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门后头的贺铮听着这话,牙花子都快咬碎了。
  神特么的睡得正死!老子刚才差点被你折腾得死在炕上!
  可他不敢动,只能继续贴着墙根听。
  胖大妈一听“老爷子”、“卫士”这些词儿,心里就更有谱了。这四九城里,能带个“卫士”的家庭,哪是她们居委会能随便盘查的。
  “哎哟,既然是老首长安排的人,那肯定错不了。”胖大妈赶紧摆手,哪还敢进院子,“我们就是例行公事。许同志,你这身子骨看着单薄,赶紧回屋歇着吧!明儿个得空了,拿上介绍信去胡同口登个记就行了。”
  “一定。慢走。”
  许逾白客客气气地关上了院门,重新把木栓插好。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走远,还伴随着几个大妈的嘀咕声。
  “你瞅瞅人家那做派,一看就是大院里出来的子弟。”
  “就是,还带着个卫士呢,咱们以后路过这院门可得客气点儿……”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贺铮靠在门背后的黑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身冷汗把他的短褂又给湿透了。
  他看着许逾白从雨丝里慢慢走回屋檐下。
  这个男人,就靠着几句轻飘飘的场面话,连张纸都没掏,就把那些难缠的街道大妈给打发得服服帖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圆滑和阶级底气,让贺铮心里头那股子无力感更重了。
  许逾白走进外屋,关上房门。
  屋里没光,他准确无误地走到门后,伸手捏住了贺铮那硬邦邦的下巴。
  “怎么,吓傻了?”许逾白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
  贺铮偏过头,挣开他的手,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他抱着脑袋,声音闷在膝盖里,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挫败。
  “许逾白,老子忽然觉得,跟着你来这北京城,是不是个错误。”
  贺铮抬起头,那双在暗处依然透着野性的眼睛里,少见地带上了一丝迷茫。
  “你们这儿的弯弯绕绕太多了。老子连个户口都没有,是个‘黑人’。还得靠你编瞎话护着。老子是个男人,不是你养在后院见不得光的狗。”
  许逾白听着这话,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用绿茶的话术去哄他。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贺铮面前,慢慢地蹲下身子。
  然后,他伸出手,在那片黑暗里,极其精准地解开了贺铮刚系好的皮带扣。
  贺铮一惊,想去拦,却被许逾白一把按住了手腕。
  “铮哥。”许逾白仰起脸,那双眸子在微弱的光线里亮得吓人。
  “你觉得自己是狗?”许逾白冷笑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直直地探进了那片还带着刚才余温的禁地,“这四九城里,多的是想给我当狗的人。可他们连摸我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他微微凑近,额头抵着贺铮的额头。
  “只有你,贺老三。只有你能把我按在全是泥腥味的土炕上,只有你能让我把这条命都搭进去。”
  许逾白的呼吸喷在贺铮的鼻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疯魔。
  “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派出所把户口落了。这院子,我写你的名字。”
  贺铮浑身一震,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院子,写他的名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逾白已经低头,一口咬在了他那长满青色胡茬的下巴上。
  “不过现在,我的卫士同志。”许逾白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带着钩子的软腻。
  “你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第128章 就是一辈子
  “你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这软绵绵的一句话,伴随着皮带扣子散开的清脆响动,在黑咕隆咚的外屋里炸开。贺铮宽阔的后背抵在硬邦邦的木门板上,门外头甚至还能听见那几个居委会大妈踩在青石板上走远的脚步声。
  在这儿?
  这他妈可是大门背后!这门板子薄得连只猫挠门都能听见!
  “你疯了……回里屋去!”贺铮压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两只手慌乱地去抓许逾白那双钻进裤腰里的手,可刚碰到那微凉的指尖,大腿根的肌肉就抽搐着软了下去。
  许逾白没退。他整个人往前一挤,膝盖强硬地顶进贺铮的双腿之间。那件宽大的黑风衣顺势敞开,将两人严丝合缝地裹在了一处。
  “回里屋干什么?”许逾白仰起脸,鼻尖贴着贺铮那滚烫、满是汗水的下颌线,说话间带出的热气全喷洒在贺铮紧绷的喉结上,“刚才在里头,你不是嫌床垫子太软没地儿使劲吗?这门板硬,铮哥,你靠着它,正好借力。”
  贺铮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是个要脸的糙汉,平时在村里上个茅房都得找个没人的树棵子。现在倒好,被这大少爷按在自家大门背后,外头就是北京城的胡同,随时可能有巡夜的保卫干事路过。
  “许逾白,老子求你……”贺铮的眼眶逼出一圈红晕,粗糙的大手无力地揪着那件黑风衣的边缘。
  “求我什么?”许逾白低声笑了,手腕翻转,在那处早就胀痛难忍的要害上重重碾过。
  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了半寸。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变调闷哼给生生咽了回去。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在这狭窄阴暗的门后,许逾白就像个剥夺人呼吸的水鬼。他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在边缘的停顿,都逼得贺铮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不知羞耻地挺动腰腹去追寻那点冰凉的触感。
  “刚才说自己是狗?”许逾白凑到他耳边,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那厚实的耳垂,“狗哪有铮哥这么招人疼。记住了,以后在这四九城里,只有我能训你。”
  风刮过院子里的海棠树,树叶子沙沙作响,勉强盖住了门后那让人骨头缝发酥的黏腻水声。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贺铮觉得自个儿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那件破短褂浸得透湿。许逾白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拿刚才擦过脸的旧毛巾随便擦了两把,然后替贺铮把皮带重新扣好。
  “睡吧。明天带你去办正事。”许逾白在他那张被汗水洗过的糙脸上亲了一口,拉着人回了里屋。
  第二天一早。
  贺铮是被一阵浓烈的豆汁儿味给熏醒的。
  他皱着眉头睁开眼,腰酸得像断成了两截。这城里的席梦思床垫睡了一宿,反倒不如上河村的土炕舒坦,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泡在了酸水里。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一转头,就看见许逾白正坐在八仙桌旁。这小子今天换了件崭新的浅灰色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竟然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那股子斯文败类的大少爷气场,挡都挡不住。
  桌上放着几个焦圈,还有两碗热腾腾的豆汁儿,那是许逾白一大早出门去胡同口买的。
  “醒了?过来吃早饭。”许逾白放下手里的旧报纸,看了他一眼。
  贺铮趿拉着那双胶鞋走过去,瞅着那碗灰绿色的液体,闻着那股子发酵的酸臭味,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这啥玩意儿?馊了的泔水?”
  “老北京的豆汁儿。尝尝。”许逾白把碗推过去。
  贺铮半信半疑地端起碗,灌了一大口。“噗——”他扭头全吐在了地上的痰盂里,苦着一张脸直咳嗽,“操!这他妈是人喝的?你们城里人就喝这破玩意儿?!”
  许逾白看着他那副狼狈样,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拿了个焦圈递过去:“吃这个压压味道。赶紧吃,吃完去派出所。”
  “去派出所干啥?”贺铮一听这三个字,拿着焦圈的手顿住了。他是个没户口的盲流,见了穿制服的就发憷。
  “去给你落户,顺便把这院子的房契过了你的名。”许逾白拿布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供销社买棵白菜。
  贺铮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连嘴里的焦圈都忘了嚼。
  昨晚在黑暗里,他以为许逾白说这院子写他的名字,不过是这小绿茶精在床上哄人开心、骗他乖乖就范的荤话。这年头,房子那是多精贵的命根子?这四合院就算再破,放在北京城里,也是普通人干十辈子农活都换不来的。
  “你……你来真的?”贺铮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许逾白,老子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你把房子落老子名下,你图啥?”
  “图你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暖被窝。”许逾白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手指在贺铮那张糙脸上刮了一下,“走吧。我许逾白说出去的话,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上午九点,管辖这片胡同的街道派出所。
  大厅里乱糟糟的,全是来办暂住证和开介绍信的人。一股子廉价烟草味儿和旧纸张的霉味儿混在一起。
  贺铮跟在许逾白后头,高大的身躯缩着,两只手揣在裤兜里,浑身不自在。他这身打扮,在这群穿着蓝灰色中山装的城里人中间,扎眼得很。办事的几个民警拿眼角扫了他好几次,那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盘问。
  许逾白倒是从容。他走到最里头那个挂着“户籍科”牌子的窗口前,曲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里头坐着个胖乎乎的户籍警,正端着搪瓷茶缸喝水。一抬头,瞧见许逾白那身气派和金丝眼镜,态度不由自主地端正了几分。
  “同志,办什么业务?”
  许逾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顺着玻璃底下的缝隙推了进去。
  “办落户,还有房产过户变更。这是部里开的条子,还有原房契。”
  那胖警察狐疑地拆开信封,抽出里头的纸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猛地放下茶缸,水溅在桌子上都没顾上擦,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许老先生签的字?您是……许家的二少爷?”
  “是我。”许逾白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带我爱……带我这位兄弟来落户。这套院子,以后挂在他的名下。”
  他说着,回头看了贺铮一眼。
  胖警察探头瞅了瞅像座黑铁塔一样杵在那儿的贺铮,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明白许家二少爷怎么会带个泥腿子来过户房产,但他哪里敢多问。那部里的红戳子可是实打实的。
  “行!行!没问题!”胖警察赶紧翻箱倒柜找出一叠表格,拿了印泥和钢笔递出来,“那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过来签个字,按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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