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京城别院。
  沈嘉玉把屋里的蜡烛一盏一盏地点上。
  烛火跳起来,他看见宋怀瑾坐在窗边,一动不动。
  沈嘉玉点完最后一盏,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你来了。”宋怀瑾的声音很淡。
  沈嘉玉看着他,“皇上封了你个北汉王?什么意思?”
  宋怀瑾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让他回故国,重建家园,听起来像是恩赐。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皇上……可不是这样的人。
  “赵王已经进京了。”宋怀瑾说,“但他没来找我。”他顿了顿,“连摄政王也……我谋划多年的计划,就这般落空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嘉玉盯着他的眼睛,“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宋怀瑾抬眼,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
  沈嘉玉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个孩子,与你是什么关系?”沈嘉玉又问。
  宋怀瑾愣了几秒,说道:“与我能有什么关系?他是摄政王的孩子。”
  沈嘉玉等了一会儿。
  “怀瑾,我和你是一条心的。你不该对我有所隐瞒。”
  宋怀瑾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烛火在他眼底跳动,藏着说不出口的秘密。
  最终,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也没再解释。
  ——
  阁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混着案头兰草的清冽、松烟墨的沉苦,漫在一室温煦的空气里。
  沈临洲临窗而坐,指尖捏着一支狼毫,落在桑皮纸上,在收尾处极轻地顿了一下,泄出几分藏在平静下的波澜。
  纸上是一笔一划清隽有力的字迹,开篇便是古往今来和离文书最周正的起笔,却落了个最不寻常的名头——放妻书。
  盖说结缘之谊,本为同心,然前生尘缘纠葛,今生歧路在前,今有沈氏临洲,与萧氏景琰,愿解今朝牵绊,复为陌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墨痕还带着微润的湿气,沈临洲将笔搁在笔山上,指尖摩挲着纸页边缘,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与萧景琰万般纠葛,也该一笔落定,画个终局了。
  门扉轻响,萧景琰走了进来。
  他刚从皇宫回来,原本因朝堂琐事紧蹙的眉头,在看见窗边的沈临洲时瞬间舒展开,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云宝他们在院里追着新来的白鹇鸟闹,周妈妈看着呢,你坐了半日,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案上那纸醒目的文书上。
  “放妻书”三个字,狠狠扎进他眼里。
  萧景琰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脚步像钉在了原地。他怔怔地看着那纸文书,愣了足足数息,才不可置信地拿起那张纸。
  一行行字看下去,他的指节越捏越紧。
  他抬眼看向沈临洲,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连声音都发紧,脱口而出便是一句:“你,你是我的妻子……”
  这话一出,沈临洲瞬间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萧景琰被他瞪得瞬间缩了脖子,他慌忙把那纸放妻书放回案上,垂着肩,眼底漫上委屈,带着点可怜巴巴的鼻音:“可你明明……明明说好了,给我一次机会的。”
  沈临洲指尖轻轻敲了敲案上的放妻书,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给你啊。”
  “你……你和离书都写了,怎么给我机会了?”
  “我说,给你机会。”沈临洲迎上他的目光,清冽的眸子直直撞进他眼底。
  他指尖点了点那纸放妻书,继续道:“从前总总……结束了。”
  萧景琰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茫然慢慢褪去。
  他懂了。
  从前结束了,现在是新的开始。

第71章 我们有一个孩子
  残阳把巍峨的城墙染成熔金,关外卷来的风裹着细碎沙砾,扑在厚重的城砖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朱轮马车碾过青石板,正缓缓驶出城门洞。
  车帘垂得严实,将京城的尘嚣与过往,都隔绝在一方小小的车厢里。
  城楼上,萧景琰一身玄色朝服,广袖被长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垂着眼,深不见底的目光牢牢锁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脊背挺得笔直。
  马车行至城门弯道,车帘忽然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了半边。
  风瞬间灌进车厢,吹乱了宋怀瑾额前的碎发。
  他抬眼,隔着扬起的尘土,直直撞进了城楼上那双熟悉的眼眸里。
  萧景琰的目光没有半分波澜,却又藏着千言万语,沉沉地落在他身上,是一场无声的告别。
  宋怀瑾的目光瞬间复杂起来。他就那样定定地望着,直到马车即将转过弯角,才缓缓松开了手。
  素色车帘垂落,彻底隔绝了两道目光。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少年天子龙袍曳地,缓步走到萧景琰身侧,顺着他方才的目光望出去,只看见漫天尘土。
  他侧过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皇叔,人都走远了,还看呢,你心里还有他?”
  萧景琰缓缓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皇上,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说话。
  皇上往前凑了半步,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试探,藏在笑意底下的,是帝王独有的冷意:
  “皇叔,你说,他会安安生生待在北汉旧城,这辈子再不踏回京城一步吗?”
  驿道两侧是密不透风的树林,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衬得这荒郊野岭愈发寂静。
  马车忽然猛地一顿,车夫的惊嘶声伴随着骏马的长嘶同时响起。车厢里的宋怀瑾缓缓睁开眼。
  下一秒,车帘被猛地掀开,沈嘉玉一身劲装,翻身跃入车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走!暗处有暗卫一路跟着,摆明了要杀你,晚一步就来不及了。”
  宋怀瑾却纹丝不动,反而抬手按住了他要去赶车的手,声音淡得像一潭静水:“你自己走。”
  沈嘉玉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猛地摇头,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语气有些疑惑:“皇帝摆明了不会让你回去的,他要杀你……”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袭来。
  沈嘉玉反应极快,拽着宋怀瑾纵身滚下马车。
  两人刚落地,方才他们坐着的车厢板壁,就被一支淬了寒的羽箭钉了个对穿。
  尘土飞扬里,江寻缓步从密林深处走了出来。
  他一身玄色劲装,周身气息冷冽如冰,身后跟着数十个屏息敛声的暗卫。
  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寒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剑尖稳稳地指向护在宋怀瑾身前的沈嘉玉。
  沈嘉玉将宋怀瑾死死护在身后,拔出腰间佩刀,便迎了上去。
  他的刀法不算弱,可在江寻招招致命、狠戾精准的剑招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十余回合,江寻一剑划破他的肩胛,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沈嘉玉踉跄着后退几步,佩刀哐当落地,单膝重重跪在了尘土里,疼得脸色惨白,一口鲜血直接呕在了地上。
  江寻收了剑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未曾动过分毫的宋怀瑾身上,一步步走近,停在他面前。
  “宋怀瑾。”他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还有什么想说的?”
  宋怀瑾抬眼,平静地迎上他冷冽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轻声问:“江寻,你是来杀我的吗?”
  江寻的动作顿了一瞬,喉结缓缓滚动,吐出几个硬邦邦的字:“军令在身,不能不从。”
  宋怀瑾忽然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心里有他?”
  江寻整个人都僵住了,眉头骤然蹙起,眼里满是错愕:“谁?”
  宋怀瑾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过片刻,江寻便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人是谁,脸色骤然一变,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撇清:“他是皇上,我是臣子,怎会有那般僭越之心!”
  “那你为何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宋怀瑾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嘲讽,“他给了你什么,你怎么什么都肯替他做?”
  江寻握着剑的手松了松,紧绷的下颌线缓了几分,竟破天荒地跟他解释起来:
  “我这条命,是先皇救回来的。当年若不是先皇出手,我早死在乱葬岗了。先皇临终前,将陛下托付给我,我这条命,本就是为护陛下而活的。他的命令,我自然要听。”
  宋怀瑾听完,沉默了许久。
  久到江寻以为他无话可说,再次握紧剑柄,抬臂准备动手的瞬间,他忽然开了口。
  “我们有一个孩子。”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江寻的心里。
  “你护送我去西山别院的那一夜,我服了禁药。”
  江寻的动作瞬间僵死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那晚,皇上他,根本没碰我。”宋怀瑾迎着他错愕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缓慢。
  江寻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乱了几分,下意识地追问:“什么意思?”
  宋怀瑾没有回答,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咫尺之距。
  他抬眼,目光直直撞进江寻的眼底,再次说道:“江寻,我们有一个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驿道上轰然炸响。
  江寻的眼神瞬间剧变,他猛地攥住宋怀瑾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都在不受控地发颤:“他在哪?”
  不止是他,旁边单膝跪地的沈嘉玉,同样满脸震惊。
  他撑着地面,猛地咳出一大口血,不敢置信地看向宋怀瑾。
  宋怀瑾察觉到他的目光,侧过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递去一个只有两人能懂的信号。
  沈嘉玉瞬间会意。
  此刻江寻所有的注意力都钉在宋怀瑾身上,周围的暗卫也都屏息盯着这边,根本没人顾得上他。
  他咬着牙,忍着肩胛处的剧痛,猛地翻身跃上旁边的马车,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背上。
  骏马发出一声震天长嘶,疯了似的往前冲去,转眼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江寻回过神时,没去追。
  他抬眼,冷冷地环视过周围的暗卫,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指尖微动,几枚淬了毒的暗器瞬间脱手而出,不过眨眼功夫,周围的暗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齐齐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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