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缠妻日常(穿越重生)——公子长玉

分类:2026

作者:公子长玉
更新:2026-04-23 08:12:08

  “林清辞。”
  “嗯。”
  “你终于是我的了。”
  林清辞笑了,笑得比满院的夕阳还好看。
  “你也是我的。”
  陆景行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掌声更响了。有人在笑,有人在擦眼泪。小李把喜糖撒了一地,孩子们涌上来抢。
  窗台上的兰花被夕阳染成了金色,白花瓣变成了橘红色。
  风从院子里吹过,带着桂花糖的甜香。

第94章 林大人,陆大人,恭喜恭喜
  宾客散尽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林清辞站在院子门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小李喝得最多,走路都打晃,被两个人架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喊:“林大人,陆大人……恭喜……恭喜……”林清辞笑着拱了拱手,目送他们消失在巷口。
  院子里安静下来。满地都是瓜子壳和糖纸,红绸被风吹得轻轻飘动。他转过身,看到陆景行靠在廊柱上,正看着他。
  喜袍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挽到了小臂,头发也被风吹得有点乱。但那双桃花眼亮得很,在月光下像盛了一汪水。
  “看什么?”林清辞问。
  “看你。”陆景行说,“你今天好看。”
  “昨天不好看?”
  “昨天也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林清辞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两个人都喝了酒,呼吸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酿的甜味。陆景行伸手,把他发冠上歪了的那根簪子扶正,指尖碰到他的头发,停了一下。
  “累不累?”
  “还好。”
  “那进去?”
  林清辞点了点头。
  新房是他们的卧房,被布置得满眼都是红。红烛、红帐、红被、红褥,连窗台上那盆兰花都被系了一条红绸带。
  陆景行站在床前,看着那床大红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清辞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你紧张?”林清辞问。
  “不紧张。”
  “那你手怎么在抖?”
  陆景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笑了一下,把林清辞的手握住了。
  “两辈子了。”他说。
  “嗯。”
  “两辈子,终于等到这一天。”
  林清辞没说话,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红烛烧得很快,烛泪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在烛台上堆成了小山。陆景行把林清辞发冠上的簪子拔下来,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他又把自己头上的束发解开,两个人披散着头发,面对面站着。
  “林清辞。”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两辈子。”
  “不是。”陆景行看着他,“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在等。”
  林清辞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陆景行握住他的手,贴在胸口。心跳很快,咚咚咚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你心跳好快。”林清辞说。
  “被你害的。”
  “又怪我。”
  “不怪你怪谁。”
  林清辞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陆景行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别哭。”
  “没哭。”
  “那这是什么?”
  “眼睛进东西了。”
  陆景行叹了口气,把他拉进怀里。两个人都穿着大红喜袍,抱在一起,像两团烧在一起的火。红烛跳了一下,烛泪又流下来一滴。
  陆景行把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林清辞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抱,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在他们的家里,在他们的新房里,在满屋的红烛和喜字中间。
  “重不重?”林清辞问。
  “不重。”
  “骗人。我最近胖了。”
  “胖了好。抱着舒服。”
  陆景行把他放在床上,被子很软,褥子很厚,整个人陷进去。林清辞躺在那里,看着陆景行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红烛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陆景行。”
  “嗯。”
  “你把蜡烛吹了吧。”
  “不吹。”
  “为什么?”
  “想看着你。”
  林清辞脸红了。陆景行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圈在中间。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林清辞。”
  “嗯。”
  “今晚——”
  “嗯。”
  陆景行低头,吻住了他。不是平时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带着酒香、带着体温、带着两辈子分量的深吻。
  林清辞闭上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红烛跳了一下,烛火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陆景行的手在解他的衣带,解得很慢。
  不是因为难解,是因为不想太快。一颗扣子,两颗扣子,三颗扣子。喜袍被脱下来搭在床尾,中衣也被解开了。
  林清辞躺着,看着帐顶。帐顶也是红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冷吗?”陆景行问。
  “不冷。”
  “那怎么在抖?”
  林清辞咬着嘴唇不说话。陆景行低头,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
  “别紧张。”
  “没紧张。”
  “那你放松。”
  林清辞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陆景行的手指从他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侧。每一处都停很久,像在记忆,像在确认。
  林清辞看着他,烛火在那双桃花眼里跳动。他伸手,把陆景行拉下来,吻住了他。
  红烛烧了大半,烛泪流了一桌。陆景行的手撑在林清辞两侧,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他的额头上有汗,一滴一滴地落在林清辞的胸口。
  林清辞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别咬。”陆景行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林清辞松开嘴唇,那道声音就再也关不住了。陆景行低头,把这些声音全部吞进嘴里。帐顶的鸳鸯戏水在烛火里晃啊晃的,像活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烛烧到了尽头,最后跳了一下,灭了。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被子被蹬到了床尾,谁都没去管。
  林清辞趴在陆景行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快到慢,从慢到稳。
  “陆景行。”
  “嗯。”
  “蜡烛灭了。”
  “嗯。”
  “你刚才看到了吗?”
  “看到了。”
  “看到什么?”
  陆景行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看到你。很好看。”
  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了。陆景行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第95章 说书人瞎编的话本子
  林清辞是被粥的香味唤醒的。睁开眼,身边空了,被子掖得严严实实。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陆景行枕过的枕头里。松木香还在,很浓。他趴了一会儿,不想动。后背的伤已经不疼了,但腰是酸的,腿也是酸的。
  他想起昨晚的事,把脸埋得更深了。
  门被推开,陆景行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了一下。
  “醒了?”
  “没有。”
  “那谁在说话?”
  “鬼。”
  陆景行把粥放在床头,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什么鬼?”
  “饿死鬼。”
  陆景行笑了,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靠在自己身上。林清辞闭着眼睛,不想睁。
  “昨晚睡得好吗?”陆景行问。
  “不好。”
  “为什么?”
  “有人打呼噜。”
  “我不打呼噜。”
  “你打。”
  陆景行不跟他争了,端起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林清辞张嘴喝了。红枣的,甜的。
  “你今天不去衙门?”他问。
  “告假了。”
  “又告假?”
  “新婚,告假三天。”
  林清辞睁开眼,看着他。
  晨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那人脸上,眉眼舒展,嘴角带笑。头发还没束,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有几道红痕,是昨晚他抓的。
  林清辞脸红了,把视线移开。
  “看什么?”陆景行问。
  “没看。”
  “没看脸红什么?”
  “粥烫的。”
  “粥是温的。”
  林清辞不说话了。陆景行把碗放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再睡会儿?还是起来?”
  “起来。”
  “腿不软?”
  林清辞瞪他一眼,推开他,自己下床。脚一沾地,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栽倒。陆景行伸手捞住他。
  “说了腿软。”
  “没有。”
  “那刚才怎么回事?”
  “踩到裤腿了。”
  陆景行叹了口气,把他扶回床边坐下。“坐着。我去打水。”
  陆景行打了水,拧了帕子递过来。
  林清辞擦了脸,又把帕子递回去。陆景行接过,又拧了一把,拉过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擦。从拇指到小指,从手背到掌心。擦得很慢,像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自己来。”
  “别动。”
  林清辞不动了,由着他擦。擦完了,陆景行把帕子放回盆里,抬头看着他。
  “林清辞。”
  “嗯。”
  “昨晚——疼吗?”
  林清辞脸又红了。“不疼。”
  “骗人。你咬着嘴唇了。”
  “那是——”
  “是什么?”
  “是……”林清辞说不下去了,把脸别到一边。陆景行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
  “以后疼就说。”
  “说了你能轻点吗?”
  “能。”
  “骗人。你每次都这么说。”
  陆景行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把林清辞拉进怀里,抱了一会儿。
  “今天不出门了。在家陪你。”
  “不用陪。”
  “想陪。”
  “那你陪吧。”
  两个人吃了早饭,换了衣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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