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作者:老夫唤南风
更新:2026-04-23 08:03:13
《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作者:老夫唤南风 文案: 【极致反差+糙汉甜宠】 京圈惊变,天才设计师沈清舟一朝跌落神坛,被家族除名,甚至差点沦为权贵的玩物。 暴雨
“这五百块只是开始。”
他握紧江烈的手,一字一顿:“等把江震送进疗养院,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我会亲手为你设计一座车场。”
江烈呼吸一滞:“车场?”
“不是修车铺,也不是地下黑赛道。”
沈清舟盯着他的眼睛,“是符合FIA一级标准的世界级赛道。没有断头弯,没有暗箱操作。每一条直线、每一个弯道,都只属于你。”
“我要让你在那上面,名正言顺地加冕。”
这饼画得太大,太圆。
却又真得要命。
这句话击碎了江烈最后的防线,也点燃了他血液里消失已久的疯劲儿。
“操。”
江烈低骂一声,猛地站起,身后的椅子哐当撞翻。
他隔着轮胎桌,一把扣住沈清舟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
这是一个混合着劣质红酒酸涩、孜然辛辣和滚烫体温的吻。
没有技巧,全是本能。
江烈吻得绝望又凶狠,像是要把沈清舟拆吃入腹,舌尖扫过对方敏感的上颚,引起一阵战栗。
“你是我的。”
江烈额头死死抵着沈清舟,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如护食的恶狼,“沈清舟,既然招惹了疯狗,这辈子你就别想跑了。”
沈清舟喘息着,抬手抹去江烈嘴角的酒渍,眼尾泛红,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只要你这条疯狗够听话,链子就在你手里。”
……
夜深了。
两瓶红酒见底,红蜡烛燃成一滩蜡泪。
没有空调暖气,两人挤在那张铺着新床单的床垫上,裹着同一床被子。
酒精后劲上来,人的思维迟钝,却也更坦诚。
江烈侧身,手搭在沈清舟腰上,眼神涣散地盯着窗外的月光。
“沈工。”他声音含混,大舌头里带着醉意,“你知道吗?我从来不过生日。”
沈清舟闭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他硬茬茬的短发:“嗯?”
“老头子说,那是母难日。”
江烈嗤笑一声,像在讲别人的笑话,“我妈生我大出血走了。从记事起,那天就没蛋糕,没礼物。江远山那个老混蛋……”
提到这名字,江烈手指无意识收紧,抓皱了沈清舟的衣角。
“那天他永远不在家。只会让秘书往卡里打钱,一百万,两百万……好像这钱能买断他的愧疚,买断我没娘这件事。”
江烈把头埋进沈清舟颈窝,像只受伤的大型犬,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我就忘了。真的忘了。只记得那天特别热,蝉叫得人心烦,怎么都睡不着……”
沈清舟的手顿住了。
他想起慈心疗养院那些偷拍照片,想起引擎图纸背面的批注。
江远山的冷漠背后或许另有隐情,但这会儿跟醉鬼讲道理没用。
颈窝处传来湿热的气息。
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心里一直住着那个在蝉鸣里等父亲回家的小男孩。
“以后不会了。”
沈清舟翻身,面对面抱住江烈,下巴抵在他发顶。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给你过。”
他的声音很轻,在寂静夜里却格外清晰,“嫌蛋糕腻,我就给你画。画一个很大的蛋糕,或者画那个赛道。”
“真的?”江烈迷迷糊糊地蹭了蹭。
“真的。”沈清舟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得像哄睡,“睡吧,明天早上有饭吃。”
江烈的呼吸渐渐绵长。
在这间四面漏风的车行里,他睡得比在半山公馆那张几十万的大床上还要安稳。
窗外月光洒在床头柜那枚一元硬币上,泛着冷冷的光。
那是仅剩的家底。
也是射向这个操蛋世界的最后一颗子弹。
人在,气在,局就没散。
第52章 疯狗不吠,咬人最疼
劣质干红的后劲儿,比那帮拎着油漆桶上门的催债鬼还要凶。
沈清舟感觉脑仁里像塞了台搅拌机,生生被炸醒的。
他眯起眼,视线有些发虚,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一枚钢镚孤零零地躺在满是划痕的木板上,旁边是昨晚那个用来装“情调”的空酒瓶。
四十五块钱的豪赌,换来一夜宿醉,以及这仅剩的一块钱家底。
楼梯口传来动静,老木板吱呀作响。江烈光着膀子走了上来,肌肉线条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手里端着两个缺口的白瓷碗。
“活了?”江烈把碗往轮胎桌上一搁,语气懒散,“只有白粥,咸菜还是隔壁王大爷赞助的。凑合吃,那四十五块昨晚听个响就没了。”
沈清舟揉着眉心坐起来,看着那碗清汤寡水,胃里一阵反酸。这就是现实,昨晚哪怕把这破屋子装得再像凡尔赛宫,天一亮,他们还是这对落魄的一穷二白。
还没等他端起碗,楼下突然炸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卷帘门被砸得山响。
“开门!沈工!江老板!救命啊!”
是昨天在人才市场见过的包工头朱总,这动静,跟哭丧似的。
江烈眼神一凛,顺手抄起墙角的管钳就往下走:“要是来退钱的,老子就把他门牙敲下来当利息。”
卷帘门一拉开,朱总顶着一脸油汗扑进来,膝盖一软差点给江烈跪下:“别打!我是来送钱……不对,是来求救的!沈工那个加固方案神了,绝对没问题,可那个业主黄老板是个暴发户!非说那几根钢梁像工厂废料,把他家风水坏了!现在扣着我五百万工程款不给,还要我赔偿精神损失!”
沈清舟披着那件皱巴衬衫走下楼,神色淡得像杯白开水:“结构稳了就行,审美不在售后范围内。”
“别啊祖宗!”朱总急得直跺脚,“黄老板说了,今天要是不能让他满意,他就让我在这京城混不下去!二位爷,帮帮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沈清舟看了一眼桌上那碗没动过的白粥,又偏头看了一眼江烈裤兜里鼓起的那枚硬币轮廓。
他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支黑色马克笔,利落拔盖:“走,去看看这风水有多贵。”
……
龙苑别墅。
这名字听着贵气,实际上就是个用罗马柱和金箔堆砌起来的审美灾难现场。
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暴发户,把所有看着值钱的东西都往身上招呼。
客厅沙发正中央坐着个脖子上挂拇指粗金链子的胖子,正指着那些加固钢梁唾沫横飞:“朱大强,你他妈是不是玩我?老子几千万的豪宅,你给我弄得像个黑煤窑!”
见朱总领着两个人进来,黄老板绿豆眼一斜,目光在沈清舟的旧衬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江烈沾着机油的裤脚上,一脸嫌弃。
“这就是你找的大师?”黄老板抓起手边的骨瓷茶杯,狠狠掼在沈清舟脚边。
啪!
碎瓷片裂开,几滴热茶溅在沈清舟仅存的那双皮鞋上。
“我看是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叫花子吧?带着你的穷酸亲戚滚出去!踩脏了我的进口地毯你赔得起吗?”
朱总吓得哆嗦,刚想赔笑,旁边一道黑影已经动了。
江烈根本没废话,一步跨出,单手扣住领头保镖的手腕,反关节一拧。
咔嚓——
那保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口,就被江烈按着脑袋,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茶几上。茶几面瞬间龟裂。
“好好说话。”江烈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戾气,“动手动脚的,我这人手滑,容易骨折。”
他抬起头,眼神像饿极了的狼扫过全场。黄老板手里正要去拿烟灰缸,被这一眼瞪得手一抖,烟灰缸滚落地毯。
沈清舟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瓷片,径直走到主承重钢梁前,掏出那枚一元硬币,稳稳立在梁底。
“江烈,去那边,跺一脚。”
江烈二话没说,走到指定位置,抬腿,狠狠一跺。
咚!
整个客厅的地板似乎都颤了一下,茶几上的杯子叮当作响。
而在众人的注视下,那枚立在钢梁上的硬币,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那里。
“地基早就沉降了。”沈清舟捡起硬币,指尖一弹,清脆的金属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没有这几根‘废铁’,刚才那一脚,足够让你头顶那个三吨重的水晶灯掉下来,给你做个豪华墓碑。”
黄老板脸色煞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它也丑啊!我这可是欧式宫廷风!”
“丑?”沈清舟冷笑一声,“确实,配这满屋子的土豪金是有点委屈钢梁了。”
他拔开笔盖,也没要图纸,直接在那面白墙上画了起来。
笔尖沙沙作响。他顺着钢结构的走向,几笔勾勒。原本生硬的钢铁在他的笔下延伸、变形,变成了一棵极具现代感的“金属树”。冷冽、先锋、充满力量感,硬生生把这原本俗不可耐的装修拉高了几个档次。
两分钟,收笔。
沈清舟把笔往桌上一扔,语气狂得没边:“现在,这叫后现代工业风。懂了吗?”
黄老板瞪着那面墙,眼里的怒火变成了精光。他是暴发户,但他懂这玩意儿看着像他在顶级杂志上见过的设计,透着股“老子很贵”的高级感。
“大师!真是大师!”黄老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的肥肉都堆成了花,“结账!马上结账!我就说朱大强这人靠谱!”
……
十分钟后,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了桌上。
五万块。
江烈拿过信封,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红钞,轻飘飘地塞进刚才那个碎茶杯的底座里。
“这茶杯看起来挺贵,赔你的。”江烈拍了拍黄老板肥腻的脸,笑得一脸灿烂,却让人不寒而栗,“以后嘴巴放干净点,沈工的设计,你跪着求都未必求得来。”
回程的大奔上,江烈把那沓钱拍得啪啪响,像个暴发户:“沈工,五万啊。够给咱们整套像样的绘图工具了,还能去吃顿像样的肉。”
沈清舟闭目养神,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这点钱就满足了?这才刚开始。”
车子在修车行门口停下。两人拎着顺路买的烤鸭,心情不错地进了屋。
江烈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去翻工具箱,准备修修那盏坏了很久的灯。
哗啦——
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红色传单掉了出来。
江烈弯腰捡起,看清内容的瞬间,他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刚才的吊儿郎当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冰冷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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