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窗棂被严严实实关上。
  沈临洲转过身,看着萧景琰。
  他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衣领上,停了一瞬。
  “衣服脱了。”
  萧景琰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他着急忙慌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被他脱下,搭在椅背上。
  沈临洲忽然伸手勾住他身上松垮的中衣系带,轻轻一扯,系带便顺着衣襟滑了下来,宽幅的衣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
  萧景琰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受伤的手不敢乱动,只能乖乖垂着,任由他动作,目光却黏在沈临洲垂着的眼睫上,怎么都挪不开。
  他低着头,把那件薄纱的系带解开,又重新系。
  动作很慢,手指绕到萧景琰腰后,指尖碰到腰侧的皮肤,凉凉的,萧景琰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抬手。”沈临洲说。
  萧景琰抬起手臂。
  沈临洲把那件薄纱从他肩上拢了拢,把滑落的部分拉上来,手指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捋,把褶皱抚平。
  纱衣的腰身处收得格外紧,贴在他的腰线上,把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衣服小了。”沈临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萧景琰闭着眼没有回答。
  沈临洲的指尖隔着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纱料,能清晰地摸到他腰侧紧实的肌理,指尖不经意蹭过他腰侧一点软肉,就听见身前的人闷哼了一声,身体瞬间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沈临洲……”萧景琰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临洲的指尖顿了顿,非但没收回去,反而故意似的,用指腹轻轻在他腰侧打了个圈,贴着他的后背,用气声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萧景琰低下头,看着他。
  他看见沈临洲的耳尖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像被什么东西烫过。
  他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快到他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
  “临洲。”他喊他,一遍遍喊,期望他能够心软,“临洲……”
  沈临洲的手指从萧景琰腰间收回来,拿起另一根系带,绕过他的腰,在侧面打了个结。
  “好了。”沈临洲说,声音很轻。
  萧景琰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沈临洲的发顶,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沈临洲的手腕。沈临洲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挣开。
  沈临洲终于抬起头。
  两个人离得很近,萧景琰的眼睛里有火光,有克制,有快要压不住的东西。
  “丑。”沈临洲忽然道。
  萧景琰愣了一下,“什么?”
  “你穿上,丑。”沈临洲把手从他手腕里抽出来,转过身,背对着他,“脱了吧。”

第69章 瞧见了?你儿子闹脾气呢
  “王爷,王妃,三少爷不见了!”
  房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萧景琰上前的脚步一顿,沈临洲把衣服扔给他,走出去。
  “什么时候发现的?找了哪些地方?”
  “方才厨房给小主子们送点心,就找不着三少爷了,有伺候的说半个时辰前见三少爷往偏院里去了,那里有个狗洞可以钻出去……”
  府里的人立马出去寻。
  天快黑的时候,在去西山的路上找到了他。
  萧云舒蹲在路边一棵大树下面,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听见马蹄声,他抬起头,看见萧景琰和沈临洲,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云舒。”萧景琰下马,走过去。萧云舒又往后退了两步,背抵着树干,没有路了。
  “父王,我自己会藏好的,”他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不会害了云宝和二哥的。我不会让人找到我的……你放心……”
  萧景琰蹲下来,朝他伸出手。
  “云舒,没有人要害云宝和二哥。”萧景琰的声音很轻。
  云舒却摇摇头,拼命往后躲,眼里全是抗拒。
  他推开萧景琰的手,从树干的另一边跑出去,跑上大路。
  萧景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越跑越远,没有追。沈临洲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不追了?”沈临洲问。
  “追不上。”萧景琰的声音有些哑,“他心里有事,追回来也没用,先跟着吧。”
  天渐渐擦黑,远处传来了车马銮铃的声响,一列规制素雅的青呢车轿顺着官道过来,前后跟着十数个内侍,轿身挂着明黄色的宫绦,一看便是宫里出来的人。
  云舒慌得想往路边躲,却不小心被石子绊倒,摔在了路中央,刚好拦在了轿子前。
  内侍立刻厉声呵斥:“什么人?敢拦侍君的驾!”
  轿帘忽然被人掀开,宋怀瑾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是宫里侍君的规制。
  萧云舒抬起头,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宋怀瑾一惊,他挥退了上前的内侍,缓步走到云舒面前,缓缓蹲下身,放柔了声音,朝他伸出手:“过来。”
  云舒警惕地看着他,往后缩了缩。
  “你怎么在这?”宋怀瑾的声音很轻,从袖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摔疼了吧?擦擦脸。”
  云舒看着他递过来的帕子,又看了看他眼里没有半分恶意的神情,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不……不疼。”
  “哭什么?”宋怀瑾声音很轻。
  萧云舒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
  宋怀瑾没有再问。他把他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萧云舒攥着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宋怀瑾俯身将人拥进怀里,肩头拢着那小小一团单薄的身子。
  怀里的人肩头一抽一抽,脊背微微发颤,细碎的哭声闷在衣襟里,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声声都撞在他心口上。
  暖意贴着衣料渗过来,触感那样稚嫩、那样真切。
  恍惚间,他想起这孩子刚出生那日,襁褓软乎乎的,他只匆匆抱了一瞬,便将他送走了。
  他亏欠这个孩子的实在太多。
  他闭上眼,把萧云舒抱紧了些。
  过了很久,萧云舒不哭了。
  他从宋怀瑾怀里抬起头,鼻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他看着宋怀瑾,看了一会儿,小声问:“你是阿爹吗?”
  宋怀瑾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张像极了自己的脸,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口上,不疼,但让人想哭。
  “不是。”他还是摇摇头说,“我是你父王的朋友。”
  萧云舒“哦”了一声,低下头,有些失望。
  宋怀瑾把他抱起来,放进轿子里,自己也坐进去。轿帘放下来,往京城去了。
  萧云舒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点一点往后退。
  他困了,靠在宋怀瑾腿上,闭上了眼。
  宋怀瑾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微微张着的小嘴,看着他脸上还没干透的泪痕。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攥紧了。
  回京之后,宋怀瑾把萧云舒送回了摄政王府。
  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萧云舒被下人抱进去。
  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便又匆匆上了轿子。
  早朝上,皇上忽然提起了北汉的事。
  内廷侍君向来不踏前朝朝堂,宋怀瑾一身素衣步入殿中,身姿清敛,静静立在一侧。
  百官侧目私语,窃议之声此起彼伏。
  宋怀瑾垂眸而立。
  北汉是前朝旧事,先帝率兵灭国,至今已有十余年。那片土地一直被朝廷派官管理,但叛乱不断,百姓苦不堪言。
  皇上坐在龙椅上,目光从群臣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宋怀瑾身上。
  “宋侍君,朕记得,你是北汉皇室血脉。”
  宋怀瑾低着头,没有动。
  满朝哗然。
  皇上不理会那些议论,继续说下去:“北汉已灭多年,但那片土地上的百姓,也是大渊的子民。朕思来想去,与其派外人去管,不如让你回去。你是北汉旧主之后,百姓认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朕封你为北汉王,回去重建你的国家。百姓归你管,土地归你治。朝廷不再插手。”
  宋怀瑾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会是此事,他愣了半晌,才想起来匆匆跪下,额头触地。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有些发抖。
  皇上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过几日便动身吧。朕会派人护送你回去。”皇上说完,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宋怀瑾一眼,也没管大臣们的反对,转身往后殿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一下一下地回响。
  太监尖细的嗓音适时响起:“退朝——”
  群臣陆续起身,衣冠窸窣,脚步杂沓,鱼贯退出殿外。
  殿门一扇一扇地合上,光线一寸一寸地收窄。
  他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脊背挺得很直,头却低着,看不清表情。
  江寻站在殿侧的暗处,一根柱子挡住了他大半个身子。
  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中,看不清神情。只有那双眼睛,从始至终没有从宋怀瑾身上移开过。
  御书房内。
  皇上坐在龙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开口:“江寻。”
  江寻从暗处走出来,“陛下。”
  皇上看着他,说道:“在他回去的路上,秘密杀了他。做得干净些,别让人知道。”
  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三分钟,也许更长。
  “属下遵命。”他说。
  赵王的人送信来的时候,萧景琰正在院子里陪云宝玩。
  侍卫把信递上来,他展开看了一眼,脸色没变,把信折好收进袖中。
  “怎么了?”沈临洲问。
  萧景琰站起来,有些纳闷,“他说我孩子和孙儿在他手上,让我明日酉时去寻他。”
  沈临洲看着他,“赵王?”
  萧景琰点点头。
  沈临洲眉眼淡淡,语气听不出半分起伏,只轻声开口:“你背着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
  萧景琰心头猛地一慌,当即摆手急声辩解:“没有!绝对没有!”
  赵王约的地方在城南一间旧宅子里。
  萧景琰到的时候,赵王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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