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贺铮听着这话,后脖颈子又是一阵发凉。他瞅着跟前这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突然觉得自个儿上辈子修水渠、打野猪攒下来的那点子硬气,全他妈在这两句像梦话又像咒语的声音里给败光了。
  “老子这手是拿来修车、扛包的。”贺铮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可那条粗壮的胳膊却极其不争气地把许逾白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像是怕这病秧子突然被那股子穿堂风给吹散了。
  “修车扛包我不拦着。”许逾白在那道旧伤疤上哈了一口气,眼底那抹疯劲儿在暗处亮得惊人,“但摸别人的手,或者是往别家大姑娘院子里看,你就得想想这虎口上的印子疼不疼。”
  贺铮气得想笑。他一个连温饱都才刚摸着边的泥腿子,哪里来的闲钱和闲心去招惹什么大姑娘?可瞅着许逾白那副认真得快要入魔的架势,他那点子直男的憋屈又化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水。
  “睡吧,小祖宗。明儿个五点就得走,老子这腰……还得留点劲儿去北京给你开门呢。”
  许逾白满意地舒了口气,两只手死死环住贺铮那截劲瘦的腰,像是在巡视自个儿刚打下来的地盘,鼻尖在贺铮汗津津的胸膛上蹭了蹭,这才肯闭上眼。
  贺铮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那一排长条日光灯虽然关了,可他眼里全是白晃晃的一片。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那掉进深山老林坑洞里的瞎鹿,明明知道前头路不正,可闻着怀里那股子茉莉花味儿,他竟然生出了一股子“随他去吧”的认命劲儿。
  这一觉睡得快,可醒得也快。
  凌晨四点半,走廊里传来了不轻不重的皮鞋撞击木地板的动静,还有小吴干事压着嗓子的说话声:“王组长,热水备好了吗?少爷起床气重,水温可千万别差了。”
  贺铮猛地睁开眼,耳朵根儿瞬间竖了起来。他刚想动弹,就觉得腰上那双胳膊勒得更死,许逾白那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也极其自然地压在了他的腿肚子上,重倒是不重,可那股子滑腻的滋味儿让他心里又是一阵乱跳。
  “起开,外头来人了。”贺铮推了推许逾白。
  “别理他们。”许逾白没睁眼,嗓子哑得厉害,带着股子还没散透的欲念,“昨儿晚上不是说了吗?带你去后面那澡堂子。”
  “这大清早的,哪来的澡堂子开门?”
  “那是招待所内部的,专供咱们这种……‘回京汇报工作’的人使。”许逾白睁开眼,眼底全是一片清冷的清明,他翻身坐起,被子滑落到大腿根,露出那一身在这日光灯(许逾白刚拉开灯绳)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肉,还有贺铮昨晚发狠留下的战果。
  贺铮赶紧挪开眼,手忙脚乱地从炕头(床边)抓起那条破裤子。
  小隔间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少爷,贺卫士。水房那边腾出来了,王组长守着呢,保准没闲杂人等。”小吴干事在门外低眉顺眼地报备。
  贺铮系好裤腰带,瞅了瞅许逾白,又瞅了瞅自个儿。他那件旧短褂上全是泥点子和昨晚折腾出来的汗碱,在这亮堂堂的屋里怎么看怎么寒碜。
  “穿我的。”
  许逾白指了指那个北京包袱,里头有一件他还没穿过几次的军绿色工装外套,布料硬挺,衬着那个年代特有的那种英雄气。
  “老子这体型……”
  “让你穿就穿。”许逾白眼神一厉,那种大少爷的霸道劲儿又冒了尖。
  贺铮只能认命,把那件军绿外套往身上一套。这衣服虽然是许逾白的,但大少爷平时爱穿宽松的,这会儿紧紧绷在贺铮那对宽得扎眼的肩膀头上,倒是把那一身的腱子肉衬得愈发有压迫感,尤其是胸口那两块鼓囊囊的肌肉,把扣子都顶得有点儿歪。
  两人走出208,走廊里的光线白得扎眼。
  小吴干事在前头领路,低着头,眼睛只敢盯着地砖的缝隙看。王组长在楼梯口候着,那笑脸上的褶子比昨天还要深。
  “二位请,这大澡堂子刚烧的热气,最是解乏。”
  省城第一招待所的澡堂子在后院一栋独立的小灰楼里。一进门,那股子混合着浓烈氯气、硫磺皂和滚烫水雾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白茫茫的水汽在屋顶那几个长条灯泡底下乱晃,贺铮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架势。老家洗澡是水盆子,公社那是大水池子,可这儿……
  墙上一排排亮晶晶的铜管子,末端连着个带眼儿的铁盘子,这会儿正“哗啦哗啦”往下喷着细密的热水。
  “这就是喷头?”贺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盯着那冒着白烟的水流,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许逾白嫌弃地撇了撇嘴,可嘴角却偷偷勾了一下。他反手把澡堂子那道厚实的木门给别上了,“王组长,外头守好了,别让什么猫啊狗啊的钻进来。”
  “您放心,少爷,保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王组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透着股子卑微。
  澡堂子里瞬间只剩下那“哗哗”的水声。
  许逾白也不避讳,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扣子。在那件米白的确良滑落到地上的当口,他看着贺铮还愣在那儿,眼神里的疯劲儿又在那股子热气腾腾的水雾里烧了起来。
  “脱啊,铮哥。还是想让我在这儿,在大澡堂子的墙跟前,再帮你一把?”
  贺铮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干咳,他觉得这澡堂子里的空气比他在上河村割麦子时还要烫嘴。他手忙脚乱地扯掉身上那件军绿外套,古铜色的皮肉在那白晃晃的水雾里显出一种极其粗犷的野性美。
  #许逾白赤着脚踩在那湿滑的瓷砖地上,一步步走到了贺铮跟前。
  “转过去。”
  贺铮没吭声,极其别扭地转过身。背对着那个喷头,也背对着那个让他又怕又想的知青。
  水流砸在贺铮那对宽阔的肩膀上,顺着那道极深的脊梁骨缝儿一路往下淌。许逾白拿起那块茉莉花香皂,在那块结实得像石头的背肌上划拉了一圈。
  白腻的泡沫在那身古铜色的皮肉上散开,许逾白那只凉丝丝的手在那股子热气里也变得滚烫。他的手指顺着贺铮的肋骨缝儿一路摸到了前面。
  “铮哥,这儿……是不是还疼着呢?”
  许逾白压低了嗓子,在那哗哗的水声掩护下,手指极其放肆地拨弄了一下。
  贺铮浑身的肌肉猛地缩紧,脚趾死死抠着湿滑的地板。他大口喘着粗气,在这白雾缭绕的地界里,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男人尊严,全他妈被这水给冲得一干二净。
  “许逾白……你别在这儿……外头有人守着呢……”
  “有人守着才刺激,不是吗?”许逾白轻笑着,整个人贴在了贺铮湿漉漉的后背上。#
  贺铮只觉得后脑勺嗡的一声。
  那种被彻底标记、在这省城的澡堂子里被对方予取予求的滋味儿,让他眼角都被这热汽熏出了一抹羞愤的通红。
  就在贺铮这口气眼瞅着要匀不上来、两只大巴掌死死按在墙上那冰凉瓷砖的当口,澡堂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短促、却又极其突兀的哨音。
  那声音,像是公社民兵集合的动静,却又透着股子北京城里特有的那种尖利感。
  许逾白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双原本情动的眼珠子里,瞬间全是一片寒光。
  他一把推开贺铮,随手拽过架子上那条雪白的毛巾,在那沾了沫子的手上胡乱抹了两下。
  “铮哥,擦干了。咱们这回,怕是得提前走了。”
  贺铮还没从那股子被撩起来的潮气里回过神,他转过头,瞅着许逾白那张阴沉到了极点的侧脸,心里头咯噔一下。
  外头,小吴干事的声音带着股子快要哭出来的动静,拍了拍澡堂子的门。
  “少爷……老先生在那边……在那边的大马路口拦下了。说,不能让您带这‘卫士’进京,除非……”
  贺铮拿毛巾的手猛地攥紧了。
  他瞅着许逾白那双冷得像冰、里头却全是杀气的眼。
  他知道,自个儿这辈子,怕是真要在北京城的红墙底下,跟这帮贵人玩命了。
  贺铮吐了一口带水汽的唾沫,一把扯过那条洗得发白的旧裤子,在那哗哗的水声里,极其缓慢地提了起来。
  “许逾白,老子不管你爹是啥官。”
  贺铮一边扣裤扣,一边盯着许逾白那起伏的胸膛。
  “既然老子跟了你,谁他妈想把老子踹下车,老子就劈了谁。”


第113章 出了这道门,你就是老子的命
  贺铮那句“劈了谁”还没在大澡堂子的水汽里散干净,手已经死死按在了那个破编织袋上,指缝里还掐着那柄生了锈的镰刀头。他眼珠子瞪得溜圆,里头那股子在山里跟野猪搏斗时的狠劲儿全冒了尖,隔着白茫茫的水雾,像两盏透着凶光的红灯笼。
  许逾白正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手上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他瞅着贺铮那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架势,眼底那抹病态的暗色越发浓了。他也不急着穿那件的确良,就这么赤着上半身走过去,脚底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动静。
  “铮哥,这镰刀是拿来割麦子的,不是拿来劈人的。”许逾白伸出两根手指,极其轻巧地搭在贺铮正往外冒青筋的手背上。
  指尖的凉气顺着贺铮的皮肉钻进去,激得这糙汉子脊背一僵。贺铮低头看着那只细白的手,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老子不管!你爹是天王老子也成,想把你带走留老子在这儿喝西北风?门儿都没有!老子这命反正是你救的,你要是想赖账,老子现在就抹了脖子赔给你!”
  许逾白低头笑了,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嗓子眼里带出一阵细微的、让人心尖发颤的咳嗽声。他突然猛地一拽贺铮的脖领子,力道大得让贺铮不得不弯下腰,鼻尖差点撞在那截白得晃眼的锁骨上。
  “赖账?”许逾白凑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阵阴冷的风,“铮哥,你这几百斤的骨头,我还没啃够呢,哪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他的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贺铮的短褂缝儿摸了进去,指甲在那块结实的背肌上狠狠刮了一下,留下一道白印。
  “外头那帮人,是老头子养的看门狗。狗仗人势罢了。你记住了,待会儿出了这道门,你就是老子亲自挑的‘卫士’。我不点头,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汗毛。哪怕是我爹,他也得先看看老子手里的这根钢笔尖儿,够不够长。”
  许逾白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鸷。他回过身,抓起那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极其利索地往身上一披。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在上河村炕头上撒娇要药喝的“绿茶”劲儿,被一种冷飕飕的、属于京城大少爷的底气给彻底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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