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冷暴力?我带萌娃当首富(穿越重生)——大大的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7 08:55:02

  “我知道。”沈临洲趴在茶楼的窗口,下巴搁在胳膊上,望着远处那道空荡荡的角楼,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荒唐。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一面之缘,他便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可胸腔里那颗心不听话,从那一夜起便不肯安分,每每一想到那双隔着烟火看着他的眼睛,便跳得又急又疼。
  他沈临洲活了十七年,头一回知道什么叫牵肠挂肚。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沈家老太爷做寿,难得请了几位朝中同僚。
  沈临洲原不想凑这个热闹,是被老太太硬拽着换衣裳、推到前厅去敬酒的。
  他穿了件鹅黄色的新袍子,不情不愿地端着酒盏,挨个给长辈行礼。
  走到席末时,他父亲忽然招手叫他过去,向旁边一位中年官员笑道:“这是犬子临洲。临洲,这位是兵部的赵大人。”
  沈临洲规规矩矩行了礼。
  那位赵大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夸了句“令郎生得好相貌”,便又转头和他父亲说话去了。
  沈临洲正打算退开,忽然听见赵大人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
  “过几日摄政王生辰,虽说不准备大办,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沈临洲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摄政王。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酒盏。
  整个京城,能在皇城角楼上随意出入的,禁军轮值要向他禀报的,除了那位不过二十出头便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能有谁?
  他当晚回到自己院中,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天快亮的时候,他猛地坐起来,把阿福吓了一跳。
  “公子?”
  沈临洲赤着脚踩在地上,眼睛亮得惊人:“阿福,我要去摄政王府。”
  阿福差点从榻上滚下来:“您说什么?!”
  “我要去摄政王府。”沈临洲一字一顿,声音因为缺觉而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过几日摄政王生辰。”
  阿福觉得自家公子八成是真疯了。
  摄政王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连朝中三品大员都要递帖子、排队候着的地方,沈家这点门第,连门槛都摸不着。
  可沈临洲不管。
  他变着法儿地打听摄政王府的消息,终于从赵大人家一个嘴不严的管事那里,探听到一桩事——
  摄政王府每年生辰虽不大办,但会在偏厅设几桌酒,请些近臣和宗亲,席间需要一批模样周正、懂规矩的少年郎充作侍宴的僮仆。
  这些僮仆多是各家旁支的子弟,算不上多体面,却也是个在贵人跟前露脸的机会。
  沈临洲听了这话,二话不说便去寻了赵家那位管事,塞了一荷包的金叶子,把自己的名字添了进去。
  阿福急得直跺脚:“公子!您怎么也是沈家的公子,去做那侍宴的差事,传出去让人怎么说?老太太知道了非得——”
  “不让她知道便是了。”沈临洲语气轻描淡写。
  十月十九那日,沈临洲换上了摄政王府统一分发的青灰色侍宴袍服,和其他十几个少年一起,规规矩矩地站在偏厅的廊下候着。
  那袍子料子粗糙,穿在身上磨得他脖子发红,他也浑不在意。
  他的心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偏厅里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沈临洲端着酒壶,垂首站在角落,目光却一直悄悄往主位上飘。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上元夜角楼上的那个男人。
  萧景琰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织金蟒袍,比那夜更显威仪。
  他面上带着极淡的笑意,应付着周遭的敬酒和寒暄。
  沈临洲看着他,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三个月了。三个月魂牵梦萦,此刻那人就坐在十步之外。
  可萧景琰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沈临洲咬着下唇,把酒壶攥得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这副侍宴的打扮,混在人堆里毫不起眼,那人怎么可能注意得到他?
  可他偏不甘心。
  他沈临洲从小到大,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从来不知道“认命”两个字怎么写。
  他提前做了两手准备。
  怀里揣着的,是一小包从黑市花重金买来的药。卖药的人说,此药名“缠枝”,入酒即化,无色无味,服下之后一个时辰内便会发作,症状与中了春药无异。
  只不过寻常春药是催发情欲,这缠枝却是催发人最本能的怜惜与亲近之意。
  那卖药的人说这话时,笑得暧昧:“公子想拿下谁,保管事半功倍。”
  沈临洲知道自己卑鄙。
  卑鄙就卑鄙吧,他沈临洲不在乎。
  酒过三巡,萧景琰起身离席,往偏厅后头的净室去。
  沈临洲深吸一口气,端着酒壶悄然跟了上去。
  净室外头守着两个侍卫,见是一个端酒的侍宴僮仆,倒也没多问。
  沈临洲垂着头走进去,萧景琰正背对着他,用帕子擦着手。
  他的手在抖。
  “王爷。”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新温的酒。”
  萧景琰转过身来,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淡淡地“嗯”了一声,接过酒盏,饮了一口便搁下了。
  沈临洲退出去的时候,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萧景琰回到席上,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股莫名的燥意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不算猛烈,却绵绵不绝,像春水漫过堤岸。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饮多了酒,便起身向众人告了罪,往内室去歇息。
  沈临洲一直在角落里看着他。
  看见萧景琰起身时脚步微微一滞,他便知道药效发作了。
  他趁人不备,闪身出了偏厅,循着长廊往后院摸去。摄政王府的布局他提前打听过,内室在东厢。
  廊下灯烛昏暗,他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服下的那枚禁药,比下给萧景琰的缠枝要凶险百倍。
  那药名“雪胎”,是前朝宫廷流出来的禁方。
  男子服下之后,腹中会凝出一团至阴之气,形同女子受孕。
  一旦与人行房,那团阴气便会化为真正的胎息,在体内孕育成形。
  万一摄政王事后翻旧账动了雷霆之怒,有这个孩子在,好歹能留他一条性命。
  毕竟满京城谁不知道,摄政王是出了名的仁慈善心,府里收养了不少孤童。

第76章 终得来一场大婚
  东厢的门虚掩着。
  沈临洲推门进去的时候,萧景琰正坐在榻边,一手撑着额角,眉头紧锁。
  缠枝的药效让他此刻的意识变得混沌而柔软,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褪去了大半,倒显出几分罕见的茫然。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谁?”
  沈临洲反手合上门,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自己青灰色侍宴袍服的衣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一身正红色的圆领袍。
  银线云纹的领口,墨色蹀躞带,红绳束发。
  和上元夜一模一样的打扮。
  萧景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沈临洲在他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他。
  十七岁的少年,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下巴尖尖的,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秾丽。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了萧景琰的袖口。
  “王爷。上元节那晚,角楼上……您看了我一眼,还记得我吗?”
  萧景琰没有说话。
  缠枝的药效正在他体内翻涌,将所有的冷硬和疏离一层层泡软。
  他看着面前这张脸,记忆被拽回那个烟火漫天的夜晚——长街尽头,红衣少年仰起头,眼里盛着整条银河。
  他确实看了他一眼。
  “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攥着萧景琰袖口的手收紧了些,指节泛白。
  没等人回答,他直起身,另一只手攀上萧景琰的肩,膝行着靠近。
  他整个人都在抖,睫毛扑簌簌地颤,像一只扑火的蛾,明知前面是焚身的光,却还是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我相信。”
  他的唇贴上萧景琰嘴角的那一刻,体内的药效同时发作。
  他勾紧了萧景琰的脖颈,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了上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红袍铺散在深色的锦褥上,像一团烧到极致的火。
  窗外月色如水,廊下的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光影透过窗棂落在纠缠的衣料上,明明暗暗。
  沈临洲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他疼。
  可他的手始终紧紧抓着萧景琰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青。
  萧景琰的意识被缠枝裹挟着,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怀里的人像一捧会烫伤手的火。
  他低头,嘴唇擦过少年湿润的眼尾,尝到了咸涩的泪。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沈临洲在疼痛和恍惚中听见这句话,忽然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弯起来,弯成一个又甜又苦的弧度。
  “沈临洲。”他把脸埋进萧景琰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叫沈临洲,你记住了。”
  萧景琰没有再说话。
  可他的手,不知何时扣上了少年清瘦的腰。
  次日清晨,萧景琰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缠枝的药效褪去后,昨夜的记忆碎片一样涌上来。
  他沉默地坐在榻边,看着褥上那件被揉皱的正红色圆领袍,许久没有说话。
  周恒在门外候了半个时辰,才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查。”
  还是这个字。
  只不过这一次,语气和上回截然不同。
  沈临洲是天不亮的时候离开摄政王府的。
  他从东厢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
  他扶着墙走了几步,终究没忍住,蹲在廊下的花丛边上干呕了好一阵。
  什么都吐不出来。
  晨光熹微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夜被攥出来的。
  沈临洲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把身上那件青灰色的侍宴袍子裹紧了些,翻过后院一道矮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摄政王府。
  回到沈家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翻窗进了自己的院子,把阿福吓得差点从榻上摔下来。
  阿福瞪着眼看他家公子一身的狼狈,袍子皱巴巴的,领口歪斜,脖子上几点红痕若隐若现,头发也散了。
  “公、公子……”阿福的声音都变了调,“您这是……”
  “去给我弄碗热汤来。”沈临洲往榻上一倒,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得听不出情绪,“再烧桶热水,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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