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许逾白说着,眼神从贺铮手腕那根红头绳,一路扫到了贺铮因为局促而紧绷的胸肌。
  “齐叔,这位是贺铮,我亲自挑的。”
  许逾白在那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指尖在贺铮的手心里用力抠了一下。
  “以后在北京,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要是让我瞧见你倚老卖老,在那红墙底下乱说话……我就让你这把老骨头,连上坟的地儿都找不着。”
  齐老头又是一阵干笑,在那地板上连连应声。
  贺铮瞅着这屋里的两个“疯子”,心里头那股子自卑劲儿,在这会儿竟然全变成了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横劲。
  管他妈的是功臣还是老头子!
  他贺铮反正已经是这祖宗裤腰带上拴着的一块肉了。
  他极其粗鲁地一把扯开那个破编织袋,从里头翻出一件他自个儿都没舍得穿的蓝布衬衫,往齐老头怀里一塞。
  “穿上!少在那儿装死!”
  贺铮吼了一嗓子,在那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火车再次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鸣笛,震得单间里那白瓷瓶里的月季花,在那水里打了个旋,最后极其颓废地……
  贴在了那冰冷的瓶壁上。
  许逾白重新躺回了下铺,伸手一拽贺铮的裤脚,把这铁塔一样的汉子又给拽到了炕(床)边。
  “铮哥,刚才那碗饭凉了,不吃了。”
  许逾白盯着贺铮那张写满了憋屈的脸,指尖在那块被墨水涂黑的皮肉上,轻而易举地挑开了刚刚系好的裤腰带。
  “趁着这齐老头在这儿守着,你给老子……再‘热热’。”
  贺铮仰起头,瞅着头顶那盏晃得人心慌的吊灯。
  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男人阳刚气,怕是真要在这去北京的铁轨上,被这祖宗给磨成一滩烂泥了。
  就在贺铮大口喘息着、两只大手死命抓住那铜把手的当口,火车厢连接处的那道沉木门,突然又发出了“嘎吱”一声重响。
  那动静,听着不像是列车员送饭,倒像是有人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


第118章 这铁钩子勾着心肺
  那一声“嘎吱”的重响在窄小的走廊里荡开,紧接着是一串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当、当、当”,每一下都像是直接砸在贺铮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尖上。
  贺铮那一身好不容易在许逾白手底下软下来的腱子肉,一瞬间绷得像拉满的牛角弓,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如临大敌的狠劲。他一把推开许逾白还拽着他裤腰的手,反身猫下腰,两只粗大的巴掌像铁钳似的死死扣在车厢木门的边缝上。
  “嘘——”贺铮回头冲许逾白使了个眼色,眼珠子通红,那股子在上河村打狼的匪气全冒了出来。
  许逾白倒是没动,他就那么大剌剌地歪在下铺的白床单里,领口那一抹红痕在昏暗的灯光底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他瞧着贺铮那副紧绷的背影,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炕沿(床边)蹭着,嘴角挂着抹冷冰冰的笑,半点儿没把外头的动静当回事。
  齐老头更绝,这老狐狸一听动静不对,身子骨轻得跟张纸似的,一哈腰就钻进了那床堆在墙角的旧被褥后头,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谁?”贺铮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嗓子,声儿压得极低,透着股子豁出命去的阴沉。
  外头没回话,只有那重物拖在红地毯上的“沙沙”声。
  贺铮咬碎了后槽牙,猛地拉开门,手里那根刚从编织袋里摸出来的铁锹柄子直接横在了门当央。
  门外戳着个穿蓝制服的列车员,手里竟然拎着个沉甸甸的大生铁壶。那壶嘴儿正往外冒着热气,在那白晃晃的过道灯底下,熏得列车员那张没表情的脸忽隐忽现。
  “换热水的。老先生交代过,这屋里一刻都不能断了热茶。”列车员嗓门儿生硬,拿眼神在那屋里打了个转,最后定在贺铮光着的脊梁骨上。
  贺铮瞅着那把冒热气的生铁壶,后脊梁骨那股子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妈的,这城里人的讲究,真是能把人给折磨疯。
  “放那儿,滚。”
  许逾白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平得没半点人气,像是在使唤一只没脑子的牲口。
  列车员肩膀缩了缩,把沉甸甸的铁壶搁在门口的铜架子上,躬着腰退了出去。那沉木门重新合上的动静,听得贺铮两条腿都在打晃。
  贺铮虚脱了似的靠在门板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他转过头,瞅着许逾白,嗓子眼里带出点儿火星子味:“许逾白,你这一路……非得把老子这颗心给吓停了才算完?”
  许逾白没理他那茬,他撑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踩在那软绵绵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到贺铮跟前。他比贺铮矮了大半个头,可这会儿居高临下地抬眼瞧着贺铮,眼神里那股子大少爷的狠劲儿,压得贺铮连大气都不敢喘。
  “铮哥,刚才那铁壶的声响,就把你这身蛮力给吓没了?”
  许逾白伸出手,指尖顺着贺铮那布满汗水的腹肌沟,极其缓慢地往上划拉,最后停在了那三道蓝黑色的墨水杠上。
  “到了京里,这种‘响动’多的是。我那个当‘功臣’的哥哥,手里拎着的……可不光是生铁壶,那是能把人脊椎骨生生敲碎的铁链子。你要是现在就怂了,老子刚才在那大马路上,就不该把你拽上这车。”
  贺铮听得太阳穴突突跳,他盯着许逾白那双冷得掉冰渣的眼珠子,心里头那股子直男的憋屈劲儿腾地一下全变成了想要把这妖精揉碎的燥热。
  “老子啥时候说怂了?”贺铮低吼一声,一把攥住了许逾白那只在胸口作乱的凉手,虎口上的牙印子在那一秒钟显得格外的红。
  “老子是怕护不住你。你那哥哥要是真拿链子来锁你,老子就拿这锹柄子把他的脑袋给夯进护城河里!”
  “呵,还是这土匪样儿招人疼。”许逾白轻笑,身子往前一拱,整个人极其自然地贴进了贺铮怀里。
  白衬衫的的确良料子滑得跟绸子似的,蹭在贺铮光着的皮肉上,激得他腰眼儿又开始一阵阵发麻。
  #许逾白的手没闲着,他挣脱了贺铮的抓握,反手按在了贺铮那条湿裤子的裤腰带上。
  “铮哥,刚才被那铁壶岔了气儿,这会儿……咱们得接上。”
  许逾白压低了嗓子,在那股子茉莉花香和汗臭味儿里带出点儿黏糊的鼻音。
  贺铮只觉得嗓子眼儿里那一处又开始冒火,他瞅着许逾白那张清秀绝伦的脸,两只大手极其别扭地搂住了许逾白那截细得快断了的腰。
  “齐老头……齐老头在那儿猫着呢。”贺铮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细微的求饶,眼珠子往被褥那边瞟。
  “他在那儿待久了,自然知道啥时候该装瞎。”许逾白眼神一厉,那种属于“攻”方的绝对掌控感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他猛地一拽,贺铮那条打了三个补丁的长裤就彻底堆在了脚面上的黑胶鞋上。
  贺铮昂起脖子,脊背猛地往上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种在逼仄、晃动的火车间里,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被一个病秧子予取予求的滋味儿,让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脸皮,全他妈被这铁轨给碾成了一地碎末。#
  屋角那堆被褥动了动,齐老头那沙哑的干笑声顺着缝隙漏了出来:“许少爷,老头子我这耳朵塞了棉花,啥也听不着,您二位……尽管‘忙’。”
  贺铮听得老脸腾地一下烧成了猪肝色,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许逾白那双凉丝丝的手却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脖颈子,迫使他只能盯着那白瓷瓶里的月季花看。
  火车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轰鸣,车轮撞击铁轨的动静越来越大,“哐当、哐当”,震得屋里的那把生铁壶也跟着在那铜架子上乱颤。
  “许逾白……你他妈迟早要把老子给玩死……”贺铮哑着嗓子低吼,眼角被逼出了一抹羞愤的红。
  “死?”许逾白在那道旧伤疤上狠狠咬了一口,“还没进紫禁城的门呢,你这条命,老子还没收够数。”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等到贺铮觉得浑身的零件儿都快散了架的时候,外头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麟地砸在车窗上。
  那一盏电风扇依旧在吱呀吱呀地转着。
  许逾白半坐起来,看着瘫在那儿大口喘气的贺铮,嘴角勾起个极其餍足的弧度。他随手抓过桌上那盒还没用完的雪花膏,指尖蘸了一点,在那块被他抓红了的胸大肌上细细抹着。
  “北京城那种地方,不光有红墙,还有大雪。”许逾白说话的时候,眼神幽暗得吓人,“铮哥,等到了那儿,你就得穿着我给你买的的确良,站在我那大院门口,替我守着那些想吃老子心肺的鬼。要是漏掉了一个,我就把你在这铁轨上,吊起来抽。”
  贺铮瞅着跟前这白白净净的小伙子,心里头那股子属于受方的自卑劲儿,在这凉丝丝的茉莉花香里,竟然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老子认了。”贺铮极其别扭地抽回手,随手扯过那床带着生涩浆洗味儿的被子,蒙头盖脸地往身上一拽。
  他现在只想睡一觉,把脑子里那点子乱七八糟的北京城全给赶出去。
  可被窝里刚暖和起来,火车厢连接处的那道沉木门,突然又发出了“砰”的一声。
  这回不是敲门,是有人在外面拿肩膀狠命撞了一下,撞得那门锁“咔嚓”一声,竟然裂开了一道小缝。
  贺铮猛地睁开眼,耳朵根儿瞬间竖了起来。
  这动静,不像是列车员,倒像是公社里带头冲进院子时那种不怀好意的狠劲。
  “许逾白!别以为上了这趟快车就能拍屁股走人!你哥哥交代过,这车上的东西,该留下的,少一克都得给老子吐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尖利的、透着股子阴冷劲儿的嗓音,顺着门缝直愣愣地插进了这间屋子。
  贺铮只觉得后脑勺嗡的一声。
  他瞅着许逾白那张原本还挂着笑的脸,在那一秒钟,唰地一下变得极其……
  肃杀。
  贺铮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膀子从炕(床)上跳了下来,两只大巴掌死命攥住了那根锹柄。
  “许逾白,你躲好。”
  贺铮吐了一口带唾沫星子的浊气,眼神横得像个杀过人的土匪。
  “老子倒要看看,谁想让你吐出东西来。”
  他两步跨到门口,还没等外头的人撞第二下,贺铮猛地一拉门栓,顺势把那扇沉木门往里一拽。
  外头那个正猫着腰使劲儿的中年男人,根本没防备这门会突然开,整个人收不住劲儿,像个皮球似的直接栽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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