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贺铮眼疾手快,那只满是厚茧的大脚猛地抬起。
  “咚”的一声。
  那男人还没瞧清屋里的样儿,就被贺铮一脚给踹在了胸口上,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走廊对面的铁皮壁上。
  “操你大爷的,上谁家串门呢?”
  贺铮横着锹柄堵在门口,那一身的腱子肉在这白晃晃的灯光底下,晃得外头那几个穿着黑制服的人眼晕。
  那被踹飞的男人捂着胸口,疼得在那儿直翻白眼,他抬起头,眼神狠毒地盯着贺铮:
  “你……你这个泥腿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派来的?”
  贺铮咧嘴一笑,在那张黑红的脸上全是不屑。
  “老子管你是谁派来的。老子只知道,这屋里住着的是北京许家的二少爷。”
  贺铮说着,回头瞅了一眼坐在铺位上的许逾白。
  许逾白这会儿正慢条斯理地把那支钢笔重新插进兜里,眼神里那一抹疯劲儿,在那灯光底下,亮得跟那磨透了的刀尖没两样。
  他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刁大队长,看来你这手腕子……还是断得不够彻底啊。”
  贺铮愣了一下。
  刁大队长?
  这人不是刚才让那帮黄皮子给带走了吗?咋又在这儿冒出来了?
  就在贺铮这一迟疑的当口,那刁队长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那玩意儿贺铮在大队部的仓库里见过。
  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
  生铁火铳。
  黑漆漆的管子,在这窄小的走廊里,极其阴狠地对准了贺铮那坦露着的胸膛。


第119章 响动惊了这厢梦
  黑漆漆的管子口离贺铮的胸口就差那么半尺不到。
  贺铮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那一秒钟,像是被这冷冰冰的铁筒子给冻住了一样,每一根汗毛都竖得直愣愣的。他手里的锹柄攥得咯咯响,脑门上的汗顺着鬓角滑到下巴尖,在那白晃晃的走廊灯底下折出点儿让人眼晕的光。
  他其实不懂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威力,但在大队部当民兵的时候,听老猎户说过,这种私下里打出来的生铁火铳,里头要是塞了钢珠子,一扣扳机,半边膀子都能给炸没了。
  “刁大队长,你这手抖得比老家那台断了链条的拖拉机还要厉害。”
  许逾白的声音从贺铮身后飘了出来。
  这嗓子不带半点儿火气,平稳得像是在跟人讨论今天中午那盘红烧肉到底咸了还是淡了。他伸手拨开了贺铮挡在门中间的身子,动作虽然轻,力道却硬得很。
  贺铮想拦他,可许逾白一个眼神杀过来,那种带着病气的阴冷劲儿,硬是让贺铮这头蛮牛往旁边缩了半寸。
  许逾白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到了火铳跟前。
  他穿着那件领口扯开了一半的的确良,胸口那三道蓝黑色的墨水杠子在火光(刁队长手里晃悠的手电筒光)底下,显得邪性又张狂。他微微歪着头,指尖在自个儿下巴上点了点,瞧着刁队长的眼神跟瞧着一坨烂泥没什么区别。
  “这一路从省城招待所跟到三里坡,刁队长这耐性,倒是比你那点子贪污公款的胆子要肥得多。”
  “许逾白……你少在那儿装相!”刁大队长咬着牙,手上的火铳跟着他的喘气声一抖一抖的,“你哥哥交代了,你回京可以,但这车上带走的一分钱、一张票,都得留在这儿。你带个乡下的土包子进京,那是毁了许家的门风。老子今天就是把你这护卫打死在这铁轨上,回了京,老子也是许大少的功臣!”
  “功臣?”
  许逾白突然笑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胸膛直接顶在了那黑漆漆的管子口上。
  贺铮吓得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伸手就想拽许逾白的肩膀。可许逾白反手一扣,五指极其精准地抠进了贺铮小臂的肉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块骨头给捏碎。
  那是命令,也是禁锢。
  贺铮咬碎了后槽牙,只能眼睁睁瞧着许逾白在那儿玩命。
  “刁大队长,你既然知道我是北京许家的二少爷,那你知不知道,我那个‘功臣’大哥,为什么非得让你这个外姓人来办这件脏事?”
  许逾白凑近了些,鼻尖离刁大队长的脸不到一寸,那一身茉莉花香味儿混着汗气,在这窄小的走廊里散开。
  “因为他怕啊。”
  许逾白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磨刀。
  “他怕我回了京,在那大院门口见了他,第一件事就是问问他……十年前那场大火,他到底是从哪儿顺手牵羊拿走了那份绝密档案。刁队长,这种掉脑袋的秘密,你一个在公社里混日子的泥腿子,你也敢接?”
  刁大队长的脸在那一秒钟,唰地一下变得煞白。
  他那双眼珠子乱转,握着火铳的手指头跟得了癫痫似的,抖得连那生铁管子都在贺铮胸口划拉。
  “你……你胡说什么!老子不听你这些!”
  “不听?”
  许逾白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落在了火铳的管子上,一点点往下压。
  “这三里坡后面就是流沙地。刁队长,你要是现在开火,这火车停了,公社的人一刻钟就能赶到。到时候,你是许家的功臣,还是被我大哥灭口的一块废料,你心里就没个数?”
  就在刁大队长那股子狠劲儿快被这几句话给磨成粉的当口。
  车厢连接处的那道门“咔哒”一声,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小个子男人急匆匆地钻了进来,正是刚才带头的那个姓孙的治安干事。他一见这架势,脸都绿了,赶紧上去压住了刁大队长的胳膊。
  “刁哥!使不得!使不得啊!”孙干事大口喘着气,趴在刁大队长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什么。
  刁大队长的眼神从狠毒变成了惊恐,他瞅了瞅许逾白,又瞅了瞅许逾白胸口那支派克钢笔。
  “许少爷……刚才是兄弟几个被沙子迷了眼,认错了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孙干事点头哈腰地陪着笑,手脚麻利地把刁大队长手里的火铳给塞进了怀里。两人再没废话,拉着那几个跟班,像被狼撵了的兔子,一溜烟地钻进了车厢连接处,消失在那股子哐当哐当的铁轨声里。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那ⓢⓌ种死寂的晃悠。
  贺铮这会儿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一把将许逾白给拽回了屋里。
  “嘭”的一声。
  贺铮反手砸上了门,门闩别得死死的。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许逾白的脖领子,把人死死按在了那张白生生的下铺床上。
  “许逾白!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想死!”
  贺铮吼了出来,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里全是属于受方的某种崩溃和心疼。他刚才真的以为那管子会响,真的以为这小子会变成一具没气的尸体躺在那红地毯上。
  许逾白仰面躺在枕头上,那件被撕开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因为刚才那场豪赌而微微泛红的皮肉。
  他不仅不害怕,反而看着贺铮这副疯了的样子,眼神里全是那种大获全胜后的癫狂。
  “铮哥。”
  许逾白伸出手,指尖顺着贺铮那布满冷汗的侧脸,一点点摸到了贺铮颤抖的嘴唇上。
  “你刚才那股子想替我挡枪子的劲儿,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那种属于“攻”方的绝对掌控感,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病弱的伪装。
  #许逾白的手猛地往下一使劲,硬生生地把贺铮那对宽阔的肩膀给拽了下来。贺铮重心一晃,整个人极其狼狈地扑在了许逾白身上。许逾白顺势抬起腿,两条细长却有力的腿极其自然地盘住了贺铮的腰,膝盖在那处还没消下去的热气上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唔……”贺铮闷哼一声,腰眼上的酸软劲儿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弱了三分。他看着许逾白那双带了毒的眼睛,只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男人硬气,全他妈成了这祖宗脚底下踩着的烂泥。
  “刚才那火铳,顶着老子的心口,老子都没觉得怕。”许逾白在贺铮耳根底下哈着气,指尖已经灵活地挑开了贺铮裤腰带上的那个铜活扣,“可老子只要一想到,你这双眼要是以后不盯着我看……我就恨不得把这整列火车都给烧了。铮哥,这利息,咱们得接着算。”#
  贺铮大口喘着气,两只大手极其不自然地按在许逾白耳边的床单上,在那白布上拧出了几道乱七八糟的褶子。
  “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老子?”贺铮声音颤得厉害,那种被完全看穿、完全拿捏的滋味儿,让他觉得这北京城还没到呢,自个儿的心就已经被这病秧子给锁在笼子里了。
  “瞒着你的事儿多着呢,铮哥。”
  许逾白轻笑,手极其强硬地探了下去,指甲在那块被墨水涂黑的皮肉上划过。
  “比如,刚才那孙干事为什么突然跑回来拉人?”
  贺铮愣了一下:“为啥?”
  “因为我刚才在那走廊里,给王组长留了个话。”许逾白眼神里全是一片大权在握的凉薄,“我告诉王组长,如果我回不了京,我爸在省委的那几个学生,明天就会来查查这招待所的账。王组长那是个人精,他自然知道该让谁闭嘴。”
  贺铮听得后脑勺冒凉风。
  这哪是去北京,这分明是跟着这活阎王进了一场杀人不见血的局。
  可不管是啥,他贺铮反正已经是这祖宗裤腰带上拴着的一块肉了。
  “许逾白……老子这辈子……是真的还不起你了。”贺铮闭上眼,嗓子眼里挤出的字儿全带着认命的死心。
  “还不起?”
  许逾白反手扣住贺铮的后脑勺,指缝穿插进那扎手的短发里。
  “那就用你这身肉来抵。每天晚上,在这去北京的铁轨上,你得给老子一遍遍地记住了……谁才是这屋的主人。”
  火车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车轮撞击铁轨的动静越来越急,“哐当、哐当”,震得那白瓷瓶里的两朵月季也跟着在那水里乱颤。
  屋里的灯,随着火车的晃动忽明忽暗。
  贺铮仰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脸皮,这回怕是真要在这去北京的软卧上,被这铁轨给碾成了一地碎末。
  就在贺铮这口气眼瞅着要匀不上来、两只大巴掌死死抓着那铜把手的当口,窗外的风沙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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