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知青太能装,糙汉受不了(穿越重生)——浩浩大老攻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9 08:41:52

  “我爸说,省城的办事效率高。看来,是老头子在京里待久了,不太了解底下的难处。”
  那王组长一听这话,魂儿都要吓飞了。在京里待着的老头子,那能是普通老头子?
  “许少爷您消消气!小张,还没听见许同志的话吗?赶紧去208加被子!多拿床厚实的!快去!”
  贺铮在后头听得牙根儿直痒痒。这绿茶精,撒谎、扣帽子、装病,这一套下来连个气都不带喘的。还“贴身护卫”,老子昨晚上是被你贴着身子给X……
  他想到这儿,赶紧把脑袋扭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一盆已经蔫巴了的万年青猛看。
  “铮哥,拎上东西,上楼。”
  许逾白回过头,对着贺铮招了招手。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唤家里养的那头老黑牛。
  贺铮咬碎了后槽牙,一把拎起那个破口袋,顺带还要拎着许逾白那个沉甸甸的北京包袱。两只大手因为用力,胳膊上的二头肌把那件烂短褂的袖口撑得快要炸开。
  两人顺着窄窄的木头楼梯往上走。
  木头楼梯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贺铮的心尖子上。
  到了208门口,王组长极其狗腿地用钥匙捅开了锁。
  “许少爷,您慢歇着。热水瓶里是刚打的开水,洗脸盆在架子下面。晚饭一会儿给您送上来,是红烧肉和白米饭。”
  “嗯。”许逾白淡淡地应了一声。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贺铮手里的包袱“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许逾白的脖领子,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因为使劲而微微发抖。
  “许逾白,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啥叫贴身护卫?你在那帮城里人跟前,就把老子当个挡箭牌使?”贺铮压低了嗓子吼着,那双带着血丝的眼里全是受伤的火。
  许逾白没挣扎。
  他顺着贺铮的力道,整个人极其顺从地撞在了背后的木门上。
  他微微仰起脸,在那昏黄的吊灯光底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层极其粘稠的笑意。
  “铮哥,你不就是我的贴身护卫吗?”
  许逾白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滑进贺铮那扎手的短发里,在那处被红头绳勒出来的红印子上轻轻按了按。
  “贴着我的身,护着我的命。这可是你昨晚在那泥地里亲口答应的。”
  许逾白说着,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拽开了贺铮裤腰带上的那个活扣。
  “这里头都是机油味儿。铮哥,去,把衣服全脱了,蹲在那水盆里。”
  他凑到贺铮耳边,声音轻得像是一片带刺的羽毛。
  “我刚才瞧见了,这单间的门栓,可比咱村里那破院子要结实得多。”
  贺铮只觉得大腿根儿那一块的肌肉又开始极其没出息地痉挛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恢复了“大少爷”底气的许逾白,心里那股子因为进了城而产生的自卑感,在这一瞬间全变成了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想要豁出命去撒泼的狠劲。
  “许逾白,你他妈别逼我。”
  贺铮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许逾白那只在裤腰里作乱的手,反手将人给死死按在了门板上。
  “老子这身泥,怕是会把你这大少爷的的确良给弄脏了。”
  贺铮说着,猛地低下头,对着那截白得扎眼的脖颈子,狠狠地啃了下去。
  木门发出了一阵极其沉闷的、带着节奏的撞击声。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顺着白色的窗棂往下淌。
  招待所那昏暗的走廊里,回荡着王组长那走远了的、不紧不慢的皮鞋声。
  贺铮感觉到那只原本被他抓住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出来。
  那只手极其强硬地揪住了他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对上许逾白那一双满是疯狂和掌控欲的眼珠子。
  “弄脏了,再洗就是。”
  许逾白在贺铮那张满是汗污的脸上极其响亮地亲了一口。
  他抬起脚,极其精准地,一脚踢开了立在旁边的那个木头脸盆架子。
  “哐当”一声。
  那白瓷洗脸盆在地上打了个转。
  里头那冒着热气的温水,瞬间洒了一地,把贺铮那双刚穿上的新鞋给彻底浇透了。


第109章 城里的水,烫手
  那盆温水泼在贺铮脚面上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心疼。
  这布鞋是许逾白在那间漏风的破土屋里,就着昏暗的煤油灯,一针一线给他纳出来的。鞋底子厚实,踩在山路上从来没打过滑。刚才在那泥地里折腾一遭,贺铮都恨不得把鞋脱了拎在手里走,这会儿可倒好,大半盆子开水直接顺着鞋帮灌了进去,那股子湿冷的黏糊劲儿,瞬间把他的心口烫缩成了一个疙瘩。
  “操……你他妈撒什么疯!”
  贺铮低头瞅着那双被水泡得变了色、甚至还带点儿黑机油印子的布鞋,嗓门儿里憋着一股子心疼到了极点的火,可一抬头,对上许逾白那双在昏黄灯泡底下亮得发贼的眼,那股火又像是被一团湿棉花给生生捂熄了。
  许逾白斜靠在门板上,脚还虚踢在那个歪掉的木盆架子上。他那件白衬衫刚才被贺铮扯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在一边,露出半边被灯光晃得发青的锁骨。
  “脏了就得洗,铮哥,这还是你教我的道理。”许逾白声音轻飘飘的,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那颗精贵的扣子,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掉进陷阱里的野猪,“怎么,心疼我给你做的那双烂鞋?到了京里,这种东西除了引人发笑,半点用场都没有。去,把鞋脱了,滚到后边那屋洗干净。”
  贺铮气得牙根儿生疼。烂鞋?
  他看着许逾白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突然觉得刚才在那吉普车后座上的那点子黏糊劲儿,全是这小子设下的圈套。
  “洗个屁!这儿是招待所,老子这种泥腿子……在这儿哪儿也不敢走。”贺铮憋屈地往后退了一步,原本想显出点硬气,可脚底板在湿透了的鞋垫上打了个滑,发出一声极其尴尬的“滋溜”声。
  这动静在安静的大单间里,简直比刚才踢盆的声音还刺耳。
  许逾白嘴角勾了一下,眼神猛地一暗,两步跨到贺铮跟前。他比贺铮矮了大半个头,可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却硬生生地把贺铮这个壮汉给逼得后腰撞在了白石灰墙上。
  “不敢走?那你是想让我就在这儿,当着外头走廊里那些人的面,把你这身满是汗臭味儿的皮给扒了?”
  许逾白的手精准地搭在了贺铮的皮带扣上,指尖挑弄着那根粗糙的牛皮带子。
  “铮哥,城里人的耳朵尖得很。你刚才撞门那动静,王组长指不定正趴在隔壁听咱们的响儿呢。你要是再磨叽,我就不光是让你脱鞋了。”
  贺铮被他这话激得浑身一哆嗦,眼前的许逾白哪还有半点在上河村装病弱的样儿?那股子狠辣和狂劲儿,顺着那只冰凉的手,直往他骨头缝里钻。
  “洗!老子洗还不行吗!”贺铮低吼一声,一把抓起地上的那个破编织袋,像逃命似的顺着许逾白指的方向,一头钻进了房间侧边那个逼仄的小隔间。
  这招待所的单间带个独立的水房,里头有一口白瓷的洗手池,墙根儿底下还有个能出水的铁管子。这玩意儿贺铮在大队部见过,叫自来水,可那是全村共用的一个龙头,哪像这儿,伸手一拧就有水。
  他蹲在那白瓷池子边,手忙脚乱地蹬掉那双湿透的布鞋。脚丫子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那股子冷硬的滋味儿让他心里更慌了。这地方哪儿都亮,哪儿都干净,干净得让他觉得自个儿这身带着土腥气、混着汗臭和机油味的皮肉,就像是一坨甩在白墙上的烂稀泥。
  他掬起一捧凉水往脸上胡乱抹了两把,抹掉了一脸的颓丧气。
  正搁那儿揉眼睛呢,隔间的门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许逾白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块还没拆封的小香皂。那是省城招待所特有的,红纸包着,上头印着个“茉莉花”的样。
  “抹那冷水有个屁用,身上那股子土味儿,隔着门都能熏死人。”许逾白走进来,把那块香皂随手扔进贺铮怀里。
  贺铮接住香皂,手心里有点发麻。他瞅着许逾白,闷声问:“你进来干啥?老子还没洗完。”
  “我来看我的护卫,是怎么把自己洗干净的。”许逾白也不嫌这屋里窄,反身往那洗手池上一坐,那双细长的腿在贺铮眼前晃来晃去。
  白衬衫的下摆垂在那儿,刚好挡住他那截劲瘦的腰。
  #许逾白伸手按开了那个铁管子的旋钮。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在这小方块大的地界里激起一阵阵的水汽。
  “转过身去。”许逾白盯着贺铮那块宽阔、布满伤疤和汗水的脊背,声音哑了三分。
  贺铮没动,他总觉得这祖宗又要作妖。
  “老子让你转过去。”许逾白眼神一厉,伸手抓住了贺铮那一头扎手的短发,强行让他转了半个圈,背对着自个儿。
  贺铮那双大手死死撑在瓷砖地上,膝盖骨顶在硬地板上咯咯响。
  许逾白把那块茉莉花香皂在水里蘸了蘸,手心里搓出一层细腻的白沫。然后,那只冰凉的手,带着那股子刺鼻却又好闻的香味,结结实实地糊在了贺铮那古铜色的背肌上。
  “嘶——”
  贺铮身子猛地往前一拱,鼻尖差点撞在白墙上。
  “你他妈……老子自个儿能洗!”
  “你那手能摸得着自个儿的脊梁骨缝儿吗?”许逾白也不理他,五指一张,在那块结实得像石头的肌肉上来回划拉。
  香皂沫在那身野性的皮肉上抹得白花花的,那种极端的一黑一白、一软一硬,让许逾白眼底的疯劲儿烧得愈发亮了。他顺着贺铮的脊椎骨一路摸到后腰那两个凹进去的腰窝,在那儿狠命按了一下。
  贺铮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秒钟抖得跟打摆子没两样,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压着那声想求饶的哼唧。这种被对方当成一块抹布在池子里搓揉的滋味儿,让他觉得自个儿这辈子的硬气全都被这茉莉花味儿给洗没了。#
  “许逾白……你到底想把老子弄成个啥样。”贺铮闭着眼,声音颤得连他自个儿都听不清。
  “弄成个……只认得我这个主人的样。”许逾白趴在贺铮背上,两片没血色的嘴唇在那块被香皂沫覆盖的肩膀上亲了一口,“铮哥,洗干净了,晚饭才吃得香。”
  说完,许逾白猛地一推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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