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这地方僻静得很,两边都是高高的青砖墙,连个路过的人影都没有。
  贺铮把许逾白抵在木门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两只手撑在门板两侧,把人完完全全地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许逾白,你到底要干啥?”贺铮咬着牙,声音哑得像含了口砂子,“你爹也见了,气也出了。你现在是北京城的大少爷,老子是个乡下泥腿子。你非得这么折腾老子,看老子的笑话,你心里才舒坦?”
  许逾白脸上的笑意慢慢褪了下去。
  他看着贺铮那双充满不安和自卑的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贺铮胸前的衣襟。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仰起头,一口咬在了贺铮那刚毅的下颌线上。
  “嘶——”贺铮吃痛,却没舍得推开他。
  许逾白松开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贺铮,你听好了。我带你回北京,不是让你来当笑话的。”
  他从兜里摸出一串黄铜钥匙,在贺铮眼前晃了晃。然后转身,把钥匙插进背后那扇黑木门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许逾白推开门,拉着贺铮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四合院。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一棵粗壮的海棠树,树底下还放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
  正房的门敞开着,里头的陈设虽然简单,却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踏实味儿。
  贺铮愣在了原地。他瞅着这院子,又瞅着许逾白。
  “这是……”
  “这是我用我妈留下的首饰换的院子。在我的名下。”
  许逾白关上院门,插上门闩。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贺铮。
  “大院里的规矩太多,我嫌烦。以后,咱们就住这儿。”
  许逾白的手顺着贺铮的腰侧滑下去,一把攥住了贺铮那根早就绷紧的皮带。
  “这院子没外人。墙够高,门也结实。”许逾白仰起脸,眼底的疯劲儿彻底压不住了,“铮哥,现在,你可以随便教训我了。用你想用的任何方式。”
  贺铮的呼吸在一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所有退路都给他铺好、又亲手把自己送进他嘴里的男人,脑子里最后一点犹豫被烧成了灰。
  他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拦腰抱起,一脚踢开了正房的门。
  两人跌进里屋那张宽大的木架床上。
  木板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窗外的风吹过海棠树,树叶沙沙作响。
  屋里,贺铮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被扔在了地上,旁边还散落着那件精致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
  就在贺铮红着眼,准备扯掉那条黑长裤的时候,许逾白却突然翻了个身,动作极快地将贺铮压在了身下。
  那双微凉的手,直接探进了粗布裤子的深处。
  “铮哥,我忘了说。”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在这间院子里,我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


第125章 这四合院的门,关得死紧
  那双微凉的手探进粗布裤子的深处,贺铮的脑子“嗡”的一声,就像是夏收时节地头那口被烧得滚烫的大铁锅,突然让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炸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你……你他妈松手!”
  贺铮压着嗓子低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眼底全是那种属于直男糙汉被突然掀了底牌的惊恐和屈辱。他这辈子在黄土地上跟天斗、跟地斗,连后山两百多斤的野猪都能徒手按趴下,这会儿却被一个刚到胸口高、看着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张陌生的木架床上。
  “松手?”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借着贺铮因为震惊而僵硬的那一秒钟,极其熟练地、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强硬,将那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长裤,连同里头的灰布短裤,一把拽到了膝盖弯。
  凉意瞬间......
  “嘶——!”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腿,可许逾白那条穿着黑裤子的长腿,.......像是一根生铁铸成的楔子,死死地将他钉在了床板上。
  “铮哥,刚才在大街上,你不是拉着我走得挺急的吗?怎么这会儿到了自个儿家里,反而怂了?”
  许逾白俯下身,微凉的鼻尖几乎贴着贺铮那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他那只手,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节奏,在贺铮那处早就因.....
  这间四合院的正房显然有日子没住人了,虽然收拾得干净,但空气里还透着一股子老木头和灰尘混合的陈旧味道。这味道在贺铮闻起来,远不如上河村那间漏风的土屋踏实,反而处处透着一股子让他心慌的精贵。
  “这……这是你的院子,老子……老子不习惯!”贺铮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一双大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旧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快爆开了。
  他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那种混....,就会像毒蛇一样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抽干他身上所有的力气。
  “不习惯?”
  许逾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渗人。
  他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那件米白色的确良衬衫的扣子。这衣服料子好,解扣子的时候甚至听不到什么布料摩擦的动静。
  当那大片苍白细腻、瘦削却充满韧劲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贺铮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没关系,铮哥。这院子以后就是咱们俩的。我不习惯大院里的那些虚情假意,你也不习惯那些势利眼的打量。在这里,没人会来打扰我们,你可以慢慢习惯。”
  许逾白说着,眼神突然一暗,......
  .......
  “许逾白……你个……你个王八羔子……”贺铮眼眶子红透了,嗓子眼里挤出的骂声早就没了平时的气势,反而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弱和哀求。
  “我是王八羔子。”许逾白大方地承认了,他低下头,一口咬在贺铮那冒着热汗的喉结上。
  牙齿并没有用力撕咬,而是极其色情地、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地轻轻厮磨着那块凸起的软骨。
  “可就算是王八羔子,现在也是把你贺老三吃得死死的主人。”
  许逾白松开口,.....声音低哑得要命。
  “铮哥,看着我。”
  贺铮死死闭着眼睛,他不敢看。他怕自己只要一睁眼,就会彻底沦陷在这个妖精那双充满蛊惑的眼睛里,连最后那点直男的尊严都保不住。
  “看着我。”许逾白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一股子不容违抗的命令,“你要是不看,我现在就把院门打开,让胡同里的街坊邻居都来看看,上河村最狠的贺老三,是怎么光着屁股躺在我床上的。”
  “你敢!”贺铮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里满是愤怒和屈辱。
  可他刚一睁眼,就对上了许逾白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极其浓烈、浓烈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那是一种仿佛要把他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下去的疯狂。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贺铮心底那股子因为被压制而产生的暴躁,突然像是个被戳破了的皮球,一下子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认命了。
  从在苞米地里为了这小子跟大队长翻脸,到在火车上为了这小子差点跟公安拼命,再到进了这北京城,看着这小子为了他跟亲爹决裂。
  他贺铮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地栽在这个病秧子手里了。
  “老子……老子看着呢。”贺铮嗓音嘶哑,粗糙的大手终于松开了紧抓着的床单,极其别扭地、有些颤抖地攀上了许逾白那削瘦的后背。
  许逾白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餍足的温柔。
  “铮哥,乖。”
  他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住了贺铮那双干裂的嘴唇。
  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侵略和掠夺,反而透着一股子极其缠绵的安抚。许逾白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着贺铮的唇形,一点一点地撬开那紧闭的牙关,极其温.....
  贺铮被他亲得有些晕头转向。他那双习惯了干粗活的大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就在他以为许逾白会像平时一样,只是用手或者嘴帮他解决的时候。
  许逾白突然松开了他,直起身子。
  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两团极其明亮的火焰。
  他当着贺铮的面,极其利索地褪下了自己那条黑色的长裤,露出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以及......
  贺铮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你……你想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许逾白没有回答他。
  他从床头的旧柜子里摸出一个小铁盒,打....
  那是他之前去供销社打着买雪花膏的幌子,.....
  他看着贺铮那张惊恐交加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极其危险的笑容。
  “铮哥,我刚才说了,在这间院子里,我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
  .....极其无情地......
  “而当家做主的,自然要……睡自己的人。”
  “许逾白!你他妈疯了!老子是男人!你给老子滚下去!”
  贺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极其极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在木板床上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把压在身上的许逾白掀翻。
  可许逾白就像是一座极其沉重的大山,.....
  .....
  贺铮发出一声极其凄厉......
  .....
  .....,让贺铮瞬间冒出了一身冷汗,眼泪极其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痛呼声。
  “......得可怕,他的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极力克制.....。
  .....,他看着许逾白那张因为隐忍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那股子愤怒和屈辱,竟然在这一刻,极其极其诡异地化成了一滩烂泥。
  这小子……明明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却还在顾及他的感受。
  “老子……....出几个字,那双粗糙的大手,....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隐忍到极点的狼狈样,心里的那股子疯狂和占有欲,终于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
  ....
  .....
  ....
  贺铮发出一声极其极其破碎的嘶吼,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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