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好……好!既然你非要作死,我拦不住你!”陆秘书气得浑身哆嗦,一挥手,冲着那两辆轿车的司机吼道,“挪开!给他们挪开!我倒要看看,许老先生在北京的大院门口,见着这么个‘惊喜’,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两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极其生硬地往路边挪了挪,在窄窄的土路上让出了一道只能容下一辆吉普车的缝儿。
  小吴干事这会儿连冷汗都顾不上抹了,赶紧发动车子,油门踩得震天响,吉普车喷出一股子刺鼻的蓝烟,贴着那几辆名贵轿车的边缘,极其险地窜了过去。
  “嘭”的一声,贺铮在车子动起来的一瞬间,反手拉上了车门。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憋屈又黏糊的死寂。
  贺铮坐在后座,手还死死攥着那根锹柄,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像是个坏了的活塞,“突突突”地撞着胸口。他转过头,瞧着许逾白那张清冷得没半点波澜的侧脸,刚才那股子横劲儿这会儿全变成了心里头的没底。
  “逾白……你刚才,在那帮人跟前,说啥呢。”贺铮嗓子眼发干,极其别扭地把锹柄往腿底下一塞。
  “说你是我的内人,怎么,嫌这名头小了?”许逾白回过头,嘴角噙着抹坏笑。他那只凉丝丝的手极其自然地摸向了贺铮那只满是汗水的手心,指尖在那厚厚的老茧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圈。
  贺铮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这一下给划麻了。
  “那是娘们儿的名号!老子一个带把儿的……”
  “进了我许逾白的门,除了带不带把儿,剩下的你都得听我的。”
  许逾白眼神一厉,那种属于“攻”方的绝对压迫感,在这狭窄的车厢里比刚才面对陆秘书时还要凶悍。他猛地一拽贺铮的手腕,迫使贺铮不得不往前倾了倾身子,鼻尖几乎贴在了许逾白的鼻尖上。
  “铮哥,北京城里那种地方,没人会看你力气大不大,也没人看你会不会修拖拉机。他们只会盯着你的皮,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要是还端着你上河村那副‘活阎王’的架子,不到三天,就能被人连皮带骨头给生吞了。”
  许逾白说着,手指在贺铮手腕那根红头绳上用力绞了绞。
  “只有待在我身边,只有认了这‘内人’的身份,我才能保你那一身骨头不被人给敲碎了。你听明白了吗?”
  贺铮瞅着许逾白那双瞪得通红、里头全是偏执劲儿的眼,心里那股子属于受方的危机感终于实打实地落了地。他知道,这病秧子不是在跟他商量,这是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要么当他的“内人”,要么就在这城里的大水坑里淹死。
  “老子……老子听见了。”贺铮别过脸,在那股子茉莉花香的包围下,极其憋屈地认了怂。
  车子在平坦的大马路上跑了约莫三个小时,窗外的土坡渐渐没了,变成了一排排整齐的白杨树和刷得雪白的院墙。
  省城火车站那巨大的钟楼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小吴干事终于松了最后一口气。
  “许少爷,省城火车站到了。车票是软卧,老先生特意交代过,这一路上除了列车员,没旁的人打扰。陆秘书那边……估计已经先去安排了,咱们得快点儿。”
  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火车站候车大厅的侧门口。
  许逾白先下了车,他抬头瞅了瞅那白晃晃的钟楼,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厌恶。
  贺铮扛着那个破编织袋,穿着那双生涩的高帮胶鞋,踩在火车站平整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觉得重心不稳。他瞅着周围那些穿得体体面面、拎着皮箱子的城里人,自个儿这一身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裤子,在这儿显眼得跟个猴儿似的。
  “跟紧了。”
  许逾白回过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攥住了贺铮那只因为紧张而攥得发青的大手。
  他也没管周围那些人极其惊诧的目光。
  两人顺着那个挂着“内部通道”牌子的小铁门,一路摸到了火车站的最里头。
  那一列冒着白烟、呜呜叫着的火车头,像是一头钢铁巨兽,横在那儿喷着热气。
  许逾白拉着贺铮,在一节挂着厚门帘的车厢前停了下来。
  门口守着的两个列车员,一瞧见许逾白手里那张盖了部里大印的车票,腰立马塌了下去,赶紧撩开了帘子。
  贺铮低头跨进那节车厢。
  这儿里头铺着厚厚的一层暗红色地毯,走廊里的铜把手擦得锃亮,一股子混合着高档烟草、酒精和某种说不出来的甜香味儿扑面而来。
  “铮哥,这是软卧。”许逾白领着他到了一个小单间门口,伸手推开了木门。
  里头只有上下两张床位,床单白得扎眼,枕头蓬松得像是一团棉花云。桌上还摆着个景德镇的瓷花瓶,里头居然插着两朵新鲜的月季。
  贺铮把编织袋往角落里一塞,两只大脚极其拘谨地在那红地毯上踩了踩,愣是没敢往那白床单上坐。
  “这……这就是睡觉的地儿?”贺铮小声问了一句。
  许逾白反手关上了小单间的门。
  他极其慵懒地往那下铺一靠,两条腿极其自然地叠在一起,眼神里那股子大少爷的邪火又烧了起来。
  “铮哥,别在那儿戳着了。这火车开到北京得十几个钟头呢。你那身褂子……刚才在那泥地里又沾了点陆秘书身上的土腥气,老子闻着不顺心。”
  许逾白说着,指尖在自个儿的唇角上轻轻一点。
  “过来,把那褂子脱了,跪在这儿。让老子看看,你这‘内人’伺候人的手艺,是不是跟在那土炕上一样……上不得台面。”
  贺铮只觉得喉咙里又是一阵发干。
  他瞅着那白瓷瓶里的月季花,又瞅着许逾白那起伏的胸膛。
  窗外,火车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鸣笛声。
  车轮子极其缓慢地在那铁轨上转了一圈。
  贺铮在那股子震动里,极其缓慢地,解开了胸口那颗刚补好的、还带着针线毛刺的纽扣。


第115章 这铁轨压在心口上
  那颗纽扣被粗糙的指尖顶开时,贺铮能听见自个儿指甲缝里那点干泥巴蹭在的确良料子上的沙沙声。火车头又“呜——”地吼了一嗓子,震得窗台上的瓷瓶里那两朵月季也跟着哆嗦。车轮子开始一下下撞着铁轨,节奏慢腾腾的,却每一下都像是直接砸在贺铮的心坎儿上。
  他垂着眼,盯着自个儿那双在大红地毯上显得格外寒碜的黑胶鞋。胶鞋是王组长刚从小仓库里刨出来的,生胶味儿重得压过了屋里的茉莉香,在那白生生的床单跟前,像两坨抹不掉的烂煤球。
  “磨叽啥呢?”许逾白歪在下铺,顺手扯过旁边一个软塌塌的枕头垫在腰后。他那双清冷的眼珠子就跟钉子似的,从下往上在贺铮那对紧绷的锁骨上打转,“这还没出省呢,铮哥那股子横扫上河村的劲儿就让火车烟给熏没了?”
  “老子……老子是怕这地儿不结实。”贺铮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手里没停,第二颗扣子也被他那双习惯了握洋镐的大手给生生拽开了。
  他脱了那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露里头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背心。背心早就被昨儿晚上的汗和今儿清晨的雨浸得发了黄,贴在他那身古铜色的肉上,汗毛隔着网眼扎出来,透着股子野地里的糙味儿。
  许逾白瞧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喉咙里溢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哼。
  “过来。”许逾白伸出一根指头,对着贺铮勾了勾,“跪这儿。别让老子说第三遍。”
  贺铮咬了咬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一跳。他瞅着许逾白那张清秀得甚至带点病气的脸,再瞅瞅这单间里精贵得让他不敢下脚的摆设,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就像是被火燎着的荒草,烧得他眼眶子都开始泛红。
  他往前跨了半步,膝盖一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那厚实的暗红色地毯上。
  这地毯真软。
  软得让贺铮觉得脚底下没根,软得让他觉得自个儿这身硬骨头像是要在这儿化成一滩烂泥。
  他的一双大巴掌撑在许逾白的膝盖边上,指甲抠进那黑裤子的布料里。许逾白顺势抬起脚,那只穿着白袜子、没沾半点土星子的脚尖,极其自然地抵在了贺铮那宽阔的胸膛上,顺着背心的领口,一点点往里钻。
  “铮哥,北京城里这种地界多的是。到了那儿,你得习惯这种跪法。”
  许逾白的声音又沉又冷,在那股子火车行进的“哐当”声里,显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他指尖在贺铮那道旧伤疤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贺铮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闷哼。
  “疼也给老子受着。你要是敢在那大院门口给老子丢了人,我就把你关在那地窖一样的屋子里,每天只让你瞧见我这一张脸。”
  贺铮昂起脖子,两只眼珠子死死瞪着许逾白。他呼吸粗得像是在拉风箱,胸膛在那只白袜子的顶弄下剧烈起伏着。
  “许逾白,你他妈到底是想带老子去享福,还是想把老子当狗使?”贺铮声音哑得快要碎了,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许逾白的脚踝,虎口上的牙印子在那一瞬间显得格外的凶。
  许逾白不仅没缩,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了压,脚尖抵住了贺铮的心口。
  “享福?”许逾白轻笑,眼里全是那种大少爷的戾气,“在这世道,离了我许逾白,你连个公社都出不去。铮哥,我救你的命,可不是让你去北京开拖拉机的。我是要你这身骨头,每天晚上都得给我垫在那硬床板底下,听明白了吗?”
  贺铮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被这几句话给生生扯断了。
  他妈的。
  这哪是读书人。
  这分明是山里那种最阴毒的青竹标,缠上来就不撒口,非得吸干了你的血才算完。
  可偏偏,他自个儿就是那个心甘情愿把脖子伸过去的傻狍子。
  贺铮低吼一声,大巴掌顺着许逾白的脚踝一路摸到了小腿,在那细腻的皮肉上狠狠抓出了几道指印。他把脸埋进许逾白的膝盖里,在那股子茉莉花香和生冷料子的味道里,极其屈辱地合上了眼。
  “老子……老子认了。”贺铮的声音被压在裤料里,闷得不像样,“你只要不把老子踹下车,老子这身排骨就是你的。”
  许逾白满意地舒了口气,手指滑进贺铮那扎手的短发里,像是在捋一头刚驯服的畜生的毛。
  “这就对了。铮哥,乖一点。到了京里,我给你买最精贵的的确良,把你这身土腥味儿全给洗了。”
  火车这会儿已经彻底跑开了,外头的景色飞速掠过。大片的农田、破旧的土屋,还有那些光着脚在田垄上跑的小娃,全都在这钢铁怪兽的轰鸣声里碎成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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