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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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4-29 09:23:55

  容清沉默了一瞬。“不是命。是王崇远。”
  周恒的手猛地收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
  “你们查到了?”
  容清点头。“查到了。兵部尚书,王崇远。右手有疤,个子不高,走路很慢,喜欢把手背在身后。”
  周恒笑了。那笑容很苦。“他倒是藏得深。”
  容清看着他。“你知道是他?”
  周恒点头。“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他来找赵明远的时候,我从门缝里看见了他的背影。后来我在兵部的文牒上看见了他的画像。我不敢说。说了,我也活不了。”
  容清没有说话。周恒抬起头,看着他。
  “容清,你说,萧督主能扳倒他吗?”
  容清看着他。“能。”
  周恒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在想什么。周恒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好。我信你们。”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容清。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纸边已经磨毛了,像是被反复折叠过很多次。
  “这是什么?”容清接过。
  周恒道:“王崇远这些年做的事。什么时候见过谁,什么时候收过谁的银子,什么时候下过什么命令。我记了三年。每一笔,都在上面。”
  容清打开那张纸,一页一页翻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完最后一页,他把纸折好,收进怀里。
  “你为什么要记这些?”
  周恒看着姐姐的牌位。“怕我忘了。怕我有一天不敢恨了,就忘了。”
  容清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周恒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惫,又像是释然。
  “萧督主说,他不会抓你。你想来,随时可以来。”
  周恒愣了一下。他偏过头,看着容清。“不抓我?”
  容清点头。“不抓。督主说,你什么时候想见他,什么时候去。”
  周恒低下头。他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容清。”
  “嗯。”
  “替我跟萧督主说一声,谢谢。”
  容清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周恒。”
  “嗯。”
  “你姐姐的桂花糕,凉了。”
  周恒愣了一下。他看着供桌上那包桂花糕,油纸已经被烛火烤得发黄,里面的糕点还冒着热气。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软糯糯的。他嚼了很久,咽下去。
  “姐,”他轻声说,“你等着。快了。”
  午后,摄政王府。
  萧玦推门进去的时候,慕容辞正站在舆图前。舆图上标注着北境到京城的路线,每一条都用红线画了出来。旁边写着几个字,五千精兵,还有七天。
  “周恒把东西交出来了。”萧玦走过去,把那张纸放在桌上。
  慕容辞拿起那张纸,一页一页翻过去。他看得很慢,每一行都看得很仔细。看完最后一页,他放下纸,靠在椅背上。
  “王崇远。果然是他。”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你早就猜到了?”
  慕容辞看着他。“猜到了。但证据不够。周恒的这份记录,还不够。”
  萧玦的眉头皱起来。“还不够?”
  慕容辞点头。“周恒是赵明远的幕僚,不是王崇远的人。他的记录,只能证明王崇远跟赵明远有往来,不能证明王崇远就是主使。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萧玦沉默了一瞬。“赵明远。”
  慕容辞看着他。“对。赵明远。他是王崇远的人,他手里一定有王崇远的把柄。只要他开口,王崇远就完了。”
  萧玦站起身。“我去找他。”
  慕容辞叫住他。“不急。你现在去找他,他不会开口。他怕王崇远,怕了三年。你得让他不怕。”
  萧玦看着他。“怎么让他不怕?”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让他知道,王崇远快完了。”
  与此同时,赵府。
  赵明远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份调兵方案的副本。他已经看了无数遍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可他越看越怕,越怕越看,像是着了魔。门外传来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
  “谁?”
  “我。”门被推开,周恒走进来。
  赵明远松了口气。“是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周恒走到他面前,站定。“赵大人,我想问你一件事。”
  赵明远看着他。“什么事?”
  周恒看着他。“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赵明远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恒的目光幽深。“我想了三年,想不明白。我姐姐身体一直很好,怎么说病就病了,说死就死了?”
  赵明远的手在发抖。“她……她是得了急症。大夫不是说了吗?”
  周恒看着他。“哪个大夫?”
  赵明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周恒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冷。
  “赵大人,你连哪个大夫都说不出来。你心里有鬼。”
  赵明远的脸色白得像纸。“周恒——”
  周恒打断他。“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他转身往外走。赵明远叫住他。“周恒!”
  周恒停下来,没有回头。
  赵明远的声音在发抖。“你……你要去哪?”
  周恒沉默了一瞬。“去我该去的地方。”
  他推门出去。赵明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浑身发抖。他忽然觉得,自己完了。

第76章 行动
  周恒离开赵府的第二天,赵明远告了假。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额头上的帕子换了一块又一块,可烧就是不退。
  大夫来了三次,开了三副药,喝完都不见效。管家急得团团转,派人去请了太医。太医来了,把了脉,皱着眉出去了。
  “赵大人这是急火攻心,郁结于胸。不是药能治的。”太医摇了摇头,“他心里的疙瘩不解,这烧退不了。”
  管家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医走了,管家端了药进去,赵明远没有喝。他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横梁,一动不动。
  “老爷,您把药喝了吧。”
  赵明远没有回答。管家站了一会儿,把药碗放在床头,退了出去。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赵明远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转着周恒那句话,他知道。他知道是谁杀了周恒的姐姐。不是他,是王崇远。可他不能说。说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自己。
  门被推开了。他没有睁眼。
  “谁?”
  脚步声停在他床边。“赵大人,好久不见。”
  赵明远猛地睁开眼,看见萧玦站在他面前。萧玦穿着一身寻常百姓的衣裳,灰扑扑的短褐,看起来像个跑腿的。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刀。赵明远想坐起来,浑身发软,撑了两回都没撑起来。
  萧玦没有扶他。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赵明远。
  “赵大人病得不轻。”
  赵明远的嘴唇在发抖。“你——你怎么进来的?”
  萧玦看着他。“走进来的。”
  赵明远的手攥紧了被褥。萧玦没有绕弯子。
  “赵大人,周恒已经把东西交出来了。王崇远这些年做的事,什么时候见过谁,什么时候收过谁的银子,什么时候下过什么命令。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赵明远的脸色白了。“你——你骗我。周恒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萧玦打断他,“不可能背叛你?赵大人,周恒的姐姐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他恨了三年,忍了三年。现在他不想忍了。”
  赵明远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让眼泪流。
  “萧督主,你不知道。王崇远那个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萧玦看着他。“我知道。平王是他手里的棋子,你是他手里的棋子,周恒的姐姐也是他手里的棋子。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都死了。”
  赵明远闭上眼睛。“那你还要查?你不怕死?”
  萧玦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窗外的阳光涌进来,照得屋里亮堂堂的。赵明远眯着眼,看着萧玦的背影。
  “怕。”萧玦开口,“但更怕大燕的江山落在他手里。”
  赵明远愣了一下。他看着萧玦,萧玦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很久。
  “赵大人,你替他签了那份调兵方案。五千精兵从北境调回京城,你知道他要做什么。”
  赵明远的手在发抖。“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萧玦打断他,“你知道他要围皇宫,逼太后退位,把皇上从龙椅上拉下来。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敢说。”
  赵明远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过了很久,赵明远抬起头,擦了擦脸。
  “萧督主,我说了,能活吗?”
  萧玦看着他。“能。”
  赵明远闭上眼睛。他想起三年前,王崇远第一次来找他。那时候他刚升了兵部侍郎,意气风发,以为前途一片光明。
  王崇远请他喝酒,跟他说,“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王崇远手里有一本账册。”他睁开眼,看着萧玦,“记着他这些年收过的每一笔银子,送过的每一份礼,下过的每一条密令。那本账册,是他的保命符。”
  萧玦的眼神一凛。“账册在哪?”
  赵明远摇头。“不知道。他只给我看过一次。那本账册很厚,封皮是蓝色的,上面写着往来录三个字。”
  萧玦沉默了一瞬。“你见过他放在哪吗?”
  赵明远想了想。“他书房里有一个暗格,在书架后面。我见他从那里拿过东西。”
  萧玦站起身。“赵大人,你好好养病。等病好了,我再来找你。”
  他转身往外走。
  “萧督主。”赵明远叫住他。
  萧玦停下,没有回头。
  赵明远的声音在发抖。“你能保住我的命吗?”
  萧玦沉默了一瞬。“能。”
  他推门出去。
  午后,摄政王府。
  “赵明远开口了。”萧玦走过去。
  慕容辞转过身。“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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