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作者:老夫唤南风
更新:2026-04-23 08:03:13
《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作者:老夫唤南风 文案: 【极致反差+糙汉甜宠】 京圈惊变,天才设计师沈清舟一朝跌落神坛,被家族除名,甚至差点沦为权贵的玩物。 暴雨
整个会客室压抑得让人窒息。张律师缩在墙角,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规矩?”
一声轻笑打破僵局。
沈清舟走了过来。他步子不急不缓,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钉在江豫左手的红宝石戒指上——那上面浮雕着一条盘踞的眼镜蛇。
金三角“将军”府的家徽。
“江小少爷,既然你要讲法律,那咱们就好好讲讲。”
沈清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速平稳,字字如刀:
“继承法规定,继承人在继承财产的同时,必须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
江豫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江震名下已查实债务包括:非法洗钱四百亿、操纵证券罚金六十亿、以及买凶杀人的民事赔偿。”
沈清舟转头看向面如土色的张律师,嘴角勾起极淡的嘲讽:“张大状,你算算。就算把整个北山填进去,够不够还这四百六十亿的零头?”
张律师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哪是财产,这是催命符!
沈清舟双手撑在桌沿,逼近江豫:“既然你承认这钱是江震的财产,那你作为唯一顺位继承人,是不是准备好去经侦大队,替你那个死鬼老爹把牢底坐穿?”
逻辑闭环,直接绝杀。
江豫那张阴柔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他没想到,在这个流氓遍地的圈子里,有人能在三句话内把他的法律陷阱拆得稀碎。
“你……”江豫脸色阴沉,手指下意识摩挲戒指。
“怎么?没词了?”
一直压抑怒火的江烈突然动了。
“砰——!!”
一声巨响震彻整层楼!
几百斤重的大理石茶几被江烈一脚踹翻!文件、水杯、烟灰缸炸了一地。
保镖刚要动,江烈已经一步跨过狼藉,单手揪住江豫的领口,直接把人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一米九的压迫感,带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瞬间笼罩江豫。
江烈那只受伤的右手在颤抖,不是无力,是极度愤怒下的生理反应。他死死盯着江豫惨白的脸,鼻尖几乎怼上鼻尖。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将军。”
江烈声音低沉,像砂纸打磨骨头,“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养蛊的寨子!”
江豫被迫仰头,呼吸困难,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野狗没有亲戚,只有仇人。”
江烈一字一顿,唾沫星子喷在他脸上,“带着你身上这股令人作呕的烂烟味,滚出老子的地盘!”
手一松。
江豫像块破抹布被甩回沙发,昂贵的西装皱成一团,狼狈至极。
“咳咳……好,很好。”
江豫剧烈咳嗽着,整理好领口,眼底阴毒几乎溢出,“江烈,咱们来日方长。”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份被踩上脚印的裁定书,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逻辑上你能赢,但程序上,你拖不起。”
江豫挥手,带着保镖和连滚带爬的张律师迅速撤离。
直到电梯门合上,紧绷的空气才骤然松懈。
江烈身形猛地一晃,右手剧烈痉挛,不得不撑在墙上大口喘息。
沈清舟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份满是灰尘的《民事裁定书》。纸张轻薄,却重若千钧。
“他说得对。”
沈清舟看着上面的红色公章,眉头紧锁,“虽然他在逻辑上是胡扯,但财产保全令是实打实的程序。要解冻,至少要走半年的行政诉讼。”
半年。
北山正如吞金兽般张着大嘴,每天几百万的支出。一旦停工,资金链断裂,不用江豫动手,银行和债主就能把“野火”撕碎。
这不是街头斗殴。
这是一场裹着文明外衣,要把人活活耗死在泥潭里的资本绞杀。
江烈看着窗外如血残阳,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那团火反而烧得更疯了。
“那就陪他玩。”
江烈咬牙切齿,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既然是泥潭战,那就看谁先被拖死在里面!”
第89章 唢呐与封条
改装越野车像头暴躁的钢铁野兽,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车厢内低压过境,令人窒息。江烈单手控着方向盘,手背上刚拆线的伤疤随着肌肉紧绷泛出一层惨白。
秦泽那通电话不仅是巴掌,简直是直接往“野火”刚挺直的脊梁骨上捅刀子。
“哥!快来吧!这帮孙子在给咱们办丧事!”秦泽吼得破了音,背景音里全是喜丧不分的唢呐声,听得人脑仁疼。
“坐稳。”
江烈低骂一声,方向盘猛打。路虎甚至没减速,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凄厉的尖啸,带着一股子焦灼的橡胶味,强行切进北山盘山路。
还没到工地大门,那股子让人天灵盖发麻的动静就盖过了引擎轰鸣。
不是机械作业声,是震天的哀乐。
入目一片惨白。原本热火朝天的赛道入口,此刻被几十个花圈堵死。正中间摆着一张不知哪弄来的供桌,香火缭绕,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位大佬的出殡现场。
两侧横幅拉得惨白,红漆淋漓,像是刚泼上去的狗血——
【毁林断脉,断子绝孙】
【还我青山,杀人偿命】
泥地里跪着几十个披麻戴孝的职业“哭丧人”,配合着高亢的唢呐,哭得抑扬顿挫。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底下埋了他们全家十八代。
外围更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热心群众”和媒体,长枪短炮架得跟要把人射成筛子一样,补光灯把这荒诞一幕照得惨白如鬼域。
“来了!那是江烈的车!”
一声大喊,人群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轰地一下围了上来。
江烈一脚刹车踩死,车身猛顿。他手刚搭上门把,肩膀就被按住了。
“别带刀。”沈清舟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手术刀般的冷静,“这是局。”
江烈手指僵了半秒,松开了靴筒里那把折叠刀。
车门推开,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白昼,晃得人眼盲。
“江先生!听说您炸了北山百年龙脉,是真的吗?”
“有村民举报野火项目涉嫌洗黑钱,请解释!”
“暴力征地、打伤老人,这也是您的授意吗?”
话筒几乎要怼进江烈嘴里,更有甚者,趁乱从人群缝隙里扔来半瓶矿泉水和烂菜叶。
“啪。”
矿泉水砸在江烈胸口,水花溅了他半身。
江烈没躲。
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瞬间斑驳狼藉。他站在那儿,那张轮廓锋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黑得像要把人吸进去绞碎。
但他那只受过重创的右手,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神经性的抽搐连带着指尖都在抖,他下意识往后腰摸——
那是当了二十年“野狗”留下的肌肉记忆。
面对撕咬,要么咬死对方,要么被对方咬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摆下沿的瞬间,一只干燥微凉的手从背后伸来,精准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清舟下了车,长款风衣不染纤尘,与这满地泥泞格格不入。他没看镜头,只是侧身用并不宽厚的肩膀,替江烈挡住了大半恶意的目光和垃圾。
“如果是采访,请出示记者证。”沈清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如果是闹事,附近五公里都有监控,各位慎重。”
握着江烈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在他暴起的青筋上摩挲了两下。
一种诡异又带着凉意的安抚。
江烈喉结剧烈滚动,闭了闭眼,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暴戾被这股凉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手从后腰移开,他摸出那包被压扁的烟,低头叼了一根,“啪”地一声点燃。
火苗窜起,映亮了他眼底红得吓人的血丝。
一口深吸,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接着,他对着那个问得最凶的“正义记者”脸上直接喷了过去。
“龙脉?”江烈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混不吝的笑,“老子修的是赛道,不是皇陵。想磕头烧纸?行啊,等赛道铺好了,让你们跪在沥青上磕个够!”
没人想到这种被指着鼻子骂祖宗的场合,江烈不仅没动手,还能这么嚣张地接话。原本等着拍“疯狗打人”的一众镜头,尴尬地僵在半空。
哭丧团队也被这气场震得忘了词,唢呐声突兀地劈了个叉,发出“嘎”的一声怪响,滑稽至极。
就在这时,几辆蓝白涂装的执法车鸣着警笛,强行分开了人群。
几名制服人员沉着脸下车,身后跟着的,正是之前拦路的李总。
李总此刻换了副面孔,眉头紧锁,痛心疾首地指着工地对领队说:“王队,您看,这就是盛御一直担心的。好好的生态林被挖得千疮百孔,老百姓看着心疼啊。”
这演技,不给个S卡都说不过去。
王队没理会李总的表演,径直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越过江烈,看向看起来更像话事人的沈清舟。
“哪位是野火负责人?”
“我是。”沈清舟上前一步,从公文包拿出文件,“施工许可证、环保审批、土地权证,全套合规。”
王队看都没看那叠厚厚的文件,直接亮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A4纸。
“有人实名举报项目严重破坏生态、违规排放。根据《环境保护法》,现在对野火赛道项目下达责令暂停施工通知书。”
王队的声音像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胸口。
“暂停施工?”秦泽急了,冲上来吼,“凭什么?各项指标都合格!进口排污,全天降尘,你们……”
“有没有问题,专家说了算。”王队冷冷打断,“需要组织专家组进行环境影响后评估。评估通过前,无限期停工。”
**无限期。**
这三个字一出,连看热闹的工人都变了脸色。
大型基建,时间就是命。几千万设备租赁,几百号人工资,银行利息每天都在跳表……每一秒停工,都是在烧钱。
无限期,意味着要把“野火”活活拖死在资金链断裂的寒冬里。
沈清舟盯着那张通知书,镜片反过一道冷光。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手段了——这就是江豫说的“走程序”。
合理,合法,且致命。
李总站在执法人员身后,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职业假笑,凑到江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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