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全场死寂。
  “你有病啊!”那富二代炸毛了,指着沈清舟鼻子吼,“那是老子刚买的!你个破修车的横什么?”
  沈清舟看都没看他,抽纸吸干图纸水渍,动作慢条斯理,声音却冷得掉渣:
  “这里是操作台,不是垃圾场。嫌脏就滚,别在这污染空气。”
  “我操……”富二代气笑了,撸袖子就要冲,“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老子让人铲平你这破店?”
  “哐当——!”
  一声巨响。
  一把沉重的液压千斤顶砸在富二代脚尖前两厘米,水泥地瞬间崩出一个坑。
  江烈从车底钻出来,满身机油味,手里拎着把二十寸的大扳手,眼神像头饿狼。
  “铲平?”
  江烈把扳手拍得啪啪响,嘴角咧开一抹暴戾的笑,“正好最近废铁涨价,我看你们这几辆车挺压秤,能卖不少。”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匪气,逼得几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连退三步。
  光头赶紧出来拦:“哎哟烈哥消消气!沈工也别动怒!误会,都是误会!”
  “刘哥,这特么什么破朋友?”丢咖啡那人还在嘴硬,脸却白了,“这种破烂地方,求老子来都不来!这辈子别想赚我一分钱!”
  江烈眉头一皱,正要动手赶人,手腕却被一片微凉按住。
  沈清舟把废掉的图纸揉成团,精准投进垃圾篓。
  他抬眼,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那富二代的脸。
  “三天。”
  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真理。
  “三天后,我会让这里变成你们求着进都得排号的地方。到时候,那杯咖啡,你会跪着求我卖给你。”
  “哈?你疯了吧?”富二代指着周围堆积如山的废轮胎狂笑,“就这一堆破烂?把你卖了都不够装修费!行啊,三天后要是做不到,你跪下来把这垃圾桶舔干净!”
  “滚!”
  江烈手中扳手猛地砸向地面,火星四溅。
  几人吓得屁滚尿流,钻进超跑一脚油门轰到底,只留下一地尾气。
  “妈的,一群傻逼。”江烈把扳手一扔,烦躁地摸出烟叼上,“你跟他们较什么劲?老子哪有钱装修,这地儿本来就是……”
  “谁说要钱?”
  沈清舟走到角落的废件堆旁,捡起一块硬纸板,抄起记号笔,笔锋凌厉如刀。
  “在庸才眼里是废铁,在设计师眼里,这是顶级的骨骼。”
  笔尖沙沙作响,几笔线条勾勒出一种狂野的结构。
  “齿轮做悬空吊顶,排气管烧蓝做吧台支架,活塞连杆做金属墙。”沈清舟画下最后一笔,转头看向江烈。
  那眼神里没有落魄,只有掌控全局的狂傲。
  “江烈,给我一把焊枪。我给你造个宫殿。”
  ……
  事实证明,沈清舟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
  接下来的两天,“野火”直接停业。
  江烈以为这娇气包只是嘴炮,没想到沈清舟换了身旧工装,拿着卷尺在废料堆里爬上爬下,指挥起人来比监工还狠。
  “曲轴切三分之一。”
  “排气管要渐变蓝。”
  “这块引擎盖别动,挂上去当主灯。”
  此时此刻,江烈正光着膀子,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脊背滑进腰窝,肌肉硬得像铁块。
  他刚放下焊枪,一股温热的气息突然贴了上来。
  “别动。”
  沈清舟拿着卷尺,为了量吧台内侧高度,整个人几乎嵌进了江烈怀里。
  太近了。
  近到江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
  明明是十块钱的便宜货,在他身上怎么就这么好闻?
  冰凉的卷尺金属头无意间划过江烈滚烫的腹肌。
  “嘶——”江烈浑身一僵,腹肌瞬间绷紧,差点把卷尺弹飞。
  沈清舟皱眉,一只手下意识按住他的腰侧:“让你别动,差两毫米就不平了。”
  掌心贴着汗湿的皮肤,又滑又热。
  江烈喉结剧烈滚动,一股燥热直冲天灵盖。
  他垂眼看着沈清舟那一截白得晃眼的后颈,还有因为专注微微抿起的嘴唇。
  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
  “你……好了没?”江烈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子,“摸够了没?”
  沈清舟收尺,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谁稀罕摸你?一身汗。”
  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
  他自然地掏出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踮起脚,轻轻擦过江烈眉骨上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珠。
  动作极其自然,没有半分犹豫。
  江烈彻底僵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
  这人不是有洁癖吗?
  手帕很快脏了,沈清舟却没扔,折好放回口袋,指了指焊点:“继续,还有三个节点。”
  江烈盯着那个口袋看了两秒,猛地转身戴上护目镜。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手里的焊枪火花爆得比刚才还猛。
  ……
  第三天深夜。
  最后一盏由V8引擎缸体改造的吊灯接通电源。
  “啪。”
  开关按下。
  暖黄色的钨丝灯穿过生锈的金属网罩,在斑驳的水泥墙上投下错落的光影。
  江烈嘴里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个脏乱差的破铺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暴力美学与赛博朋克感的艺术空间。
  巨大的齿轮咬合着吧台,烧蓝的排气管如血管般蔓延,光影交错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颓废华丽。
  如果不看门牌,江烈绝对以为自己误入了哪个顶级艺术展厅。
  这就特么是一堆破烂拼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角落。
  沈清舟正蜷缩在翻新的旧沙发上,手里还握着记号笔,脑袋一点一点,已经睡着了。
  那双手上多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贴着创可贴。
  江烈轻手轻脚走过去。
  灯光下,沈清舟眼底有两片淡淡的青色,睡颜安静得像个瓷娃娃。
  “真是个……妖孽。”
  江烈无奈摇头,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动了动,脸颊在江烈胸口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了一句:“别动……吧台还要加个射灯……”
  江烈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撞了一下。
  他抱着人往里间走,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低头在沈清舟额前虚空弹了一下。
  “听你的,管家婆。”
  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江烈退回外间,看着这焕然一新的店铺,重新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摸出手机,对着那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吧台拍了张照。
  朋友圈配文就两个字:
  【从良。】

第7章 野狗的领地不容撒野
  轰——!
  炸街的引擎声撕裂了城中村的暮色。
  光头刘哥的GTR打头,后面跟着一串花花绿绿的超跑。
  这帮阔少今天是来看笑话的,甚至在群里开了盘口——就赌沈清舟是不是正在垃圾堆里哭。
  “刺啦——”
  为首的迈凯伦猛地一脚刹车,轮胎在湿滑路面擦出刺耳尖啸。
  “卧槽……”染着奶奶灰的小年轻墨镜滑到鼻梁上,下巴差点砸脚背上,“刘哥,导航歪了吧?”
  巷子尽头的垃圾回收站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他在顶级科幻片里才见过的钢铁堡垒。
  废弃的钛合金排气管被暴力焊接成狂草的“WILD FIRE”,悬在半空。
  暗红霓虹顺着金属管路流淌,像滚烫的岩浆,把这破败的城中村烧出一种令人战栗的野性美。
  液压门全开。
  原本脏得下不去脚的地面,喷满了黑红撞色的赛道涂鸦。
  那个被他们嘲笑的V8引擎吊灯,此刻正投下迷离的光斑,笼罩着吧台后的男人。
  沈清舟没穿西装,也没穿那身大得离谱的T恤。
  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的手臂白得晃眼。
  他手里那个缺口的搪瓷缸子,硬是被他端出了在巴黎皇室喝下午茶的既视感。
  听到刹车声,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淡疏离:“来了?”
  气势汹汹的讨伐团瞬间熄火。
  本来想下车踹门的那个富二代,脚上的AJ悬在半空,愣是不敢往那充满艺术感的涂鸦上踩——怕脏了地。
  “那个……沈工?”光头刘哥摸着脑门,有点懵。
  “入场费涨了。”沈清舟抿了一口两毛钱的速溶咖啡,指尖点了点吧台,“会员制,要进的排队。”
  全场死寂三秒。
  紧接着,奶奶灰小年轻第一个尖叫着冲进去:“排!老子必须排!这特么是废土朋克风?太绝了!”
  “别挤!我也要办卡!”
  “沈工,这咖啡还有吗?给我来一杯!”
  刚才还是来找茬的恶霸团,瞬间变成了迷弟观光团。
  快门声响成一片,朋友圈瞬间被“炸裂”、“神仙宝藏店”刷屏。
  江烈叼着烟从底盘下钻出来,手里掂着扳手,看着那群围着破齿轮尖叫的傻小子,又看了看高台上那个像训狗一样淡定的沈清舟。
  “神了。”江烈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咧得老大。
  这娇气包,有点东西。
  ……
  京城另一端,宋家豪宅。
  “哗啦——”
  手机被狠狠砸进恒温泳池,溅起一片水花。
  宋哲面容扭曲地盯着水底还在亮着的屏幕——照片里,沈清舟清冷如霜,身后的江烈野性似火,两人的同框张力几乎要溢出来。
  评论区全是京圈熟人的彩虹屁。
  “混蛋!”宋哲咬牙切齿,眼底全是阴毒,“想翻身?老子让你连螺丝钉都买不到!”
  他一把捞起手机,拨通号码:“通知下去,谁敢给‘野火’供货,就是跟我宋家作对!”
  ……
  晚上十点,送走最后一波意犹未尽的顾客。
  沈清舟揉着酸痛的脖子,刚要从高脚椅下来,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江烈把手机狠狠砸在工具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渣。
  气压骤降。
  “怎么了?”沈清舟走过去。
  江烈烦躁地抖出一根烟,打火机打了三次都没着,干脆也摔了:“断供了。原定的进口涡轮和悬挂件,全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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