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都督他日夜想以下犯上(古代架空)——又被男神撩上热搜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9:23:55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王崇远手里有一本账册,叫‘往来录’,记着他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事。账册藏在他书房里,书架后面的暗格。”
  慕容辞的眉头微微挑起。“你见过吗?”
  萧玦摇头。“没有。赵明远只见过一次。他说账册很厚,封皮是蓝色的。”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那条红线。
  “萧玦。”
  “嗯。”
  “五千精兵还有五天到京城。我们要在五天之内,拿到那本账册。”
  萧玦看着他。“怎么拿?”
  慕容辞转过身。“我去见太后,看看太后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危机四伏 ,寝食难安。”
  太后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慕容辞坐在下首,把事情说了一遍。太后听完,捻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王崇远?”她看着慕容辞,“你确定是他?”
  慕容辞点头。“确定。周恒的证词,赵明远的供述,都指向他。他手里还有一本账册,记着他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事。”
  “慕容辞。”
  “臣在。”
  “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辞看着她。“臣想请太后娘娘下旨,搜查王崇远的府邸。”
  太后的手顿了一下。“搜查?没有确凿证据,怎么搜?他是兵部尚书,不是普通官员。”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等证据确凿了,那五千精兵就到京城了。”
  太后看着他,看了很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好。本宫给你一道旨意。但你要答应本宫一件事。”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请说。”
  太后的目光幽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本账册,一定要拿到手。”
  “臣明白”
  ……
  “督主,人安排好了。”
  萧玦转过身。“多少人?”
  容清道:“二十个。都是熟手,进去过王崇远府邸,知道暗格在哪。”
  萧玦点点头。“什么时候动手?”
  容清看着他。“等您的命令。”
  萧玦沉默了一瞬。“今夜子时。”
  “准备行动”

第77章 意图不轨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容清带着人翻墙进去,贴着墙根,摸到了书房外面。
  书房里没有灯,窗户关得紧紧的。容清趴在地上,从门缝里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等了片刻,确认里面没有人,才推开窗,翻窗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容清点了一盏小灯,照着书架后面的墙。敲了敲,实心的。
  又敲了敲,还是实心的。他顺着书架一路敲过去,敲到最里面那排的时候,手指碰到一块松动的砖。
  他把砖抽出来,后面是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木匣子,匣子上落满了灰。
  容清把木匣子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本账册,封皮是蓝色的,上面写着“往来录”三个字。
  他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写着人名、时间、数目。他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合上账册,收进怀里。他把木匣子放回暗格,把砖塞回去,把书架上被碰歪的书摆正,吹灭小灯,翻窗出去。
  “撤。”
  二十个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王崇远府邸。
  王崇远发现账册不见,是在第四天早上。他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打开暗格,摸一摸那个木匣子。
  匣子在,他安心。匣子不在,他一天都坐不住。那天早上,他的手伸进暗格里,摸了个空。
  他以为自己摸错了,又往里探了探,还是空的。他把整条手臂都伸进去,手指在暗格里划拉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他蹲下来,把头探进暗格里,借着窗外的光往里看。空荡荡的,连灰都没有。
  他站起来,扶着书架,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得太快,他怕自己站不住,扶着书架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来人!”
  管家跑进来。“老爷?”
  王崇远抬起头,脸色白得像纸。“昨晚…昨晚谁进过书房?”
  管家愣住了。“没——没人啊。门窗都关得好好的。”
  王崇远看着管家。管家的眼睛里全是惊恐,不像是装的。他摆了摆手。“出去。”
  管家退了出去。王崇远一个人蹲在书房里,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暗格,看了很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萧玦,”他轻声说,“你倒是手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窗外的阳光涌进来,照得他眯了眯眼。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来人。”
  管家又跑进来。“老爷。”
  王崇远没有回头。“备车。我要进宫。”
  太后寝宫,巳时三刻。
  王崇远跪在殿中,头低着。太后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慕容辞坐在下首,萧玦站在一旁。
  “王爱卿,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太后开口。
  王崇远抬起头。“太后娘娘,臣有一事禀报。”
  太后的眉头微微挑起。“什么事?”
  王崇远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臣弹劾东厂都督萧玦,擅闯朝廷命官府邸,偷盗机密文书,意图不轨。”
  殿里安静了一瞬。太后接过折子,看了一遍,放下。她看着王崇远。
  “王爱卿,你说萧督主偷了你的机密文书。什么文书?”
  王崇远道。“臣的私人账册。”
  太后的嘴角微微弯起。“私人账册?既然是私人账册,怎么又成了机密文书?”
  王崇远的脸色变了一瞬。“太后娘娘,那本账册记着臣这些年与朝中官员的往来。虽然不是军国大事,但涉及臣的私密,被人偷去,臣心中不安。”
  太后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你心中不安?王爱卿,你丢了东西,不去报官,反倒来本宫这儿告状。你是觉得本宫能替你找回账册?”
  王崇远低下头。“臣不敢。臣只是觉得,萧督主身为东厂都督,理应秉公执法,却做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有辱朝廷体面。”
  萧玦笑了。那笑容很淡。“王大人,你说我偷了你的账册。你有证据吗?”
  王崇远看着他。“昨夜有人翻墙进入臣的府邸,直入书房,盗走账册。能在京城做这种事的,除了东厂的人,还有谁?”
  萧玦看着他。“王大人,东厂办案,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翻墙入户的事,我们不干。”
  王崇远的脸色变了。“你…你”
  太后摆了摆手。“行了。”她看着王崇远,“王爱卿,你说账册丢了,本宫让人帮你找。找到了,还给你。找不到,本宫再议。”
  王崇远愣了一下。“太后娘娘。”
  太后看着他。“怎么?本宫帮你找,你还不满意?”
  王崇远低下头。“臣不敢。”
  太后捻着佛珠。“那就这样。你先回去。有消息了,本宫让人通知你。”
  王崇远站起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太后靠在软榻上,捻着佛珠。
  “慕容辞。”
  “臣在。”
  “账册在你们手里?”
  慕容辞点头。“在。”
  太后看着他。“里面写了什么?”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写了他这些年收过的每一笔银子,送过的每一份礼,下过的每一条密令。包括平王的事,包括赵明远调兵的事,包括周恒姐姐的死。”
  太后的手顿了一下。她捻着佛珠,捻得越来越快。
  “他倒是胆大。”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王崇远已经知道账册丢了。他今天来,不是告状,是试探。”
  太后的眉头微微挑起。“试探什么?”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试探您知不知道账册的事。如果您不知道,他就还有机会。如果您知道,他就得想办法跑。”
  太后沉默了一瞬。“他跑不了。”
  慕容辞看着她。“太后娘娘,五千精兵还有三天到京城。他跑不了,但他可以动手。”
  太后的眼神一凛。“你是说——”
  慕容辞点头。“他要提前动手。”
  从太后寝宫出来,萧玦跟在慕容辞身后。宫道上的阳光很亮,照得人眼睛发酸。慕容辞走得很慢,萧玦也不催他,就那样跟着。
  “阿辞。”萧玦开口。
  “嗯。”
  “你觉得王崇远会提前动手?”
  慕容辞没有回答。他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他会的。”
  萧玦看着他。“那我们怎么办?”
  慕容辞转过身。“抢在他前面。他动手,我们也动手。”

第78章 前一夜
  王崇远从北境驻军营地回来的那天夜里,京城下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瓦片上,像无数只手指在敲一面鼓。
  黑暗中只有雨声和他自己的呼吸。他面前摊着那张舆图,舆图上标注着京城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城门、每一个可以藏兵的地方。他已经看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都快要没用了。
  账册丢了。太后迟早会看到。萧玦不会给他留时间。他必须在太后动手之前,先动手。可动手之后呢?
  他赢了,坐在那把椅子上,又能坐多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凄凉。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谁?”
  “赵明远。”
  王崇远的手顿了一下。他伸手摸索着点亮了油灯,火苗跳了跳,照亮了赵明远那张苍白的脸。
  赵明远站在门口,衣裳湿了大半,头发上挂着水珠。他没有带伞,也没有带随从,一个人来的。
  “进来。”王崇远说。
  赵明远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两人面对面,隔着那张堆满舆图和卷宗的桌子。雨声在耳边响着,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很久,赵明远开口。“王大人,太后已经知道账册的事了。”
  王崇远的手指微微收紧。“知道多少?”
  赵明远看着他。“萧玦把账册交给了太后。太后看了一夜,今早才合上。”
  “那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