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萧景琰站在门口,看着他。
  “什么孩子?”萧景琰开门见山。
  赵王抬起头,笑了一下,“急什么,先坐。”
  萧景琰没有坐。
  赵王也不催他,自己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我进京之后才知道,你把兵权交了,把皇权还了。王兄,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景琰看着他,缓缓道:“那些东西,我都不在乎了。”
  赵王愣了一下。
  他忽然有些恍惚,就连堂堂摄政王、他王兄都不争皇位了,他此刻竟也有些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那你在乎什么?”赵王问。
  萧景琰没有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赵王闻声豁然起身,正要往外冲。
  萧景琰眼疾手快,伸手按住他肩头,语声沉而凌厉:“别动。”
  二人敛息移步走到门口,剑锋倏地朝外一指。
  门外暗探本就心存戒备,见状不敢缠斗,转身便抽身掠走。
  萧景琰与赵王对视一眼,当即提剑快步追了上去。
  沈临洲陪着沈临昭正在城南街上看铺面。
  他独自立在店门口,望着街上往来的人流。
  忽的,一道眼熟的身影从侧边巷口一闪而出,转瞬便掠入人群,叫他心头猛地一凛。
  “那不是温辞吗?”沈临昭恰好走出来,伸手指向那个人,惊呼,“他原来之前是干这个的啊。”
  沈临洲看着温辞的背影,觉得不对,立马跟上去。
  ……
  耳房里守着的两个侍卫连日赶路疲惫不堪,靠着墙昏昏打盹,头一点一点的。
  沈安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景珩,又指了指侍卫腰间挂着的钥匙串,小嘴抿成一条线,示意他别出声。
  景珩攥紧衣角,却也懂事地不吭声。
  两人蹑手蹑脚挪过去,沈安屏住呼吸,指尖一勾,便将钥匙轻轻抽了下来,又捏着钥匙摸索着拧开锁扣。
  沈安立刻拉开房门,回身拉住景珩的小手,弯腰矮着身子,贴着廊下阴影快步溜出去。
  不敢走正门,顺着墙角绕到后院,后院墙根下,恰好有一处狗洞。
  两个孩子都小,恰好能容身。
  沈安先蹲下身,撑着地面探头朝外看了看,确认无虞,才回头示意景珩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缩着身子,从那窄小的洞口挤了出去,旋即手拉着手,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沈安拉着景珩跑上大街,跑上一座石桥。
  景珩跑不动了,喘着气,沈安停下来等他。
  陡然一道黑影疾掠而来,迎面重重撞在了沈安身上。
  沈安吃痛踉跄着向旁歪倒,带起一股冲力殃及身侧的景珩。
  景珩本就紧挨石栏而立,身形娇小,猝不及防之下身子一滑,竟顺着老旧石栏的缝隙,直直坠进了桥下的河水之中。
  “景珩!”沈安扑过去,没抓住。
  水花溅起来,景珩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小脑袋一会儿露出水面,一会儿沉下去。
  沈安趴在桥栏上,哭着喊救命。
  沈临洲追到桥上,便听见了哭声,他往水里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景珩?
  他几乎没有犹豫,便跳了下去。
  他不会水,手脚乱扑,呛了好几口,才抱住景珩。
  沈临洲把他抱在怀里,想往岸边游,腿却不听使唤了。
  水漫过他的下巴,漫过他的嘴唇,漫过他的眼睛。他往下沉,景珩在他怀里哭着,声音越来越远。
  意识模糊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原主自尽的那条河。
  他沉下去,没有人来。
  他等过,等了很久。水从耳朵里灌进去,从眼睛里灌进去,从嘴里灌进去。他闭上眼,不想等了。
  一只手从水里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萧景琰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来的。
  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划水,把他们往岸边带。
  沈临洲被那股力道拽着,从水底浮上来,脸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睁开眼,看见萧景琰的侧脸。
  水从他脸上流下去,头发贴在额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抿成一条线,很紧。
  那一瞬间,画面好像重叠了。
  ……
  原来,他来了。
  原来,他救了自己……
  上了岸,景珩咳出好几口水,哇哇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喊“阿~爹~”,整条街都听得见。
  沈临洲坐在地上,浑身湿透了,看着景珩,还有些懵,萧景琰把外衣给他披上。
  景珩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哭声小了些,还在抽噎。
  “阿爹在。”沈临洲拍拍他的背,“不哭了。”
  萧景琰蹲在旁边,看着景珩,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都说不清了。“这……这是我……我……”
  他伸手想去拢住孩子,谁知景珩小脸紧绷,小手一挥,狠狠拍开了他的手掌。
  小家伙盯着萧景琰的模样,忽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掐了他一下,又埋下头,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小嘴鼓得圆圆的,全然是闹别扭的模样。
  周身寒意刺骨,可沈临洲望着小家伙气鼓鼓的模样,心底反倒漾开一抹暖意,低低笑了出声。
  他抬眼看向萧景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瞧见了?你儿子,闹脾气呢,好好哄哄吧。”
  萧景琰又伸出手,景珩又打掉了,偏过头,不看他。
  沈安这时从桥上跑下来,他扑到萧景琰面前,喊了一声:“阿爹!”
  萧景琰愣住了。
  他看了看沈安,又看了看沈临洲。
  “这……这也是?”
  沈临洲也愣住了。
  景珩从他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沈安,急急地说:“哥哥,哥哥。”
  他又指着沈临洲,想了想,说:“阿爹,我的……阿爹。”
  接着指着萧景琰,瘪了瘪嘴,没说话,又偏过头去。
  沈临洲看着沈安,沈安也看着他。
  赵王此时走过来,站在萧景琰旁边,看着这一家人,突然有些羡慕。
  “王兄,刚刚那个刺客是谁的人?”他问道。
  萧景琰回头看了他一眼, “皇上的。”
  赵王嗤哼一声,语气满是郁愤:“他就这般防着我。”
  萧景琰缓缓起身:“你不在属地安分待着,竟敢私自回京,难道不该防?依律,本就该赐死你。”
  赵王脸色涨得通红,心头积怨再也压不住,当场嘶吼出声: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安居京城享尽荣华富贵,偏要把我扔去那鸟不拉屎的蛮荒之地!凭什么!”

第70章 放妻书
  沈安攥着萧景琰宽大的袍角,乌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奶声奶气的惊叹接连不断:“阿爹,咱们王府好大呀!比我住过的所有院子都大!”
  萧景琰被这声“阿爹”叫得心头一软,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揉了揉沈安的发顶,眼底的冷硬被揉碎了几分。
  沈安决定赖在这里了。
  赵王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
  “我不回去。”他大咧咧地坐在暖阁的榻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碗茶,理直气壮地说,“王兄,你得管我。反正我不回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谁爱去谁去。”
  萧景琰站在门口,看着他,“你多大的人了?”
  赵王喝了口茶,“多大也是你弟弟。”
  景珩被周妈妈紧紧抱着,看了好一会儿。
  苏文彦从廊下走过,手里端着一碗药,景珩抬起头,看见他,眼睛一亮。
  “爹爹!”
  苏文彦愣了一下。
  景珩仰着脸,嘴里又喊了一声:“爹爹。”
  苏文彦没敢应,看了一眼旁边脸快黑成煤球的王爷。
  “爹爹。”景珩又喊,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蹭来蹭去。
  苏文彦被他蹭得有些无奈,他拍了拍景珩的背,也没有纠正。
  萧景琰缓步走至近前,垂眸望着他,声线沉了几分:“叫父王。”
  景珩却别过小脸,梗着脖子不理不睬,径直扭过了身子。
  萧景琰微微蹙眉,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轻轻举高了些,迫使小家伙与自己对视。
  “叫父王。”他又重复了一遍。
  景珩小嘴一瘪,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滚落下来,没一会儿就哭红了鼻尖。
  萧景琰顿时一慌,手足无措地连忙将他抱稳,还给一旁的周妈妈。
  “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赵王听见哭声,从暖阁探出头来,好奇地问。
  沈临洲站在一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不止是他,在场几人心里都压着同一个疑团。
  他们皆是重生回到了三年前,这个时间点,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个孩子的出现。
  沈安与景珩的出现,把原本就错乱的时间线,搅得更加浑浊。
  赵王继续说道:“王兄,这俩孩子哪来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又添了两个孩子……你孩子可真多。”
  苏文彦垂眸沉吟,终是将那压在心口的疑窦道出:“以此刻的时日论,景珩这孩子, 实不该存于世间。”
  赵王看着他们,忽然瞪大了眼,“你们……你们也重生了?”
  赵王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老天爷让他重活一次,让他有机会翻盘。
  结果不是。
  “我以为我是天选之子呢,”赵王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结果……”
  沈临洲看着他,忽然开口:“或许只有找到路清,这些问题才会迎刃而解。”
  赵王愣了一下,“路清?那个商人?他跟我们重生有什么关系?”
  沈临洲没有回答。
  萧景琰的目光重新落回苏文彦身上,方才那声“爹爹”带来的醋意还没散,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冷意与酸劲:“苏先生,还要在本王府上赖着不走多久?”
  苏文彦正在给景珩擦脸上的泪痕,闻言抬起头,看了萧景琰一眼,又看了沈临洲一眼。
  苏文彦还未开口,沈临洲当即垂了垂眸,淡声道:“是,不赖在王府了,我走。”
  话音落,他转身便要往院外走。
  萧景琰瞬间慌了神,也顾不上跟苏文彦置气,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沈临洲的手腕,指腹下意识摩挲着他的皮肤,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没说你。”
  赵王在旁边插话道:“说我我也不走!我不管,王兄,我不要回去了。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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