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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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的手探进他的衣襟里,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慕容辞的皮肤很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抖。萧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那一小片皮肤,画着圈。
  慕容辞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抓着萧玦的衣襟,抓得指节泛白。
  “萧玦……别……”
  萧玦没有停。他的吻从慕容辞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颈侧,停在锁骨窝里。舌尖轻轻描着那道凹陷的弧度,然后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慕容辞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萧玦抬起头,看着他。慕容辞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像被欺负狠了又不肯认输的样子。
  “萧玦。”
  “嗯。”
  “你属狗的?”
  萧玦笑了。“属什么的都行。你的就行。”
  慕容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抚过萧玦的嘴唇,指腹擦过他的下唇。
  “咬疼了?”萧玦问。
  慕容辞摇头。“没有。”
  萧玦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一根一根吻他的手指。从拇指到食指,从食指到中指,每一根都吻得很轻,很慢。

第71章 你比桂花糕甜
  霍昭蹲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个勺子,搅着锅里的东西。锅里冒着热气,甜丝丝的味道飘出来。容清推门进来,看见他蹲在那里,走过去看了一眼。
  “又在做桂花糕?”
  霍昭头也不回。“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桂花羹。”
  容清看着锅里那团黏糊糊的东西。“确定是羹?”
  霍昭眨眨眼。“差不多。”他用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尝了一口。他的表情变了,皱起眉头,又舒展开,又皱起来。
  “怎么样?”容清问。
  霍昭想了想。“还行。就是有点甜。”
  容清接过勺子,尝了一口。确实甜,甜得发腻。
  “糖放多了。”他说。
  霍昭叹了口气。“又失败了。”他把锅端下来,放在一边。“容清,你说我做桂花糕怎么就那么难?”
  容清看着他。“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做?”
  霍昭低下头。“因为想让你吃我做的。”
  容清愣了一下。霍昭已经站起来,开始收拾灶台。他把锅碗洗干净,把灶台擦干净,把地上的面粉扫起来。容清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来忙去。
  “霍昭。”
  “嗯。”
  “不用做了。”
  霍昭抬起头。“为什么?”
  容清看着他。“买现成的就行。”
  霍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听你的。”
  他把抹布放下,在台阶上坐下。容清在他旁边坐下。月亮很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霍昭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塞进容清手里。
  “给。”
  容清低头打开。是一包桂花糕,金黄色的,还冒着热气。
  “又买的?”
  霍昭点头。“怕你又想吃。”
  容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软糯糯的。霍昭看着他吃,嘴角弯起来。
  “好吃吗?”
  容清点头。霍昭笑了,凑过来,就着容清的手咬了一口。
  “好吃。”
  容清看着他。霍昭的嘴角沾着桂花糕的碎屑。容清伸出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碎屑。霍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容清。”
  “嗯。”
  “你手好凉。”
  容清没有说话。霍昭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捂着。
  “暖和了吗?”
  容清看着他。“嗯。”
  霍昭笑了。他靠在容清肩上。月亮很亮,把两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入夜,千金坊已经打烊了。
  长乐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她盯着那截手腕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把袖子拉下来。门口传来脚步声,她没有抬头。
  “打烊了”
  “是我。”
  长乐抬起头。沈鹤之站在门口,手里没有拎东西。
  “你怎么空手来了?”长乐绕出柜台,走到他面前。
  沈鹤之看着她。“今天不带东西。”
  长乐眨眨眼。“那带什么?”
  沈鹤之看着她。“带自己。”
  长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那进来吧。”
  沈鹤之跟着她走进去。长乐在柜台前坐下,沈鹤之在她对面坐下。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千金坊里静悄悄的,只有街上传来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的,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长乐问。
  沈鹤之道:“翰林院有事。”
  长乐看着他。“什么事?”
  沈鹤之想了想。“一批旧书到了,要登记造册。”
  长乐点点头。“那忙完了吗?”
  沈鹤之摇头。“没有。明天还得去。”
  长乐看着他,忽然有点心疼。“那你明天还来吗?”
  沈鹤之看着她。“你想我来吗?”
  长乐眨眨眼。“当然想啊。”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那我明天来。”
  长乐笑了。她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他面前。“沈鹤之。”
  “嗯。”
  “你站起来。”
  沈鹤之站起来。长乐踮起脚,伸出手,把他束头发的发簪拔了下来。一头青丝倾泻而下,落在肩上。沈鹤之愣住了。
  “你做什么?”
  长乐把那根发簪握在手心里,退后一步,看着他的样子。头发散下来,衬得他的脸更白了,眉眼更深了。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看。”
  沈鹤之看着她。“发簪给我。”
  长乐摇头。“不给。”
  沈鹤之伸出手。长乐把手背在身后,笑着往后躲。沈鹤之追过去,长乐绕着柜台跑。跑了两圈,沈鹤之停下来。
  “长乐。”
  “嗯。”
  “你跑什么?”
  长乐靠在柜台上,喘着气。“你追我,我当然跑。”
  沈鹤之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长乐把发簪藏在身后,歪着头看他。
  “你亲我一下,我就还你。”
  沈鹤之愣了一下。长乐的脸红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的眼睛,等着。
  沈鹤之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
  长乐摇摇头。“不算。”
  沈鹤之又亲了亲她的眉心。长乐还是摇头。“不算。”
  沈鹤之的嘴角弯起来。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唇角,然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长乐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料里。发簪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谁也没有去捡。
  吻了很久,沈鹤之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长乐。”
  “嗯。”
  “发簪掉了。”
  长乐笑了。“不要了。”
  沈鹤之低下头,看着她。“不要了?”
  长乐眨眨眼。“你比发簪好看。”
  沈鹤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深,比窗外的月光还柔。他弯下腰,捡起那根发簪,重新把头发束起来。长乐站在旁边,看着他。
  “沈鹤之。”
  “嗯。”
  “以后你的头发,只能我解。”
  沈鹤之的手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着她。长乐的脸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没有躲。
  “好。”
  长乐笑了。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说话。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第72章 局中局
  萧玦从城南回来的第三天,赵明远告了病假。兵部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赵大人感染了风寒,浑身发热,起不了床,已经三天没去衙门了。
  萧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看那份从孙义宅子里挖出来的账目,手指停在纸面上,半天没动。
  “病假?”他抬起头。
  容清点头。“病假。大夫进了赵府,出来的时候说,赵大人烧得不轻,得养一阵子。”
  萧玦把账目放下,靠在椅背上。“烧得不轻?烧得真不轻,还是假不轻?”
  容清看着他。“督主的意思是他们装的。”
  萧玦的目光幽深。“他怕了。平王倒了,孙义跑了,他手里那些东西,够他死十回。他怕我们查到他的头上,先躲起来,看看风向。”
  容清想了想。“那咱们怎么办?”
  萧玦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很好,照得院子里一片金黄。他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让他躲。他躲得越深,越说明他心虚。心虚了,就会出错。”
  容清看着他。“督主有计划了?”
  萧玦转过身。“你附耳过来。”
  容清凑过去。萧玦低声说了几句话。容清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午后,摄政王府。
  慕容辞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兵部的文书。文书是三天前送来的,上面写着北境驻军的调动方案,需要他签字。他没有签,他在等。
  门被推开,他没有抬头。
  “来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了。”
  慕容辞抬起头,看着他。“赵明远告病了?”
  萧玦点头。“三天了。”
  慕容辞的嘴角微微弯起。“他倒是聪明。知道风头不对,先躲起来。”
  萧玦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动他?”
  慕容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叩。“不是我们动他,是他自己动自己。”
  萧玦挑眉。慕容辞从案上拿起那份兵部的文书,放在萧玦面前。“你看看这个。”
  萧玦低头看去。文书上写着北境驻军的调动方案,把驻守在北境的五千精兵调回京城,理由是换防。落款处,有兵部的印章,还有赵明远的签名。
  “五千精兵?”萧玦抬起头。
  慕容辞点头。“五千精兵,从北境调回京城。谁签字谁负责。赵明远签了,他就是这五千精兵的担保人。”
  萧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要这五千精兵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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