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房间侧边有扇带磨砂玻璃的小门,许逾白一脚踢开。里头不是上河村那种泥地的旱厕,地上铺着白花花的瓷砖,头顶上挂着个亮堂堂的圆灯泡,靠墙还立着个带喷头的水管子,旁边甚至还有个白瓷的大浴缸。
  “进去。”许逾白下巴一抬。
  贺铮瞅着那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白瓷地砖,两只穿着破胶鞋的大脚钉在门口的木地板上,死活不肯往里迈。
  “老子去外头找个水龙头冲冲就行,这地方是洗人的吗?这不糟践东西嘛!”
  “在许家,我说在哪儿洗就在哪儿洗。”
  许逾白手上发力,一把将贺铮拽进浴室,反手关上磨砂玻璃门,把外头那张大床和书桌全隔断了。这浴室里头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边,连喘气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许逾白伸手拧开墙上的铜把手。“哗啦”一声,喷头里砸下温热的水柱。水汽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漫开,带着一股子好闻的香皂味儿。
  贺铮还穿着那件军绿外套和满是补丁的裤子,被热水一浇,粗糙的布料瞬间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皮肉上。
  他往后缩了缩,许逾白却先一步上手,直接扯住了他外套的衣襟,顺着肩膀往下扒。
  贺铮喉结滚了滚,想拦。可看着许逾白那双在水汽里显得有些发红的眼眶,他又不敢真动手。这小子刚才在前厅跟他亲爹刚了一场,连断绝关系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会儿看着挺横,指不定心里头正憋着什么坏劲儿呢。
  衣服扒到手肘卡住了。
  许逾白的指腹沾了热水,顺着贺铮那条旧伤疤往下划拉。那种微凉和滚烫交织的触感,让贺铮大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粗布裤子底下的轮廓在这湿气里愈发嚣张地显露出来。
  “衣服脱了。”许逾白命令道,声音被水声一激,带出股子让人腿软的沙哑。
  贺铮咬着牙,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水流砸在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顺着沟壑往下淌。他低着头,一双眼不知道往哪儿搁,只能盯着地漏里打着旋儿的泥水。
  许逾白拿过旁边架子上的一块香皂,在手里搓出沫子,然后直接糊在了贺铮宽阔的肩膀上。
  贺铮身子一缩,粗糙的皮肉被那层细腻的沫子裹着,滑溜溜的,难受极了。
  “许逾白,你别得寸进尺,老子自个儿有手。”
  “你的手刚才攥着那根破木棍,攥得都快出血了。”许逾白不仅没停,手掌顺着贺铮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按。他的力道不大,却专挑那些发酸发胀的肌肉缝隙里钻。
  按到后腰窝的时候,贺铮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地方本就敏感,加上水温一激,裤腰底下那点见不得人的反应再也藏不住了,直挺挺地昭示着它的存在。
  许逾白的动作停了。他站在花洒底下,白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里头那层削瘦却充满韧劲的骨肉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他垂下眼,目光在那处嚣张的轮廓上扫过,嘴角挑起个坏透了的笑。
  “铮哥,在乡下的时候,你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进了这城里的澡堂子,随便摸两把就站起来了?”
  贺铮一张老脸涨得紫红,粗喘着气,一把抓住许逾白那只还在作乱的手。
  “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这还不是你招的!”
  许逾白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着地砖上的水滑,直接把贺铮往前一拽。
  贺铮怕他摔着,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结果整个人被带着撞在了贴着白瓷砖的墙上。
  许逾白的一条长腿顺势挤进了贺铮的膝盖中间,膝盖骨不偏不倚地顶在那处发烫的要害上。隔着水流,那种直接的压迫感和摩擦,让贺铮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跟着崩了。
  “我招的,我自然负责灭火。”许逾白仰起脖颈,水珠顺着他线条好看的下颌滑进领口。他凑到贺铮耳边,牙齿轻轻磕在贺铮的耳垂上,带出一点要命的刺痛。
  “可是铮哥,这儿是许家。在这里,你只能听我的规矩。”
  洗完澡,贺铮几乎是被许逾白半拖半拽地弄回了里屋。
  那张席梦思床垫太软,贺铮刚一挨着边儿,整个人就往下陷,那种脚不沾地的感觉让他心里直发毛。他慌乱地想找个借口站起来,许逾白却直接跨了上来,双膝压在他大腿两侧,把他牢牢地钉在了床铺里。
  贺铮只套了条干净的灰布短裤,那是王组长刚才顺着门缝递进来的。这会儿,许逾白那双手正顺着裤腰带的边缘往里探。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凉意,一点点刮蹭着那火热的皮肉。
  “你……你悠着点,这床板子看着不结实……”贺铮嗓子眼发干,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床单,手背上青筋暴突。
  “软床有软床的玩法,伤不着你这身骨头。”许逾白俯下身,鼻尖蹭着贺铮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全是那种让人迷糊的湿热气。
  就在许逾白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层发烫的皮肉,贺铮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的时候。
  走廊外头突然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皮鞋声。
  那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最后,停在了他们的房门外。
  皮鞋声停顿了两秒。
  接着,门把手被人从外头,极其缓慢地往下拧了半圈。


第122章 吹不灭火
  那铜把手转到底,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哒”脆响。
  贺铮那一身刚在水汽里泡软的皮肉,一瞬间绷得像块生铁。他常年在山里打猎,耳朵尖得很,这动静绝不是风吹的,是外头真有人拿钥匙捅开了锁。他大腿根儿还被许逾白的膝盖压着,下半身就套了条灰布短裤,这要是被人撞见,他贺老三这辈子就算是把脸皮撕下来扔护城河里了。
  “来人了!”贺铮压着嗓子低吼,两只宽大的巴掌一把攥住许逾白的肩膀,想把这病秧子从自个儿身上掀下去。
  可许逾白却像是在他腰上生了根。非但没躲,反而借着贺铮推他的那股子蛮力,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那只沾着点儿凉意的手,不紧不慢地扯过旁边那床厚实的白棉被,兜头盖脸地往贺铮腰腹上一搭,把那点见不得人的风光全给遮了个严实。
  门开了。
  走廊里那惨白的白炽灯光顺着门缝劈了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贺铮半躺在席梦思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越过许逾白的肩膀往外瞅,门口戳着个穿呢子大衣的男人。皮鞋擦得锃亮,金丝眼镜框在灯底下直反光,正是刚才在火车站打过照面的许家老大,许逾江。
  许逾江手里还捏着一串黄铜钥匙,显然是刚从招待所前台那儿强要来的。他那双透着算计的眼珠子在屋里打了个转,瞅见床上这俩人衣衫不整、几乎叠在一块儿的架势,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逾白,你这规矩是真在乡下的泥坑里喂了狗了。”许逾江嫌恶地皱起眉头,拿手里的文明棍敲了敲门框,“爸让我来知会你一声,明儿一早带他回正院。还有,这招待所不是你们家后院的柴房,办事也得顾忌点许家的脸面。”
  贺铮听着那声“泥腿子”似的嘲讽,心里头那股子火气腾地一下就烧穿了脑顶。他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膀子就想下地抡拳头。管他妈的许家老大老二,在老子跟前充大爷,老子一脚把你那金丝眼镜踹回肚子里去。
  “铮哥,躺好。”
  许逾白没回头,反手一巴掌拍在贺铮的胸大肌上。力道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抗拒的威压。
  他慢条斯理地从贺铮身上跨下来,光着脚踩在红地毯上。那件米白衬衫的扣子全敞着,大半个胸膛露在外头,上头还有贺铮刚才在浴室里没忍住留下的一圈牙印。他也不遮掩,就那么坦坦荡荡地迎着许逾江的目光走了两步。
  “大哥连进门先敲门的人事儿都没学会,倒有脸来教训我规矩?”许逾白嘴角挂着冷笑,嗓子眼里带出一声低哑的咳嗽,“脸面?十年前你半夜带人踹开老头子书房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许家的脸面?这会儿跑来装什么圣人。”
  许逾江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握着文明棍的手骨节都泛了白。他忌惮地看了许逾白一眼,似乎是被戳中了什么要命的痛脚,咬着后槽牙憋了半天,硬是没敢接这话茬。
  “明早九点,别让爸等急了。”许逾江撂下这句干巴巴的场面话,转身就走,“砰”的一声把门摔得震天响。
  屋里重新陷入了那种昏暗的死寂。
  只有头顶那盏老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着,搅动着空气里那股子没散干净的火药味。
  贺铮坐在床沿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盯着那扇关死的木门,手心里全是汗。这北京城的水太深了,亲兄弟之间说话都跟递刀子似的,句句见血。他一个在黄土地里刨食的糙汉,夹在里头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扎手的短发,弯腰去够地上那条沾了泥的粗布长裤。
  “老子不睡这儿了。这破门连个锁都不管用,睡个觉跟被游街示众没两样。”贺铮把裤子往腿上套,一边提裤腰一边闷声抱怨,“老子去走廊里蹲一宿,也比在这儿提心吊胆的强。”
  还没等他把皮带扣扣上,一双微凉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满是老茧的手背上。
  许逾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了上来。他没穿鞋,脚步轻得像只猫,温热的胸膛直接靠在贺铮宽厚的背脊上。
  “他有钥匙,外头有保安,你以为你蹲在走廊里,就能睡个安稳觉?”许逾白的声音贴着贺铮的耳根子响起,带着股子刚才跟许逾江对峙后残留下来的兴奋和亢奋。
  他双手顺着贺铮的胳膊往下滑,不轻不重地掰开了贺铮攥着皮带的手指。
  “铮哥,你刚才在被窝里护着我的样子,真招人疼。”
  这四个字一出来,贺铮觉得后腰眼子那块儿过了一道高压电,两条腿的膝盖窝瞬间软了半截。
  “谁他妈护着你了!老子那是怕被他看光了丢人!”贺铮粗着嗓子反驳,想要转过身把这黏糊人的妖精推开,可许逾白的力气却在这一刻出奇的大。
  许逾白揪住贺铮的裤腰带,往后猛地一拽。贺铮脚底下的地毯太软,重心一晃,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仰面朝天栽倒在那张席梦思大床上。
  弹簧床垫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把贺铮整个人往下陷了半尺。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许逾白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条长腿直接跨过他的腰,膝盖顶在床单上,把他牢牢地圈在了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丢人?你是我许逾白亲自带回来的男人,你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是我的。他看一眼,我都嫌他脏了眼。”许逾白俯下身,鼻尖几乎蹭着贺铮的鼻尖,那双清冷的眼珠子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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