衣裳,还有一把梳子。他拿起那把梳子,看了看,放下。
  “东西都收拾了?”
  孙义点头。“收拾了。该烧的烧了,该留的留了。”
  李昀看着他。“有人盯着你吗?”
  孙义沉默了一瞬。“有。东厂的人。”
  李昀笑了。“他们盯着你,就是想看你烧了什么,留了什么。你烧了,他们就知道你心虚。你不烧,他们就能拿到证据。你怎么做,都是错。”
  孙义低下头。“属下无能。”
  李昀摇摇头。“不是你无能。是萧玦太精了。”他把包袱放在一边,靠在墙上。“你走吧。别再来了。”
  孙义看着他。“王爷”
  李昀摆摆手。“走吧。能走多远走多远。”
  孙义跪下来,磕了一个头,站起身,转身走了。李昀一个人坐在牢房里,看着那碗粥,看了很久。然后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但他觉得烫。烫得他眼眶发酸。
  午后,摄政王府萧玦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辞正站在窗前。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孙义走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走了。从刑部大牢出来之后,直接出了城。我们的人跟着,看见他往南边去了。”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南边?”
  萧玦点头。“他走得很急,像是有什么人在等他。”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手里还有东西。”
  萧玦看着他。“督主的意思是”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他烧了一些,留了一些。留下的那些,他带走了。他要去见一个人。”
  萧玦的眼神一凛。“那个人,就是平王背后的人?”
  慕容辞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继续看窗外。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萧玦。”
  “嗯。”
  “派人跟着孙义。别跟太近,别让他发现。他见了谁,说了什么,都要记下来。”
  萧玦点头。“已经在跟了。”
  与此同时,城南某处宅子。
  孙义推门进去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屋里没有点灯,光线很暗。他站在门口,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见一个人坐在桌前,背对着他。
  “东西带来了?”那个人开口,声音很低,听不出年纪。
  孙义走过去,把包袱放在桌上。“带来了。”
  那个人打开包袱,一样一样看过去。几本书,几件衣裳,一把梳子。他拿起那把梳子,看了看,放下。
  “就这些?”
  孙义点头。“就这些。”
  那个人沉默了一瞬。“烧了?”
  孙义低下头。“烧了。”
  那个人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站了很久,忽然开口。
  “孙义。”
  “在。”
  “你恨不恨平王?”
  孙义愣了一下。那个人没有回头。“他让你替他做事,让你替他善后,让你替他背锅。现在他进去了,你还要替他跑腿。你恨不恨他?”
  孙义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不恨。”
  那个人转过身,看着他。“为什么不恨?”
  孙义抬起头。“他救过我父亲的命。”
  那个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不恨就好。”他走回桌前坐下,把包袱推回去。“东西你拿回去。该留的留,该烧的烧。别让人抓住把柄。”
  孙义看着他。“您不见他了?”
  那个人摇头。“不见了。见了也没用。”
  孙义低下头,把包袱收好,转身要走。“孙义。”那个人叫住他。孙义停下。
  那个人看着他的背影。“告诉你父亲,他欠我的,还清了。”
  孙义没有回头。他推门出去。

第69章 南下
  孙义出城之后,一路往南,走了五天。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坐车。他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混在商队里,白天赶路,夜里住店。
  容清派了三个人跟着他,轮班倒换,一个跟一段,绝不跟到底。第五天夜里,孙义在一条河边停下来。
  河不大,水很浅,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对岸是一片林子,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在河边站了很久,然后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
  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他没有过桥,也没有趟水,他沿着河岸往下游走。
  跟着他的人不敢跟太近,远远缀着。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孙义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人立刻蹲下身,躲在树丛后面。孙义看了片刻,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那人松了口气,跟上去。可走了没几步,孙义不见了。
  那人站在河岸上,四处张望。河面上波光粼粼,对岸的林子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找了一整夜,没有找到孙义。天亮的时候,他回到城里,把消息报给了容清。
  “人跟丢了。在河边,一夜之间不见了。”
  萧玦转过身,拿起那张纸。纸上画着那条河的位置,对岸的林子,下游的村庄。他看了一遍,放下。
  “河边有没有船?”
  容清想了想。“有。下游有个渡口,我们的人查过,那天晚上没有船靠岸。”
  萧玦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没有船靠岸,那就是有人接应。”
  容清看着他。“督主的意思是”
  萧玦的目光幽深。“孙义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人。那个人在河边等他,把他带走了。”
  容清的脸色微微变了。“那咱们带人去找找。”
  萧玦摆摆手。“不急,孙义跑了,平王还在牢里。他跑不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去见了谁。”
  容清点头。“那咱们还追不追?”
  萧玦想了想。“不追了。追也追不上。让人在渡口盯着,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
  容清点头,转身要走。“容清。”萧玦叫住他。容清停下。萧玦看着他的背影。“陈明那边,让他来一趟。”
  陈明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推门进来,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眼下那圈青黑也淡了。
  “萧督主。”
  萧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陈明坐下。萧玦看着他,看了片刻。
  “孙义跑了。”
  陈明的手微微收紧。“跑了?”
  萧玦点头。“往南边去了。在一条河边,跟丢了。”
  陈明沉默了一瞬。“他背后有人接应。”
  萧玦看着他。“你怎么看?”
  陈明想了想。“孙义是平王的人。平王被收押了,他没有跟着一起死,反而跑了。说明他知道的事,比我们想的要多。他跑,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去见一个人。”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去见谁?”
  陈明道:“去见平王背后的人。”
  萧玦没有说话。陈明看着他。“萧督主,你早就知道平王背后还有人,对吧?”
  萧玦的嘴角微微弯起。“你倒是想得明白。”
  陈明低下头。“我只是觉得,平王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他需要有人在宫里帮他,在宫外接应他,在他出事之后替他善后。这个人,比他藏得深。”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陈明。”
  “嗯。”
  “你叔父的事,已经结了。平王收押,周延招供,刑部很快就会重审。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明沉默了一瞬。“不知道。”
  萧玦转过身,看着他。“不知道?”
  陈明抬起头。“我想带柳娘和她弟弟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萧玦看着他,看了很久。“好。”
  陈明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萧督主。”
  “嗯。”
  “谢谢你。”
  萧玦没有说话。陈明推门出去。
  柳娘坐在榻边,看着柳安睡觉。他最近睡得好多了,不怎么做噩梦了。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站起身,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陈明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怎么来了?”柳娘走过去。
  陈明看着她。“来看看你。”
  柳娘低下头。“有什么好看的。”
  陈明笑了。“都好看。”
  柳娘的脸红了。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伤还没好,乱跑什么。”
  陈明道:“好得差不多了。”
  柳娘不信。“好得差不多了?那你刚才怎么不自己倒茶?”
  陈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柳娘别开眼。“霍昭说的。”
  陈明笑了。“他倒是嘴快。”
  柳娘看着他。“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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