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沈清舟没有停手,掌心滚烫,顺着那道肩胛骨上的旧疤缓缓抚过。
  “闭嘴。”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下一秒,一个极其轻柔、却又郑重无比的吻,落在了那个伤口上。
  江烈浑身一震,像是被烫到了灵魂,所有的骚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记账。”沈清舟的声音有些哑,动作却温柔得要命,指腹一点点揉开那些淤血,“利息算这辈子的,本金下辈子还。这辈子,倒贴。”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江烈心底最后那点防线。
  他猛地转身,反手扣住沈清舟的手腕,用力一拉。沈清舟顺势跌进他怀里。
  江烈把头深深埋进沈清舟的颈窝,鼻尖全是那股混杂着刺鼻药酒味和清冷冷香的味道。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双臂死死箍住怀里的人,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
  “沈清舟……”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在这个堆满二手货、充斥着廉价药味的房间里,两个被家族抛弃、被世界放逐的人,紧紧相拥。
  药效慢慢上来,加上一天的极度透支,江烈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眼皮开始打架。
  沈清舟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的背,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他费力地将这个一米九的大块头挪到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江烈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皱的眉头,沈清舟伸手轻轻抚平。
  他没有睡。
  沈清舟走到那张二手的绘图桌前,打开了那盏发黄的台灯。
  他没有画图,而是拿出了一张江家老宅的卫星俯瞰打印图。在那张图纸旁边,放着一本今天的日历。
  他在那个鲜红的“初五”圆点旁,提笔写下了一行复杂的化学方程式。
  不是建筑结构,而是某种金属粉末燃烧的配比——那是关于烟花最绚烂、也最危险的颜色配方。
  窗外夜色如墨,屋内这盏昏黄的灯,成了这片废墟里唯一的火种。
  五万块花光了。
  但这只是第一颗子弹上膛的声音。

第54章 第一刀,切掉这千万的虚荣
  “滋啦——”
  刺耳的电流麦混着土味DJ版《好运来》,一大早就震得“野火”修车行的卷帘门嗡嗡作响。
  隔壁“极速快修”的老板刘大头搬着马扎,瓜子壳吐了一地,眼神直往江烈身上嫖,嗓门比音响还大:
  “哎哟,昔日的江家大少爷,今儿又是个光蛋天?我都说了,修车靠的是人脉和手艺,不是靠你那条废腿卖惨!”
  身后几个油腻徒弟哄堂大笑。
  江烈穿着件满是机油味儿的黑背心,正蹲在门口给旧扳手除锈。他头都没抬,只是手里砂纸摩擦的声音重了几分,听着像磨刀。
  二楼栏杆处,沈清舟冷冷睨了一眼楼下,把刚画废的图纸揉成团,精准砸进垃圾桶。
  “江师傅,沉住气。”声音清冷,顺风飘下,“狗叫得越凶,说明它越慌。肉还没上桌,不用急着磨牙。”
  江烈吹掉扳手上的铁锈,嘴角咧出狞笑:“沈工说得对。”
  话音刚落,巷子口突然炸起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咆哮!
  轰——吭哧!
  一辆银灰色的流线型怪兽拖着滚滚黑烟,踉踉跄跄冲进路口,极其狼狈地趴窝在了两家店中间。
  科尼赛克One:1。
  这尊价值上亿的“幽灵”,此刻像个哮喘发作的病人,瘫在满地油污的城中村里。
  车门像刀翼般弹开,京圈著名二世祖秦泽跌跌撞撞跳下来,一脚踹在碳纤维轮毂上:“操!什么破车!才跑两圈就装死!”
  刘大头眼睛瞬间亮成了探照灯。
  这是行走的金库啊!
  他提着裤腰带就冲上去,脸上肥肉乱颤:“哎哟老板!这是拉缸了吧?你看这烟冒的!我是这片儿最有名的技师,这得吊发动机大修,没个百八十万下不来……”
  “放屁!”秦泽正在气头上,“昨天刚做的全车大保养,你懂个篮子!”
  “豪车娇贵嘛……”刘大头还在伸手想摸引擎盖。
  “别碰。”
  一道低沉带哑的声音横插进来。
  江烈拎着那把刚除完锈的扳手,靠在卷帘门边,点了根烟:“再让他那个修法,你这辆神车就真成废铁了。”
  秦泽猛地回头,看清江烈的脸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烈……烈少?!”
  那个断腿退役、被江家扫地出门的疯狗?
  刘大头急了:“秦少!别听这废人的!他现在就是个收破烂的,这几千万的车弄坏了他拿命赔吗?!”
  江烈直接无视了这只苍蝇。
  他叼着烟走到车尾,手指在排气管内壁抹了一把,全是厚重的积碳。又侧耳贴着还在异响的引擎听了三秒。
  “机械结构没坏,声音很整。”江烈站直身子,眼神却透着困惑,“但这车……它喘不上气。就像有人掐着它脖子让它跑百米冲刺。”
  秦泽懵了:“进气道没堵啊?”
  “不是内病,是外伤。”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沈清舟捏着根粉笔从店里走出来,白衬衫在油污满地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走到车身侧面,指节在那套夸张的碳纤维宽体套件上敲了敲。
  “这套件是你后加的?为了好看?”
  秦泽心虚:“找……找国外大师订制的,花了三百万……”
  “狗屁大师,这是工业垃圾。”沈清舟冷哼一声,“导流槽设计违背流体力学。低速没事,一旦过两百,这块凸起会形成真空湍流。空气进不去,热量排不出,发动机是被活活憋死的。”
  刘大头听傻了,修车还能扯上流体力学?
  “沈工,你……你确定?”秦泽咽了口唾沫。
  沈清舟没废话,手中粉笔“唰唰”几下,在价值连城的车身上画出几道刺眼的白线。
  随后,他把粉笔头抛给江烈,下巴微抬,狂傲得不可一世:
  “信我,切了这堆废塑料,这车能跑进2秒俱乐部。不信,就让隔壁那个庸医把发动机拆了卖废铁。”
  江烈接住粉笔,眼底困惑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兴奋。
  “沈工说切,那就切。”
  此时此刻,他不是修车工,是即将行刑的刽子手。
  “滋——!!!”
  大功率角磨机的砂轮片高速旋转,瞬间切入昂贵的碳纤维。
  “疯了!你们疯了!”刘大头尖叫破音,“那是三百万的碳纤维!切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秦泽腿肚子都在转筋,想拦又不敢拦。
  火星子像烟花一样飞溅,甚至带着一股金钱燃烧的焦糊味。
  江烈纹丝不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稳如铁钳,沿着沈清舟画出的线条,刀刀致命,又刀刀精准。
  这不是修车。
  这是一场充满暴力美学的处决。
  十分钟后,噪音戛然而止。
  原本臃肿的侧身被切出了几个狰狞缺口,但在懂行的人眼里,那些缺口完美构成了新的导流通道。
  “上车。”江烈扔下角磨机,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点火。”
  秦泽哆哆嗦嗦按下启动键。
  轰——!
  不再是沉闷的咳嗽,一声高亢、通透的龙吟瞬间炸响整条老街!
  那是大马力猛兽呼吸通畅后的欢呼。
  江烈把秦泽拽下来:“让开,老子替你试一脚。”
  他钻进驾驶室,挂挡,给油。银灰色的怪兽原地烧胎,发出一声尖啸,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十分钟后,车回来了。
  秦泽看着仪表盘上恒定90度的水温,眼眶通红,转身冲着两人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大神!神了!真他妈神了!”
  他掏出支票本唰唰写了一张,双手递给江烈:“烈少,二十万!这只是见面礼!以后我车队十二辆车,全归野火管!”
  二十万。
  轻飘飘的一张纸。
  刘大头手里的瓜子全掉了,脸涨成了被人扇肿的猪肝色。
  江烈接过支票,指尖弹了一下,走到刘大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在放《好运来》的音响。
  “把这破烂关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刚才切车的血腥气。
  “吵着我家沈工画图了。”
  刘大头吓得一哆嗦,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拔了插头,连滚带爬地钻进店里拉下了卷帘门。
  ……
  日落西山,“野火”地上多了一堆价值三百万的废料,桌上多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江烈没去买酒买肉,而是骑着破电动车去五金店抱回来一个红得俗气的塑料猪存钱罐。
  “这审美……”沈清舟嫌弃地看了一眼,“跟你那辆道奇真配。”
  “这叫招财。”
  江烈找来螺丝刀,把那张二十万支票折好,一股脑塞进猪肚子里,然后郑重地把它摆在沈清舟的绘图桌正中间。
  做完这一切,他从背后抱住了沈清舟。
  男人身上全是汗味、切削液的味道,还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下巴上的胡茬蹭得沈清舟颈窝发痒。
  “沈工,第一发炮弹的火药,咱们有了。”
  江烈盯着那只猪,眼神阴鸷得像狼,声音低沉狠厉:
  “等把这只猪喂饱了,咱们就把它砸在江震那老东西的脸上,让他听听响。”
  沈清舟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在那只俗气的猪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才二十万。”
  他看着窗外吞噬光明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极寒的弧度。
  “这只猪胃口大得很,还得再填点猛料,才能炸翻那个静园。”

第55章 疯狗的进食法则
  电话那头,秦泽的嗓门透着一股子杀猪般的凄厉:“沈工救命!这帮孙子说我的车是拼多多砍一刀砍来的,正开叉车要叉我出去!”
  江烈正给管钳缠胶带,动作一顿,视线落在桌上那只空荡荡的塑料红猪上。
  “饿了?”他一口咬断胶带,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撕咬猎物的喉管。
  趁沈清舟转身拿外套的间隙,江烈迅速从兜里摸出两片白色强效止痛药,没找水,直接扔嘴里生生嚼碎。药粉苦涩,在舌根散开,他面无表情地咽下。
  反手,他用黑胶带在右手腕上死死缠了三圈。缠得极紧,直到指尖因缺血微微发青,那种钻进骨缝里的神经抽痛才被强行镇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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