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建筑师在糙汉怀里撒个娇(近代现代)——老夫唤南风

分类:2026

更新:2026-04-23 08:03:13

  江烈收紧手臂,眼底是嗜血的寒光。
  “遵命,我的军师。”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了乌云。
  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也是京城即将变天的信号。

第23章 斯文败类与替罪羊
  晨光惨白,像把生锈的钝刀,硬生生捅进卷帘门的缝隙。
  浴室镜面上,那个用血按上去的“杀”字已经干透,红得发黑。
  沈清舟坐在塌陷的沙发上,左手捏着白衬衫纽扣,指尖发颤。右手缠得像粽子,稍微用力,钻心的疼就逼出一层冷汗。
  越急越乱,那颗该死的纽扣像是成心作对。
  “别动。”
  后背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
  江烈没穿上衣,几道昨晚留下的抓痕横在肌肉上,野性得要命。
  他握住沈清舟受伤的手,低头在粗糙的纱布上亲了一下。
  虔诚得像信徒供奉神像。
  “沈工这双手是画图纸定江山的,这种粗活归我。”江烈嗓音带着晨起的哑,指腹恶劣地在沈清舟颈侧的红痕上搓了搓,“毕竟扣扣子这种事,我有经验。”
  确实有经验。
  解的时候有多暴力,扣的时候就有多耐心。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严丝合缝,那种被野兽圈禁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换衣服。”沈清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别逼我踹你。”
  江烈低笑,转身去拿那套黑色西装。
  这是沈清舟亲手做的。
  顶级Alcantara翻毛皮,哑光、吸光,自带一股不动声色的贵气。
  衬衫上身,遮住了满背的纹身和伤疤。
  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花臂藏得干干净净。
  那个满身机油味的修车工消失了。
  镜子里的人肩宽腰窄,长腿笔挺,刘海遮住半只戾气横生的眼。
  怎么看,都像个刚作案归来的斯文败类。
  江烈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条皱巴的窄领带,非常自然地单膝跪在沙发前。
  一米九的巨物,此刻把最脆弱的喉结暴露在沈清舟手边。
  臣服,又危险。
  沈清舟单手打了个松垮的结:“歪了,丑。”
  “歪了也戴着,这是你给我上的狗链子。”
  江烈捉住他的手捏了捏,随手抓起桌上的乌木沉香,对着领带结呲呲两下。
  冷冽木质香混着淡淡的汽油味,侵略感十足。
  “行了。”江烈起身,眼底透着股狠劲,“味儿够正,谁闻都知道这疯狗是有主的。”
  沈清舟懒得理他的骚话,转身打开保险柜。
  一枚刻着“SQZ”的钛合金U盘躺在手心。
  沈安这几年洗钱、做假账的烂账,全在里面。
  江烈则从工具箱摸出一支“万宝龙”。
  拔开笔帽,寒光一闪——是一根尖锐的钨钢破窗锥。
  他把这支“笔”别进西装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走吧沈工。”江烈抛了抛车钥匙,嘴角咧开一丝嗜血的笑,“给咱们那位好弟弟送钟去。”
  ……
  修车行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三辆黑色迈巴赫品字形排开,车牌全是京A连号,透着股暴发户的嚣张。
  领头保镖戴着白手套,下巴抬得比天高:“沈先生,沈总吩咐接您去发布会。上车吧,别让大家久等。”
  沈清舟站在台阶上,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眼神冷淡,像看一堆垃圾。
  这算盘打得够响。
  此时接过去,出事了推他顶雷说精神失常,成功了就是原作者站台背书。
  江烈叼着根没点的烟,晃晃悠悠走下去。
  保镖皱眉伸手:“江先生,沈总只请了……”
  “嘭——!!”
  一声巨响,整条巷子仿佛都震了三震!
  江烈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是一脚暴踹!
  几百万的迈巴赫车门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反向扭曲,合页崩断!
  若不是保镖缩手快,这只手已经成肉泥了。
  死一般的寂静。
  江烈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拿下嘴里的烟,指着吓傻的保镖鼻子:
  “回去告诉沈安。”
  “脖子洗干净点,吉时到了,老子亲自送他上路。”
  说完,他护着沈清舟走向阴影里那辆本田思域EG6。
  车身全是泥浆,车头凹陷,左后视镜还是胶带缠的。
  看着像废铁,但红头K20A引擎发出的咆哮,比野兽还凶。
  “坐这破车委屈吗?”江烈帮他扣安全带。
  “比迈巴赫干净。”沈清舟闭目养神,“开车。”
  轰——!
  思域像颗出膛的脏弹,喷了迈巴赫一脸尾气,扬长而去。
  ……
  金茂大厦,顶层宴会厅。
  镁光灯闪成白昼。沈安一身白色高定,站在巨大的LED屏幕前,身后是《云端美术馆》的渲染图。
  署名:沈安。
  “沈总,这真是天才之作!”记者追捧。
  “过奖,这是我对童年老宅的回忆。”沈安眼眶微红,演技堪比影帝,“虽然过程很难,但我坚持下来了。”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哥哥好温柔!绝绝子!】
  【京圈新贵!吊打某些过气设计师!】
  【心疼安安,还要养个精神病哥哥……】
  后台。
  心腹匆匆跑来:“沈总,沈清舟不上车,跟那个修车的走了。”
  “给脸不要脸。”沈安冷哼一声,切断麦克风,“启动备选方案。待会儿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我哥精神状态不好,几年前画过类似废稿,碰瓷很正常。”
  “明白。那那个修车的……”
  “敢闹事就叫保安打断腿扔出去!”沈安眼神阴鸷,“今天全城直播,他敢动手就是找死。”
  ……
  高架桥上,黑色思域如同一道黑色闪电。
  车速很快,却稳得离谱。
  沈清舟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
  曾经这里把他捧上神坛,又在他摔下来时踩上一万只脚。
  左手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霸道扣住。
  十指紧扣,掌心的薄茧带着热度,顺着指尖烧到心口。
  “手这么凉。”江烈单手扶方向盘,目视前方,“怕了?”
  “怕你闹太大,不好收场。”
  “大吗?”江烈轻笑,油门狠狠踩到底,“这种给落水狗痛打一顿的场合,不大怎么够热闹?”
  前方,红毯尽头已在眼前。
  金茂大厦广场,豪车如流水,下来的不是明星就是名流。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引擎尖啸撕裂长空!
  那是高转速自吸引擎特有的疯劲儿,在一众低沉的超跑声浪中格格不入。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辆满身泥点、车头凹陷的黑色破本田,像头疯了的野牛,无视引导,压过实线,朝着红毯尽头疯狂冲撞!
  “卧槽!那是什——”
  吱——!!!
  刹车声划破耳膜。
  一个漂亮的极限甩尾,车身横移,带着滚滚焦糊味,精准而蛮横地插进两辆劳斯莱斯中间!
  把C位占得死死的!
  保安傻了,记者愣了。
  这是哪来的疯子?
  刚从伊拉克战场开回来的战损版?
  车门“咔哒”推开。
  先落地的是一双沾满陈泥的黑色工装靴。
  江烈没换鞋。
  这双陪他在泥潭里打滚的靴子,重重踩在昂贵的红毯上,留下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这一脚,踩的是整个京圈的脸面。
  接着是笔挺的西装裤腿。
  江烈钻出车身,随意理了理那条歪扭的领带,无视周围见鬼的目光,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门。
  他微微弯腰,绅士得像个骑士,又带着一身抹不去的匪气。
  “请吧,沈大设计师。”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搭在他掌心。
  沈清舟借力下车。
  虽然右手裹着扎眼的纱布,但他站直的那一瞬间,脊梁挺得像把宁折不弯的剑。
  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场,硬是把周围满身珠光宝气的名流全压成了背景板。
  快门声瞬间炸裂,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海。
  “那是……沈清舟?!”
  “卧槽!真的是他!失踪两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病美人天花板?这气场绝了!”
  “旁边那个男的好凶!眼神跟刀子一样!”
  保安终于反应过来,挥舞警棍冲上来:“干什么的!把破车挪开!没邀请函滚出去!”
  江烈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鹰隼般狠戾的眼。
  他单手护着沈清舟后腰,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进内兜,摸到了那支冰冷的“钢笔”。
  面对冲上来的保安和无数镜头,江烈歪了歪头。
  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怎么?回自家大门,还得要请帖?”
  他扫视全场,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猪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告诉沈安,他的债主到了。”

第24章 砸场子,我是专业的
  金茂大厦,红毯铺地,豪车云集。
  一辆车头凹陷、冒着白烟的本田思域,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一个急刹横在了两辆劳斯莱斯中间。
  烂泥甩了旁边的豪车一身。
  “干什么的!”
  保安队长黑着脸冲上来,手按在腰间防暴叉上,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江烈脚上的泥靴子。
  “沈总吩咐了,闲杂人等与狗不得入内。”
  队长冷笑一声,指了指那堆冒烟的废铁:“二位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这破烂拖废品站?”
  闪光灯咔咔作响,直播间弹幕全是“乞丐上门”、“滚出京圈”。
  沈清舟立在风中,裹着不合身的风衣,那只缠满纱布的右手垂在身侧,微微发颤。
  “砰!”
  江烈甩上车门,震得思域掉了一块漆。
  他看都没看那队长一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第一颗扣子,伸手入怀。
  周围保安神经紧绷,“咣”地一声竖起防暴盾牌。
  江烈掏出来的不是枪。
  是一支万宝龙钢笔。
  拇指顶开笔帽,露出泛着冷光的钨钢破窗锥。
  “拖废品站?”
  江烈嘴角扯出一抹痞笑,指尖转着笔,径直走向持盾保安。
  “你……”队长刚张嘴。
  “哗啦——!!!”
  江烈手起笔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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