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那支脆弱的钢笔竟像子弹般凿穿了加厚防暴盾!
  强化玻璃瞬间炸裂,碎渣崩了那保安一脸。
  笔尖距离保安的眼球,只差两毫米。
  全场死寂。
  那保安腿一软,差点尿裤子。
  江烈拔出笔,嫌弃地甩掉玻璃渣,一步跨到面如土色的队长面前,贴着他耳朵吐出两个字:
  “夜枭。”
  队长瞳孔骤缩成针,冷汗瞬间湿透脊背。
  两年前那支只听命于江家“疯狗”的影子卫队,京圈安保界的噩梦。
  “让开。”江烈声音不大,懒散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队长哆嗦着挥手,人墙瞬间裂开一条道。
  江烈转身,单手虚揽住沈清舟的后腰。
  这是一个绝对占有、且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姿态。
  “走,哥带你砸场子。”
  ……
  顶层宴会厅,水晶灯璀璨。
  台上,沈安一身白色高定,眼眶微红,对着身后巨大的《云端美术馆》效果图动情演说。
  “……这张图,是我在母亲病床前画下的。它不仅是建筑,更是我对亡母的思念。”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名媛感动抹泪。
  “沈总大才!大孝子啊!”
  沈安享受着被捧上神坛的快感,嘴角刚要上扬。
  “轰——!!!”
  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巨响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惊愕回头。
  江烈收回腿,随意拍了拍裤脚的灰,目光凶戾得像头巡视领地的狮子。
  几个想冲上来的保安被他一眼瞪在原地,谁也不敢动。
  沈清舟从他身后走出。
  一步,两步。
  他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却像一把刚出鞘的冰刀,直直插进这衣香鬓影的名利场。
  沈安脸色一僵,随即迅速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哥?”他拿着话筒,声音传遍全场,“你怎么从疗养院跑出来了?是不是钱花光了?”
  他快步走到台边,一副绝世好弟弟的模样:“我知道你精神状态不好,一直嫉妒我的才华,但今天是发布会,别闹了行吗?你要多少钱,我私下给你。”
  一句话,扣死了“疯子”和“嫉妒”的帽子。
  台下顿时窃窃私语。
  “原来沈清舟真疯了?”
  “真不要脸,弟弟这么照顾他,他还来碰瓷。”
  沈清舟抬头,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设计图。
  那是他在修车行满是机油味的桌子上,忍着手伤一笔一画复原的。
  他笑了。
  笑意极冷。
  他抬手扶正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清冷的声音盖过全场嘈杂:
  “沈安,你说这图是你母亲病重时画的?”
  沈安心头一跳,强撑底气:“当然……”
  “《云端》主体结构的双曲面悬挑钢梁,为了抗风阻,必须用一种特殊的钛合金铰链。”
  沈清舟语气平淡,像在训斥一个智障学生,“这种铰链的参数,你算错过三次。最后一次,是我在医院骨科病房帮你改的。”
  沈安脸色骤变:“你胡说……”
  “还有,”沈清舟打断他,字字诛心,“你母亲去世是在五年前。而这种铰链结构技术,是三年前才在德国首发的。”
  他歪了歪头,眼神戏谑:“怎么?是你未卜先知,还是你那死去的妈给你托梦画的图?”
  “轰——”
  台下一片哗然!
  这逻辑漏洞简直是公开处刑!
  稍微懂行的业内人士脸色全变了。
  五年前的人,怎么用三年前的技术?
  沈安冷汗如瀑,猛地转身嘶吼:“切断麦克风!快!他是疯子!保安!把他给我拖出去!”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麦克风瞬间哑火。
  “给我打!生死不论!出了事我负责!”沈安五官扭曲,指着台下咆哮。
  七八个彪形大汉拎着棍子,凶神恶煞地扑向沈清舟。
  沈清舟动都没动,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江烈打了个响指。
  “啪。”
  音响突然恢复,声音比刚才更大。
  紧接着,沈安身后的大屏幕闪烁两下,唯美的渲染图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行漆黑的绿色代码:
  GAME OVER.
  昨晚赢的一千万没白花,顶级黑客入场。
  下一秒,屏幕上跳出一张高清扫描件——求锤得锤的雷神之锤。
  《国际建筑结构专利公证书》
  申请人:沈清舟
  时间:三年前
  备注栏赫然写着:受让人——江烈,资金入股。
  “卧槽!三年前沈安还在玩泥巴吧?”
  “这是实锤抄袭啊!连专利都偷!”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满屏都是“小偷”、“不要脸”。
  “假的!都是伪造的!”沈安歇斯底里,声音破音,“那是他偷我的创意!打死他们!快!”
  心腹保安们红了眼,抡起棍子就往沈清舟头上招呼。
  风声呼啸。
  沈清舟连眼睛都没眨。
  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突然兜头罩了下来。
  视野变黑,鼻尖全是江烈身上那股混合着沉香和血腥气的味道。
  “别动。”
  头顶传来江烈低沉的嗓音,带着让人心安的狂妄。
  下一秒,闷响声起。
  江烈只穿著单薄的白衬衫,不退反进。
  侧身、扣腕、反折,“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都没出口,已经被踹飞三米远,砸翻了昂贵的香槟塔。
  稀里哗啦的碎裂声中,江烈像头猛虎入了羊群。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连发型都没乱,每一拳都狠辣地砸在关节软肋上。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江烈踩在最后那个偷袭者的胸口,脚尖狠狠碾了碾,抬头看向台上瑟瑟发抖的沈安。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染血的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眼神阴鸷得要吃人。
  “动他?”
  江烈舔了舔后槽牙,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问过老子了吗?”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大声呼吸。
  这才是真正的京圈太子爷,那个传说中一动手必见血的“疯狗”。
  沈清舟伸手,慢慢拉下头上的外套。
  他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沈安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
  “设计图只是开胃菜。”
  沈清舟掏出一个银色U盘,在指尖转了一圈。
  “沈安,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是来要几张图纸的吧?”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声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沈清舟把U盘插进讲台接口,抬眼,目光利如刀锋。
  “不如让几百万观众一起看看——”
  “两年前城南高架那场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你花五百万买的一场谋杀。”
  大屏幕再次闪烁。
  一个模糊却足以辨认的视频封面跳出。
  雨夜,沈安将一个厚厚的黑提包,递给满脸横肉的卡车司机。
  沈安看着那个画面,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

第25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大屏幕画面闪烁两下,定格在一个像素并不算高的暴雨夜。
  画质虽然糊,但那张脸化成灰大家都认识。
  沈安裹着雨衣,正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袋塞进卡车驾驶室。
  视频背景音除了嘈杂的雨声,就是沈安那阴狠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嗓音,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五十万现金。只要江烈那条腿……最好连那个姓沈的一起送走,做得干净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刚才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名媛赶紧捂住了嘴,生怕沾上晦气;举着相机的记者忘了按快门,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根本没给众人喘息消化的机会,屏幕画面再次一闪——
  Excel表格铺满全屏。
  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红色加粗字体触目惊心:非法转移公款、某建筑奖项评委的巨额汇款记录、甚至还有几家空壳公司的洗钱明细。
  每一笔,都是要把缝纫机踩冒烟的铁证。
  沈安瘫坐在地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些足以让他死上一万次的数字,眼底的惊恐逐渐被一种穷途末路的癫狂取代。
  完了。
  彻底凉了。
  所有的光环、地位、千亿继承权,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是你……是你毁了我!!”
  沈安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抄起剪彩仪式用的金色裁纸刀,五官狰狞得像只索命的厉鬼,发了疯似的朝沈清舟冲过去,“去死!都给我去死!”
  两米。一米。
  沈清舟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淡定得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根本不需要他动。
  一直守在他身侧的男人动了。
  江烈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起势,甚至插在兜里的右手都没拿出来。
  在沈安冲到攻击范围的一瞬间,他抬腿,一记教科书级别的侧踢。
  “砰!”
  一声闷响,听着都疼。
  沈安像是被疾驰的泥头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呈抛物线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旁边的香槟塔上。
  “哗啦——”
  几百只水晶杯瞬间崩塌,玻璃碎渣炸了一地。沈安在碎玻璃堆里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米,那把裁纸刀“当啷”一声滑出老远。
  江烈走过去,工装靴踩过满地晶莹的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他在沈安面前站定,视线落在那只刚才拿刀的右手上。
  抬脚,落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差点把宴会厅的天花板掀翻。
  江烈面无表情地碾了碾脚尖,厚重的靴底之下,指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这一脚,是还两年前你欠老子的。”
  江烈微微俯身,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匪气,“断条腿换只废手,算你赚了。”
  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冲进来的不是保安,而是全副武装的经侦大队和刑警。
  银色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还在地上打滚的沈安。
  “放开我!我是沈家继承人!我是沈总!”沈安被两名警察强行架起,头发凌乱,满脸血污,像个疯子一样冲着江烈嘶吼,“江烈你这个野种!那是我的位置!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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