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没怎么。”林清辞看着院子里的阳光,“就是觉得,回来了真好。”
  陆景行走回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站在院子里,谁都没说话。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晚上,他们回了自己的住处。门推开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陆景行摸出火折子,把灯点上。烛火跳了几下,亮了。
  屋里还是他们走之前的样子。桌上摊着没批完的卷宗,窗台上的兰花开了两朵,白色的,小小的。
  林清辞走到窗边,低头闻了闻。很香,淡淡的。
  “还活着。”他说。
  “什么?”
  “兰花。”林清辞指了指窗台,“以为它会死。”
  陆景行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走之前让下面的人帮忙浇的水。”
  林清辞看着那盆兰花,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来。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有淡淡的松木香。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陆景行走过来。
  “没怎么。”林清辞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闻闻。”
  陆景行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明天换一床新的。”
  “不要。这个好。”
  陆景行笑了,把手收回去。两个人并排坐在床边,屋里很安静。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陆景行。”
  “嗯。”
  “你之前说,等回来就成亲。”
  陆景行转过头,看着他。“嗯。我说过。”
  “还算数吗?”
  “算。”
  林清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烛火映在那双桃花眼里,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水。
  “那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
  林清辞想了想。“越快越好。”
  陆景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比窗台上的兰花还好看。他伸手,把林清辞拉进怀里。
  “好。越快越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谁都没睡着。林清辞趴着,怕压到伤口。陆景行侧着身,面朝他。
  “林清辞。”
  “嗯。”
  “你后背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你今天换药的时候,咬着嘴唇了。”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别咬了。咬坏了心疼。”
  林清辞松开嘴唇,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牙印。陆景行低头,在那道印子上亲了一下。
  “以后别挡刀了。”
  “你也是。”
  “我皮糙肉厚。”
  “我也是。”
  陆景行看着他,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犟了?”
  “跟你学的。”
  陆景行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他把脸埋在林清辞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清辞。”
  “嗯。”
  “你知不知道,你挡刀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你说过了。天塌了。”
  “不止。”陆景行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感觉心被人挖走了。比上辈子你走的时候还疼。”
  林清辞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没走。我在这儿。”
  “嗯。你在这儿。”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再说话。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屋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林清辞被粥的香味唤醒。睁开眼,陆景行不在身边。他披上外袍走到外间,看到那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蒸汽腾腾的。
  “醒了?”陆景行头也没回。
  “嗯。”
  “去洗脸。粥马上好。”
  林清辞去洗了脸,回来的时候,粥已经盛好了。红枣的,冒着热气。他坐下来喝了一口,甜的。陆景行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喝。
  “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陆景行说,“你喝粥的样子,像只小猫。”
  林清辞瞪他一眼,继续喝粥。喝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
  “陆景行。”
  “嗯。”
  “你昨天说,越快越好。”
  “嗯。”
  “那今天去挑日子?”
  陆景行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好。今天去。”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个人身上。粥的热气慢慢升起来,在晨光里,像一层薄薄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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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日子的地方叫钦天监,在皇城东南角,院子不大,种着几棵老槐树。
  陆景行拉着林清辞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官员正趴在桌案上算东西,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李大人。”陆景行叫了一声。
  老官员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他们。“哟,陆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挑日子。”
  “什么日子?”
  “成亲的日子。”
  老官员的算盘珠子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陆景行,又看了看林清辞,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然后笑了。“行。等着。”他翻开一本厚厚的黄历,一页一页地找。
  林清辞站在旁边,手心出汗了。

第92章 陆景行说:“我嫁给你”
  陆景行在旁边站着,不动声色地握住他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摩挲。
  “下个月初八。”老官员指着黄历上的一页,“宜嫁娶,宜纳采,诸事皆宜。”
  “还有更早的吗?”陆景行问。
  老官员又翻了翻。“这个月二十八。也是好日子。但没几天了,来得及准备吗?”
  “来得及。”陆景行说完,转头看着林清辞,“这个月二十八,行吗?”
  林清辞脸红了,点了点头。老官员在黄历上画了个圈,收了笔。“恭喜两位大人。”
  从钦天监出来,阳光很好。林清辞走在前面,陆景行跟在旁边。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陆景行问。
  “没走快。”
  “你耳朵红了。”
  林清辞伸手捂住耳朵。“没有。”
  “有。”陆景行拉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这个月二十八,还有十二天。”
  “嗯。”
  “十二天后,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
  “是什么?”
  陆景行想了想。“夫君。”
  林清辞愣了一下。“什么?”
  “你是夫君。”陆景行一本正经地说,“我嫁给你。”
  “你——”林清辞张了张嘴,“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聘礼我都准备好了。”
  “什么聘礼?”
  “不告诉你。”
  林清辞瞪他一眼,转身就走。陆景行笑着追上来,走在他旁边。两个人走在街上,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几天,两个人开始忙婚事。陆景行负责采买,林清辞负责布置。东西堆了一屋子,红绸、喜烛、窗花、喜字,到处都是。
  “你买了多少?”林清辞看着满屋的红,有点眼晕。
  “不多。”陆景行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对红烛,“成亲嘛,热闹点好。”
  林清辞拿起一个喜字,贴在自己额头上。“这样?”
  陆景行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像什么?”林清辞问。
  “像——”陆景行忍着笑,“像年画上的娃娃。”
  林清辞把喜字摘下来,朝他扔过去。陆景行接住,走过来,把喜字贴在他胸口。
  “贴这儿。好看。”
  林清辞低头看着胸口的喜字,又抬头看看陆景行。那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温柔。
  “陆景行。”
  “嗯。”
  “你贴歪了。”
  陆景行低头看了看,伸手扶正。手没拿开,隔着喜字贴在他胸口。心跳从掌心传过来,一下一下的。
  “林清辞。”
  “嗯。”
  “快了。”
  “什么快了?”
  “成亲。”陆景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有十一天。”
  婚服是在前门大街的裁缝铺做的。老师傅量尺寸的时候,陆景行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插一句嘴。
  “腰再收一点。”
  “袖子可以再宽一些。”
  “领口绣竹子,不要花。”
  老师傅抬起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清辞。“这位大人,是您做婚服还是他做?”
  “他做。”陆景行指了指林清辞,“我做的已经好了。”
  林清辞这才注意到,陆景行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月白色的,领口绣着竹子,袖口收得很利落,衬得人很挺拔。
  “你什么时候做的?”他问。
  “你睡着的时候。”
  林清辞心里一暖。老师傅量完了,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七天后来取。”
  从裁缝铺出来,两个人去买了喜糖。铺子里的糖各种各样,桂花味的、梅花味的、橘子味的,还有花生和红枣。陆景行每样都抓了一把,包了一大包。
  “买这么多?”
  “大理寺那么多人,每人一份。”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还有你认识的,我认识的,认识的都算上。”
  林清辞看着他认真往包袱里塞糖的样子,嘴角翘起来了。他走过去,从包袱里拿了一块桂花糖,剥了糖纸,塞进陆景行嘴里。
  “甜吗?”他问。
  “甜。”陆景行嚼了嚼,“你尝一块?”
  “我自己有——”
  话没说完,陆景行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旁边有人经过,咳嗽了一声。林清辞脸红到耳根,推开他。
  “你——大街上——”
  “大街上怎么了?大街上不能亲?”
  “不能!”
  “那回去亲。”
  “也不行!”
  陆景行笑了,拎起包袱,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林清辞被他拉着,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着他了。两个人走在街上,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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