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屋里。
  那盏唯一的吊扇,在这时候极其缓慢地转了起来。
  扇叶搅动着空气里那股子茉莉花香和汗臭味儿。
  贺铮仰着脖子,大口喘息着。
  他觉得,自个儿这身老骨头,这回怕是真要被这城里的水给泡化了。
  就在贺铮两只大脚死死抠住床单的当口,隔壁屋的暖气管子(其实是热水管)突然发出了“咚”的一声重响。
  那动静,听得贺铮浑身那块还没松下来的肉,在那一秒钟,猛地绷到了最顶点。


第111章 这城里的响动,真能唬人
  那“咚”的一声重响顺着生锈的铁管子一路爬上来,在这只有风扇叶片“呼呼”转动声的屋子里,简直像是一记砸在天灵盖上的闷雷。
  贺铮那一身刚被汗水打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腱子肉,在那一秒钟,猛地绷得比老家拉犁的牛筋还要死紧。他两只大巴掌死死抠进白生生的床单里,手心里攥出的汗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凉。
  “谁!”贺铮低吼一声,脖子上的青筋跟小蛇似的猛地蹦了出来。他那张常年被太阳晒得红黑交加的脸,此刻僵得连眼珠子都定住了,死死盯着那扇被厚布帘挡得严严实实的窗户。
  他是个地道的泥腿子,在上河村那间漏风的破土房里住惯了。在那儿,半夜听见响动,不是黄鼠狼叼了鸡,就是哪家不长眼的贼想摸进院子里搬麦子。这省城的大楼里,这种像是一大锤砸在铁管子上的动静,听得他后脊梁骨嗖嗖地往外冒凉气。
  许逾白却在那一刻,极其缓慢地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里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耐,随后又化成了那种让人骨头缝发麻的戏谑。他看着贺铮那副如临大敌的傻样,指尖轻轻在那道还没消肿的旧伤疤上划过,带出一串颤栗。
  “铮哥,那是水管子在撒欢呢,你当是王赖子又来敲门了?”
  许逾白轻笑一声,嗓子眼里带出的那股子哑劲儿,在这憋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的黏。他不仅没让贺铮起来,反而双手往下一压,细长的手指极其强硬地扣住了贺铮那对宽得扎眼的肩膀,硬生生地把这头快要跳起来的“黑熊”又给按回了软和的褥子里。
  “水……水管子?”贺铮喘着粗气,眼睛依然警惕地在天花板和门口之间来回剐。
  “城里人的玩意儿多,连水都要在这铁筒子里钻,磕着碰着了,可不就得给你来这么一嗓子。”许逾白凑到贺铮耳边,舌尖在那滚烫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怎么,在上河村横着走的贺老三,进了这省城的红转楼,连这点响动都听不得了?”
  贺铮被他这一舔,腰眼上那股子刚散去没多久的酸软劲儿,排山倒海地又翻了回来。他低头瞅着许逾白。这小子这会儿半个身子都没在被窝外头,那件米白衬衫早就成了地上的破烂,光洁得像是在井水里捞出来的皮肉上,全是他刚才控制不住力道留下的通红指印。
  “老子……老子是怕出事。这地界儿,老子眼生。”贺铮梗着脖子,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儿全透着股子认命的怂。
  他确实是眼生。
  在这招待所的单间里,脚底下是踩着不出声的木地板,头顶是转得让人眼晕的电风扇,连这睡觉的床,都软得让他觉得重心不稳。他习惯了那硬邦邦的土炕,习惯了被褥里那股子晒干的干草味儿,这会儿鼻子里全是许逾白身上那股茉莉花香和汗腥味儿搅在一块的怪异滋味。
  这滋味儿太城里了,也太……像是一场能把人给淹死的洪水了。
  “眼生才好。”
  许逾白的手顺着贺铮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下,极其精准地钻进了那条已经快要报废的粗布长裤里。
  “眼生,你就只能盯着我一个人看。离了这屋子,离了我这根舌头,你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铮哥,你说……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说那些‘先回知青点’的混账话?”
  贺铮只觉得嗓子眼儿干得要冒烟,他想伸手抓住许逾白那只作乱的手,可手一抬,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许逾白那截细得快断了的后腰上。
  “许逾白……你到底想把老子弄成啥样。”贺铮声音颤得像是在碎石路上拖拽的生铁。
  “弄成个……离了我许逾白就喘不上气的样。”
  许逾白眼神一厉,那种属于“攻”方的绝对掌控感,在这一刻比这省城的日光灯还要扎眼。他猛地一使劲,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重重掐了一下。
  “唔——!”
  贺铮昂起脖子,脊背猛地往上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被逼出了一抹羞愤欲死的红晕,两只大手死死抓着那床雪白的床单,在那上头拧出了无数道杂乱的褶皱。
  这种被完全看穿、完全拿捏的滋味儿,让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攒下来的那点男人硬气,全他妈成了这病秧子嘴里的一块骨头。
  “叫我名字。”许逾白在这一片迷糊的喘息里下着命令,那声音冷冰冰的,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白……小白……”
  “再叫。”
  “逾白……许逾白……”
  贺铮骂骂咧咧地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那掉进油锅里的生面团,被许逾白这一番揉搓、翻腾,最后金黄酥脆地呈在了人家盘子里,连个反抗的劲儿都使不出来。
  屋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砸在招待所后面的树林子里。
  那一盏电风扇依旧在吱呀吱呀地转着。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贺铮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零件儿都快散了架。他瘫在那儿,看着许逾白慢条斯理地从床头那个北京包裹里翻出一盒精装的雪花膏。
  那盒子是铁做的,上头印着个上海的大楼。
  许逾白抠出一坨白腻腻的膏体,手指微凉,在那块被他咬青了的喉结上细细涂抹着。
  “这又是啥精贵玩意儿?”贺铮喘着匀不过来的气,斜眼瞅着。
  “护肤的。你这一身皮太硬了,在北京要是这么横着走,非得把人给划伤了不可。”许逾白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尤其是这手,昨儿晚上把我那件衬衫都给抓烂了。”
  他说着,抓起贺铮那只长满厚茧的右手,把剩下的雪花膏全都抹在了虎口那个深红的牙印上。
  贺铮看着那双白如玉的手在他这只黑黢黢的大铁掌上搓揉。那种极端的一黑一白、一粗一细,让他心里那股子因为阶级差异而生的自卑感,在这凉丝丝的茉莉花香里,竟然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许逾白,老子到了北京……要是给你爹丢了脸,你别怪老子。”贺铮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许逾白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盯着贺铮那张满是汗污却又刚毅异常的脸,眼底的疯劲儿里竟然带出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深情。
  “丢谁的脸?”许逾白挑了挑眉,“在这世道,脸面是自个儿挣的。你贺铮是我许逾白亲自挑的,谁敢看不起你,我就让他在北京待不下去。至于我爹……”
  许逾白冷笑一声,指尖在贺铮手腕那根红头绳上用力扯了扯。
  “他连我这个亲儿子都管不住,还想管我床上的人?”
  这话糙得让贺铮差点没一口唾沫把自己给呛死。他瞅着跟前这白白净净的小伙子,突然意识到,这哪里是回北京,这分明是跟着这活阎王进了另一个土匪窝。
  而且,他自个儿就是那个被抢回来的压寨夫婿。
  “行了,少卖嘴。”贺铮极其别扭地抽回手,随手扯过那床带着股子生涩浆洗味儿的薄被子,蒙头盖脸地往身上一拽。
  他现在只想睡一觉,把脑子里那点子乱七八糟的北京城全给赶出去。
  可被窝里刚暖和起来,许逾白那具微凉的、蛇一样的身体,就极其自然地钻了进来。
  他在贺铮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两只手死死环住了贺铮那截劲瘦的腰。
  “铮哥,刚才隔壁那管子又响了。”许逾白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变得有些迷糊。
  “老子听见了,别又拿这破事儿吓唬老子。”贺铮虽然嘴上凶,可那条粗壮的胳膊却极其不争气地把人往怀里更深处搂了搂。
  “我是想说……”许逾白在那道旧伤疤上亲了一口,“那管子里流的是热水。明儿个一早,我带你去后面那个大澡堂子,那儿有能喷水的喷头。我帮你……好好洗洗。”
  贺铮只觉得后脑勺又开始冒烟。
  大澡堂子?喷头?
  还得让这祖宗帮着洗?
  他闭上眼,仿佛已经能瞧见那白花花的水汽里,许逾白那双不老实的手,正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路往下摸的德行。
  这日子,怕是真要比他在村里割麦子还要累。
  贺铮深吸了一口气,刚想睡过去,突然想起一件事。
  “许逾白,你刚才在大队部……真把那钱给王会计了?”
  贺铮闭着眼问了一句。他总觉得以这小子的心眼儿,那几沓大团结绝对没那么简单。
  许逾白没应声。
  屋里只有电风扇那极其单调的频率。
  贺铮等了半晌没动静,正要睁眼,就感觉到许逾白那只手,极其缓慢地在他的掌心里划了一个圆。
  然后,在那长满老茧的食指指腹上,许逾白用指甲盖儿,轻轻地刻下了一个字。
  贺铮不认得那字咋写。
  可他能感觉到,那笔画弯弯绕绕,最后在那虎口的牙印子那儿,极其狠命地……
  顿了一下。


第112章 澡堂子里那股子白气
  那一戳正好按在虎口那排整齐的牙印子上,疼得贺铮眼皮子猛地一跳,本能地想把手往回缩。可许逾白那几根看着没劲儿的细长指头,这会儿却跟铁箍似的,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指尖顺势钻进他的指缝,又成了那副十指相扣的模样。
  “写的啥?”贺铮压低嗓门问了一句。他大字不识几个,公社扫盲班教的那点东西早跟苞米面一块儿就着凉水吞肚子里了,但这会儿手心那股子麻痒劲儿顺着胳膊肘往心口钻,钻得他有点坐立难安。
  许逾白没急着回话,在那块还没消肿的牙印上又轻轻摩挲了两圈。屋里那盏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吱呀吱呀”转,搅动着那一团混着香皂味和事后那股子腥甜的空气。
  “写的是……许。”许逾白的声音在那股子风扇声里显得特别轻,像是一片带了钩子的羽毛,“许逾白的许。铮哥,以后你这只手能干啥,不能干啥,都得先问问姓许的同不同意,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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