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古代架空)——偶尔冷静
分类:2026
作者:偶尔冷静
更新:2026-04-24 08:22:14
《长夜不臣,我的影卫大人》作者:偶尔冷静 文案: 王爷攻+暗卫受+微虐身+双男主+暗恋成真+双向奔赴 【阅读指南】 1.温柔腹黑·情绪极度稳定·引导型世
琅舟这才抬了下眼,平静道:“统领多虑。”
聂枭看着他,冷笑:“最好是我多虑。”
他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周六等人走远了,才略微松了口气,冲琅舟拱了拱手:“琅……琅护卫。”
“叫名字便是。”
周六有点尴尬:“这……总归不大好。上头吩咐你今日先随三班走外圈,明日起轮到公主院外巡值。住处也安排好了,只是外院地方粗陋,比不得——”
“无妨。”琅舟道,“住哪里都一样。”
周六看他神色平平,心里反倒越发没底,只得把人领进去。
护卫营里比内院吵得多,十几个人一间通铺,屋里摆着长凳、木盆、半旧的兵器架,门一开就是一股混着汗味和炭灰的热气。
几个刚换值回来的护卫正坐着吃干饼,见周六领人进来,都愣了一下。
“这是新调来的。”周六咳了一声,“以后跟你们一屋。”
最年轻那个护卫没忍住,脱口就问:“他不是世子——”
旁边人赶紧捅了他一下。
那小子反应过来,忙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琅舟像没听见,只把包袱放到最靠窗那张铺位上,道:“琅舟。”
屋里静了一瞬。
半晌,才有人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我叫赵四。”
另一个挠了挠头:“我姓孙。”
最年轻那个有些局促,声音也小了些:“……我叫阿七。”
周六见他们还算识相,便道:“都别愣着,该吃吃,该睡睡。明儿一早点卯,谁迟了自己去领板子。”
他一走,屋里气氛反而更怪了。
阿七捧着饼,偷看了琅舟好几眼,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你从内院来的?”
赵四狠狠瞪他:“吃你的。”
琅舟却淡淡应了一声:“嗯。”
阿七一愣,像没想到他真会答,支吾道:“那、那边是不是比这儿暖和?”
赵四简直想把他嘴堵上。
琅舟却只道:“风小一些。”
阿七“哦”了一声,竟不知该怎么接了。
孙姓护卫在旁边打圆场:“都一样,王府的风总不会只挑外院吹。”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笑了一下,倒把那股僵劲儿冲散了几分。
琅舟没笑,也没摆脸色,只坐在床边,低头把常刀放好。他这人往那儿一坐,身上总有种刀鞘似的冷,偏偏又不刺人,像把锋芒都收进了骨头里。旁人看不透他,便也不好再多嘴。
入夜后,护卫营渐渐安静下来。
外院的通铺果然简陋,炭火不旺,被褥也薄,翻个身都能听见木板吱呀一声。赵四几个累了一天,没多久便睡熟了,阿七睡相最差,被子踢得一半落地,冻得直哆嗦。
琅舟躺在最靠窗那张铺位上,没有脱衣,只把刀放在手边,准备和衣而卧。
窗外风声很轻。
他闭上眼,耳边却还是白日里那几句话。
“去吧,公主金枝玉叶,你要好好当差,不可怠慢。”
他想着想着,呼吸慢慢放轻,正要逼自己睡下,窗纸外却忽然传来三下极轻的叩响。
琅舟猛地睁开眼。
第19章 榻上安抚
屋里其余几人睡得沉,呼吸此起彼伏,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冷月,琅舟起身下榻,走到窗边,抬手将窗扇推开一线。
外头空无一人,阿七在不远处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
琅舟回头看了一眼,没惊动任何人,反手带上窗,下一刻已无声无息地翻了出去。
夜深之后,王府巡值换过一轮,外院比内院松,内院比正院紧。
琅舟自小在这府里长大,哪里有死角,哪里灯影最暗,哪里守卫偷懒时爱背过身去,他闭着眼都能摸清。
他掠过廊檐,踏过一段低墙,避开两拨巡逻,翻进世子内院时,连草尖上的霜都没惊动。
主院寝殿里没有点灯。
琅舟刚自窗边落地,脚尖才沾上砖面,身后便猛地覆来一阵力道。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冰冷的墙上。
“主——”
后半个字没出口,唇便被人堵住了。
李相荀身上带着一点酒气,不浓,反而更衬得他此刻呼吸发沉。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狠,半点缓冲都没有,像是从白日里一直压到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径直掐住了琅舟那点仅剩的退路。
琅舟后背贴着墙,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李相荀肩侧的衣料,片刻后,竟还是本能地抬起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李相荀察觉到他的回应,眸色更深了些,手掌扣着他后腰,将人从墙边直接抱了起来。
琅舟呼吸一乱:“主上——”
李相荀一言不发,把人重重扔进床榻里。
床帐晃了一下,垂落半边。琅舟刚撑起一点身,李相荀已经压了上来,指尖勾住他领口,轻轻一扯,那层粗糙护卫服便散开了些。
“今天走得那么干脆,”李相荀垂眼看着他,声音很低,“真以为我要娶她?”
琅舟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神却很清明:“主上大业为重。”
李相荀低低冷笑了一声,捏住琅舟下颌,逼他看着自己,“既然你觉得我该娶她,半夜又翻窗来见我,你这算什么?”
琅舟一时竟答不上来。
他来的时候没多想,此时被李相荀问到脸上,才后知后觉地觉出今晚这一趟有多荒唐。
琅舟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轻声道:“对不起,是属下冲动了。”
“然后呢?”
“若给主上惹了麻烦,属下领罚。”琅舟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很低,却没有躲闪,“您想怎么处置都行。今夜……本不该来。”
李相荀盯着他:“那你为什么来?”
琅舟呼吸微微一滞,半晌,才道:“因为您叫我。”
“我叫你,你就来?”
“是。”
因为是李相荀。
因为他永远无法拒绝李相荀。
李相荀看着他:“我若叫你去死呢?”
“也去。”
李相荀眼底那点压着的火陡然沉了下去:“琅舟。”
琅舟望着他,竟当真认真想了一想,才低声道:“若是属下的存在让您为难,若是您不想留下隐患,杀了我也可以。”
这句话落下去,帐中静了片刻。
因为琅舟的神情太过坦然,不是逞强,而是那样平静地想过之后,才给出的答案。
李相荀看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一寸寸剖开。下一瞬,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扣住琅舟双腕压过头顶,俯身狠狠吻住了他。
这一回比方才更重,连怒意都揉了进去。琅舟被他压得陷进被褥,腕骨也被扣住,连挣都没想挣一下,只是顺从地承受着,任由那点铺天盖地的掌控一寸寸落下来。
领口被彻底扯开,肩背裸露在夜气里,李相荀手上的力道重得惊人,像是故意要逼碎他那一层刀枪不入的平静。
“琅舟,”他贴在琅舟耳边,呼吸发烫,“我若是有一天死了,多半是被你气死的。”
琅舟被他逼得眼尾发红,声音发哑:“主上……”
李相荀的手顺着他腕间往下压,另一只手扣着他腰,将他整个人困得严丝合缝,连呼吸都只剩下彼此。
琅舟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骤然加重的力道逼得浑身一颤,唇间险些泄出声音。
他猛地抬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床帐低垂,外头一点月色都透不进来,黑暗像被喘息烘热了,榻间只剩下被褥摩挲的细响。
琅舟忍得很厉害,额上已逼出细汗,手背也很快咬出了一圈深红齿痕。
他惯会忍痛,连眼泪都不像是自己的,可这回不知是不是因为李相荀今晚说的话太重,还是这夜里压下来的情绪太满,眼角终究还是不受控地湿了。
李相荀感受到手边似乎沾上了点冰凉的东西,动作一顿。
他伸手将琅舟的手从嘴边拉开:“咬自己做什么?”
琅舟偏过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眼尾湿红,仍旧倔着不肯出声。
李相荀看了他半晌,俯身过去,极轻地吻掉了他眼角那点湿意,与先前判若两人。
“琅舟,”他说,“再等等我。”
琅舟怔怔地看着李相荀,没听懂。
那人眼底不再是方才的冷,也不全是欲,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像早已替他把前路都看过了,只等时机一到,便把他从这深不见底的泥里彻底拉出来。
李相荀察觉到他那一下轻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发抖,手掌托住他后颈,将人重新压回自己怀里:“别哭,不舍得你哭。”
琅舟胸口猛地一缩,连带着全身都跟着发起颤来。
李相荀也不动了,卸下力气就这样趴在琅舟身上,轻声说:“我饮了不少酒,不大清醒,说了不好听的,你别怪我。”
琅舟眼睫一颤。
他张了张口,喉间却像堵着什么似的说不出话。他怎么会怪李相荀呢?李相荀对他已经千般万般的好了。
半晌,李相荀重新动了动,琅舟才终于在翻涌得近乎失控的情绪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声音太轻,几乎像被夜色吞了。
窗外风声断断续续,榻上的热意却迟迟散不下去。等到帐中终于平息,琅舟已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没什么力气。
李相荀没立刻放他走,只把人拢在怀里,掌心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也像在压自己残余未退的情绪。
琅舟靠在他肩侧,呼吸仍有些乱,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属下该回去了。”
“嗯。”李相荀应了一声,却没松手。
又过了片刻,他才垂眼看着琅舟:“回去后若撞见了人,问你今夜巡哪条线?”
“西角回廊外圈。”
“谁能替你作证?”
“阿七今夜轮值后半夜,我出来的时候他睡着了,这会儿若是醒了就知道我不在屋里,定是夜巡去了,等会儿回去,我把交接的人喊起来。”
李相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倒是连退路都想好了。”
琅舟低声道:“不能给您留尾巴。”
李相荀指腹在他颈侧轻轻按了按:“从窗走。”
琅舟撑着起身时,腰腿都酸得厉害,落地那一下甚至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李相荀伸手拉了他一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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