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空旷的驿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怀瑾静静地站着,江寻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得厉害:“宋怀瑾,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句话……会要了我的命。”
  若是皇上知道了,他便离死不远了。
  他倒不是怕死,他……
  宋怀瑾突然往前迈了一步,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问他:“江寻,你心里,有过我吗?”
  江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忘了节奏,愣了许久,终是像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他。
  宋怀瑾靠在他的胸膛,耳朵紧紧贴着他的心口,清晰地听见了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跳得很快,一声叠着一声,震得他耳膜都在发颤。
  这急促的心跳,早已代替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宋怀瑾闭着眼睛,伸手轻轻抚上他心脏的位置,指尖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滚烫的跳动,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寻,我心里有你。”
  他说着,微微踮起脚尖,先吻上了他线条凌厉的下巴,带着微凉的触感,然后慢慢往上,吻上了他的唇。
  江寻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可最终,还是停下了所有动作,任由他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那个吻很温柔,没有半分戾气,像春风拂过冰封了许久的湖面,一点点化开了他心底藏了数年的坚冰。
  江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温柔点燃,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沸腾,四肢百骸都泛起了滚烫的暖意。
  他忍不住抬手按住宋怀瑾的后颈,微微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宋怀瑾慢慢退开,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呼吸还交缠在一起。
  江寻垂着眼,看着眼前人温柔的眉眼,胸腔里的心跳依旧疯狂。
  可下一秒,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猛地从心脏的位置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见自己心口的位置,正插着一把精致的银柄匕首。
  刃身大半都没入了血肉,鲜红的血正顺着刀柄,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砸在脚下的尘土里,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剧痛席卷了四肢百骸,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看着宋怀瑾,缓缓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
  宋怀瑾也看着他,眼底依旧是方才那般化不开的温柔,同样回应了他一个笑,像那个吻一样,温柔得能溺死人。

第72章 旧人辞,灯影诺
  “江寻死了?”
  萧景琰抬眼看向单膝跪地的阿文,一字一句,带着不可置信的重复。
  阿文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是,王爷。城外驿道传来的消息,江统领心口受了致命伤,当场殒命,随行暗卫无一生还。”
  萧景琰指节微微收紧。
  江寻是先皇留给少年天子的死士,是京中最锋利的一把刀,竟就这么折在了城外。
  他沉默片刻,问:“宋怀瑾呢?”
  “属下按王爷的吩咐,一路暗中护送他出了京界。”
  阿文据实禀告,“亲眼见他往雁门关方向去了,身边聚拢了不少北汉旧部的老兵,看样子是要回北汉旧城。王爷,就这么放他走吗?若是陛下追究起来……”
  萧景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墙的方向,眼底情绪复杂难辨,“北汉与大渊迟早有一战,若是真有那一天,便战场相见吧。”
  同一时刻,深宫御书房。
  殿门忽然被推开,暗卫急急来报:“陛下!不好了!江统领……江统领他遭人暗算……已经殒命了!”
  “你说什么?”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暗卫,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发颤,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寻……死了?”
  暗卫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重重磕了个头。
  御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皇帝缓缓闭上眼,迟迟没有睁开。
  他缓缓坐回龙椅,指尖叩了叩御案,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江寻殉职,宫中禁军与暗卫不可一日无主。传朕旨意,升暗卫副统领温辞为统领,接管宫中所有暗卫。”
  “是!”
  暗卫躬身退下,殿门缓缓合上,只留下少年天子一人不愿睁眼。
  ……
  阿文见自家王爷望着远处出神,半晌没动静,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提醒:“王爷,还有件事……沈公子把您今早送去的聘礼,全给扔出府门了。”
  这句话瞬间把萧景琰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猛地转过身,眉头骤然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为何?”
  阿文挠了挠脑袋,一脸为难地复述:“沈公子身边的周妈妈传话说,公子是给您机会,可您只一味派下人抬着聘礼上门求娶,实在是、实在是没半分诚意……”
  沈临洲前几日执意搬出府邸时,萧景琰拦着大门,说什么也不肯放人。
  僵持间,还是周妈妈上前劝说道:“王爷,我们少爷并非真的要走,他只是想以正妃之礼,明媒正娶地再回府中。”
  萧景琰愣了片刻,这才松了口。
  话说到一半,阿文又补了句:“沈公子最近和苏先生走得很近。”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也顾不上桌上的奏折了,提步就往外走。
  刚穿过垂花门,就听见东跨院的方向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的脚步一顿,终究是先拐去了东跨院。
  院里乱成一团。
  景珩坐在廊下的青石板上,小身子缩成一团,哭得满脸是泪,小短腿还在一下下蹬着地面。
  稍大些的沈安背着手站在一旁,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小大人似的,重重叹了口气。
  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萧云泽正扒着粗壮的树枝,半个身子悬在外面,一脸手足无措地对着下面哭的小孩喊:“别哭了弟弟,哎呀,我真不是故意的!”
  云宝仰着脑袋喊:“萧云泽你快下来!等会儿摔断了腿,看父王不打烂你的屁股!谁让你抢弟弟的灯!那是三哥画了一下午做好送他的!你赔!你现在就赔给他!”
  那灯是萧云舒昨日跟着先生描了一下午的画稿,特意找匠人赶出来的宝贝,白绢灯面上画着胖乎乎的玉兔,点上蜡烛就能转个不停,小家伙宝贝得连睡觉都要搁在床头。
  见景珩喜欢,便咬牙送给了他。
  方才萧云泽瞧见了,仗着自己年纪大、会爬树,一把抢过灯就窜上了槐树,嚷嚷着要把灯挂在最高的枝桠上,让全府都能瞧见兔子灯发光。
  结果手一滑,灯直接卡在了两杈树枝中间,不仅拿不下来,薄绢灯面还被尖枝戳破了个大洞。
  小景珩哪受得住这个委屈,当场嘴一瘪,豆大的泪珠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坐在地上蹬着小短腿嚎啕大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声声含糊地喊着“我的灯……我的兔子灯碎了……”
  旁边还站着个大点的,也在偷偷抹眼泪。
  萧景琰站在院门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地跳。
  孩子多了虽说热闹,可实在吵人。
  正头疼着,柳姨娘端着一碗蜜水缓步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把蜜水递到景珩嘴边,温声细语地哄了几句,又抬手给小家伙擦了擦眼泪。
  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就抽抽搭搭地停了哭声,抱着碗小口喝起了蜜水。
  树上的萧云泽也松了口气,麻溜地从树上滑了下来,被柳姨娘瞪了一眼,乖乖地低着头站到了墙边罚站。
  萧景琰刚松了口气,小景珩一扯嗓子又哭了起来,“阿爹呢,阿爹呢?”
  云宝也转过身拽拽他的衣角,“父王,你还没有把阿爹哄回来吗?”
  ……
  萧景琰转身出了王府,坐上马车直奔沈临洲在城外的别院。
  可他在紧闭的门前站了整整一个时辰,门房只来回了一句话:“公子说身子不适,不便见客,请王爷回吧。”
  结结实实的闭门羹,砸得萧景琰满心无措。
  春去秋来,转眼便是半年。
  上元佳节,京城十里长街挂满了花灯。
  护城河边的人少了些,河面上飘着无数盏莲花灯,载着细碎的心愿,顺着流水缓缓飘向远处。
  萧景琰站在沈临洲身侧,替他挡着往来拥挤的人流,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半年,他磨平了所有棱角,日日往别院跑,送吃食、送字画、陪着静坐,半点不敢急躁,终于换来了沈临洲松口,肯陪他出来看这一场灯会。
  两人并肩放了河灯,沈临洲正望着河面的灯影出神,萧景琰忽然抬手,递过来一枚羊脂白玉佩。
  一看便是传了多年的旧物。
  “这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萧景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握着沈临洲的手,把玉佩放进他的掌心,“她说,这玉佩,要留给我未来的王妃。”
  沈临洲愣了愣,抬眼看向他,他的指尖微微一颤,握着玉佩的手顿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临洲,我很早就认定你了。”萧景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笃定,“我的王妃,从来只有你一人,也只会有你一人。”
  晚风卷着花灯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沈临洲看着他眼底的认真,沉默了许久,终究是缓缓收紧了手指,把那枚玉佩收进了袖中。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萧景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喉结微微滚动,缓缓低下头,朝着他柔软的唇瓣靠近。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沈临洲忽然抬手,轻轻推开了他的胸膛。
  他往后退了半步,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晃了晃袖中藏着玉佩的位置,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矜持:“玉佩我收了,至于其他的,再议吧。”
  说完,他便转过身,提着手里的花灯,顺着河岸往前走去。
  萧景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抬步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他身后。
  长街灯火璀璨,映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

第73章 重逢
  萧云峥大胜江北,午门之外,十里长街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银甲染尘的少年将军勒住马缰,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还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凌厉锐气。
  皇恩浩荡,当场晋封镇远将军,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连新府邸都一并赏了下来,可萧云峥谢恩之后,连宫里的庆功宴都推了,卸了甲胄换了身常服,径直往摄政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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